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将他早已昂扬的坚挺抵在她女性的入口。
感觉他火热的男性精力勃发,她迷醉地呻吟出声。
严昊钧轻轻摆动身躯,以昂扬的顶端摩挲她女性的花瓣,润泽那朵为他而绽放的花朵,却不探入。
“不要这样,你怎么可以……”她被他挑逗得低喘连连,娇吟不断。
“说,说你也要我。”他粗哑地道,肌肉紧绷,汗珠沁出额际,天知道他也早就忍耐到极限了。
“要……我也要你……”
他随着她的话一举进入她体内,她痛得呼喊出声。
“你……”当严昊钧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整个人瞬间顿住。
欧阳暖晴紧闭双眼,咬唇忍耐着被撕裂的痛楚。
“你……”竟然是chu女?可是方才她不是说……然而事实摆在眼前,不容他怀疑。
已经造成的事情无法改变,他也办法停止体内那股强烈的爱欲情潮,但他希望她也同样能得到欢愉,于是他压抑着律动的渴望,伸手将她抱进怀里,两具同样火热,却是一刚一柔对比强烈的躯体紧紧相贴。
他强健的身子环拥住她,肌肤相贴,彼此汗水交融,润滑着肤触,教她一阵神迷。
“你……”
他吻着她,轻柔的哄道:“先别动,等一下就不会那么痛了。”
“嗯……”欧阳暖晴像被灌醉般轻应。
他加深这个吻,舌尖诱导她的与他交缠,双手也不断来回轻抚摩挲着她的娇躯,教她更加意乱情迷。
痛楚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狂浪的情潮,感觉他的男性充实而坚挺的填满她体内,她不自觉款款摆动臀部,向他偎靠而去,寻求某种想要被满足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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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她的动作,严昊钧更加咬紧牙关克制自己的冲动,因为他必须先确认她的状态,不能伤了她。“你……还会痛吗?”
欧阳暖晴娇羞的轻轻摇头。
“那慢一点,不要太急,你是第一次。”他缓缓抽身后退。
“不要……”她直觉向他挺去,不想要他离开。
“啊,先别急。”他咬牙,她甜美多汁的蜜|岤紧紧包裹着他,湿润而火热,教他压抑得极痛苦,但他还是不能冲动伤了她,因此低哑地道:“我们……慢慢来好吗?”
“嗯……”她不知道该如何化解体内越来越高涨的情潮,只能听从他的话。
他捧起她娇俏的雪臀,退出些许,然后缓缓推进。
两人同声为这身躯相合的绝美滋味低叹。
他再退出,送入,退出,送入,反复轻柔的填满她,佔有她,他的动作挑引着她的蜜汁,共舞出欢愉的声响。
她双臂环住他结实的身躯,扭动臀部配合他的动作,呻吟不断。
“你好紧……好热……好湿……”严昊钧嘶哑着道。
她雪白的浑圆抵着他的胸膛,蓓蕾因两人身躯摩擦而变得更加尖挺敏感,蜜|岤的蕊瓣随着律动,仿佛不断被他亲吻爱抚,两人贴触的位置是这般敏感而销魂。
“跟着我……”他渐渐加快动作,抽送的力道也渐渐加重。
两人不住呻吟喘息,情欲的气息像滔天巨浪不断拍击向两人。
欧阳暖晴感觉被他带领着往某种境界不断攀升,随着他又深又重的律动,她身体却变得更加飘然迷离。
“快要到了,跟着我……”
她只能攀着他,哀求他极致的爱怜。
情欲到达最顶点,他用力一抽送,进入她最深处,释放出火热的种子。
她同时逸出呐喊声,意识仿佛在满天星辰中爆炸,与他一同到达极致的天堂。
严昊钧拥着她,感受越过顶点之后缓缓放松飘落的美妙感觉。
欧阳暖晴喘息着,同样放松而满足。
好一会儿,两人拥抱着彼此,平息激烈的喘息。
男性的骄傲忽然从他心底深处油然而生。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是引领她成为女人的男人,是教导她获得极致欢愉的第一个男人……
他,是第一个,也将是唯一一个。
身体的满足与心理的满足同时达到最顶点。
然而,当情潮缓缓消退,疑惑也随之冒了出来。严昊钧轻轻退出她体内,但还不想放开她,便将她轻拥进怀里,拉起被子盖住两人。
他看得出来她累了,闭着眼像只满足的猫,打算就这样睡去,但他还是得先问清楚原因。“为什么让我误会你有过经验?”
