的照片看,一面看,一面幸福地嘿嘿笑。
“洗完了?我也洗完了,我在旁边一个浴室洗的。来,躺过来,到我怀里来,老公要搂着老婆睡觉觉。”
戴亚川一脸灿烂的笑,仿佛刚才游落儿轰他走,没有发生过一样。
以爱的名义侵入5
(⊙_⊙)
yuedu_text_c();
游落儿看着洋洋得意的戴亚川,顿时鼓起小腮帮。
想要搂着她睡觉?
“戴亚川!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喜欢自己睡。”
“我知道呀,可是……”戴亚川艳丽地弯唇笑,“可是我喜欢和你睡在一起啊,你忘了吗?去曲凉山,可都是我搂着你睡的。”
曲凉山?那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
“那时候我还小呢……”
那时候单纯,脑子里还没有男女欢恋这根弦……
喷儿……戴亚川忍不住笑起来,“这才过去几个月啊?你现在也不大啊。过来啊,让老公搂着睡觉觉……”
游落儿眉宇间燃烧起一团小火苗,她脾气本来就不太好,已经忍了他好久,忍到极限了,顿时忍不住了,抓起来桌子上摆的一大堆饰品,没头没脑地朝戴亚川丢了过去,“坏亚川!你难道忘记我们的合约了吗?想违反合约的条例,杀无赦!”
“哇!天哪!小臭丫头!别丢了,扎死人了!”
戴亚川嗷嗷直叫。
天爷爷啊,她丢过来的,可都是耳钉、耳环这样的带尖的东西,这些‘地雷’铺满了床,他还怎么敢睡觉?
“记住,不许欺负孕妇,更不许欺负未成年孕妇!宝贝,你看到了没有,臭亚川试图欺负你妈咪哦,把仇给我记下了,等你生下来替妈咪上弦报仇哦!”
戴亚川用枕头挡着脸,忍俊不禁,“你儿子能够打趴我最起码也要十五六年吧?”
游落儿昂起小下巴,拉开门,很有骨气地说,“我儿子啊是神童,生下来就能够拿石头砸你,你等着吧。还有啊,不许打扰孕妇的休息,否则我和你撕毁合约,全球公布离婚!”
嘭!
游落儿扣上了这扇门,那才悄悄吐口气。
天哪,和发情的戴亚川在一起,真的很头疼。
需要不真不假地拒绝他,拒绝轻了,他会不当回事,直接摁倒你在他身下,三下五除二就能够把你咔嚓掉了。拒绝重了吧,一直得不到爱情回应的亚川君,一定会受伤的。
该死的自己啊,怎么就同意了这个假结婚的决定了呢?
游落儿捏着脚,去了另外一个房间。
胎教进行时……
游落儿给宝贝唱了一首歌,抚摸着不见多少隆起的肚子,自言自语,“宝贝啊,你一定要壮壮的哦,你一定会非常的聪明英俊的,聪明嘛,嘿嘿,自然是随你爸爸,你爸爸超级聪慧,iq超高。至于英俊潇洒嘛,嘿嘿,好像还是需要随你爸爸,你爸爸放在男人堆里,绝对是一等一的俊美,身材也棒,长相五官也棒,你要是随了你妈咪我呢,啧啧,有点危险,说不定会长成五短身材,也会像妈咪这样长一张不见营养的倒霉脸,所以说,说来说去,你还是什么都随你爸爸好了……”
突突!
真是奇妙!
肚子里的小东西,竟然突突跳了两下。
“呀,你听到我说话啦?你答应了不?随你爸爸……你跳这么突突两下,到底是答应了呢,还是不答应呢?”
突突!
肚子又耸动了两下。
游落儿彻底囧了。
yuedu_text_c();
“又是两下……妈咪还是不明白你答应没答应啊,呜呜。”
某位小家伙腹诽了一句:看来我妈咪这人,还真是超乎寻常的笨哪。
游落儿都要困死了,迷迷糊糊地抚着肚子,叽咕着,“宝贝啊,其实妈咪很爱很爱你爸爸的,唉,他那样的男人,哪个女人能够逃开他的魅力?太帅了!宝贝啊,将来你可别嫉妒你爸爸的帅。妈咪依然很爱他,可是你爸爸忘记咱们娘俩了,额,我知道我很差劲啦,没有什么很突出的优秀的地方,可是你爸爸也太狠心了,竟然把我忘得一干二净。唉,宝贝啊,你说如果哪一天你爸爸想起你妈咪了,来找我们娘俩了,你说说看,我是不是还要搭理他?哦,你也不知道啊……”
游落儿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她的小肚子突突突地乱跳。
妈咪,臭妈咪,笨妈咪!我觉得你应该去找爸爸啦,唤起他对你的记忆啦,你听到了没,妈咪?
