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嫣[高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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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嫣[高干]-第6部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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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aren姐,你从小,就这么有气势,这么自信么?”

    宋芷嫣笑容减弱了一些,但嘴角还是柔柔的弯在那。

    “小时候的事,我都已经不记得了。”

    bella把文件打开摊在她桌上:“这是新case,李探长说还是由你主办,还有,他叮嘱说小心一些,不要再出什么问题。后面的几页是我这几天通过软件获得的线索,主顾下午过来,你们再碰头。”

    宋芷嫣仔细的看着几页文件,点了点头。

    bella回头四顾,确定旁人都各自在忙,掩着嘴小声的对她说:“前天晚上我很晚回来一趟取东西,李探长隔壁那间神秘的办公室,被打开了,我听到李探长在里面说话,那个女人,好像回来了。”

    宋芷嫣对这些八卦并不感兴趣,心不在焉的听着,注意力都集中在新case上面。

    “你说,李探长会原谅她么?在最困难的时候,她扔下他一人走掉了。你没看见李探长那天出来的样子,我从没见过他那么凶,让我马上离开。我真想去看看那个女人,到底长什么样子呢!”

    “我也只是猜测而已,未必他们就是那种关系。”宋芷嫣打开电脑,将资料输入到数据库中。

    “也是。”bella有些失落:“可是还是好奇呀。你说,如果换做你是李探长,你会原谅她吗?”

    她手指的速度明显慢下来。

    在困境中扔下她,独善其身么?

    如果现实真的是这样,那该有多好呢?

    “会”

    “连想都不想哦,你真伟大。”

    “假如真的忘不掉,原谅她,总好过,自己痛苦一生。”

    一家僻静的咖啡厅内,宋芷嫣对面坐着这单case的委托人。

    这是一个大概40岁左右的女人,保养得宜,举手投足间贵气凛然。她的妆容淡的几乎看不出来,不似一般贵妇,浓妆艳抹,招摇过市。

    宋芷嫣静静的打量她,只觉得她眼中流淌出的情绪,布满了沧桑之感,让人看完一眼,就不忍继续探寻下去。

    “您好,我是z侦探社,karen。”宋芷嫣打开笔记本,平放在膝盖上:“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了么?”

    对面的女子拿出一张有些泛着旧色的照片,轻轻推到她面前:“这是我要找的人的照片,除此之外,我没有任何有用信息可以给你。”

    宋芷嫣低头看了一眼照片:“他是您什么人?”

    “是我前夫。”

    宋芷嫣例行公事问了一个又一个相关问题,最终串联起详细的信息。

    不外乎一个落了俗套的故事。

    两人在学生时代相恋,毕业后,走入婚姻。白手起家,在几年之内,将事业做的风生水起,规模小聚。

    最辉煌的时候,有了爱的结晶,女子因此将重点转至家庭,起初几年,衣食无忧,同进同退,一家其乐融融。

    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男人的野心一发而不可收。两人多次在事业问题上产生分歧,女子想留住安逸幸福的生活,男人却想给予家庭更多,渐渐的,矛盾重重激化,两人越来越远,再找不回最初的美好。

    忽然有一天,男人不声不响的将事业转移到了国外,留下一纸离婚协议,抛弃妻子,投入了另一个女人的怀抱。

    女子优雅的搅拌着凉透的咖啡,整理了一下自己干练的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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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回来同我去法院的那天告诉我,很早之前,他就不知道什么叫□了,是她,让他找回了他作为一个男人,存在的价值。”

    她看了沉默的宋芷嫣一眼:“其实我也早就不知道什么叫□了,可是我知道,什么叫做家。”

    宋芷嫣微微一笑:“这两年的时间,他都没有回来看过女儿么?”

    “没有”女子的神色黯淡下去:“去年冬天,他寄回当下最时兴的一个平板电脑,作为女儿12岁的生日礼物,可是快递单上,没有地址,没有联系方式,什么也没有。”

    “他在国内还有什么亲戚朋友么?”

    “我们是t市人,在q市读完大学,就在这里生根落户。他很小父母就双双离去,这两年,我试着联系过他在t市的亲属,什么信息也没得到。”

    “恕我冒昧的问一句,您要找他的原因,是什么?”

