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不开心。如果只有和她在一起才能解决问题,我会自己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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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不说话,紧紧从身后抱住单慧慧。
慧慧拍着他的手臂,声音格外温柔:“那时,如果你还念着我,我会等着你,等你偶尔来看我,给我一个拥抱。其他我什么都不要。”
单慧慧觉得自己快吐了,说出如此言情的台词,控制着自己不发抖。
可显然这句是有效的,小白更抱紧了些:“我的感情不是能买卖的。我跟她早结束了,绝对不可能在一起。就算和家里决裂我也不会再让你受这委屈。”
行吧,女人是听觉动物。只要肯这么说了,她就信。将来真遇到,再说吧。
单慧慧反身,钻到了小白怀里。
电话响起,某姗效率很高,准时到达。
单慧慧焦虑地看着小白:“要不要我陪你下去?”
小白安抚道:“你下去更不好解决。放心,我马上回来。”
看着小白离开的背影,单慧慧开始怀疑自己激化矛盾是不是错了,但事已至此,她能做的,只有祈祷,等待。
从窗户看,小白走向一辆红色线条美妙的车,车前站着一个头发和车一样火红的女人,自然是某姗。
太远,只看得出某姗身形高瘦,穿着宝蓝色的露肩裹身短裙。
单慧慧讨厌一切长腿细腰的女人,何况是这个极品。
小白走在某姗身后,进了楼底的咖啡馆。
单慧慧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像预想中那样镇定,总觉得时间过了很久,坐立不安。
这种无能为力只能等待的煎熬比自己面对凶恶的对手还难受百倍,她决定偷偷去咖啡馆侦查敌情。
披上一件卡其色的薄斗篷,戴上墨镜,把长发塞到帽子里,应该很难认出了。何况,某姗毕竟没见过她,微博里的照片能有几分真实?
做贼似得走进咖啡馆,晃了圈。
一个看上去很脸熟的服务生笑得热情洋溢:“朱太太是在找朱先生么?他在二楼三号包厢。”
单慧慧翻了个白眼,果然乔装是个专业活,连忙摇了摇手:“不用,我等朋友。”随即在靠近门口坐下,要了杯咖啡,为了一会儿能迅速撤离,先买了单。
看服务生走远,单慧慧快步走上二楼,蹑手蹑脚靠近三号包厢。
隔音要不要做那么好!
单慧慧看四周无人,把耳朵贴近门。
有哭声。
小白说什么听不到。
响亮的两下耳光把单慧慧吓了一跳。
而后很安静。
单慧慧怕一会儿会有人夺门而出,不敢再听,连忙下楼。
在位子上坐定,才喝了两口咖啡定惊,抬头就见一团宝蓝色从楼梯下来。
单慧慧完全忘记自己是为了一睹真容而来,转脸跑出了咖啡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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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服务生依然热情:“朱太太慢走!”
糟!单慧慧恨恨想,以后再不给那服务生小费了。
单慧慧到家扔开伪装,坐回沙发上抱着毯子深呼吸。没多久,小白就进来了。
白净的脸上红艳艳的指痕。
单慧慧又疼又气,跑过去摸着他的脸:“我家这么好看的脸,疼死人了!”
小白拉起她手,反而安慰起她:“能解决掉这事就行,一会儿就不疼了。”
单慧慧这才发现,小白左手手背上一片血污,四条血痕从小臂到手背,中间两条非常深,血还在往下滴。
单慧慧眼泪马上下来了:“她是疯狗么?”
小白嘴角一扬:“她特意把指甲修尖了来的,女人真可怕。”
“我陪你去医院!”单慧慧擦了擦泪,把小白往外拉。
小白用右手搂住她:“等会儿,我想抱会儿你。”
单慧慧把脸埋在他胸前,泪又忍不住流:“你傻啊,不会躲啊……”
“没事没事,这次扯平了,以后再没这种事了。”小白声音疲惫。
单慧慧愣了下,想到某姗肯定是把初夜的事拿出来当资本,所以要让小白流血。心里一阵酸,忍住了。毕竟他受这些都是为了他们俩。
“以后不准你再流血!谁动手你都要还手知道么?”又看到小白的伤,单慧慧觉得全身都在痛。
“我怎么可能打女人?”
