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歌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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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歌声里-第15部分
    开,然后从口袋掏出钥匙开门进去,再关上门,整个过程他没往丁宁宁这边看一眼,眉头都没皱一下。

    丁宁宁的眼睛渐渐模糊了,可她仍旧盯着猫眼看着对面那扇静悄悄的门,期望门被打开,他走过来叫她的名字。然而过了好久好久,她的期望都没实现。

    她双腿霎时失去力量,滑倒在地,捂着脸无声的哭了起来,心里疼的她想尖叫,她咬住手背,齿尖深深陷进了皮肉里,那鲜红的血珠顿时滚了出来,血肉模糊的一片,她呜咽着,一遍一遍喊着他的名字:阿衡……阿衡……卓纪衡……

    翌日,丁宁宁起得很早,其实她根本就没睡,六点多,天色微亮,她就戴了顶能遮得住脸的棒球出门去买菜,她特意买了很多煲汤的材料回来。一早上几个小时,丁宁宁就把时间耗在了煲汤和做甜品上。

    上午十点多,她把骨头汤和红豆西米露分别用保温盒装好,从自己家来去了对面单位。既然卓纪衡装作不认识她,那她也勉强不认识他好了。既然是陌生人,她当然要去会一会新邻居,相互认识一下。

    丁宁宁有些紧张的敲响了卓纪衡的家门,敲了十几下没有反应,她坚持不懈的每隔几秒就敲三下,一直敲了几分钟。可能是他不耐烦了,啪嗒一声,门终于被打开了。

    丁宁宁的悬在空中的手抖了一下,她不敢抬头,因为怕他看到自己哭肿的眼睛,只把自己准备好的保温盒递过去,尽量平静的说:“听说你是新搬来的,我是住在你对面的丁宁宁,早上煲了点汤和甜品,送点来给你,我手艺还不错呢,你尝尝?”

    丁宁宁的心怦怦直跳,生怕卓纪衡一言不发就关上门谢客,就在她几乎要失望的时候,她的眼下伸过来一双柔嫩的双手,接过了她的保温盒。丁宁宁一愣,猛然抬起头,便看见一个长相清秀的长发女人,对她笑了笑:“是么,那谢谢你了。”

    丁宁宁惊讶万分的看着眼前温婉如水的女人,恍惚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昨天她明明看见卓纪衡从这扇门出入不是么,怎么会有个女人?

    “是谁?”房内忽然有人喊了一声。

    丁宁宁打了个激灵,那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午夜梦回时分,她心心念着的想着的,都是这个这个声音的主人,卓纪衡!他是什么意思?故意带着他的新欢搬到她对面,向她示威,给她难堪?!

    女人回头笑了一下,“没有谁,是对面的邻居,丁小姐。”

    房里没了声,女人对丁宁宁再次道了谢,便关上了门。可丁宁宁还像个傻子一样愣愣的站在门口,泪水在红肿的眼眶里打转,只一秒,那决堤般的眼泪啪嗒啪嗒滚落,掉在地上,湿了一片。

    胸口堵着一口气,闷着她无法呼吸。她一咬牙,举起拳头砰砰的使劲去砸他的门:“卓纪衡!你他妈给我出来!给我把话说清楚!谁同意分手了?你一个人说的不算!”

    是,她反悔了,她不想跟他分开,即便现在的她已经不干不净了,可只要她不说,他就不会知道,不是么?她舍不得他,她死都想跟他在一起!

    门再次被打开,还是那个女人。那女人疑惑的看着她,跟看怪物似的:“丁小姐,你还有什么事吗?”

    “不关你事。”丁宁宁推开她,朝里面大喊:“卓纪衡你给我滚出来!有种住到我对面,没种见我一面是不是!”

    话音刚落,穿着白色v领t恤和白色休闲裤的卓纪衡,双手插在口袋里,慢悠悠的走过来。

    丁宁宁瞬间没了声,直直的看着他,她脏兮兮的脸蛋上布满泪痕,卷曲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摇摇欲坠的样子,嘴唇被她咬的充血,眼睛盛满了悲伤,她想哭却又忍着不哭的样子,像一只铁锤,狠狠的砸在了卓纪衡的心上。他感觉自己皱了皱眉毛,心里的那一处在流血,呵,何必呢?