    女子苦笑着:“我的女儿,很想念她的父亲。”

    宋芷嫣收起电子设备:“大概的情形我已经了解,后期如果您想起什么,可以随时跟我联系。”

    “小姑娘,我本不该对你说这些,可是你安安静静的,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倾诉对象。无论能找到与否,都请替我保密,我的现任丈夫,应该不希望我做这些事情。”

    宋芷嫣点头应下。

    不知不觉天色已晚,女子走后,宋芷嫣整理好资料,在网上预订了第二天直飞t市的机票,独自静坐了半个小时。

    这世间,千万种感情,千万种不幸,却没有一种,能媲美她现在的处境。

    或许十年之后,殷亦凡也会从丈夫,变为前夫的位置。

    她投身于茫茫人海中,与他死生不复相见。

    此时此刻,这样一场名正言顺的独自旅行,正是她所期待的。

    哪怕只是短暂的逃避,也算得上是,一种幸运。

    回到家,打开灯,发现原本该在医院躺着的那人,正熟睡在客厅的沙发上。他穿一件单薄的棉质t恤,腿边随意的搭着一条薄毯,眉毛微微颦起。

    她径直走过去,手背轻轻贴在他额头上,试着热度。

    他有些无力的睁开眼睛,看她一眼,又重新阖上眼睛。

    “你还在发烧。”

    她还是做不到弃他于不顾。尽管他住在医院的这几天,她连一眼,都没有去探望过。

    “回医院去吧,哥知道你私自提前出院,一定会担心的。”

    她话音还未落,大门的电子锁低低的响了几声,殷逸铭锁着眉毛,出现在两人面前。

    见宋芷嫣在,他没有立刻发作,压着火气冲殷亦凡说道:“谁允许你出院的?”

    殷亦凡充耳不闻,胸腔起伏,闷着没有咳出声。

    宋芷嫣转身去了厨房,取了一杯温水递给殷逸铭:“哥,喝点水。”

    殷逸铭知道这是宋芷嫣变向阻止他发怒,接过水杯喝了一口,黑着脸给他把薄毯往上拉了拉,到旁边的沙发坐下。

    宋芷嫣欣慰的笑了笑。

    这看似冤家聚头的兄弟俩,感情总是细腻到让她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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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逸铭一看宋芷嫣脸上柔软的笑意,火气消了大半:“你们还没吃晚饭吧?”

    见无人应答,他没好气的拍了拍殷亦凡:“问你话呢!”

    殷亦凡掀开毯子坐了起来,拿过他手中了水杯,喝了两口:“没事别总往我这来,乱。”

    “你……”殷逸铭气结,却奈何不了他,瞪了他半晌,那边不见任何反应,他泄了气,软了声音:“我一定会早早的被你气死。”

    殷亦凡难得露出了和煦的笑容:“我等着那一天。”

    宋芷嫣微笑着看他们斗嘴,这番场景,恍然若梦。

    曾几何时,她每天生活的乐趣所在,就是看着殷亦凡把殷逸铭气的暴跳如雷,转身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与他擦肩而过回到自己的房间。

    很多次,在殷亦凡消失了之后,殷逸铭望着她,表情由愤怒转为无奈,再由无奈,转为,幸福。

    他说:“小嫣,我跟宋辞,都只能用这种方式,让他多说几句话。他总是把情绪都遮盖起来,所以即使是他不肯理你,也并不代表,他讨厌你。”

    他看她一脸了然的表情,又赶快补上一句:“不过你千万别学这种方式,你功力不够,说不定,真的会被气出内伤。”

    所以,宋芷嫣很乖的听了殷逸铭的话。

    用她自己独特的方式。

    可结果,却十倍百倍的惨烈。

    “小嫣,带你出去吃饭,想吃什么?”殷逸铭问她。

    “哥,我请你吃饭吧,从小到大,我都还没请你吃过饭”她的语气中隐隐透出一种撒娇的感觉:“我明天要去t市,可能会呆一段时间。”

    殷亦凡穿衣服的手迟缓了一秒。

    殷逸铭对她的撒娇很受用,乐呵呵的问:“我很能吃哦,说不定会把你吃穷了。”

    “没关系”宋芷嫣也笑:“如果很贵的话,还是你来买单好了。”

    “不如还是让你老公来,怎么样?”

    宋芷嫣被这个陌生的称呼一震,当场怔住。

    殷逸铭顺势捏捏她脸颊:“怎么?都结婚多久了,还害羞呢?”

