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上拍下的志诚的狼狈样:“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骗了我出来,我不答应和你开房你就硬来,禽兽不如!”
芥末看了她一眼,忍住笑,又踹了志诚一脚:“你老实交代自己姓名,单位,把身份证拿出来。如果属实,我们就考虑放过你。”
二妞撅着嘴:“这么简单放过他!不能没有赔偿!”
芥末偷偷掐了二妞一把,摇头:“这事儿不是钱能搞定的!我怕这流氓占了你便宜还到处抹黑你,你看,刚才他不是一口一句你勾引他吗?必须留下他身份资料,大家作证,如果他乱说,咱就报警说清楚!”
志诚差点儿就跟芥末磕头了,点头如捣蒜,从口袋取出一张智能卡:“我绝对绝对不会乱说,我叫志诚,马来西亚人,这是我的mycd。”
芥末从他口袋又掏了一下,找出一张职员证,用手机拍了特写,又扔给他:“快给这位姑娘道歉!”
志诚诚惶诚恐,连连作揖:“姑娘对不起,我是禽兽,我禽兽不如!”
二妞把头埋在芥末肩上:“呜呜呜,把他赶走,我不想看到这个变态!”
保安们听令,把他拖了出去:“走,先去前台把帐结了!”
只听得远远地,听到志诚的哀叫声,一声连着一声。
二妞关上包间门,笑得前仰后合。
芥末帮她把衣服整理好,拿来纸巾给她擦脸:“你看,弄得跟小脏猫一样。”
二妞竖起耳朵听,眼里还带着笑出的泪:“怎么叫了一声又一声?”
“第一声应该是看到账单,估计他身上的卡要刷爆。第二声应该是看到他的豪车被戳了轮胎,他得花钱找人拖。明天还有得他哀嚎,当他还车时候被租车公司看出车身的划痕。”芥末拿起二妞的酒杯喝了一口,“这儿的酒确实不错。”
二妞两手举高:“give me five!”
四手撞出清脆的声响,也!
两人从窗户看志诚已经叫了拖车来,垂头丧气走了,又到前台打听到他刷爆卡还抵押了证件,要再来付余额,更是心花怒放。
芥末打电话叫了出租上来:“今儿高兴,奢侈一下,我们去找慧慧吃夜宵!”
二妞摸摸肚子:“行!我才吃了五成饱!”
慧慧在电话中得知好消息,也是兴奋不已,早就在酒店门口候着她们的车,接到两人,三个女人笑作一团。
“快!快给我看你拍的视频!”慧慧急着抢芥末的手机。
“别急,别急。你那儿什么时候好,我们吃夜宵去!我们俩演得那么到位,你总也要付出一下吧!”芥末不会放弃敲慧慧一笔的机会,何况,慧慧弃暗投明,有了好前途。
慧慧爽快笑道:“快了,等我一下。吃什么都行,姐们儿今儿个痛快!”
夏夜,火辣辣的重庆老火锅,吃得三个女人汗如雨下,直呼过瘾。
慧慧翻看着视频,看志诚孬成那样,笑完直摇头:“咖喱怎么看上这货?要脸没脸,要身材没身材!”