“不管,你是我的人,谁都不能碰!”
“好,好,只让你打,让你挠。”
……
某姗那次后,清净了许多。
一星期后,某姗发了短信来道歉,说自己喝多,说不想破坏两人之间的友情。
友情?友情你妹。
单慧慧没再查小白的电话,查了也是自寻烦恼,不如做鸵鸟。
小白回家就关机,此举说明,白天他没少被马蚤扰。
内容单慧慧完全能想象。如果某姗还不算很笨,应该都会使用麻痹策略。大意如下:
我懂了,我们已经回不去。我只想保留过去的美好,叽歪叽歪叽歪叽歪。
你是最了解我的人,我没有别的人能说话,叽歪叽歪叽歪叽歪。
我没别的想法,只想和你像多少多少年前一样,做兄妹,叽歪叽歪叽歪叽歪。
小白是妈宝,不是弱智儿童,单慧慧很确定,他知道轻重。
这一役,单慧慧并没机会和她的一号情敌当面对决,而掩埋下的定时炸弹每每让她在梦中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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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慧慧所怕的真不是某姗剑拔弩张要对她怎样,而是小白被不断撩拨的往日情。虽然没有看清某姗的模样,如此骄横应该有美貌,这更让单慧慧加深一直以来的疑惑:自己这样相貌、学历、能力都平平的女人,小白是真的爱她么?又爱她什么?
单慧慧不断问,小白总答:“当然爱你。”
继续追问原因,就常常是:“不知道。”
单慧慧难以想象,如果某姗一直用怀柔政策,或者另一个有心机的女人逐步走近小白的生活,结果会如何。
对于单慧慧的焦灼,小白因为那点歉疚而保持包容,因此两人的关系反而好了些,也维持了很长时间没有争吵。
几个月过去,某姗似乎安分下来,但也保持着偶尔的短信联系,都是不痛不痒的问候寒暄,间或表达一下对慧慧的歉意。像是打定主意要和小白他俩做朋友。
单慧慧自然还是充满警惕,久了也有些懈怠,更加担心最近那么努力却始终没有怀孕的事实。
第廿一章.情敌见面谁眼红
情敌再彪悍,都是过眼云烟,没有动静的肚子才是单慧慧的心头刺。
如果自己有孕,哪怕前女友前前女友什么的再去太后那软硬兼施,太后也不至于不顾亲孙子。
单慧慧父母那边,催婚催得紧,她更不敢把小白带回去,怕老妈当面逼婚。改了口风说男友在忙事业,一定要有点成就才肯见家长。
太后每月例行公事问下备孕事宜,得知没有成效,又催了两人去身体检查,检查结果两人都正常,便也不多说,只下旨继续努力。
在努力之余,单慧慧还有一种挥之不去的罪恶感,当然不是因为她做的那场苦情戏,而是每天无所事事挥霍光阴的感觉。婚前一直为柴米奔波,忙碌的生活让她觉得自己还是有用的,现在说是写小说,却因为老是退稿而产生了抗拒心,干脆看看书玩玩游戏,一天混过一天。
单慧慧难以想象,如果有一天她离开小白为她搭建的安乐窝,自己还有办法生存么?
或许太后才是对的,有个孩子,她的生活会充实,这段关系才会真正稳固。单慧慧不得不这么想。
深秋大事,无外乎赏红叶吃螃蟹,某姗力邀小白去苏州,说太平山看红叶然后去吃最后一波大闸蟹正是时候。大大方方电话来,也不谈其他。知道单慧慧在一旁,还说让小白携眷出行。
小白看了单慧慧一眼,征询的意思。
单慧慧抑制愤愤之感,扯了扯嘴角:我最近走不开,看红叶去西山好了,螃蟹帝都难道没有么。
某姗那边应该能听得到单慧慧的声音,一阵脆脆笑声。然后一番推脱,风大啊,怕冷啊,不止螃蟹还想吃淮扬菜啦……
单慧慧哼了声,让小白转告,最近有酒店在做淮扬菜美食节,自助,随便她怎么吃。
小白转述一遍,过会儿,转头问单慧慧:她问明天行不?