    “你先回去吧。”卓纪衡对那女人发话。

    女人看了丁宁宁一眼,犹豫了一下,最终却没有多嘴,回屋拿了包和衣服便听话的离开了。

    丁宁宁跟着卓纪衡进了房间,他递给她几张纸巾:“把脸擦一下。”

    她伸手接过,指间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一个温热,一个冰冷,既熟悉又陌生的触感让两个人为之一怔。丁宁宁看了他一眼,悻悻收回手,胡乱擦干了泪痕,试探的叫了他一声:“阿衡?”

    卓纪衡抱着手臂嗤笑了一下:“刚刚还凶得狠,怎么见到我了又犯怂?”

    丁宁宁慢慢红了脸,红晕一直从脸蛋蔓延到脖子,连同耳垂都泛着粉色,她穿的是开衫和一件深领背心,微微低着头,便露出了精致的锁骨,泛红的脖子,加上那又气又羞的表情,全数落在他的眼里。他的心随之动了一下,握紧拳头,强忍住想伸手抱她入怀的欲.望。

    她僵硬的岔开话题说:“我煲了骨头汤,要尝一下么?”

    他扬眉:“好啊。”

    丁宁宁给他盛了一大碗,热乎乎油汪汪的汤端到他面前,他皱了皱眉,却没说什么,拿着勺子慢慢的品尝。

    “怎么样?好喝吗?”她仔细观察他的表情。

    卓纪衡喝了一半,放下勺子:“还好。”

    “哦。”丁宁宁有些失望,她可是练习了很多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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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别的事么?没事就请离开吧,我想休息。”

    丁宁宁恩啊了半天,才挤出来一句话:“甜品也不错呢,你要尝尝吗?”

    最后甜品也都喝完了,丁宁宁再找不出别的理由跟他耗着,只好硬着头皮开口:“刚刚那个人……是谁?”

    “跟你有关系么?”卓纪衡依然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丁宁宁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脸皮可以厚成这样,她梗着脖子说:“当然有关系,我们、我们又没有分手,你家里忽然出现狐狸精,我当然要问一问了!”

    卓纪衡说:“丁宁宁,我重复最后一次,我们分手了,早在四个月前就分手了,我希望你永远记住这一点。”

    “我从来就没同意过!”

    卓纪衡的脸色变得很差,慢慢有些苍白,他别过脸,缓慢的说:“你同不同意结果都一样,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我不要!你把话说清楚,我只要你给我个理由,你凭什么说分手就分手?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说啊!”丁宁宁抓住他的衣角。

    他的额头已经微微沁出薄汗,掀开了她的手,他径直朝卧室走去:“爱走不走,别来烦我。”

    五十三、

    53.

    房门被关上,丁宁宁清楚的听见他还落了锁。

    卓纪衡躺在床上手掌按在肚子上,唇上发白。他做了几次深呼吸,艰难的坐起来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找药,可是找到的却是一个空盒子。他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林医生,麻烦你再来一趟,送点药给我。”卓纪衡皱着眉头说完这句话。

    电话那边的女人微恼:“卓先生,先告诉我你刚才吃过什么!”

    “她做的,就是你刚才收下的那些。”

    “油腻的!还有过于甜的食物!不该碰的你都碰,卓先生是不是想把整个胃都切掉?!”林医生说,“我这边有个病人走不开,你找个人来帮你拿药吧。”

    ……

    卓纪衡蜷缩着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淡了。睡了一觉胃似乎不那么难受了。他在床前坐了一下,开门出去。

    没想到丁宁宁一直都没走,而且正叉着腰和韩京理论着:“凭什么!是你了解他还是我?他不喜欢这种没味道的蒸鱼!”

    韩京都懒得跟她辩论,伸出纤细手腕指着客厅说:“你要么出去呆着,要么回你自己家。”

    “凭什么!你算老几?不就是个打工妹?信不信我让卓纪衡开除你?”丁宁宁气呼呼嚷嚷。

    “丁宁宁,你在干什么!”卓纪衡一声呵斥,吓得丁宁宁往后缩了一下,手肘碰到了炉灶旁边的碗,“啪”的一声掉在地上碎成了渣。

    丁宁宁懊恼的咬住嘴巴,赶紧蹲下来收拾残局,嫩白的小手在尖利的碎片上挥来挥去,看的卓纪衡胆战心惊。

    卓纪衡冷声说:“丁宁宁,你出去。”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收拾……”

    “出去!”

