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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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第2部分
    策下也有了猴子的本性,“哎~格格回来啦,今儿有啥好玩

    儿的么?”边说边往石桌上放了水果盘,我随手拿了一个苹果,用手掰了两半,一半顺手扔

    给他,他也习惯了,拿起来就吃,一个声音就出现了:“主子吃的东西也是你能动的?你的

    规矩呢?”宝柱儿当下吓地愣在那儿,就要跪,我跳下凳子拉住他往后一拉,自己护住他:

    “四阿哥,额娘把这儿赏了我了,我就是这园子的老大,规矩我定,人我罩着,出了门,规

    矩按别人的走,这儿,我说了算。您呢,有两个选择,一是不进我这门,一是按我规矩走。”我正准备接他的怒气呢,他却问:“什么规矩?”我倒是愣了,看他眉毛一挑,算了,豁

    出去了,一伸手:“进园儿的门票钱。”他摸了摸腰,扯下身上的佩玉来:“今儿没带钱,

    这个可否?”我看那玉有他的刻名儿,反正我也不懂,反正知道肯定好,就说:“可以可以

    ~~七斤,上酸奶。四阿哥坐哦,随便坐。”(见钱眼开的狗腿形象……)我很没形象地窝在

    特意让人做的圆椅里,现代的时候屋里就有一个,藤做的圆形大窝,里面窝了厚厚的被子,

    被子里还有个小暖炉,我把自己缩进去,院子里也有路子,宫里不让随便纵火,篝火这玩意

    儿没计划成功。

    “大冷天的,怎么不再屋里呆着。”他捡了一处藤做的小靠椅,我心道:大冷天的,看

    见你更冷。这院子里到处是椅子凳子的,因为我懒,所以院子越舒服越好:“进了屋子就想

    睡觉,我还想守岁呢。你怎么不回家?”

    “家?”

    “又不是听不明白,你府上。”除非他不觉得那是家,这些人,怎么这么没有归属感啊。

    “还不想回呢。”他用手捶捶胳膊,那靠椅对于他来讲似乎小了点儿。“你要不要试试

    这个?”我指着我的窝儿。他伸伸胳膊走过来,我挪挪地儿,他挑了下眉毛。

    “干嘛?这窝大着呢,外边儿冷,我可不让给你,只分给你。”他呆了会儿才掀开被子

    也窝进来。

    “怎么样?舒服吧?”

    他回我:“恩,你倒是会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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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人嘛,要对自己好一点,你怎么这么冷啊,我刚暖的窝哎,给你抱着。”我把

    手炉塞给他。

    “把自己呆的地儿叫窝,你也算第一人了。”

    “偶尔把自己当宠物养,是件很哈皮的事情。”

    “哈皮?”

    “就是happy,开心的意思。”

    “你懂西学?”

    “知道点儿。”

    “你琴拉的不错。”

    “谢啦。”

    “那天打你,疼么。”

    “挺疼的,你小心些,我睚眦必报的。”

    “荣妃不好惹的。”

    “你顺风耳啊。”

    “你叫十四哥哥了。”我晕!!!!!怎么说了半天绕到这个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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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啊,大叔,你很计较啊。”

    “什么大叔,我也是你哥哥。”

    “你都三十了,我才十三,叫大叔也不为过。”

    “你……”

    我还是识时务吧:“四哥,四哥,四哥~~”真是的,这是冷面王么?如果有相机就好了

    ,录下来拿回现代卖给四爷党粉丝·~发财啦·~

    “四哥。”

    “恩?”

    “红包,签名。”我决定先把签名搞定。

    “没见过你这么财迷的。”

    “嘿嘿,四哥说对了,我跟孔方兄是亲戚,一天见不着就想。”

    “诡辩。”他说完我就把被子抢过来,他被空气冷的“咝”了一声,抢回被子:“明天

    给你。”

    “谢四哥。”我才想到,即使是兄妹,也是要避嫌的吧,现在同盖被子窝在一张椅子中

    ,他倒不说规矩了。哼,我看最不讲规矩的是他。刚想完,他就穿上靴子起了来:“得回府

    了。”我忽然觉得夜色月光下的他特别的瘦弱,茕茕孑立:“四哥哥。”他回头,一脸清寂。“我给你讲个笑话吧,咱们这世界最南端叫南极,最北端叫北极,都是特别特别特别冷的

    地方,南极有种动物叫企鹅,北极有种动物叫北极熊,有一天,北极熊想找企鹅玩儿了,就

    出了门,走到世界中央,已经三十年了,它忽然想起没锁门,就折回去,锁好门后又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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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企鹅那儿,已经有120年了,企鹅开门问干什么,它说玩儿,企鹅把门‘咣当’一声