妈咪?妈咪!!!!
笨蛋妈咪,你好糗哦,你这么容易就睡觉啦!有你这种笨歪歪的妈咪,好丢脸的。
注:狼族宝宝,在妈咪肚子里呆上四个月就成了人形,只不过,要在妈咪肚子里安逸地睡十四个月。
人类是十月怀胎,而狼族人是十四月怀胎。
***
十天后,戴正勋醒了过来。
睁开眸子,静了一会儿,戴正勋才缓缓坐起来。
“你醒了,殿下?”兴路正摇晃着烧杯,里面有半杯的蓝色的液体。
他在做实验。
“以为你最起码要睡上半个月呢,才十天你就醒了,呵呵,殿下,你身体还是很强的。”
戴正勋沉默不语,只是环顾四周环境,皱眉沉思着什么,过了半晌,在兴路递给他一杯透明的液体时,他才说,“这是什么?”
“解毒药水。解你身上血蛊的药水,喝吧。”
戴正勋没有吱声,却还是一口喝干了那药水,“我记得……落儿结婚了,和亚川……是不是真的?”
他宁愿那都是假的,都是幻觉,都是一场梦!
兴路苦笑,“殿下亲眼看到的,还需要问我吗?”
嘭!
戴正勋不可遏制地拳头打了床一下,咬牙切齿,“这该死的记忆!让我失去了落儿,让我与她擦肩而过!”
兴路一针见血,“你失忆了仍旧会喜欢上她,足以说明,你对她是多么的不具备免疫力。其实害你的不是记忆力,而是幕后的血蛊,你如果不中血蛊,就不会失去记忆。”
“血蛊是谁下的?”
“谁想得到你的爱,谁想要你只爱她一个人,谁想要这样霸权住你,谁让你现在看到她会觉得她很温暖,如此一猜就能够猜到。”
“你是说……她?”
戴正勋狠狠吸口气,“依咖会这么大胆?连本王子的健康都置之不理了?
“所以说,爱情是盲目的,是可怕的, 也是永远都解释不清楚的。”
“兴路,血蛊,难道没有什么方法消除?”
yuedu_text_c();
以爱的名义侵入6
兴路耸耸肩膀,“至于血蛊,我只在古书里稍微知道那么一点,其实这东西很玄乎,真正明白血蛊是什么的,不多。刚才我给殿下喝的药水,只能暂时清除一部分血蛊的毒,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治标不治本。血蛊,是因为血液而成,但是不知道殿下身上种下的血蛊,用上了什么咒符。”
“咒符?那是什么东西?”
兴路来回地踱步,“据我所知,我们狼族人的血蛊,种下时需要三种东西,下蛊人的血、蛇蝎毒、咒符液体。所谓咒符液体,就是当时下蛊人放在血液里的一种液体,只要知道了那是什么,殿下的血蛊就完全可以解除了。”
翔子也听出来了门道,“这个咒符液体,可以是果汁?”
“咳咳!”戴正勋瞪他一眼,“别胡扯,翔子,不知道我现在心情很糟糕吗?”
翔子缩缩脑袋吐吐舌头。
兴路轻笑出声,“真是不幸,翔子说对了,可以是果汁,也可以是清茶,亦或是其他的什么液体,这要看当时下蛊人随意选择的什么了。”
乌鸦噗啦啦飞过戴正勋的头顶。
“那个依咖不是变态吗?我干脆直接杀了她得了!小兔崽子!”
戴正勋一旦发了怒,眸子里全都是狠厉的杀气。
“那可不行!殿下,如果你杀死了依咖,她在你身上种下的血蛊不就成了终身监禁?殿下爱上哪个女人,都会导致你心脏的缩水。血蛊让你只能爱上她一个人,不能爱其他任何人,一旦动心就会要了你的命。她死了,殿下难道要一辈子孤家寡人?”
