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好,逼我是么,好的!家伙,你睡好了,我出去睡我的沙发去,臭小子。”顾喜婓扒拉扒拉地张着嘴,起身下床,还赏了祁祯一脚丫,“臭小子,踢死你!”气死人也。笑死人了,天下竟然有这么不要脸的男人,“以后,不要给我搞这些罗嗦事!”她说着,拖起鞋子打算出去。
却没想被身后的丈夫一把拉倒在床:
“给我老实点!”
第十四章 俺们打了平局
被这男人的力气吓到,顾喜婓久久都不敢动!
“外面下雨呢!冷死了,在床上睡吧!”祁祯闭着眼睛,手却一直抱着顾喜婓的身子。
“拿开你的手!”顾喜婓说着,使劲地掐住他的手。
“喂!胖姐,你安静点好不好,明天大早还要上班啊!你要是迟到的话,我一定会扣你的工资!”祁祯终于睁开眼睛,依然不松手,看到顾喜婓略带惊恐地眼神,轻蔑一笑,继续说道,“我对你呀,没兴趣。”说着,加紧了搂抱她的力度。
顾喜婓愣了愣,双眼发出决死之光,双手猛地箍住祁祯,“好呀!小子,看看谁狠!”抬起眼睛看到祁祯惊讶的表情,继续宣布,“你要是敢动你胖姐我,那你就等着为你那心爱的小车收尸吧!”
一听这无厘头的要挟,祁祯直视着双眼炯炯有神的顾喜斐,忍不住扑哧一笑,赌气道:“好呀, 看看谁狠!”
第二天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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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啦!”毫不忌讳地掀开遮在祁祯身上的薄毯,顾喜婓敞开嗓子拼命叫喊,”起床啦!小祁同志!”
祁祯才懒得理她,翻了个身,继续自己的美梦,刚才杨苏和自己明明有……
“起床啦!”这一次顾喜婓整张嘴还差一毫米就和祁祯的耳朵亲密接触了。
搞什么,上帝为什么那么不公平,已经和杨苏银河相隔了,只愿梦中能与她相会,竟还被这胖女人搞破坏。祁祯睁开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她,好想好想将堵在嗓子眼里的那句“我们离婚”吐出来,却突然顾及到后果——老妈的一哭无二闹直接窜到三上吊的招数重现江湖,老爸的愁眉苦脸唤儿孙的把戏也千里迢迢赶来助兴。祁祯忍住了,淡淡地答了一声:“哦!”起身穿衣!
“小子,行哪,昨天晚上我们打成平手啦!”看着洗涮间里呆头愣脑的祁祯,顾喜婓倚着门,摆出满脸不敢置信的表情,“竟然没有被我睡美人般地脸蛋给迷惑,算你有耐性!”昨天晚上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这使得顾喜婓对这丈夫有了一丝信任。所以现在可以开心地对着正在刷牙的他说出这些自恋话。
祁祯则不给面子,呕出嘴里的牙膏泡沫,三两步走到顾喜婓的面前:“滚!”脱口而出的话,将顾喜婓吓退了几步,祁祯趁着这空隙直接把门关上——眼不见,心为静!
跟着父母一起吃早点,然后换衣服,坐上专车,往““q@j优价””奔去。此专车非彼专车,该杀的愚昧丈夫认定了顾喜婓就是昨天弄坏他车的罪魁祸首,拼死都不肯开那辆小车,坚决要用父亲的车。对儿子倍感歉意的父亲自然是万分愿意,不问原因直接将车钥匙给了儿子。
经历千心万苦——途中,当然是被愚蠢丈夫灌输“胖姐”的事实报告。终于还是到达了公司。
众目睽睽之下,祁祯和顾喜婓一块从专车上下来,立即吸引了所有在场员工的眼球,顿时四面八方的闲言碎语射向顾喜婓:“这胖胖的女人是谁?”
“她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从我们总经理的车下来?!”
“你看那女的,怎么那么胖!”
“哼,丑女一个还想吃我们白马王子的肉!真是不知羞耻!”
没想到自己的外貌也会引起人家的公愤,顾喜婓的大好心情顿时跌落谷底,低着头走进更衣室……
今天——该是多么漫长的一天呀。
忙碌了一早上——并不是忙着接顾客,而是接锺而至的女性员工来观察这个新任的总经理妻子,躲都躲不急!