    关上,说:‘我不玩儿!’北极熊就转身回家了。”呆了半晌,没动静,忽然他轻笑出声,

    用手刮过我的鼻子:“不好笑。”我就呆呆地看着他的笑脸,四爷党的粉丝啊,我先鞠个躬

    啊,我不是故意花痴的啊,是,是,太帅了!帅呆了!他清咳一声,我才说:“这是冷笑话

    ,就是讲完让人无语的,你没事儿的时候想想,就该乐啦。很有意思的。”太有意思了,我

    一会就回屋把我知道的冷笑话都写出来,以后老给他讲,我就该总看见这种笑了吧~~(yy中

    ……)他不置可否,在我冥想中走了。

    第二天他没来,第三天他没来,终于在第五天请安的时候被我逮住了,我安也不请,就

    嘟着嘴粘德妃:“额娘额娘,锦瑟被欺负了。”德妃忙问:“怎么了,额娘替你做主。”我

    双手一插腰,冲四阿哥一抬头:“额娘,四哥哥欠了锦瑟银子不还!”十三十四一愣,德妃

    也是,一脸惊诧地问:“胤禛,你缺银子么,怎么朝丫头借钱?”四阿哥一脸无奈:“额娘

    ,儿臣并未借钱。”“哼,君子一言,八匹马都难追,额娘给锦瑟做主,除夕那天四哥说要

    给红包的,结果没带钱便说初一给,今儿都初五了!锦瑟都在宫门口等成石像了!”德妃一

    听,先笑了起来,十四更是喷了茶,十三也是摇摇头看着四阿哥,一脸看好戏的样子。四阿

    哥也是一愣,我已经到跟前儿伸了手:“把我兄弟还来。”众人皆是一愣,四阿哥无可奈何

    地掏了银票,还得解释:“她说她和孔方兄是亲戚,一天不见就不行。”众人又是笑,我拿

    着银票往耳边一放,忽然站在十三十四面前:“十三哥,十四哥,我家孔方兄说它兄弟在你

    们那儿压着呢,让我顺便救一救。”便伸了手在他们面前,十三很痛快的给了,十四边掏边

    说:“我还是给吧,省的你也天天追我讨债。”

    回屋的时候,我看着桌子上的银票,做了很大的决定,我要像周扒皮一样搜刮这群剥削

    阶级·~

    宜妃和他的儿子们

    德妃说宜妃今天请赏梅花,都二月了,赏梅花,迎春花都快开了,可是我还得跟着,不为别

    的,为了搜刮钱财我也得去。宫里都是寂寞的人,大量的赏赐只为换些笑声,我可怜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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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进院门我就开始拍马屁:“宜妃娘娘,您请我们来赏梅,可是锦瑟现下里觉得有比梅

    花还好看的景色呐。”她果然追问:“哦?是什么?”我笑眯眯地看着她:

    “刚刚锦瑟一进门就觉得满园暗香浮动的,各位娘娘早把那梅花比下去了,估计这会儿的,

    那傲梅也只能当‘羞花’啦。”一句话逗得她们花枝乱颤,宜妃说:“我说德姐姐怎么不来

    串门了呢,原来有这么个可人儿呢,怎么会无聊呢。”

    惠妃说:“前儿个老十四和老八给我请安的时候给我讲了个笑话……”于是我的光荣事迹再

    次被拿出来当了笑料。和嫔问:“那格格可闻见我们身上有没有孔方兄了?”当然闻见了!