兴路的分析,让戴正勋和翔子全都冷汗涔涔了。
翔子烦得乱打东西,“那要怎么办啊?又不能杀了依咖,依咖又不是傻瓜,才不会说出来,我们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
兴路挑挑眉骨,去看戴正勋。
戴正勋善于思索,他静默着,皱着眉头。
过了半晌,戴正勋打了个响指,“我倒是想出个办法来,估计可以引出来依咖的话。”
“什么法子?”翔子兴冲冲地,双眼放光。
三个男人脑袋凑在了一起,嘀嘀咕咕一阵子,“哈哈哈哈!殿下,还是你最聪明啊!”
“真是的,这样阴损的办法也想得出来,殿下,你真的很让我无语了。”
翔子和兴路,听了戴正勋的方法,一个鼓掌大喜,一个一头黑线,不过都是满脸喜悦。
“不过我收拾依咖前,我还是要去先看看落儿。”
“啊?!”( ⊙ o ⊙ )翔子哀叹,“我觉得还是先解毒吧,你吐血晕过去的时候,我都要吓出心脏病了,求你了老大,别再考验我的心脏厚度了。”
“白搭,不先去瞧瞧游落儿,我不放心。”他不管戴亚川有没有和游落儿睡到一起去,他首先关心的是,落儿的心,到底还属不属于他!
翔子鼓腮帮,“哼,人家落儿小姐都怀上三少爷的孩子了,你没有看到最近狗仔队们的报道吗?老大,解毒要紧,女人往后放放吧。”
兴路长叹一口气,“殿下……我还隐瞒了你一件事……说了之后,你别发火。”
戴正勋淡淡的,“你连活着这件事都瞒着我, 还有什么事不能瞒?说吧,我尽量不生气。”
“咳咳……”兴路往门口走了两步,“其实吧……那时候你带着游落儿来检查时,她就已经怀孕了……”
“( ⊙ o ⊙ )啊!”戴正勋心里说:靠死了,该死的兴路,自己没法不生气了。
翔子也吃惊地撑大眼睛。
yuedu_text_c();
“殿下,冷静,听我说!当时,她中了怜毒,怜毒有一种自然的杀死胎儿的功能,我说不说都一样……可我没有想到,这期间哪个高人给她了解药,解除了怜毒的杀死胎儿的效力……这自然和一种神秘的血液上的法子有关系……我无法解释……殿、殿下,你刚才都有说不生气的,你看你这眉毛为什么竖起来……啊啊……”
好汉不吃眼前亏。兴路一看某人怒气冲冲地朝他杀来,他迅速转身很没有形象地撒丫子逃掉了。
啪!
翔子猛然拍了自己大腿一下,“我知道了!我想明白是谁帮落儿小姐保住孩子的了,的确和血液有关……咦?殿下?兴路君?这俩人都去哪里了?”
屋子下面灌木丛的花粪里,兴路脚丫子朝天痉挛,“救、救命啊……”
屁股上挨了某人狠狠一踢,“你隐瞒什么不好,连我的孩子这事你也瞒?好好反省!”
***
所谓的蜜月还没有过几天,游落儿就朝着联系学校了。
每天和游落儿一起吃喝拉撒的厮混在一起,就算没有男女间的亲热,戴亚川也非常满足,哪里愿意去上什么学。
拗不过游落儿,两个人又都出现在了某学校里。
一个继续大学,一个继续高中生涯。
“罗拉~~”一个金发碧眼的女孩子叫贝拉的热情地凑到游落儿跟前。
游落儿皱起小脸,没好气地横横地说,“告诉你多少次,我不叫罗拉!是落儿!落儿!”
烦死了,她以为她是拉字辈的,别人也要跟着拉?
贝拉撇撇嘴,“抱歉,我又说错了,原谅我吧亲爱的,落儿。对了,你知道吗?大学部转来一个超级帅哥,我在篮球社见到他了,哇噻,东方人,不过光芒四射,已经有n多女生为了他晕头转向了。”
游落儿嘴角抽搐,“你说的这位……不会是姓戴吧?”
狂汗啊……戴亚川的个性魅力,为什么走到哪里,都是异性缘泛滥呢?
“咦?你也知道啊?就是姓戴!叫戴亚川!因为他和你都是东方人,所以我就是想跟你打听打听,你有没有他的联系方式,你们都是老乡,应该有同乡会的组织吧?”
