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明了想继续学坏……嗬!想骗她?没门儿!她说完,拖起自己的皮箱,冲着贼眉鼠眼正谄媚笑着的司机好不客气的召唤,“老头,帮我把皮箱放上车!”
司机的脸突然沉了下来,蠕动着的嘴皮正打算开口破骂,又忧心抢先开口。
“不要你去!”他说着两手推开顾喜斐,“整天跟屁虫似的,下次不要再跟了!”
嗬嗬,这什么逻辑,这死忧心刚才还温柔似水,现在怎么变得那么快?跟屁虫?说她?丫的!这小屁孩怎么说话的!
“我们走!”忧心说着,已经推着胖司机上车,独留顾喜斐瞪着他们的身影生气得直颤抖。
忧心坐在正驾驶上,发动了车子,又探出头来:
“笨蛋!你今年几岁啦,不知道过马路要走人行道,而走路也要走人行道么!”
“王忧心!”死定了,来真的!以为她顾喜斐好欺负:告诉你!姑奶奶她刚离婚,心情正超级的不好,你惹到老虎的屁股了!只见顾喜斐拖着皮箱蹦到了轿车的正前方,看着正驾驶座上正疑惑看着她的忧心,猛的抗起皮箱,使出全身力气,将箱子往玻璃屏上一扔,“啪啦”一声,玻璃的尸体顿时四散横飞,顾喜斐压着自己的心慌劲,咽了咽嗓子和气愤冲下车的司机双双对峙。司机一忍再忍,终于还是受不了这女人,三两步的上前,对着顾喜斐扬起拳头,顾喜斐张着嘴,用自己的指甲钳住司机的胖手,“想打我!”她说完,朝现成的“鸡腿”狠狠一咬。忧心及时的冲了出来,一手揪住司机的空闲“鸡腿”,一手解救已入母老虎口中的“鸡腿”,这来回的争夺,让司机疼得龇牙咧嘴,连连求救。
在忧心的抢夺下,顾喜斐终于大发慈悲,松开嘴里肮脏的食物,连忙抽出袋中纸巾,擦起了嘴巴和牙齿。
忧心似笑非笑拖着司机上车,看着玻璃屏上砸出的露天大洞,还有路边意犹未尽摩拳擦掌如泼妇般说杀喊打的顾喜斐。趁着顾喜斐口沫横飞的说着大道理而无视他的时候,忧心扑哧一笑,转而开着车迅速从她的身边闪过。
顾喜斐指着狼狈脱逃的车子,一手插腰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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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的!怎么,走了?有本事下来!下来啊,再和老娘打啊!哼,都以为女人好欺负是吧,老娘就是不服气怎么样,没有男人在身边,老娘照样活得有滋有味,奶奶的,你们臭男人都见鬼去吧。见—鬼—去—!”
路边围观的人早把宽阔的大道堵得水泄不通了,纷纷指着顾喜斐品头论足,直到向凡欣威风凛凛的带着围巾拖着她一路咒骂着离开,人群这才散去。
第一百零四章:翻天覆地(3)
“好看是吧!英雄是吧!新时代女性啊!!”刚把顾喜斐推进家门,向凡欣怒不可遏的大吼,“一个女生冲着街道大喊,你以为你是统治那条街道的大妈啊!我看你是想出名想疯了?不想出门打算关闭进修成尼姑了!”
“是呀,”顾喜斐抬起头,“做尼姑去。”她眨了眨大眼,煞有介事的照着镜子,“嗯!我要是光头的时候,你记得把这面镜子拆了,省得浪费资源!”
“顾喜斐你没傻吧!”向凡欣难以置信的眨眨眼睛: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懦弱?只一个离婚竟能把她弄得失魂落魄?
“就是呀,”顾喜斐挺胸抬头,“我顾喜斐能傻吗……放心吧,我没事,逗你玩呢!”她说着转个身子,“从现在开始我要和你同居了!”
“行,住多久都行,等我宝宝出世,我雇你做我宝宝的奶妈!”向凡欣抚着自己的肚子开起玩笑。
顾喜斐浅笑,慎重的点点头,进入了自己的房间软软的跌在床上:为什么自己就那么悲伤,心都似乎停止了,不就是一个离婚么,她顾喜斐怎么能怕呢,想想曾经凡欣离婚的时候,她还能若有所悟的道出那些是非之论,而今,于自身却堂而皇之,看到现在已经完全恢复的凡欣,顾喜斐既为好友兴奋,一方面又羡慕好友能完全放下,而自己……究竟拿起了什么,又该放下些什么?是不是真的就这样做现代尼姑?赐自己一不要脸的美名,曰为:白骨精!
