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宋芷嫣无意识的用手指在殷亦凡胸口划圈,在她几乎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感到耳廓处一阵轻痒。
她条件反射的缩起脖子娇笑一声,就听到浓重的鼻息声,离她越来越近。
“挑逗完我,准备不负责任的去睡觉,嗯?”
殷亦凡故意咬着她的耳垂,把语句放的含糊不轻。
一股跃起的电流顺延着下、体涌到头顶,宋芷嫣下意识的夹紧双腿,躲开他的侵袭。哪知她这一动,更加点燃了殷亦凡,他一条长腿伸过来锁住她的双腿,手环过她的胸.前,头深深的埋进她的后颈,又不清不楚的呢喃了一句。
宋芷嫣虽然身后被一杆已然上膛的枪顶住,但是依然听清楚了他说的每一个字。
他说:“我很想你。”
宋芷嫣一低头,玉润的舌尖勾起他的手指,然后一根一根含过。殷亦凡禁不住发出很轻很轻的一声□,身体不断撞击在她身后,宋芷嫣空闲的一只小手准确无误的伸到背后,用手掌在凸起的坚硬处柔柔摩擦。
在她接触上来的一刻,他再次闷哼出声。随着她的手动了几下之后,欺身覆盖住她,眼眸里布满了情.欲。
对视了五秒钟,他用牙齿将她胸.前的衣襟咬开,细密的吻在她绵软的起伏上。
“亦凡”她尾音不受控制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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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起双腿,蹭在他不断跳动的凸起边缘。
他咬住她最敏感的顶端,舌尖缠绕在她的峰顶,每动一下,她的身体中就穿越过一阵汹涌的电流。
“跟谁学的?”他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顺时针揉在她胸前。
她有些害羞的咬着晶莹的下唇,往上挺了挺身子,话语有些破碎:“在泰国,为你,学了好多年。”
他们有些荒唐的第一次,即便是有酒精做助力,她还是生涩的像个木偶一般,整个过程,跟着他的指示,一步一脚印的学习。
没有美感,只有痛感。
她想要给予他最美好的一切,包括在颠鸾倒凤时让他得到无限的满足。
她还记得在泰国第一次观看那些情、色的东西时自己那种反胃的感觉,可是一想到自己在他身、下手足无措的愚蠢样子,她按捺住不适,看足了一整个通宵。
而现在,她为他做足的功课,终于没有浪费。他说他可能无法成为一个好丈夫,当时她没说出口的是,只要她能成为一个好妻子,就可以了。
她往下滑了滑身子,褪下他的睡裤,张口含.住乱舞的滚烫物体。
殷亦凡倒吸了几口凉气,托起她的后脑,加快了两人律动的频率。
他时不时能看到她张合的樱桃小口里来回滑动的旖旎一景,只觉浑身血液都在喷薄,内心深处萌发出一股想要把整个人撕裂的快感。
“你、做、到、了。”他一个字一个字轻吐的很艰难,环绕着她前趴的身子,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猛烈的撞击。
那些你日夜努力想要完成的事,每一件,都足以令我终生难忘。
而我的放任,每一次,都只是为你。
她被揉碎在他的身体中,在他的前进抽离中,任由世界转变为甜美的空白。
这才是她梦的终点。
名正言顺的,在他身边,享夫妻之名,行夫妻之事。
名副其实的,让宋芷嫣,不再是宋芷嫣,而是,殷亦凡之妻。
最高点来临前夕,身体的欲.火让她更加渴望从他口中说出那两个字,可是她无从开口,只能在一波波的强力冲击下,收缩着花.心,不断喊着他的名字。
第三次他的名字从她的口中涌出之后,他突如其来的,捏着她嫩白的大.腿屏住了气息,暖流洗礼之后,她颤巍巍的被送上了巅峰。与此同时,殷亦凡恋恋不舍的吻住她的后腰,把她无比期盼听到的两个字,镶嵌在她最敏.感的部位。
“老婆”
两人默契的同时闭起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缱绻相溶。
她知道的。
他哪里懂什么读心术。
在那一刻,她最想听到的,也正是他最想说的,而已。
☆、33岁月暖
——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我都想嫁给你。
寒冬的一个周末,宋芷嫣心血来潮,拉着他去到曾经就读的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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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片满载着心动的土地,她遥遥的看了一眼,感慨无从诉说。
校门口的文具店与小饭馆早已不是当初的模样,门头与装潢都焕然一新。两人慢慢的走在校门口重新铺就的平坦上坡上,相视而笑。
殷亦凡肺部的炎症最近有些反复,低烧了接近一个礼拜。走了两步,他轻轻的咳嗽两声,宋芷嫣立刻紧张起来,抬手紧了紧他的衣领。
“冷么?”
