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炽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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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面炽恋-第2部分(2/2)
呀。但放眼望去,以她当今的地位,有谁能让她感到安全?

    好不容易出现了一个,她岂能不好好把握?

    司徒青魁是个足以令女人甘心服从的男人,她愿意臣服,并相信他有能力与她一同领导旗下的人。

    她要定他了——无论得以什么方式她都不在乎。

    看得出他是位极有责任感的男人,一旦他成了她的人,还怕他跑掉吗?

    一个万全的“擒夫之计”,嘿,即将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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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安美美从位于新宿大街上的一家“纪伊国屋书店”步行出来,手中捧了些漫画书与小说。

    为逃避司徒青魁充满压迫感的眼神,一到下班时间,她便一马当先冲出公司;等到了街上,她反而有些纳闷自己的行径。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干嘛怕面对司徒青魁呀?

    唉,她也不懂。

    不想那么早回家,她一时兴起,便搭上下电车。

    来日本也快半个月了,她一直忙着快点适应新环境的工作和生活,还没时间好好瞧瞧这个日本的首都究竟长什么模样。

    就资料显示,东京独占日本国土的百分之零点六,拥有数以千万的人口;尤其聚集了全日本人口的百分之十至二十,是个密集的都市,亦是世界上少有的巨大都市。东京不仅是日本政治、文化、交通、经济的中心地,亦是让全世界赞叹、羡慕的高度经济成长都市。

    高中时期,有一度她曾因莫名喜爱日语说起来时而豪迈、时而婉约的调凋而卯足精力来学日文;它不似英语那么犀利、迅速的感觉,也不似中文那么温吞、咬文嚼字。在当时,她觉得日文就像和风般温柔且沁人心脾,是能在沟通上得以顺畅的利器,因此她很高兴当初她坚决学会了它。

    在新宿车站下了车,她有一瞬间被那汹涌人潮给震骇住;稍稍闪躲,仍无法避免不与人擦肩而过。

    据闻新宿是东京繁华街区中最富活力的地方,今日一见,果真不假。

    往车站东侧信步走去,放眼所及皆热闹不已。在这条新宿的商店街上有著名的“三越百货“和“伊势丹百货”,这两家在台湾也是赫赫有名的。自从高雄五福商圈的龙头“大统百货”毁于一场祝融之灾后,新崛起的后浪之辈便飞快地取代了它。

    不过,由于日常用品暂时不缺,所以她选择了逛书店,因为书籍是她精神粮食最大的来源之一;再者,她看书的范围也相当广阔。精力充沛时,她会研读些较专业的类别;心情欠佳时,翻翻有趣的漫画笑一笑,则能除忧解闷,也是不错的娱乐。

    走在熙攘的街上,脚下的速度受制于其他人,前方的快或慢间接影响了安美美。她獗噘嘴,索性也跟着走马看花。

    蓦地一阵香味四溢,安美美吸了口气,接着肚子便起了生理反应,抗议似的咕噜了几声,提醒她还没喂食自己的五脏庙。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将书挡在自己腹前,暗求刚刚经过身边的路人没有偷偷取笑她。

    去吃点东西吧,免得肚皮又不安分地胡乱叫。

    望了望周遭,她相中一家拉面店,转身即往目标前去——不料却迎面撞上一块石头,书本撒了一地。

    “哎哟!”搞什么?哪个人这么没公德心,把石头摆在街上啊?

    安美美抚着额头,凤眼猛一抬,赫然发现自己撞上的并非石头,而是具结实若铜墙铁壁的男性胸膛。

    “你没事吧?”男子殷殷垂问。

    安美美很想丢给他一句“走路不长眼”,但听见他有礼的口吻火气才顿时全消;答了句“没事”,便弯身拾起书本。

    男子为表歉意,当然马上跟着蹲下来一起捡。

    “喏,你的。”

    “谢谢。”安美美伸手接过,却发现头得仰成九十度才可与他面对面。

    老天,要是多谢几句,只怕她的脖子会先扭到哟。没事长那么高干嘛?跟司徒青魁有得拼。

    咦?怪了,她干嘛把两人联想在一块?神经。

    倏地,由安美美肚子中传出一阵非常不识相的“咕噜”声,让她涨红了脸,尴尬得恨不得有个地洞能钻进去。

    男子忍住笑意,问:

    “你饿了?”