    “……”丁宁宁不做声,把头深深的埋着,默默捡起那些碎片,她特意半个身子背对着卓纪衡,没让他看到指腹上被划出一道浅浅的血口。

    收拾好,她忍住鼻子里的酸涩,对他扬起一个笑脸:“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你让韩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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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宁宁,你给我出去。”卓纪衡一脸漠然的对她说,好像多看她一秒都是折磨。

    丁宁宁的笑容变得僵硬,最后慢慢消失。僵持之下,她最终泄气,低下头默不作声的离开了厨房。

    丁宁宁一走,卓纪衡就关了门。韩京从柜子里拿了药盒递给他,“林医生说,这两周的药都在这里,还有一些止疼药,以备不时之需。”

    韩京给他倒了杯温开水,他就着水吞了药,看了眼锅里的菜,不悦的说:“谁让做饭的?做的都是些什么恶心的东西!”

    韩京眼角抽了抽,没办法,天大地大,老板最大,她淡淡的说:“老板您请的保姆今天跟我辞职不干了,这个月已经是第四个了。我不做,请问您晚上吃什么?吃丁小姐做的那些?那你恐怕得再进医院一次了。”

    说完,韩京从杂物抽屉里拿出一个本子递给卓纪衡:“林医生的最新食谱,您可以参照一下,保姆我会继续帮您物色。身为助理,好像确实不应该做厨娘的工作。那么我先走了,剩下没做完的菜,您就麻烦丁小姐吧。哦,对了,丁小姐貌似刚才割伤了手呢。”

    这次换卓纪衡眼角抽了抽,他一向知道韩京的个性不好惹,但没想到会胆子大到当面给他这个衣食父母一个下马威。

    卓纪衡硬着头皮把态度放低,截住她说:“既然做了,那把剩下的菜做完再走吧。你做的……应该比她好吃。”

    韩京扬眉,抿唇忍住了笑。

    卓纪衡从厨房出来,丁宁宁正坐在沙发上发呆,一根食指含在嘴巴里,回头眼巴巴的看着他。那么点儿大的地方,卓纪衡只能跟丁宁宁一起呆在客厅,他坐在沙发的另一端,拿起遥控器漫无目的的不停换台。

    丁宁宁一直保持着抱腿、含手指的姿势看着他,直到韩京做好饭菜,叫他们吃饭。

    看着毫无油水的饭菜,丁宁宁也不敢说什么,给卓纪衡添了碗白饭,就低下头默默的吃饭。食指上的伤口已经被她吮的泛白,卓纪衡的目光瞥过那里,心里疼了一下。

    一顿饭吃的极其安静。

    饭后,丁宁宁抢着收拾碗筷,还对韩京说:“你怎么还不走?剩下的我来就行了。你辛苦了!”

    卓纪衡夺过丁宁宁手里的碗筷,说:“该走的是你。人见到了,话也说明白了,连饭都蹭到了,你该满足了。走吧,回你自己家。”

    “什么什么跟什么!明白什么啊!我不走!”丁宁宁急了。

    卓纪衡看了眼一边看好戏的韩京,心里忽然生出一个点子。他抱着手臂,带着笑意说:“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走?因为我们分手了,我不喜欢你,嫌你烦。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让韩京来,还让她给我做饭?因为……”他忽然伸手抓住韩京,将她拉近怀里,接着头一低,便亲在了韩京的唇上。

    韩京和丁宁宁同时僵住了!

    丁宁宁蓦的红了眼睛,而韩京……

    “啪”的一声,她一巴掌甩在卓纪衡的脸上,冷怒的容颜上染上一层嫌恶,抬手擦了擦嘴巴,牙咬说:“就当被狗咬了一下。”

    卓纪衡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女王一般高傲离开的韩京,而原本红着眼睛的丁宁宁此时傻掉了,左看看空荡荡的大门,右看看一脸恼怒的卓纪衡,“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越笑越觉得好笑,捂着肚子蹲下来哈哈大笑。

    非礼女下属,又被女下属暴力回击和言语辱骂的大概全世界只有卓纪衡一个了吧!

    卓纪衡气的一脚踢飞旁边的凳子:“再笑马上给我滚回你自己家!”

    他这一吼,丁宁宁才闭上嘴巴,过了半晌见他脸色稍缓,试探的问:“那我能留下来了,阿衡?”