欧阳暖晴没有出声回应,好半晌,他还以为她已经睡着,根本没听见他的声音,她忽然轻叹一声,更加偎进他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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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要让你愿意睡在这里。”
“那也没有必要拿你的清白来换。”虽然相当满足于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但他还是不愿意平白佔了她的便宜。
“没关系,我是心甘情愿的。”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这是实话,也是她此生最大的叛逆。
她在说谎。
靠坐在床头看着身旁已然熟睡的面孔,月光酒进房里,落在欧阳暖晴美丽的脸上,严昊钧却是眉宇深锁。
他的身形在她脸上遮掩出一道浅浅的阴影,仿佛就像是她刚刚所说的话,也让他心中充满了阴影。
他听得出来,她在说谎。
或者该说,她并没有将最真实的事实说出来,只随意用一个无关痛痒的理由搪塞他。
为什么?
她为什么非得跟他发生关系?
她刚刚的反应是那般激切而渴求,完全掩盖一个处子应有的生涩,就像是甘愿献身给他。
是因为他的身分?因为她知道他是竞伦企业的左总裁,所以想藉由与他发生关系飞上枝头成凤凰?还是她其实是商业间谍,想以献身得到他的信任,然后进而窃取公司内部的机密?
但,就因为这些理由而赔上贞操吗?未免太没有道理了,可是话又说回来,从她刚刚的反应看来,说不定根本不在乎贞操这种东西……
第五章
除了这些原因,还有其它他料想不到的可能吗?
她到底想对他隐瞒什么?
一片暗灰的云飘过,遮去了月光,欧阳暖晴脸上的阴影更深。看着她的脸庞,严昊钧的心就像被云层掩去光芒的夜空,失去了原有的清朗明亮。
商场上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说谎、欺瞒就和吃饭、睡觉一样平常,他早就习惯不把真实的心情与情绪表露在脸上,更不能将真实的心思显露出半分,因为这会成为别人利用或打击他的手段。
他不在乎谎言,对于欺骗更是无所谓,反正每个人都是这样,包括他自己。
然而,她的隐瞒却教他感到有种难言的躁怒……
铿一声,铁门关上的声音俐落的响起。
还在厨房里忙着准备早餐的欧阳暖晴听见声音,慌忙的走出来看向大门口,那儿早已没了人影。
“他又走了?”她不禁神情黯然,轻叹口气,“他到底怎么了?”
这几天严昊钧总是早出晚归,在她起床前就出门,她睡着了才回来,她原本以为他是因为工作太忙,所以就算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下也难得遇到,但她这两天都刻意早起准备早餐,他却还是没吃早餐更没打声招呼就出门去了,就好像是存心避开与她见面的机会。
而且她知道,他没有再与她同睡在一起,她如果在卧室睡觉,他一定去书房,而她如果到书房等他,他便再也不多加理会她,迳自回卧室睡觉,就像是打定主意把她当成陌路人一般。
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对她的态度会如此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明明就住在同一个地方,她却好几天都没能再见到他。他讨厌她了吗?为什么不想再理会她?难道是因为她的主动投怀送抱而开始嫌弃她?或者是她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惹他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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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昊钧态度的转变使她心情非常低落,却又想不出一个合理的答案,而且她连见上他一面的机会都没有,更遑论询问他原因。
欧阳暖晴再次深深叹口气,“该怎么办呢?”
虽然她如愿与他发生了关系,但“发生关系”只是个过程,在还没有“结果”之前,她的一切努力都只是徒然,她还是没有办法彻底脱离那个家,但现在,她连基本的见面机会都没有了,她到底该怎么办呢?