单慧慧一口咖啡喷到了小白衬衫上。
单慧慧想起老妈若干年前教训,以后有老公,一定要先发制人。一旦开始妥协了,之后就是永远被骑在脖子上。
她遇到小白的时候,正逢三十恨嫁的心理扭曲阶段,对他各种小绵羊,就差跪式服务了。结果便是现在这种他颐指气使的可悲结果。
就算小白没心没肺到她吐血,二到她无语喷咖啡,也只能起身漱漱口,没了血腥味再帮他洗衬衫。
洗完后,单慧慧问的第一句话:她长什么样。
小白作沉思状,说,想想,不太记得了。
显著是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标准答案。单慧慧不想难为他,直接求真相。
小白瞪眼装无辜:“我怎么会留她照片?”
单慧慧笑得人畜无害:“可能你电脑里会有忘删掉的呢?找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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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摸不透单慧慧是不是搜过他电脑,没敢再否认,乖乖打开笔记本,翻了起来。
单慧慧的手指都快掐到自己的手心。果然有私藏。现在不是算账时候,对某姗的好奇压过了火气。
一个极其隐蔽的文件夹,很多笑容。幸而合照很少。应当都是小白拍的。
某姗高瘦,手长脚长,属于很撑衣服的体形。如此看来,之前彩信那事业线有伪装嫌疑。麦色皮肤,火红头发,笑得很张扬。
不是绝色美女,没给单慧慧什么挫败感。但有点心虚,一看就很厉害霸道的角色啊。她在某姗爪下,那都不够一盘菜的。
不管了,单慧慧决定先泡个香香的澡,做个面膜。明天,她一定会有办法。
小白出门后,单慧慧也再也睡不着。一咕噜起身,在房里乱转。
安静安静。先制定总体战略,然后再决定具体战术策略。
自己的优势一:现任女友!
不过别说女友,便是妻子也未必有用。妻不如妾,何况新婚姻法所赐,妻子转身能一无所有变弃子。
优势二:年轻。
外表上一个霸气一个温润没得比较。但毕竟单慧慧小两三岁,而且白胖子经得住老。可是……两个都不再青春的女人有什么好比,五十步笑百步,而且,她是矮子……她是胖子……顿时没了气势。
优势数完数劣势:矮胖子……穷二代……烂本科……没工作……
还有,没得比的相处岁月。他们的那么多年。
单慧慧想把自己挖个坑埋了。
女人怎么能没一二闺蜜。闺蜜是干啥用的?失恋时喝醉酒对着哭,热恋时放一边也不怕变质。
单慧慧立马打给芥末:“姐,救命。”
芥末着急了:“怎么了,快说。”
简单说:“老公前女友来袭,求助。”
芥末国骂一句:“x!忙呢,待会儿说。”挂了电话。
单慧慧被芥末骂一句,倒像找到主心骨,头也不昏了,心也不慌了。真是,欠骂的命啊。她悠哉玩着游戏等电话。
芥末中午电话来,听了情况,很快列出重点:“你现在的砝码不是你什么身份,而是你男人的心。你对她的优势也不是外在,而是你摸她底容易,她不知道你是什么货色!死笨的。”
豁然开朗。
午睡后,单慧慧特意提醒小白回来接她。以往她都怕他操劳,总会自己打车去碰头。但今天,不同。
细细上底妆,只画了内眼线,一点银灰的小眼影,看来目光闪烁。腮红少女系,打了苹果光。她只是懒,并非不懂打扮,特别是在那次做伴娘后,狠狠恶补过彩妆教程。
画了两小时,她成功让自己看上去像没化妆……女人,折腾啊。但确实明眸有神,面带桃花,顺眼了多。
头发黑亮,梳了高高的马尾,清爽。挑了件浅绿棉麻连衣裙,短短的,合身。很简单,很舒服。衬出皮肤莹白,脸颊粉红。
最重要的是,她给小白找出了浅绿色的细长领带,配休闲宽松白衬衫,和她极相配。
笑一笑,看到小白眼神里的光,单慧慧的勇气大增,瞬间有女神附身的感觉。
单慧慧和小白准时到了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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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姗如她意料姗姗来迟。单慧慧直视着她,笑。某姗有点愕然。
单慧慧默默打量着某姗。
比照片中更沧桑了点。也许是夜店泡多了?