    还看见了呢!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哪个不值钱啊?就是绑了票勒索也发家致富了,可是我哪有

    胆儿啊,于是说:“我家孔方兄早说了,娘娘们身上香香的,哪有男人身上的铜臭味儿。”

    众人的话题又开始围绕男人了,荣妃忽然问:“不知格格想嫁个什么样的男人啊?”我受宠

    的事情下人们早传开了,还托皇上的福,从我到了德妃那,他就总去,去了还总找我说话,

    我到是成了受拉拢的对象,我也不管别人目的,只要不与我为难,什么都好说,我想了想,

    说:“锦瑟就给各位娘娘讲个故事吧……”于是就讲起了《大话西游》,讲悟空和紫霞仙子

    的爱情,最后说:“我要嫁的人一定得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踩着七色的云彩来娶我。”众娘娘还沉醉在故事里,有的都掉下泪来,为他们可惜。

    这时突然下起雪来,红梅白雪的煞是好看,我抬头看了半天雪,忙说:“娘娘们快进屋

    吧,没的冻坏了皇上该追着我讨债了。”

    各位便娇笑着进了屋子,德妃也只是宠溺的嗔了句:“没大没小,都敢开我们玩笑了。”我

    很无赖的笑了笑,扶着她进了屋,因着下雪的突然,各位娘娘也没急着回自己宫,说起话来

    ,我看她们聊的正欢,就溜了出来,跟门口丫头说了声就走进了园子。这园子里现在的景色

    很是可爱,点点红梅无叶,洋洋洒洒鹅毛,突然就想起以前买的劣质鸭绒被,一抖就掉毛,

    现在跟那也差不多,想着就自己笑起来,脱口而出近来正恶补的诗:“白雪纷纷何所以,撒

    盐空中差可拟。要是真下起盐来,我就发财啦。”

    后面一阵笑声,扭头,看见一众阿哥,十四过来拍了下我的头说:“我刚想跟四哥说你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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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性子文雅多了,你就加上那么一句,你倒是一刻不离你家孔方兄啊。”我捂着脑袋跳开:“

    可惜这雪花不是银子,可是锦瑟不知是不是晃了眼,怎么看见一院子的孔方兄站着啊。”十

    三忙说:“咱们快进去吧,不然一会可就‘身无长物’啦。”众人一笑,进了屋,我也只好

    进去。

    德妃说:“怎么今天这么齐。”大阿哥回话说刚跟皇阿玛谈了事听下人说娘娘们都在宜

    妃这就凑在一起来请安了,德妃点点头,看见我在后面探头探脑,就招手让我过去,捂着我

    的手说:“你个皮猴儿性子,一会儿也坐不住,身子刚好就去外面受冻,着了凉可怎么办。”我还没说话你十四就嚷嚷:“额娘别心疼她,刚才……”等他说完我就瞪了他一眼,都二

    十了,还打小报告,讨厌。众人看我横眉冷对的样子又笑开来。

    宜妃留了我住几天,我在德妃妈妈似的嘱咐中便留了下来,五,八,九,十阿哥也没走

    ,这应该是额娘走那天我们的第一次平和见面吧,我低头研究衣服的花纹,宜妃问:“老八

    ,昨儿你得了个儿子?”八阿哥回:“是,由灼华养着。”声音低低柔柔的,和他的气质倒

    是相符,忽然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十六妹妹低头干嘛呢,地上有孔方兄?”

    抬头看见一个微黑,剑眉厚唇,长的颇为英武的大男孩儿冲着我说话,这是十阿哥吗?可是

    有的小说上说九阿哥是这样的直性子长相,那哪个长得像草包?八阿哥我认得,他旁边的稍

    年长些,我惊讶的发现,他长的十分俊秀,从眼角到耳根的疤痕不但没有毁容反而加了些英

    气少了些阴柔,这和小说上一样呢,应该是五阿哥胤祺,再往左看,看来说话的就是十阿哥

    了,因为他旁边那个长的和五阿哥很像,狭长的眼睛里流动着狡黠,我怎么没看出阴狠来?

    十阿哥看见我冲他傻笑,有点怒:“你看着我笑干嘛?”

    “十哥哥真可爱。”他的脸迅速变红,黑变红!另外的人也发现了,笑开来,他讪讪开口:

    “爷不可爱,爷又不是小孩子。你干嘛那么盯着我们几个看。”

    另外的人也疑惑地看着我。我看着宜妃:“宜娘娘,五哥和九哥长的真像您,真漂亮。”这

    古人脸皮真薄,又红了两张脸。宜妃更是乐不可支,点着我说:“你这孩子,真是……看来

    我得多留你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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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哥们退安出来,我也退了出来由人带着去我住的院子,刚出了门十阿哥就折回来伸手

    给我一毛栗,我捂着脑袋惊讶的看着转身而去的他,五阿哥和九阿哥也怪异地看了我一眼走

    了,只有八阿哥接住了我茫然的眼神,伸手揉揉我的脑袋:“你啊,可没人用那两个词儿形

    容他们,你可真是,每次都语不惊人死不休的。”