游落儿正想说,“我不认识他。”彻底和戴亚川那个花花蝴蝶划清界限,就听到头顶一个清脆的声音,“哈罗,来来来,认识一下,我是你们的好同学游落儿的老公,鄙人姓戴,戴亚川。请大家对我家落儿多多关照……”
贝拉转脸一看,当她看到戴亚川那三月春风的迷人微笑时,顿时目瞪口呆。
啊啊啊啊啊……游落儿班里的女生们全都爆发了狂犬病,尖叫冲天。
妈妈的,戴亚川这家伙走到哪里都是祸害!
游落儿用她肥嘟嘟的小爪子盖住了脸脸……真想变成小老鼠偷偷地溜走。
【下章正勋君要杀到巴黎去了……另外:金牌不要这么恐怖地暴涨好不好?猫这几天贼忙贼忙的。】
以爱的名义侵入7
“戴、戴、戴……”
贝拉完全要脑抽了。
她刚刚还在念叨的某位篮球社的美男子,现在就突然站在她鼻尖前面……怎么能不让人血液沸腾?
“戴亚川。”戴亚川小贝齿弯弯的,弯起一个经典的美男弧度。
“戴、亚、川。”贝拉傻傻地跟着学。
yuedu_text_c();
“嗯,游落儿的老公。”
“游落儿的老公。”贝拉花痴痴地鹦鹉学舌,双眼冒桃花。
戴亚川张开五指山,轻轻拍了拍游落儿的小脑袋,像是老师一样大牌地问,“老婆,给老公汇报汇报,今儿个上课睡大觉了没?”
“你赶快滚回你的大学部啦,讨厌。”
游落儿嫌恶地甩开那小子的铁掌,把脸埋进臂弯里,休养生息。
哼,死戴亚川,突然不打招呼出现在她教室里,不就是为了营造声势吗?
——“让全世界人民都知道,你游落儿是我戴亚川的女人!”
这是戴亚川穿着大裤衩雄赳赳气昂昂地站在家里大床上发出的豪言壮志。
当时的游落儿对着戴亚川做了个极其不屑的鬼脸。
没想到,这小子真的是说到做到,最会制造花边新闻的不就是这个花花大少戴亚川吗?
贝拉对着戴亚川的完美侧面花痴微笑了十秒钟之后,那才猛然惊醒。
他说什么?
什么什么?
游落儿的老公……
“啊啊啊啊啊!你说什么?你是游落儿的老公?老公?有没有搞错?是她的老公?”
这么完美的男人,竟然是这个根本没有发育的小不点女孩子,游落儿的男人?
不要吧……
世界没有坍塌吧……为什么她没有闭上眼睛眼前就都是黑暗?
“鬼老子的!谁敢说搞错?全世界任何事都有错的可能,只有我是游落儿老公这件事错不了!”戴亚川气哼哼地瞪了贝拉一眼,凶巴巴地吼,“还有啊,你这个女人真是不可爱,为什么学习我们家落儿那样尖叫?啊啊啊啊啊这样的尖叫是我们家落儿的专属叫声,你从今往后给我改!不许你这样叫!”
然后在贝拉哗啦啦一点点碎裂掉前,一根手指指着贝拉,扭着脸极其认真地问旁边的人,“这个丑巴巴的巫婆,是你们楼层的清扫员吗?”
噗——!贝拉狂吐血,然后‘咣!’栽倒,悲哀地与大地接吻去了。
一个篮球社的白种人同学跑进来,喊戴亚川,“亚川!教练喊你赶快过去训练,说如果你再这样开小差,就让一千个女粉丝挨个地抚摸你的裸胸……”
“啥?”(⊙_⊙)戴亚川被教练的这个威胁吓到了,他顿时浑身打了个寒颤,趴到游落儿耳朵跟前,本来想要偷香窃玉,可是人家游落儿暴露的脸部肌肤只剩下这只小小的粉耳朵了,无奈,戴亚川才不管多少人看着,“呗!”一下,亲了游落儿耳朵一下,然后舔着脸说,“老婆,我走了,我知道你舍不得我走,不过这个教练有点变态,我要为你守住我的忠贞,可不能让这里的色女摸到我的健胸。我的胸脯是你的。我走了哦!”
呕呕呕……戴亚川,你能不能再恶心一点?
游落儿差点吐出来。
只把手手伸出来半截,挥了挥。
戴亚川走到教室门口,又转过脸来,用大喇叭的嗓门喊道,“谁要敢欺负我老婆,我戴亚川用钞票都能够砸死你!这回是真走了。老婆,我爱你!”
呕……全班吐了一多半。
游落儿红着脸,耷拉着下巴,起身致歉,“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