    安美美默不作答,迳自走入拉面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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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随即跟上,并往她旁边一坐,也叫了碗拉面。

    “这面由我来请,算是赔偿我撞掉了你的书。顺便自我介绍,我叫藤边丰。”他对这女孩有兴趣极了,竟不由自主地想认识她。

    打第一眼他即分辨出了她并非日本女孩。虽然东方人全是黄皮肤、黑头发、黑眼珠,但因基本上血液的不同、文化的不同,气质便明显的不同。

    “不必了。”安美美淡漠地说。

    他跟过来干嘛?刚才出了那么大的糗,她仅能以不变应万变。因为在那种情况下,不论讲什么都会显得可笑;而她向来最无法容许自己成为笑话。

    “要的。”丰饶富兴味地端详她的侧脸。“你是……中国来的?”

    “台湾。”她纠正。

    丰露出不解。

    “这有什么不同?”

    “如果没有统一的话,那么台湾与中国便不可能相同。”

    丰耸耸肩,不想与她作观念上的争执。

    “你叫什么名字?何时到日本来的?”他发觉她日话说得很流利。

    “怎么?你在做身家调查吗?对一个陌生的女子,未免唐突了些。”

    “我只不过问问你的芳名,并无深入话题,称不上‘调查’二字吧?况且,我们已认识半小时了,不是吗?”他偏头对她眨眨眼。

    她假装视若无睹,认真地吃着拉面,而且故意大口大口地吃,极不淑女。

    丰不但没因此而觉得反感,反而哈哈大笑。

    “台湾女孩都像你那么可爱吗?”

    没料到他会冒出这么一句台湾广告词,她扬高唇角接了下去:

    “那可不一定。”

    “小姐,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建构于姓名的称呼。你干嘛这么吝啬,半个字也不透露?”

    “安美美。”她不再坚持,大方地说了出来。

    “唔,名字比本人逊色了些。”丰不讳言地评论道。

    她斜了他一眼。

    “要你管,我喜欢就行了。”

    “唉,我这是在称赞你人比名字美呀。”丰无奈地说。

    安美美则不以为然地撇撇嘴。

    “我要回去了。”她将面钱放在桌上。

    “喂,我怎么样才能再见到你?”丰急问。

    但佳人并无回音,一转眼已没入人群中……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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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天的开始。

    安美美在闹钟的催促下挣扎着起身,揉揉惺忪的眼,走进浴室刷牙洗脸完毕,猛然瞥见镜中的自己,她端详好一会后叹了口气。

    都怪昨夜她一不小心看小说、漫画看得太入迷了,结果睡眠不足产生了今早这对熊猫眼。唉,好丑。

    迅速打理好自己,她喝了一瓶优酪|孚仭剑统雒派习嗳チ恕br />

    挤电车实在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也许她该买辆车了。在上班高峰时刻,安美美像被困在电车里的沙丁鱼,几乎快喘不过气地想。

    突然,她的臀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磨蹭?一骇,怒气油然而生;即便空间再拥挤,她硬是转了个身揪住那只魔掌,另一手则飞快甩了那色魔一巴掌以示惩罚,并怨声恐吓道:

    “死变态老头!要是再让我发现你的手不安分,可别怪我把你丢到太平洋去喂鲨鱼!”

    “你在说什么?神经病!”脸胀成猪肝色盯微秃老人否认地怪叫。

    安美美冷着一双眸子瞪他,瞪得他不知所措。

    睡眠不足已经使得她肝火上升,现在又碰到这等倒楣事,安美美的一颗心简直低落到了谷底。

    可恶,为什么天底下永远会有这种变态?

    这一刻,更加深了她要购车代步的决心。

    当初没有一到日本就买车,是因为她觉得要等她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再说;但她万万没想到,挤电车居然是这么可怕的一件事。

    终于抵达公司,安美美吁了口气。

    “千代,帮我泡杯热茶好吗?谢谢。”坐进办公桌,她向秘书吩咐道。

    “好的。”

    一会后,一杯香气四溢的茶被送到安美美眼前,她轻啜了一口,感觉温热的液体滑人胃里,很舒服。

    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能提振精神的东西。

    “往椅背上一靠,安芙美打算偷偷闭目养神片刻,不料却传来赘事长的口信——

    “安经理,董事长请你到他办公室。”千代柔柔的声音转述道。

    安美美翻了翻白眼。

    又有什么事啦?