    她低头掩住神色的变化,再抬头时,又恢复了言笑晏晏,她走过去,挽住殷亦凡的手臂:“好呀,还是我老公来。”

    殷亦凡侧过脸看她的发顶,她似乎是感应到,不愿对上他的眸光,只是歪着头笑嘻嘻的看着殷逸铭。

    他的眸光,无论是不屑,是嘲弄,或者是平淡无波。

    她都不想看见。

    既然是戏一场,何必在意?

    她头顶半尺左右的那一张脸上,一对深幽的瞳孔中,倒映着尽是她低眉浅笑的样子。

    他把手插入口袋中,带着她,走在前面。

    殷逸铭目视这两人和谐的背影,渐渐的,敛起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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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光阴锁

    ——你看清楚,我是谁。

    宋芷嫣在t市呆了五天。

    她把除去睡觉的所有时间都用来调查那个男人的所在地,不给自己留出任何空隙胡思乱想。

    尽管如此,接连的几个夜里,她还是被幻听的咳嗽声惊醒,每次她卷着被子坐起来,发现自己不在他身边时,心里都被巨大的苍白填补着。

    每个夜晚,都是她最痛苦的时候。

    可到了白天,她就短暂的忘记一切,根据bella电邮传来的线索,一点一点仔细的搜寻着。

    第六天,她收到了李探长的邮件,寥寥几字。

    “劳逸结合,注意安全。”

    她紧绷的神经松懈了一些,人有些疲倦。

    男子的父母早年双亡,近亲几乎都移居到了国外,她能找到,无非是几个与他并不熟络的远亲,能提供的进一步线索,近乎于无。

    外出转了大半天,下午四点左右,她拎着几样简单的吃食,回到了所住的酒店。

    进了大厅,前台小姐礼貌的点头微笑同她打招呼,她客气的回应,垂着眉眼,入了电梯。紧随她进了电梯的,是一双深棕色鹿皮男鞋,她身形一震,在电梯门关合之后,抬眼看鞋子的主人。

    淡淡的烟草香气飘过来,她被熟悉的气息包围着,一时失语。

    殷亦凡的脸色比她走时略好一些,但依旧是苍白的令人有些心惊。

    她踮起脚尖,用手背探了探他的额头,他不闪不躲的站直了身子,待她确认完毕之后,开口问道:“手机为什么关机?”

    她知道无论她走到哪里去,只要他想,就一定能找到她,索性不答反问:“你呢?为什么过来?”

    他跟着她进了房间,环视着桌上横七竖八的几个泡面桶,皱了皱眉。

    她无视着他的不满,收起了桌上的几份资料之后,从他的大衣口袋中掏出烟盒与火机,打开窗户,一鼓作气的扔了下去。

    她孩子气的行为似乎是取悦了他,虽然面无笑意,可是他眼底,隐隐跳动起她所看不懂的情绪。

    她痛恨自己又开始无耻的自作多情,当即冷下脸:“如果你是要确认我是否人间蒸发,大可不必亲自大费周章跑这一趟。临走之前是我疏忽了,没有跟你说清楚,我因为工作需要还要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你请回吧。”

    他置若罔闻,坐在沙发上,慵懒的眺望着窗外。

    她还想说些什么,未等发出声音,就见他皱起眉,深深浅浅的又开始咳嗽起来。

    她有些心软,兑了一杯温热的水,不轻不重的放在他面前。

    “谢谢”

    他咳嗽的间歇,礼貌而生疏的扔下两个字,捏起杯子,却不见下一步动作。

    她忍无可忍,过去托起杯底,抵在他唇边。

    他薄而干燥的嘴唇动了动,就着她的手,喝下了小半杯。

    借着这个机会,她近处再次打量他一番,知道他的身体状况不适合来回奔波,没有再出言赶人。

    接下来的时间,她刻意忽略掉他,躲的远远的翻阅资料整理几天的行程记录,他安安静静的坐着,时而望她一眼,时而转看窗外夕阳下的t市大街,两人相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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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很久,她没了那种锋芒在背的感觉,忍不住回头瞅了他一眼。

    发现他阖着眼睛,倚靠着沙发后背睡着了。几抹细碎的余晖打在他的白皙的脸上,与他散发出的疲惫气息浑然融为一体。他安然睡着的样子,宛如沉淀了多年的山水墨画,智妙入神,美不胜收。