虚掩的门外,向凡欣无奈的摇摇头。暗自下了要让好友重新振作起来的决心。
还读大学的那会儿,向凡欣就知道顾喜斐每次遇到生气的事时都会大吃特吃,不论何时何地只要有能吃的在场,她都能狼吞虎咽!于是向凡欣弄了一桌子好菜,就等着她蚕食鲸吞,她却千万个不赏脸,不仅细嚼慢咽,而且还能和她谈笑而道。由此,向凡欣知道顾喜斐一定伤得不轻,甚至如果处理不慎,极有可能是成了不可痊愈的绝症!
于是她的计划开始了。
三天后,一份报纸轰动了整座城市,报纸特版《18岁男孩11年“驾龄”》——实习记者:向凡欣!
这一话题立刻成了百姓茶余饭后、浪酒闲茶之时必谈之事,亦有慌神之人躲躲藏藏,这便是原忧心工作之地的那位叔叔!铁齿铜牙的向凡欣使出死缠滥打的招数和强嘴硬牙的道理。终于将那叔叔的金嘴撬开。于是拧着叔叔所说的琐碎故事,添油加醋的写出一篇催女人泪下、令男人欣羡的有声有色的情感巨作!
拿着自己的作品一登家门便展览:
“嘿!将死之人,快点出来!”这三日以来,她都是这样称呼顾喜斐的。因为这女人除了白吃白喝之外,还总是霸占她的厕所,从厕所出来的时候又总是如孕妇一般捂着肚子说反胃!每一次向凡欣这样称呼她时,坐在窗前的她又总会收起自己飘忽不定的眼神,像回光返照的人正常得不的了的蹦到她的面前,微笑回应。
“我来了。”这次也不例外,她还是收紧了自己难解的眼神。微笑着站在她的面前。
“给你看个东西!”向凡欣兴奋的将报纸展在她的眼前,显眼的大字刺入她的眼睛!
“什么!你怎么弄到的?”顾喜斐吃惊的出口失言。居然还是让她弄到了!这该怎么办,虽然没写忧心的真名,不过这轰动人物早晚会一传十,十传百,接着举世皆知……
第一百零五章:翻天覆地(4)
“路过千山万水,通过我不懈努力,终于套出来的!”向凡欣骄傲的大声宣布着。
却没想顾喜斐竟大吼:
“向凡欣,你这样会害惨忧心了!”这可不能怪她失神,这报纸要是让全国各地追杀忧心的黑社会成员看到的话,一定会不远万里乘风破浪云集此地。到时候不仅各酒店爆满,就连旅社都会被堵得水泄不通!最危险的是,面对突如其来的危险,忧心一定会措手不及,也许会受伤!
“我怎么害他了?!”向凡欣一脸无措,“我只是写上事实而已啊!”
“你……你真是没道德啊!”为了一己之私,竟不顾别人的安危,她居然交了这样的朋友?
“喂喂,你说清楚点,”向凡欣插着腰,她就是打算让这个山洪爆发,然后又如泄气的皮球把恶气全都放掉。看着抓腮挠耳的顾喜斐,向凡欣反倒暗喜,“想吵架是吧!来啊。”
顾喜斐瞪了她一眼,转身吐出一句话:
“神经。”是要吵架!不过不是在这个时间,这个紧迫的时间,全部都是属于拯救忧心的,谁也别想让她分心。拿起手机,拨下几天前打了千万次的电话,前几天打了好多次他的电话,可是不是占线,就是关机,今天竟然通了。
“喂,找我干什么?”忧心的声音没有一点激|情。
“忧心啊,”顾喜斐微笑出声,无视眼前对着自己指手划脚无声咒骂的向凡欣,“你在什么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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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话直接说好了!”忧心大气不喘。
“呃?”顾喜斐吓了一跳,似乎要有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我看到报纸了,你果然不是一个能守信的人!”
他刚才说什么?他这是在责怪她?不!这完全是个误会!