    她强撑起有些头重脚轻的身子,往最大的那间办公移动。

    “叩、叩。”她不忘敲门的礼貌。

    “进来。”

    安美美旋开门,缓缓走到司徒青魁面前。

    “请问董事长找我有什么事?”

    司徒青魁审视她数秒,眼露关怀地问:

    “看你脸色不佳,是不是昨夜没睡好?或是生病了?”

    “谢董事长关心,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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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确定?”

    “我确定。”安美美的口吻有些不耐。

    “坐着说。”司徒青魁赐坐;待她坐定,他才又开口:“最近你一到下班时间便迫不及待地离开,为什么?”

    “既是下班时间,离开便是理所当然,我不明白董事长为何用。‘迫不及待’这四个字来形容?难道下了班仍要继续撑,撑得越久,表示工作态度越认真吗?我在总公司时还从未听闻过这项规定哩。”安美美理直气壮地反驳。

    “我不是这个意思。”司徒青魁跳了起来,改道:“我只是觉得……你似乎刻意在避着我。”

    “避?”安美美失笑,“有吗?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就是因为我不了解,所以才问你呀。”司徒青魁目光炯炯地道。

    安美美心虚地别开脸。

    就算是吧,那又如何?自从上次被他吐露心思的举动吓着后,她的确刻意避着与他单独面对面的机会,不知怎地,他总给她一股很安全的感觉,让她不知不觉、毫无防备地就说出心里话,这是很危险的。她并未彻底了解他的为人,就这般的向他剖析自己,实为不智之举。

    “嗯?”他转到她眼前,不让她避开。

    连日来她刻意躲避他的行为已经使得他心生不快,好像他是什么洪水猛兽般的可怕。自从那次在她办公室因一时冲动,已惹来员工们不时的窃窃私语,所以他不愿再有太过明目张胆的举止,免得又落人口实;但,他觉得他实在必须好好地与她谈谈,不然真搞不懂她。

    “董事长,我想我没必要向你解释什么。”安美美一副公事化的口吻。

    “是吗?”他勾起一抹坏坏的笑。

    她以为用像火箭筒般的速度下班就可以避开他,那么他偏不称她的意。

    “如果董事长没其它事情吩咐,那我先告退了。”他那别有深意的表情令安美美心中警铃大作。

    “有事,坐好。”司徒青魁命令。

    安美美有些不安地拉着衣角。

    “明天我要到名古屋一趟,你陪我去。”以为不照面他就没辙了吗?哼,机会是人制造的。

    “为什么?”安美美诧愕。他是什么用意呀?“董事长出差若需要助手,理应邀秘书同去,为什么会找我呢?”

    “这次不一样,我必须借助你的专才。”这是个好理由。

    “可是……我有我自己的工作。”安美美苦思推辞之策。

    “此行缺你不可。”司徒青魁口气坚决,毫无转弯的余地。

    场面有些僵持……良久,安美美终于妥协了。

    没办法,谁叫他是她的上司?

    “预订几天的行程?”

    “三天两夜。”司徒青魁颇满意她的回答。

    “明天何时出发?”

    “明早十点。”

    安美美点点头。

    “我知道了。那需要哪些行前准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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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我会处理,你只须携带更换衣物即可。”

    “是。”她谦卑的言行就像存心做给他看似的。

    “没事了。”司徒青魁没忽略她的任何一个眼神,因而对她心里想的与所表现出来的感到有趣极了;但他明白自己不能笑出来,便硬是忍住。

    “那我告退了。”安美美瞧也不瞧他一眼,起身快步离去。

    直到脚步声消失,司徒青魁才放任笑意在唇边漾开……

    坦白说,他还挺欣赏她那个性的。

    未来这三天两夜,应该不会太无聊才是;尤其一旦她发现这趟出差其实是……嘿,他开始期待喽。

    ※※※

    在“大冢堂”专设的吧台内,藤边丰为自己调了杯“螺丝起子”,一个人独饮。

    半晌,松田浩二也加入,但他只是倒了杯威士忌浅酌。

    “怎么回事?这两天老心不在焉的。”浩二斜眼瞅他。

    丰露出了个傻笑,转头望向浩二,神情向往地说“

    “浩二,你知道吗?我想……我是恋爱了。”

    松田浩二眉一挑,哼了哼。

    瞧他那副青春期小伙子似盯傻笑模样,随便都可以猜到。

    “什么样的女孩?”