宴会上,各大企业名流、政商人物云集,气氛活络。宴会的名目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可以在这种场合与哪些人攀上关系,套交情,然后进一点得到彼此最大的利益,这就是生意人办宴会与参加宴会最主要的目的。
不过,对严昊钧而言,这种场合是他最敬谢不敏的。
他向来不喜欢与人逢迎周旋,这种业务性的交际只要时间一长,就会让他觉得头痛,虽然不是不能做到,毕竟他是企业的总裁,但既然有曜怀在,这种交际应酬、拉拢交情的工作自然是由曜怀负责,在合作之初,他们对于这样的工作分担早就有了共识。
看着不远处与几名政要谈笑风生,接着又继续与名媛们有说有笑的谭曜怀,严昊钧嘴角微扬,神情带着深思。
谭曜怀是个天生的鬼才型人物,不但外表、气势出众,更是擅于与各种人应对,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三教九流皆有人脉,待人处事手腕圆滑,八面玲珑,当然也与各类型的女人相处愉快,就见他只是随便说几句话,就逗得那些名媛们笑得花枝乱颤,每个人的眼睛都几乎变成了心形。
对女人来说,谭曜怀是那种天生的花花公子型人物,与严昊钧正好是完全不同的类型。
他们俩是高中同学,虽是南辕北辙的个性,但就因为个性互补得恰如其分,所以成为知交,更合作创立了竞伦企业,两人犹如一个人的左右手,分工合作,协调得完美无缺。
“真难得。”谭曜怀从女人堆中走向严昊钧,扬起优雅而带着兴味的笑,“向来最不爱这种场合的人竟然愿意赏脸,跟我一起出席,你是吃错了什么东西,还是鬼打墙走不出去?”
“我又不是没出席过这种宴会。”严昊钧有些没好气的回道。
谭曜怀把一杯香槟递给他,带笑的脸显得更为俊美,“但从来没有留到这么晚过,顶多开场时来转个一圈就已经是你的极限了,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就算明天是假日,你也不可能把时间耗在这种对你来说极为无聊的场合。”
“那又如何?凡事总有起头。”
“起头?”谭曜怀疑惑的看他一眼。
其它事情他不敢说,但一个人的本质能改变的程度绝对有限,从认识严昊钧那天起,他就是个严肃且认真得过分的人,行事严谨,性格更是理性与条律重于一切,工作则是比任何事情都重要,简而言之就是个工作狂,却是个对交际应酬非常没天份的人,对他而言,与其与人打交道,倒不如埋首工作。
这样的人会变得想参加宴会?他才不相信。
“说吧,你发生了什么事?”谭曜怀问道。认识这么多年了,他很少见严昊钧这种心事重重的模样,或者该说,自从年少时期过后,他就几乎没见过严昊钧遇上处理不了的事情。
严昊钧沉默了下来,神色更加凝重。
谭曜怀看他一眼,将他刚刚接过去的香槟拿回来,随意放到一旁的桌上,浅笑道:“香槟是不会让人醉的,走吧,我们找个真正能喝酒的地方聊聊。”
他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会让一个个性严谨又正经八百的工作狂出现这种类似年少情怀的忧郁表情?
夜半时分,一间位于隐密小巷的酒吧里,竞伦企业的两名总裁前方各有一杯金黄|色泽的醇酒,各自慢慢举杯啜饮着。
谭曜怀知道,要严昊钧这种个性又闷又拘谨的人开口聊心事是急不得的,所以他也就悠哉的口味着美酒,等着严昊钧主动开口说话。
“嗯……”两人都快喝完一杯酒了,严昊钧才终于开口,“我知道你对女人很了解。”
女人?昊钧的问题竟然是女人?虽然感到十分诧异,谭曜怀仍从容地道:“是不差。”
“如果有个女人主动献身给你,你作何感想?”
“有女人主动献身给你?”谭曜怀更加诧异,而且立即想到紧随之后的可能,这下他不仅诧异,还难得的挑高了眉,“而你接受了?”