    他的睡颜,是她在学生时代留在纸墨间最多的场景,那时的她,连与他对话的权利都没有,只能在每节课的间歇,趁他不备,一笔又一笔,仔细而认真的,将他勾勒在自己的画册里。

    卑微的,留下他一张又一张的侧影。

    她看的入了迷,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坐到沙发的另一端,蜷起膝盖抱住自己的双腿,随着他的呼吸频率,重新陷入了过往中。

    殷亦凡混混沌沌的做着梦。

    梦中她一身素白站在丛林深处,手中短小的手枪闪着冷光,她缓缓的抬起手,手枪对准自己的太阳|岤。

    “我累了。”她说。

    “放下枪。”他腿脚不知为何动弹不得,一颗心,快要跃出胸腔。

    “你,为什么说谎?”她拇指微动,手枪上膛。

    “我求你。”他僵硬的,缓缓的说。

    “我求你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从来没走过。”他周身的空气都凝结起来,体内缓缓升腾起一股想要毁掉世界的痛楚:“一天也没有。”

    她触目惊心的笑着,唇边绽开大片繁花:“你选择了那么多次,这一次,换我离开你。换我选择,不再爱你。”

    “我不会把选择权交到你手中。”他脚下一步也动弹不得,他放弃了挣扎,目光如炬,遥望着她:“你不会离开我。”

    “我不会离开你。”她喃喃的重复着他的话,神情中尽是释然:“你总是这么自信。”

    之后,震天撼地的一声枪鸣,她迷恋的望着他,唇边的笑还来不及收起,软软的,倒了下去。

    “小嫣!”

    他疯魔了一般,痛声叫喊着她的名字。

    “宋芷嫣!”

    “你不许死!”

    胸间骤痛,他捂住胸口,呼吸困难。

    世界颠覆了他的一切,他要这世界,血债,血偿。

    宋芷嫣被粗短的呼吸声惊醒,她压着毫无知觉的膝盖,扑到他身上,惊慌失措:“你怎么了?”

    殷亦凡压着胸口,似是不能呼吸,口中不断溢出沉闷的咳嗽声,整个人缩在沙发一角,嘴中低语着些什么。

    被她抱住之后,他勉强睁开眼睛,在看清来人的那一刻,死死的,将她锁在怀里。

    宋芷嫣被他大力抱住,动弹不得,她手足无措的用手顺着他的后背,什么也不问,任他抱着。

    他冰冷的怀抱颤动了很久才慢慢平复,气息也慢慢恢复如常。

    他轻轻掰过她的头,目光如水,渗透到她的眼睛中。

    这是宋芷嫣这么多年第一次见他失态,她有些不自然的偏开头,想要挣脱,可她越是挣扎,他就桎梏的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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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了,她放弃了反抗,直视着他,低声说:“你看清楚,我是谁。”

    果然,再大幅度的挣扎,都比不上这一句话奏效。

    他眼底的迷蒙散开,逐渐清明透彻,同时,捧着她脸颊的手也松开。

    即使在自己的预料之中,她的心,还是禁不住抽痛了一下。原来,对于他来说,任何的毒药,都不及宋芷嫣三字,可以让他迅速的避之不及。

    她冷着脸,尽量让自己不与他肢体触碰,缓慢而稳的站起来,离他远远的。殷亦凡捏了捏眉心,看了一眼时间。

    “出去吃饭”

    “我不饿”她开始痛恨起这个房间的狭小,无论她撤离的多远,他的气息都如影随形的包裹着她。

    “一起去。”他不容她拒绝,整理□上的衣服,站到门口。

    “我不去”

    他打开门,简单的用三个字让她缴械。

    “我胃疼”

    当人已经走在t市最繁华的夜市间时,宋芷嫣还在为刚才被殷亦凡一招毙命而懊恼不已。他总是知道她的软肋在哪,毫不手软的戳中,而她即使明白是圈套,还是义无返顾的一跳再跳。

    面对他,犯贱,似乎变成了一种戒不掉的习惯。

    晚风习习,微凉的洒在她□的胳膊上,出门太急,她甚至连外套都忘记披上,只因为他云淡风轻的一句胃疼。

    再看旁边那人,极其有先见之明的穿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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