“我现在在你们楼下,你下来吧!”电话那头只剩下忙音。
站在阳台上往下望。头顶紫色发毛,身穿黑色皮衣,脚塞黑色皮鞋,倚着黑色轿车而站的男孩正抬着头和自己对视,顾喜斐久久都不肯眨眼:真不敢相信,这个男孩曾经是一见到她就眼冒星光,面带浅笑的王忧心。许是看久了,眼睛疼了,忧心低下眼睛又依然直视着她:
“我跟你不来电,不要给我放电了……快点下来吧,叫本少爷站在这寒风中等你……很冷啊!”他说着甩甩头,钻到了车子里。
顾喜斐叹了一口气,微微一笑:
“我哪也不去!”说完自信的一个转身,钻入暖屋里去。
“喂,你也不道德啊!”偷听了他们的对话,向凡欣讽刺道。
“他一定会上来的!”顾喜斐宽心一笑,“我敢打赌!”
刚闭,门铃作响,顾喜斐冲着微惊的向凡欣抛一眉眼,自夸道:
“我可是料事如神的顾喜斐!”接着摆摆自己性感的臀部走到门前,藏起微笑,换上皱紧眉头的脸开门。等着下一刻忧心那甜言蜜语的安慰!
红脸赤颈的忧心二话不说,揪着身穿单薄睡衣的顾喜斐出门。
预料和事实南辕北辙了,顾喜斐还没转过弯来于是慌乱找起借口:
“咳,你让我先穿衣服!”
“我时间紧,没心情和你玩!”冰寒雪冷的声音从忧心沙哑的嗓子,别创一格的吸引人。他好不疼惜的将她扔进车里。
“王忧心!”顾喜斐整理好自己被扔得震荡不定的脑袋,河东狮吼着。
忧心无语,猛得发动车子,离弦之箭顿时出销!
第一百零六章:翻天覆地(5)
“你应该记得我曾经警告过你不要把我的身世告诉别人!”忧心盯着前方,质问着身边差点把自己眼珠给瞪出来的顾喜斐。
“你有警告过么?”顾喜斐仰起眉,“你那叫警告么?你为什么不说得确切些,干脆说你威胁吧!”
“我有威胁你吗?”这句话让忧心不满了,转头直视着杏目圆瞪的顾喜斐。
“要不说得严重点……劫持!”她扯着自己的衣服,“小子,你看清楚点,在这大寒冷的冬天,你让一个弱女子穿着单薄的睡衣跟你逛大街”她伸出手指提醒道,“别跟我说,你这是要请我喝茶!”想欺负她,窗都没有!
忧心将头撇过一边:
“懒得理你!”
“喂,你到底要把我带到哪里?”她轻轻扯着他名贵的皮衣,却看到他龇牙咧嘴的皱起眉。
难道受伤了?顾喜斐关切的眼神呼之欲出。却听忧心一句话:
“别扯我的衣服,这可名贵着呢!要是弄疼了我的衣服那你可陪不起!”
顾喜斐的手指无力下滑:这个忧心转世投胎成了混世魔王么?为什么说的每一句话都那么冰冷,这可不是她顾喜斐认识的王忧心,或许只是二代王忧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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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拖竖拉的将顾喜斐拉到了断垣残壁的偏僻山角,破败不堪的瓦屋赫然呈现顾喜斐的眼前。凛冽之风中,身披单衣的顾喜斐禁不住瑟瑟发抖,身旁,二代王忧心竟若无其事的瞟了她一眼,不仅没脱下自己的大衣,而且还故意夸张的伸出手裹紧身上的皮衣。
“拉我到这干什么!”二代王忧心。
“算帐!”忧心简单开口。先身朝破房走去。
靠!又是算帐,怎么所有的男人都那么喜欢算帐!顾喜斐频繁的耸耸肩膀——还是好冷。
“我回来了。”推开一触即溃的残门,潮湿的空气侵袭而来。如狼一般的眼睛聚集到她的身上,一声声鬼哭狼号的起哄声涌向她,顾喜斐微微慌神,本能的抓住了救命之草王忧心,却没想他突然一甩手,财大气粗的拍拍自己的衣服,坐在沙发上,这时,全场只有他一人坐着。顾喜斐似乎明白了什么事情,微微一笑,自信开口:
“王忧心,你少和我玩游戏,你想要干什么,我一眼就能洞穿!”