认识严昊钧十几年,一开始单纯以为他只是个性格坚毅,认真上进,脾气固执而带有些许浮躁情绪的人,后来偶然得知他的成长背景之后,便明白造成他这种个性的深层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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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昊钧的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恶意离弃了他们母子,他的母亲含辛茹苦将他抚养长大,每天兼三份差事,辛苦工作,就为了供给他更好的学习环境。
他从小就誓愿要让母亲远离贫困,给她过更好的生活,所以他奋发向上,努力学习,就是为了取得高学历,毕业后可以赚大钱,买好房子给母亲住,让她不必再辛苦劳碌,可以好好享福。
然而,他母亲却在他高中即将毕业那年,不幸因积劳成疾而过世。
当时,严昊钧差点因为过度伤痛而放弃学业,而谭曜怀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及时拉了他一把,让他顺利毕业并如愿考上大学,两人成为好友,大学毕业之后更共同创立竞伦企业。
随着年龄与经历的成长,褪去年少时期的惶惑狷躁,严昊钧现在已经成为一个成功的房产投资者,在员工的认知中,他是个个性严谨,稍嫌冷漠与严厉的上司,每天除了工作还是工作。
但就因为他们俩实在相识太久了,所以谭曜怀知道他事实上并没有摆脱年少时期的伤痛过往,只是深深埋藏起来,并不代表他已经遗忘或者释怀,甚至,他其实一直背负着过往的枷锁。
严昊钧就像是个苦行僧,一心只朝着他一开始所设立的目标盲目的迈进,对工作以外的事全然不关心,当然对女人也一样,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浪费在女人身上,所以现在会聊起女人,实在无法不让谭曜怀感到震惊。
严昊钧烦躁的爬梳了下头发,脸色有些窘然,“我怎么样不是重点,你只要回答我,在那种情况之下你作何感想就好。”
谭曜怀看他一眼,直截了当的说:“仙人跳。”
严昊钧皱起眉,“啊?”
“也许你并不清楚你在女人心目中的形象。”
他继续皱着眉,“什么形象?”
“你是竞伦企业的左总裁,是个黄金单身汉,然而却也是个彻头彻尾的工作狂,绝对不可能是个有情趣的好情人。”
他更加用力的皱眉,“所以呢?”
“所以,会主动献身给你的女人,要不是就是贪你的财,要不就是贪你的名,最后一个可能是贪你的肉体,所以设计一个仙人跳的局让你先跳下,然后才慢慢的收网,看能捞到什么就尽量捞。”谭曜怀冷静而客观的分析,顺便再奉送一记像黑猫一般的眼神。
这样的说法让严昊钧眉头深蹙,拿起酒杯将剩余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再向酒保要了一杯。
其实这些可能同样也是他所怀疑的,他左思右想,都不认为一个女人会平白无故的献身给他,肯定有某种不可告人的原因,而且绝对不可能只是因为“喜欢”这种虚无缥缈的感情。
“不过……”谭曜怀起了个头,忽然又停顿下来,优雅的轻转着酒杯。
“不过怎样?”严昊钧忍不住瞪向他,最受不了他这种故意吊人胃口的说话方式。
“不过你光看外表也算是个有魅力的男人,说不定真的有女人会因为盲目的喜欢你而主动献身。”
就谭曜怀所知,严昊钧在学生时期的确拥有不少女生的仰慕,那时环境较单纯,女孩子不会考虑到他的身家背景,也不会讲求所谓的利益和条件,而严昊钧虽不曾刻意拒绝女性接近,不过,她们最后都因为他冷淡的态度而放弃,严昊钧对此亦不以为意,因为对他而言,女人只是麻烦。
现在,严昊钧身边的女性,大概只剩下那个跟了他三年的冰山助理了,难不成……想到某个微乎其微的可能性,谭曜怀心里忽然怪异的卡了下,就像流畅的河川忽然被丢进一块石头,虽不影响流速,石头也很快的消失在河水中,然而他却莫名感到一股异样的违和感。
谭曜怀的说法并无法让人感到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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