他又咳嗽两声:“没关系。”
“要不要再去医院复查一下,最近咳嗽的这么严重,吃药也总是不见效。”
“放心,我有分寸。”他给她拉高围巾,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脸颊。
她握着他的手,贴在脸上:“手这么冷,我们不要进去了,外面风太大,回家吧。”
两个人正说着,门卫老大爷晃悠着从远处走了过来。
“这不是谈情说爱的地方,别挡在门口,非本校学生跟家长,不能进去。”
他歪着头打量宋芷嫣,视线转到殷亦凡脸上时,意外的咧嘴笑起来:“又是你啊?”
宋芷嫣看着看似很熟稔的两个人,一头雾水。
“最近身体好么?”殷亦凡彬彬有礼,说话间,嘴里的白色呵气不断的涌出来。
“这把年纪了,有什么好不好的,就那样呗。”老大爷笑眯眯的:“女朋友?”
“我妻子。”
“结婚了好啊。”老大爷唏嘘着,领着他们往里面走:“这次看着点时间,可别跟上回似的。”
“上回怎么了?”宋芷嫣忍不住问。
“你们俩以前都在这上过学吧?”见宋芷嫣点头,老大爷有些得意:“我猜也是。”
“我是三年前到这边来的,第一天上班是立冬,我正准备热饺子吃,就看到这个小伙子往里面走。他说是以前这里的学生,就想回来看看,在操场坐一会就走。我也没难为他,大冷天的,估计也呆不了多久,况且他也不像坏人,就由他去了。第二年立冬,他又过来了,给我送了些吃的,还是进去坐了一会就走了。去年,他还是立冬那天过来的,手里拎着一个大盒子,我老眼昏花也没看清是什么。人上了年纪,记忆力太差,到了夜里十一点多,我就把门锁了,压根忘了还有个人没出来,沉沉的睡了一宿,第二天早晨五点多醒过来开了门,就看见他从学校里面走出来,哎呦,脸都冻僵了。”大爷说到最后,笑了起来:“你这孩子太实心眼儿,把我叫起来也不费劲,大冬天儿的,怎么就能在个大风里头冻了一整夜。”
殷亦凡目光飘远,没说话。
大爷拍拍他俩:“去看看吧,这几年啊,学校变化很大,过一阵恐怕要迁走了,再想看,就远咯。”
老大爷转身,哼着戏剧摇着身子远去。
宋芷嫣拉着他的手,迎着冷风往上走,不知怎么,就泪流满面。
殷亦凡感应到了似的,牵她坐在跑道旁边的石阶上,用手背按住她的眼睛。
她温热的泪,一路穿透他的心底。
“这么冷,别哭。”
她吸吸鼻子,移开他的手,直视着他:“盒子里,是蛋糕么?”
他默不作声。
她眼泪落的更汹涌:“是不是蛋糕?每年立冬,你都自己一个人给我过生日,是不是?”