假睫毛贴得还不错啦,眼妆很浓,令消瘦的脸更加显得尖刻些。
穿了小黑裙,露出单慧慧望尘莫及的长腿,踩在十二公分高跟鞋上。
事业线依旧很可疑。
单慧慧打量某姗时,小白正专心用手机给慧慧拍照。直到某姗走近座位,慧慧推了推小白的手,示意他给某姗挪椅子。
而后一番虚情假意的寒暄不提。单慧慧尽力不那么假,真诚笑着,偶尔含羞低头。
这顿,刀光剑影。两个女人,一个使暴雨梨花针,一个使棉花糖,只是某姗那针再密,总也在单慧慧这堆糖里使不上力。无论某姗说什么,单慧慧都饶有兴致笑着听,别出心裁去理解。不时捏着小白的手指玩。
某姗把一只大虾推到小白面前,盯着他,撅嘴。
单慧慧笑着看小白把虾剥好再递过去,脚下狠狠踩着那白痴的鞋,他脸上肌肉痛到扭曲,不敢出声。
某姗装作刚意识到:“啊,我都忘了,以前我们出去吃饭从来不用我动手剥虾,现在不合适了。”
“姗姐真幸福。”单慧慧瞪大眼睛,略歪着脑袋笑,以保证自己看上去真天真得像个弱智少女。“我太惯着他了,总是我伺候他。”
而后单慧慧用腻死人的甜,看着小白。小白不知是当真还是懂得配合,也看着她傻笑:“小没良心的,我对你不好么?”
单慧慧揪揪他的袖子,腻声:“老公对我最好了。”
她想某姗肯定在翻白眼,掩饰口吐白沫的内心戏。
这顿索然无味的蒲飞持续了区区一小时。大概心机往来七八回合。在回家路上,单慧慧感到饥饿。
在单慧慧的扮天真秀恩爱战略下,亲爱的女王姗溃不成军,慧慧表示很遗憾,看到某姗一根裹着浓密睫毛膏的睫毛掉落下眼皮都无暇顾及的落魄退场,并外交式地用笑容表示同情,以掩饰自己漆黑的内心。
这场事关前女友的战争算是真正告一段落。有惊无险,只能算个微博段子。但留给单慧慧的是真心的疲累,和许多一触即发的情绪。面对这样虚弱的对手,小白把没解决干净的问题留给了她,如果是劲敌呢?小白估计早举白旗了吧。
当然,这些小情绪很快随着一件大事的发生被抛诸脑后。
那是一件天下媳妇准媳妇都难以平静的大事:太后一个电话来,当晚入住小白家,并带着一个大箱子。
太后脸色深不可测,什么都没说。
单慧慧忧心忡忡推搡着身边的小白,他困得睁不开眼:别大惊小怪,她呆几天就走了,哪舍得丢下老头子啊。
单慧慧一直好奇那个未出现过的准公公,别人的传说中,公公比婆婆和蔼可亲,通常是可以拉作同盟的。小白曾劝她别指望,他爸不是平常老头儿,哪怕对自己子女都冷漠得很。
单慧慧忍不住又推醒小白:太后和太上皇很恩爱么?
小**呓一般吐出八个字:相敬如宾,形同陌路。
她很怀疑,他是不是真在睡着边缘。
第一章.雌虎脚下不好眠
太后的存在一开始没给单慧慧带来太大困扰,她有她的交际圈和数不清的饭局。小白家不过是个家庭式酒店,回来洗洗睡睡罢了。
单慧慧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可怕的事发生了,几大箱衣物在随后的几天被送货上门。并且,太后买了张某瑞典品牌以贵闻名的床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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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终于也紧张起来,开始试探太后意图,太后眼神凌厉:你是想问我什么时候走吧?
小白谄笑:哪有,妈最好一直住在北京。
太后笑得很有深意:好。
单慧慧和小白立马变冰雕。
太后还是认真开了个家庭发布会解释此事,甫一开口便匪夷所思。
“我要和你爸离婚。”
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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