    我咧咧嘴:“八哥哥,我还想说你来着呢,现在我保留了,要想听,就付银子。”他好笑的

    看着我:“得了,我还是不听的好,保不准我也给你一毛栗,天冷,赶紧回去吧。”我点点

    头就跑回院子。

    在宜妃这里住了三天了,我觉得我真的可以标价竞拍了,不知是不是下人说的对,皇上

    是宠我的,因为他这三天也是天天来的,即使不留宿,也必坐会儿和我说话的,我仍旧不叫

    他阿玛,为这德妃和宜妃都和我谈过,我是虚心接受,坚决不改,好在我并未疏离皇上,平

    时什么样儿,他来还什么样儿,皇上也没有怪罪我,她们也就由着我了。

    几个阿哥倒是常来,我总是把十阿哥噎住。这天他们请了安就到我的院子坐着喝茶,十

    阿哥不理我,转身问九阿哥:“九哥,这次元宵节该去你府上了吧?”九阿哥说:“正是,

    现在准备着呢。”

    元宵节?我干嘛穿到这么一富贵身上啊,想溜出去都不能,那墙,估计我还是不要爬的好。

    他们倒是可以满街转,那我可不可以去九阿哥府上啊?正盯着他看,他就回头看了我一眼说

    :“别想,皇阿玛不会同意的。”

    哎?我刚才有念出声么?”他回我:“你是没问,你脸上写着呢。”我大惊,他有读心术不

    成,伸手摸摸脸,八阿哥笑出来。我讪讪放下手,低头喝茶。

    他们嘀咕半天就走了,我回屋拿纸笔准备写计划,我一定要出去,不然太丢人了,恩,

    偷跑既然不能,就只能讨好主子了,哈哈,这个我拿手啊。想好我就扔下空白的纸上床睡觉

    去了,计划么,等第一步确定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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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宫记(一)

    在宜妃处呆了好几天后我被放回去了,因为德妃派人说想我了,宜妃才恋恋不舍放了我,临

    走还一劲儿让我常来,我也不管几分真几分利用,反正我舒心就成。

    “额娘!”还没进去呢我就喊了起来,不知为什么,回这儿我真的挺开心的,好像很有

    归属感似的,看来,最好哄的人是我才对,只要真心对我,变成了,可惜的是,这宫里,真

    心几分?德妃的母爱无论真多少,我却恰好就缺这个,我们倒是很契合。

    “格格您慢点儿,娘娘您不知道,要不是我教程快,现在也和七斤他们一样被甩在后面

    了。”德妃身边的丫头盈袖边扶我边跟德妃说。我早扑过去了,德妃把我扶直了,帮我拉拉

    衣服,用帕子擦了汗:“都跑出汗了,去,给格格端姜汤来。”我嘿嘿傻乐:“额娘,抱抱。”我一点儿也不鄙视自己,院长嬷嬷从小就不抱我们,她说我们这样的孩子,必须自己学

    会坚强,学会独立。窝在德妃腿上,坐在脚踏上,闭着眼睛闻着她身上的淡香,这身体的亲

    额娘身上总有一股香味,似有似无的,额娘就帮我梳头发,漂亮的汉女头,窝上的发髻里卷

    着这个季节里的花,于是我也有了若有似无的香气,我好久没穿汉服了,好久没梳那样漂亮

    的头型了,额娘去了,没人再教我新花样儿了。香味儿也随额娘一起去了。时间,竟在回忆

    里拉得如此悠长。

    还有两天就元宵了,和来德妃这儿的皇上下着棋,自从有一次我教了五子棋,我们见面

    就会杀上几盘,我向来下五子棋眼快手快的,皇上是一直稳稳的,输得多的是我,不过我从

    来都不在意,我只喜欢和高手拼杀的过程,那和棋逢对手酣畅淋漓地感觉就跟游泳差不多,

    痛快极了。

    今天我也很专注地下棋,终于五局三胜,我小胜啦,德妃看见下完棋摊在那儿的我还有

    面有疲色的皇上,嗔怪道:“跟打了一仗似的,下个棋这么较真儿。”“这么下棋痛快。”

    我和皇上居然异口同声地回到。德妃只好摇头笑了笑,端了茶给皇上。

    “丫头,今天似乎特别拼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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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可有阴谋?”

    “阴谋没有,阳谋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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