她与他一同走过的地方那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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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思念肆无忌惮的鞭笞着他,他都茫然的,无处可寻她的痕迹。
她走之后,他比以前更少回到家里,到处都是她的影子,她的气息。每次回去,都是一种煎熬。
宁子轩与左飞飞被迫分开的时候,选择用醉生梦死来麻痹自己,天天黑白颠倒的度日,几乎喝垮了“纹沙”。他们同在一座城,无法得知左飞飞的近况,可是总能辗转的知道她安好的消息。当年的他,在“纹沙”亲手摔了宁子轩的杯中酒,以告诉左飞飞真相要挟,强迫宁子轩振作的撑下去。
可谁又知道,他看似冷峻的外表下,一颗心,是羡慕宁子轩的。
踏着同一片土地,淋同一场雨。
多么奢侈的幸福。
哪怕互为陌路,哪怕相爱不得善终,也好过1840公里的分隔,相聚遥遥无期。
他不敢放纵,一次也不敢。
他怕沾染上,就再也戒不掉。
如她一样。
贯穿终身,无路可回。
……
宋芷嫣把自己的衣服穿插挂在他的衣橱里。
他一件,她一件。
殷亦凡从起床起就不知去向,大概是在客厅看新闻。宋芷嫣顾不上他,一心一意投入在“搬家”大工程上。
忙到额头都渗出了汗珠,宋芷嫣拍打干净手,一屁股坐到地上,心满意足的环顾四望。
把一个房间的东西移置到另一个房间,也能如此幸福。
上天,亏欠我们多少呢?
也好,这样才能把一点一滴都体会透彻,才会不枉此生。
她伸个懒腰,人顺势躺倒在柔软的珊瑚绒坐地毯上,无比放松。
房门冷不丁的被人打开。
她仰着头回望。
她的男人,连倒着看都这么的玉树临风。
真好。
殷亦凡难得看到她慵懒的样子,唇角勾了勾,倚着门框端详她一上午的战果。
两个人的房间,更有家的气息了。
“英俊的先生。”宋芷嫣俏皮的拖长音:“中午想吃点什么?”
他走过去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好累,要是能变出一桌吃的就好了。”她闭着眼睛撒娇,嘴里小声叨念。
殷亦凡把她垂着的两只胳膊搭在自己腰间,两人紧紧的前后挨着往楼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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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味道?”宋芷嫣眼睛一亮,从他后背探出脑袋:“是你做的?”
餐桌上摆着三个盘子,盘里的青菜五彩缤纷的交叠,看的人食指大动。厨房里传出“叮”的一声长鸣。
“米饭好了,可以吃了。”
宋芷嫣喜上眉梢:“殷先生,你竟然,会烹饪?”
“简单的饭菜还是没问题的。”殷亦凡很谦虚,盛出两碗香喷喷的米饭,分别放在两人面前。
宋芷嫣还没坐稳,就迫不及待的夹了一块西兰花塞进嘴里,很享受的眯起眼睛:“嗯,是殷先生的味道,清淡的很。”
“凑合着吃,晚上带你出去吃。”
“吃过你烧的菜,外面的山珍海味已经无法打动我了。”宋芷嫣咂着筷尖儿,心满意足的大快朵颐。
她的吃相还是一如既往的能够感染到他,他细嚼慢咽,一时也觉得,味道还不错。
“能不能提一个小小的请求?”她手里端着第二碗米饭,从厨房走出来:“以后每周周末,你都下厨一次,好不好?”
“两次也可以。”
“不,一次就行。”
这样,她每个礼拜的期盼都多了一项,像上学时盼望周末那样,每一天,都过的格外有动力。
她谨小细微的捧着这些来之不易的幸福,把每一日都当做一生来珍贵对待。她遗憾彼此错失的那些年,无可奈何花落去,时光一去不回头。
她只盼,明年今日,每年今日,年年岁岁,白首不离。
“当年学农结束,大家都写好纸条许下愿望挂在刺槐树上,你许愿了么?”吃到八成饱,她用手托腮,笑眯眯的问他。
殷亦凡的思绪回到高二那年。
宋辞鬼鬼祟祟的用手捂着纸条,蹲在地上,以膝盖当桌子,埋头用笔沙拉沙拉的写着愿望。他抬头四顾那些神采飞扬的笑脸,不屑一顾。
如果这一棵再普通不过的槐树,能达成他们所谓的梦想,那这个世界,所有的努力与能力,都会成为空谈。
他不信命,只信自己。
弱者才有愿望,强者,只有欲望。
宋辞写好,长舒一口气,拍拍他:“你不写啊?”