    因为刚才笑的太厉害,她涨红的脸蛋留下了淡淡的粉色,眼睛里还残留着水汽,盛满了期待与爱意,卓纪衡忽然想起那一晚她也是这么在他身下承欢,睁大眼睛看着他,仿佛怕他凭空消失一般。

    究竟是为什么她忽然说不等他了?明明之前还那么坚定的啊。在他偷偷观察她的这半个月里,从没见过别的男人送她回家,那到底是为什么,她要放弃他?难道是他让她等太久了?

    卓纪衡从鼻子里轻哼了一声,丢她一人在客厅,自己回了房间并且落上了锁。

    他再出来的时候,拿着衣服准备去洗手间洗澡。丁宁宁早就把餐桌收拾干净了,一个人太无聊,她又把客厅打扫了一遍,此时正盘着腿看电视,食指上缠了一个创可贴,面带微笑,惬意的很。

    她的目光随着卓纪衡而移动,见他进了洗手间,确定听见放水的声音,她才敢起来。丁宁宁本来想回家拿衣服洗澡的,但她怕卓纪衡使诈,她一走就关上大门不让她再进来。于是,她溜进了他的卧室,在他的衣柜里翻出一件白衬衫和一条运动棉裤,可她转念一想,又把裤子放回原处,只拿了件白衬衫藏在沙发的缝隙里,到时候实在不行,可以色.诱嘛!

    卓纪衡带着水汽出来的时候,丁宁宁还保持着刚刚的姿势,等见他回房关上门,她才偷偷拿出白衬衫溜去洗手间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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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四、

    54.

    丁宁宁洗了个香喷喷的澡,头发也洗了,还故意吹的半干,长度只能盖得住臀部的衬衫前襟被染湿,扣子开三颗,若隐若现的露出内里吹弹可破的肌肤。丁宁宁走到卓纪衡的房门前,轻轻转动了一下把手,谁知还是锁着的。

    “阿衡,你开一下门,我有话要跟你说。”丁宁宁一边敲门一边贴着门说。

    内里安静着。

    “阿衡,开门啦,我要睡觉!”

    “你让我进去好歹也给我张被子吧!我要睡觉!”

    “卓纪衡!我可是光着身子的!你是要我冻感冒还是要我就这样回自己家!”

    “阿衡……开一下门呗。”

    “我冷……”

    “……”

    丁宁宁最终窝在沙发一角睡着了,怀里抱着抱枕,衬衫下摆早被撩起了,露出黑色镂空蕾丝的底裤,以及雪白修长的双腿。

    卓纪衡在一个小时后忍不住开门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活色生香的景色。

    虽然已是春季,但夜间还是有些凉,丁宁宁的胳膊上已经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她极力将自己蜷成一团,抱枕紧紧搂在怀里,眉头轻皱着。

    卓纪衡轻叹一声,俯身将她抱起,果然她身上凉的吓人,他一怔,心里也跟着凉了一下,当时她敲门说她冷,他还当她是瞎说的,没想到这丫头故意穿这么少,还傻兮兮的不肯回自己家。

    卓纪衡把丁宁宁塞进自己的被子,自己也躺了进去,将她抱在怀中,把体温传递给她。她很乖,睡的也沉,一动也不动,乖顺嘟着嘴巴睡觉。卓纪衡的心顿时柔软了起来,终于又抱她入怀,见到她温顺的睡颜,他忍不住亲了亲她的额头,和鼻端,满口都是她身上的馨香,让他觉得满足极了。

    他的举动似乎弄醒了怀里的人,只见她不安稳的动了动,接着浑身一僵,猛然抬起头看着卓纪衡,迷蒙的双眼努力睁大了想要看清楚眼前的人,她动了动嘴巴,末了闭上眼睛一头扎进他的怀里,贴紧了,一动不动,就好像睡死了一样。

    卓纪衡哭笑不得,以为她在梦游,可又不大像。他低头看着她,怀里的人依然一动不动,只是身体微微有些僵硬,渐渐地,他感觉到胸前变得湿润,那冰凉的感觉蔓延开了,他恍然,原来她在哭。

    连哭都这么小心翼翼,她就这么怕他赶她走?

    一瞬间,卓纪衡的眼睛湿润了,为何如此固执撵她走?为何看不到她极力讨好他?就因为她说不要等他了?说不定那只是她的气话啊!

    他心下苦涩,再这么下去,恐怕他们就会错过了,可这并不是他的本意,他回来,搬到她家对面,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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