当顾喜婓重复哀叹了119次“又不是我自愿要嫁,我冤!”的时候,同事冯琳琳终于忍不住了,正想破口大骂的时候,迎面走来了一个皮肤黝黑的帅哥……
男孩正是前日在理发店里的奇异男孩。今天的他少了昨日忧郁的疲倦,代替忧郁的是一张纯笑得让人感觉心旷神怡的脸,锐利似剑的明亮双眼夺人眼睑。一身洁净得纯亮的白色运动装将他高大的身材衬托得淋漓至尽。站在“夏奈尔”专柜前,他没有叫唤还在叨叙着的顾喜婓,只是站在一旁浅浅的笑。
“你来干什么,小朋友?”正想找人撒气的冯琳琳好不客气的质问。
“姐姐好。”男孩淡淡吐出三个字,向顾喜婓走去,依然是浅浅的笑着,“姐,你什么时候下班?”
“2点……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你来这里找我……但是我不认识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看着四周偷偷指点着的隔壁同事,顾喜婓尴尬地说出这些话。
“2点下班么?我等你,下班以后见!”他不回答,依然是浅浅的笑着,淡淡的说出声以后,无视四周女性投来的好感光芒,独自离去。
“他到底是谁呀?”为了化解尴尬,冯琳琳望着傻愣地顾喜婓问道。
顾喜婓摇头,无奈地笑笑。
在离下班还差5分钟的时候,祁祯从不远处款款而来:“顾喜婓,下班以后在车库门口等我。”
众女性员工纷纷怒视顾喜婓。
赶在祁祯款款离去之前,顾喜婓开口:“抱歉,我已经有约了!”这个该死的愚丈夫,不知道现在已经有很多敌对的毒蝎眼虎视眈眈地盯着她么,竟然还肆无忌惮地命令她!笨蛋!怪不了顾喜婓会造反!
“好,那可不要怪我了!以后,你自己回去,不要搭我的顺风车!”巴不得不用和这女人同一辆车呢,要不是老妈一直唠叨,他都不想和顾喜婓多说几句话!丫的,这胖姐居然那么不识象,当着如此多人的面拒绝他!
下班后
从更衣室里出来,冯琳琳关切地问道:“喜婓,你一个人对付那小孩,没问题吧!”
听到“对付”这词,顾喜婓哈哈大笑:“好夸张哦,他只是一个比我高大的小小孩,能把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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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到时候就有你受了的,听理发店里的另几个小孩说,他是一个特别安静的人,忧郁深沉得可怕!我呀,到现在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冯琳琳瞪着大眼继续描述,“你说,连男人都害怕的人,是不是很可怕!”
听她这一说,顾喜婓拉着笑,勉强答道:“没问题啦!”
问题还没来,难题捷足先登——
更衣室的大门,一群女性用瘦小的身子封住了出口,绿豆大的眼睛纷纷射出绿豆核弹直击顾喜婓的全身。好家伙,你们都造反了是么?欺负她一个弱小女子!笑死人也!顾喜婓也耐不住了,直接吼道:“让道!”
众女子吃惊,总经理夫人就这素质?!
“让道!”看她们依旧纹丝不动,顾喜婓再一次发话。
众女子愣住,听令让出一条小路。
“闪开点啦,让那么点地方,哪能出人啦!”顾喜婓庞大的身躯,自然是不能受委屈的!
众人又退几步。
“这还差不多!”出了门,顾喜婓不忘为自己伸冤,“还有,并不是我要嫁给祁祯,而是他想娶我!知道么,啊!知道没有!”吐出埋了一早上的心里话,总算舒畅了,没等众人再扔绿豆核弹,顾喜婓仗着脚下肥油,开溜才是上策!
男孩倚在门前的石狮旁,看着出入的人群,毫无焦距的眼神,让人也开始游离起来。两手插在洁白的裤兜里,很老实的样子,身上却总透着不容忽视的忧郁。看到气冲冲走出来的顾喜婓,他的眼神开始聚集起来:
“姐,我在这里!”男孩挥挥手,又一次将手插回兜内。
“等了很久吧,不腻么?!”难题刚解决,问题接踵而至了。
“没事,时间很合适!”他说着只有自己才能听懂的话,“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好么?!”