“你写的什么?”他刚才脑中迅速扫了一遍,竟没有想的出,宋辞大概会许什么愿望。
宋辞低头看了一会叠成正方形的纸张,叹息:“算了,给你看也没什么丢人的。”
他接过来,纸上工整的字迹一目了然。
——爸,回来过年,别让她一个人。
他若无其事的看完,折回原样放回宋辞手里。
“是不是很可笑?”宋辞笑着,自嘲的问。
他没说话,目光穿梭在人群里,最终落在一个安静的小姑娘身上。
宋辞循着他的目光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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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眼镜也在很认真的许愿。”
殷亦凡收回视线:“这种方式,百无一用。”
“是”宋辞苦笑:“实现不了的事情,才会孤注一掷。哪怕知道并不会灵验,也想去试上一试。愿望这东西,就是用来自欺欺人的。”
“你到底有没有许愿啊?”宋芷嫣又问了一次,把他拽回现实。
“没有”
“我许了。”宋芷嫣脸上挂满笑容:“我的愿望,就是嫁给你。”
他安静的听着。
“不祝贺我么?我如愿以偿了。”她仰起脸,笑意更甚刚才。
“祝贺你,殷太太。”
她绕过桌子,走到他身后,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如果早知道这么灵验,我一定贪心的多许几个愿望。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我都想嫁给你。”
他抬手摸摸她的脸:“以后所有的愿望,我都会让你如愿以偿。”
她更加用力抱紧他,带着无限的眷恋与缱绻。
深深的,深深的把这个镜头。
留在了记忆最前端。
☆、34梦一场
——二十多岁,最美好的年华,为爱,以命相搏。
大三下学期,课明显少了许多。
宋芷嫣与石佳佳缩在一个被窝里,趴在床上专心致志的看着一场唯美的爱情电影。石佳佳用纸巾堵着鼻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宋芷嫣叹口气,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宿舍座机冷不丁的响起来。
宿舍老二接起来,冲宋芷嫣比划了一个手势。
“602中文系的宋芷嫣是吧?楼下有个男人找你。”宿管生硬的说完,就撂下了电话。
宋芷嫣套着衣服,石佳佳可怜兮兮的揪着她的衣摆:“小五,我还没哭完,你快点回来,不然一会情绪全没了。”
宋芷嫣遥遥的对着镜子系好最后一个扣子,轻声安抚她:“我很快就上来,等我一起看结局。”
两个人都没料到,这竟是她们大学时代的最后一场对话。
宋芷嫣那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
楼下等着她的,是她已经几年未见的爸爸。
他神色慌张,全然没有与女儿再相见的喜悦,两个人来不及多说一句话,宋芷嫣就被宋业航拖上了等候在校门口的出租车,两人风风火火的赶回家。
反复确认几次没有人跟踪之后,宋业航锁好门,极力的平复着心情:“小嫣,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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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芷嫣看爸爸的脸色,就知道兹事体大:“爸爸,你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你呆家里别出门,三天之后,我带你去泰国。”
她的心在听到“去泰国”三个字之后狠狠的揪了一下。
“我不能走。”她很冷静的拒绝。
久无人居住的老房子散发出一股酸朽的味道,宋业航看着倔犟的女儿,第一次露出了接近于严厉的神色:“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这件事关系到我们两个人的性命,我们非走不可!”
宋芷嫣的眼泪在眼眶蛰伏着:“爸爸,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宋业航捂着脸,坐到沙发上。
宋芷嫣追了过去,蹲在地上掰着他的膝盖:“到底怎么了?”
手掌下宋业航的声音慢慢飘出来:“爸爸这几年,一直在做非法的生意。”
宋芷嫣闻言跌坐到地上,眼睛发直。
“我跟殷伯伯已经很努力的往正路上走,可是我们欠别人一个天大的人情,还了三年,终于看到了希望。”他长叹一口气,疲惫不堪:“可最后一笔交易,地点被泄露了,交易对方的仇家被引来,殷哥手臂中枪,受了很严重的伤。”
她倒吸一口凉气。
“人,还活着么?”
宋业航沉重的点头:“捡回了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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