忧心轻蔑一笑:
“我可没时间和你耗,说吧,你是怎么和向凡欣说我的身世的?”
“你女朋友呢!”顾喜斐出招了:二代王忧心快快脱壳,把我真正的忧心还给我。
“关你什么事!”忧心咽咽嗓子。
这正是顾喜斐想要的表情:
“当然关我事!我得让她把我的忧心还给我!”
“顾喜斐,”忧心走到她的身边,凑近了脑袋,朝她的嘴唇吐出一口气,一边摇头一边幽声道,“不要对自己太自信。”
顾喜斐朝近在咫尺的他调皮的眨眨眼睛,接着张开嘴巴咬了咬牙齿:
“小屁孩,不要那么近看我,不然我会不小心吃了你!”哼,这二代王忧心竟把真实的忧心藏得那么慎密,她顾喜斐才不会临阵脱逃,不救出忧心她誓不甘休!
忧心沉了沉脸,转身继续坐在椅子上,突然浑身夸张的颤抖,突然缩紧了全身,脸色也在瞬时变得惨白,嘴唇发紫,两腮微秃。
顾喜斐看在心里,疑惑心上——这又是唱哪一出?!看着忧心缩紧的全身,顾喜斐的心也不由得揪起来了。
身边站着的那个肥头大耳的司机立刻冲进了一间屋子里,没多久他拿出了一袋粉末状的固体。屈身递给了忧心,顺带尽职的说了句:
“大哥,我给你拿来了。”……
第一百零七章:翻天覆地(6)
顾喜斐瞟了一眼那司机,扑哧一笑:
“胖子,你演技也太滥了吧,做小弟是这样做的么!”扫了四周挺身站立着的五颜六色绚毛男子,顾喜斐不得不抱拳赞叹:佩服!二代王忧心,准备还算充分嘛,连临时演员都爆满!
对这个女人忍无可忍了,司机猛的上前,又被忧心叫住:
“老敖!”
司机定住了脚,站在忧心身旁,咬牙切齿道:
“是,老大!”他叫他老大!
“这是什么!”顾喜斐已经盯着那东西很久了,还是看不出所以然,这究竟又是什么道具!这王忧心还不死心,还要继续演戏吗?
“海洛因!”忧心抬起惨白的脸和微凸的眼睛答道,接着幽幽的打开口袋。
顾喜斐眨着眼问:
“是你要拿来吸的么?”这道具倒真实逼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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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被你气得我肺炸,毒瘾发作……”
“我也要吸!”顾喜斐坚定的眼神,打断了忧心的谬论!
“神经!”忧心说着用鼻子猛吸了一口,说来奇怪,方才他脸上的难色被这神秘粉末倒弄得自然多了。
顾喜斐开始慌神:
“你上次问我要针头是什么意思?”她压着心里的乱问道。
“那本来就是我的东西!”忧心收起粉末递给了司机。
“我知道……你要来干什么?”顾喜斐抱住双手,突然好冷!
“打针呀!”
“你……真的又开始吸这个东西啦?”顾喜斐心跳莫名其妙的加速了。
“是一直都在吸!”忧心毫不犹豫的答:
“那么说之前的种种都是你在骗我的?”顾喜斐的脑袋嗡嗡作响。
“只能怪自己笨!容易上当!”
“你再说一遍!”
“我本来不想让你知道,不过你既然寻根究底,那我也爽快的告诉你,”忧心站起身,低着眼看着眼前的她,“我从来就对你这个胖女人没兴趣!只是闲着无聊才编造这个有趣的故事,你只是戏里的配角!”
“男主角是你?”顾喜斐浅笑问着,杀手锏还没使出,她没什么好担心的。
“全对!”
“你一个人的独角戏?”她突然揪起他的衣领,垫起脚尖和他平视着,假装出要揍他的样子,“女主角应该是我吧!”说着,促不及防的压上了他的嘴唇——杀手锏出销,必然威力无穷。她微笑着的眼睛向他宣告着她即将胜利——回来吧,我可爱的忧心!
然而,王忧心却抓住了她嫩滑的脸,猛的咬了她的嘴唇,血腥味在瞬间涌入自己的肺部,顾喜斐松开嘴唇,看着忧心渐渐高举的手掌!
僵住的手掌久久都没有降落。
“你这巴掌下来,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代价!”顾喜斐的心已经下沉了,嘴巴上却倔强得很,她真的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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