“等等……”顾喜婓才不会和这陌生人客气,“我为什么要跟你去!”
“跟我来就对了,姐!”男孩笑着说,不由分说的牵起她的胖手,“跟我来!”
这景,竟被刚好出门的祁祯看到!……
第十五章 那年夏天,我是一个好人
“到了。”松开握了48分32秒的那只胖手,男孩子淡淡笑道:“就是这里。”
被太阳射晕了头的顾喜婓一边擦着头上的汗,一边无奈地黑着脸说:“拜托,明知道从公司走到这个银行要很长时间,为什么还要走那么远?!”
听她这一说,男孩嘴角上扬的弧度拉大了许多,“就当减肥不好么?!”男孩说着,伸手替顾喜婓擦汗,“擦了汗我们进去吹空调,好了。”
“唉唉唉,男女授受不亲,把手拿开。”顾喜婓挡开他的手,抬脚打算走进银行,走向空调。
男孩一把拉住她:“姐,你身上还有汗!”说着又继续擦起她头上的汗。
“真够罗嗦的!”顾喜婓没有再拒绝他的手。
“姐姐,来过这银行么?”他的手依然没有停止。
“来过,大概5,6年前的事了。这离我家太远。”
“真会出汗,全身都是汗,看来姐真的该减肥了。”男孩突然又将话题转开,竟伸手擦起她脖子上的汗。
冰冷的手在她的颈巡回,一下,两下,三下,却让顾喜婓觉得全身发热,汗又一次如河一般流淌。缓缓抬起眼睛看着小男孩仔细地眼神,一阵电流传遍全身,顾喜婓突然全身颤抖,于是推开男孩的手:“好了,可以进去吹空调了!”她说着,已经冲进银行了。
“姐,这是第几次来这银行。”坐在沙发上,男孩用纸巾擦着自己的手,没有埋怨顾喜婓如水般的汗。
“第二次。上次来的时候,还在读高中。”顾喜婓将记忆拉回,“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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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我都没看到你了。”男孩答非所问,警惕地扫了一眼银行,还好,人不是很多。
“你见过我?”顾喜婓疑惑,“但是,我还是不记得你?!”昨天晚上真的没睡好,想一晚上都想不起来。
“我是好人,你说的好人啊!”男孩有点激动。
五年前,夏天里的一天。剃着光头、瘦骨如柴、面黄肌瘦的他蹲坐在这所银行门前,虎视眈眈地审视着从眼前路过的每一个人。他们的荷包是否有钱,他们的脖子是否闪光,他们的手腕是否值钱,他都一眼能看出。但是等了整整一个上午,依然没有猎物出现。他已经不耐烦了,再这样下去,他的毒瘾该发作了。连连咽了好几次口水,眼前出现一个胖胖地女孩。女孩满头大汗,皱着眉头,微微张着干瘪的嘴,径直朝着男孩蹲坐的这个银行走来。急冲冲地闯入他的眼帘。看着她鼓动的腮帮,焦急地神情,男孩知道——猎物来了!
胖女孩没有看他一眼,饶过他,直接走向取款机,将手伸入荷包,又突然顿了顿,转头向四周扫视,这时才看到不远处正蹲坐着的他,她狠狠地开口:“看什么看,破小孩,走开,走开,走远点!”她的声音很轻,可以看出并没有恶意,男孩嘲笑着起身,高瘦个子的他立在矮小个子的她面前。一阵风吹过,他从她的身边穿过。
久久地立在提款机前,她依然没敢将荷包里的卡取出。心有点慌,她搞不懂为什么,又一次向四周望望。刚才的那个男孩依然站在不远处看着她,他的身边多了一个中年发福的男子,他们俩正窃窃私语着。看到胖女孩看着他们,男孩和中年男子同时沉默了。胖女孩猛吸了一口气,向他们俩走来:
“小朋友,你可以帮我一个忙么?”胖女孩笑吟吟地问着刚才蹲坐在银行门前的小破孩。
“姐姐有什么事?”男孩大方答道,“能帮的我一定帮!”