    “短头发,个子小小的,长得很美、很有个性,是个台湾女孩。”丰不假思索地描述,只因那袭倩影已深深烙印在他脑海里,难以抹灭了。

    如果不是那天大姐头派他到新宿去办点事,他也不可能会遇见她。这应该就是有句中国话所说的,叫……有缘千里吧。

    “台湾女孩?”浩二眉头打结。“难不成你和大姐头最近都迷上了台湾风、中了台湾毒啦?干嘛净挑那些异国人来当对象?”

    “这是机缘,是冥冥中安排的,而非我们刻意如此。”丰道了句颇有禅理的话。

    “你搞定她了?”浩二嗤之以鼻地问。

    丰风趣而体贴的性格致使他身旁总不缺女伴,而他也从不拒绝那一个接一个的温柔乡;不过,他这副神情倒是头一遭见到,想必他真的恋爱了。

    “不。”丰摇头。“严格说来,我们在一起甚至没超过一小时。”

    “什么?”浩二大感意外;但随即一想,女人络绎不绝地在他身边来来去去,已把他宠得风流成性,像这类“一见钟情”的戏码似乎也不足为奇了。“看来你真的变了。”

    丰不解地眨眨眼。

    “有吗?此话怎讲?”

    “以往你不是较为偏好波大无脑的美艳女吗?但刚刚你口中的台湾女孩被形容为‘有个性’,这不就是个很明显的事实?”浩二嘴角漾着一抹戏谑。

    “哦?”丰深锁眉头思考,想想还满有点道理的。“经由你的提醒,我突然觉得自己以前简直没有品味可言。”

    浩二睁大了眼。

    “那个台湾女孩对你的影响还真不是普通的小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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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丰耸了耸肩。

    “想好怎么追她上手了吗?”

    “还没。我只知道她叫安美美,除此之外我对她一无所知。”丰有些沮丧。

    这真是破天荒啊!女人主动投怀送抱不算,倘若丰有心,再矜持的女孩大概也只须一、两个小时便可以搞定。坦白说,他还真的从未见过丰为哪个女孩伤神过。这下他也不由得想见识一下那位安姓台湾女子的魅力了,浩二有趣地暗忖。

    “你有什么好主意吗?”丰认真地注视着浩二。

    “你问我?”浩二啼笑皆非。他对女人不感兴趣是众所皆知的事,因为他的心只效忠一人;而丰却问他这种问题,不是很滑稽吗?

    “说真的,我不晓得该怎么做。”

    “那你也不能病急乱投医呀。你叫一个没任何经验的人帮你出主意,这……行不通的。”

    “难道没有任何办法可以让我跨出第一步吗?”丰懊恼地抓抓头。

    “听我说,丰。当前,我们是有任务在身的人,个人私事必须暂放一边;无论你有多么渴望想与那女孩厮守,但我们都得先将大姐头嘱咐的任务完成,再谈其它的。”浩二晓以大义,不希望见他为了一段成功率不高的爱情而神魂颠倒。

    他们存在的最大意义在于守护“大冢’,绝不能因儿女私情而迷失自我。

    “我明白。”丰重重地点头,将杯中剩余的液体一饮而尽。

    “对于司徒青魁,你决定何时动手?”浩二问了重点。

    “据探子回报,司徒青魁近日会离开东京赴名古屋洽公。我想,等他来到这里的那一刻,就是行动的最佳时机,神不知、鬼不觉的;而他的员工们也只会以为他可能临时决定延期,没有人会起疑。”丰分析得头头是道。

    “嗯,很好,就这么办。”浩二为他斟了杯酒。

    “明天开始布置吧。”

    丰端起酒杯,又是一大口。

    ※※※

    安美美一早便开始着手整理行李,不过她却满肚子疑问。

    司徒青魁坚持由她陪同出差,是单纯业务上的需要?或是别有它意呢?

    蓦地,门铃声响起。

    安美美皱了皱眉,心想奇怪,一大清早的会是谁?况且她到日本不久,理应没人知道她家才对呀。

    尽管困惑,但她仍前去应门;打开一见来人的刹那,安美美震惊地僵在原地。

    “你……”他怎么知道她家?

    “我来接你,都准备好了吗?”司徒青魁不请自人,往沙发上一坐,迳自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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