“我想取点钱,你能帮我把风么?”胖女孩火速开口。
“好了,这太没问题了,这么小的事,我怎么能不帮呢!”男孩热情地挥挥手,跟着胖女孩来到提款机前。激动着今天总算有收获,等会儿就能拿到钱了,他的毒瘾也不会发作了。这样想着男孩开心的问出了没有经过大脑就直接问出口的问题,“姐姐,为什么选我来替你把风?”
“因为看起来,只有你像好人!”胖女孩笑着开口,“刚才,我那么没礼貌,真是对不起了。”
“我像好人!”男孩愣住,不敢置信地指着自己的鼻尖,“你说……我?”
“对呀,你看起来像好人!”胖女孩闪光的眼睛溢满真诚。
男孩愣住,久久才点点头。不语,也不敢靠近胖女孩。10分钟后,她取出了钱,他依然替她把风,站在离她远远的地方,警惕的眼神依然掩饰不住他的吃惊和惊慌:从来没有人说过他是好人,连三岁的小表妹都说他是坏人,而这个胖女孩竟说他像好人!这到底是讽刺还是真心话?!
就在男孩陷入沉思的时候,女孩悄然走到他身边:
“嘿,想什么,那么入神!”对这个男孩只有谢谢。
“没,没什么!”男孩咽了咽嗓子,连忙推开胖女孩,“姐,取了钱就快点走,路上要小心坏人!”说到坏人一词,他有点发愣,内心自嘲着:坏人不就是自己么?!
“谢谢你哦,家里急着用钱,别的银行人又特别多,所以我只好跑这来取了。听说这条街很乱,还好有你,真是好孩子!”因为男孩太高,胖女孩只能拍拍他的肩膀,“我先走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他忍不住问道:“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顾喜婓!”对于名字,她可是很有自信的,不土亦不滥调,“我先走了, 下次再见!”她急匆匆地离开了,正如她匆匆地走来。家里父亲因为滥赌,又一次在外头借了高利贷了,被人绑架着要挟还钱,所以顾喜婓才会受母亲之托来取钱的!
“我先走了,下次再见!”说者无意,听者用心!
随口的一句“下次再见”,让男孩喝了好几大碗心灵鸡汤——于是,从此以后,人们每天都能在这个银行门前看到男孩瘦小的身躯,他的头发渐渐长出来了,但是她还是没有出现,他的个子愈渐高大,她还是没有出现!他依然用毒品麻醉自己,依然等着那个唯一一个说自己是“好人”的姐姐。后来,他不在出现,很久都没有出现……
“你是说”听完男孩平静说完的故事,顾喜婓恍然大悟,“你就是小男孩!”
男孩微微点头:“对呀,我就是那个男孩!”
“吸毒!抢劫!”顾喜婓又一次开口,“你?!”
男孩并不吃惊顾喜婓夸张地神态,淡淡地说:“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顾喜婓正想追问,手机突然响起,是母亲的来电:
“喂,妈!”
“什么,又欠钱啦!”她的声音提升了几倍,吓住了银行里少有的几人。
“他怎么有那么大能耐!欠了多少!”她的声音焦急多过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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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万!等等……要我借谁的?他?他怎么会借给我!”
“妈,好了,好了,我借还不行么,您不要急,哭了也没用!妈你得保重身体,没关系,这件事没什么问题啦,我会解决的,妈,您不要插手,您好好休息就行。”挂断电话,顾喜婓忘了刚才要问男孩的问题。看着男孩如水平静的眼睛,顾喜婓还是静不下心来,父亲又一次欠钱了,母亲想死的心都有了!
“姐,家里出事了是么?”男孩的嘴角依然是浅浅的笑。
“没,没事。”顾喜婓呼出一口气,问道,“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王忧心。”简简单单三个字,男孩起身,“姐姐知道回家的路吧。”
顾喜婓点点头,搞不懂这个古怪男孩又要干什么。
“那么,一会儿姐姐自己回去好了。” 男孩转身透过玻璃看着银行外,又突然转头直视顾喜婓的眼睛,“千万不要跟在我的身后出去哦!”他的声音柔情似水,却又透着几分命令。
他出去了,速度很快,转眼就不见了。
深夜,祈家别墅
插着钥匙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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