“爱情到来时候都是盲目的。”芥末一副过来人的样子。
“装什么啊你,你不就谈过一个周希吗?还没多久就散了。”二妞一边摸肚子一边继续把毛肚往嘴里塞。
芥末哼了声:“今年我少说相了七八十个男人,看都看成专家了。”
“就没一个像样的?”慧慧瞪大眼睛。
“看吧。一个人也挺自在。”芥末猛灌可乐。
二妞问道:“视频怎么处理?还有,要不要告诉咖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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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当然要传上网,我还会发到他公司人事信箱。”芥末j笑起来。
慧慧翘了翘大拇指:“不过,咖喱那儿顺其自然吧,等她心情好时候再说。”
两人点了点头,继续大快朵颐。
第廿六章.情涛暗涌假亦真
扶着酒劲儿开始上头的二妞回到家睡下,已经过了凌晨1点,单慧慧躺在床上,疲累之极却难以安眠,满脑子都是天亮后发布会的细节流程。
熬到四点,打了个盹,五点半的闹铃就响了,单慧慧翻身下床,只觉得脚底发虚,心脏急跳。照镜子,嘴唇都没什么血色。
用冷水洗了把脸,慧慧猛摇头让自己清醒些,好不容易定住心神,又长叹起来。果然是岁月不饶人,想当年二十郎当岁,常常半夜写稿,一早起来赶临工,都是健步如飞,精神抖擞啊。
今天她的角色是半幕后。虽然不用上台致辞,主角是代表亦明堂的程孚明和代表禾牧集团的穆宜姗。但这毕竟是她作为晟元创景的代表第一次在媒体和业界面前路面,指挥好活动之余,还要由程孚明介绍,结识各界朋友,身上担子不可谓不重。
二妞早两天就在自己衣柜里选了件庄重的黑色小礼服裙给慧慧穿,中袖,上身大翻领加收腰褶皱,下身缎子面料堆着同色立体牡丹造型,方便行动又显出利落不失柔美的气质。配上黑色中跟小皮鞋,便于走动。
在出租车上,慧慧也不耽误,好好补了一觉,堵到酒店,恰好七点半,做最后收尾。
一切就绪,和主持人沟通了最后的定稿,慧慧深呼吸,看了下时间,准备下令所有工作人员就位。
低沉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慧慧,辛苦了。”
慧慧皱了皱鼻子,程孚明还真会猫哭耗子,明明两个人的公司,为了避人耳目,他就可以摆甲方架子姗姗来迟。
回头正想损他两句,话到嘴边生生咽下。
来的不止程孚明一人。
穆宜姗一身油绿色真丝高开叉长裙,绿如翠玉,本来适宜雪白肤色。但衬得她健康的古铜肤色也十分美妙,如闪闪发亮。
穆宜姗笑得暖融融:“慧慧,早啊。”
单慧慧的好心情一下子熄灭了,目光只看着程孚明:“穆小姐,怎么这么巧?”
程孚明笑得坦然:“穆小姐的车出了点故障,让我去接她一起来的。”
慧慧心里冷笑一声,想起当年她用这借口把小白勾搭出去的事儿:“穆小姐家的车子应该足够开车展了吧?还用劳烦程总?”
穆宜姗用手拨弄了下耳垂上的流苏翡翠耳坠:“要用来配礼服的耳坠昨天落在程总车上了,早晨想起来打电话去问,程总说就在附近,干脆一起来了。”
单慧慧这下有点惊讶了,看着程孚明,他脸上还是挂着笑,但显然有点僵硬。
单慧慧盯着他的眼睛,笑里带七分讥讽,三分愤怒。好啊,程孚明,虽说你我不是情侣,好歹你算是在追我没错吧,偷偷和我老情敌约会,你什么意思!
程孚明避开她眼神,敷衍道:“我去招呼媒体的朋友,穆小姐,你先入座吧。慧慧,活动就拜托你了。”
单慧慧轻轻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活动开始了,慧慧站在舞台一侧,监督音控台工作, 协调整体流程。
程孚明被邀上台致辞,他今天是一身正装,最耀眼的是胸前绿色暗花领带,时尚感十足。单慧慧完全不在意他在说什么,心里更加愤愤。显然,这领带是昨天他们约会,穆宜姗给他选的,两人遥相呼应,十分相配。
程孚明下台后坐回首排穆宜姗身边,两人交头接耳,很是亲密。
单慧慧火辣的眼光盯着程孚明,程孚明避而不敢正视,只看着舞台中央。而穆宜姗不时笑意盈盈看着单慧慧,颇有种胜利者的自得。这让单慧慧更难遏制怒火。活动已上正轨,慧慧看不下去,干脆到场外呆着。
这酒店的格局让她想起vg酒店,想起和大曲合作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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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社会以来,能交心的只有二妞和大曲。只是二妞于她,是妹妹是女儿是需要去照顾关心的对象。只有大曲,总是不吝关怀和指导,让她视为偶像与师长。
现在,二妞有了范图图来照顾,迟早是要跟他走的。大曲去找寻自己的理想生活,乐得逍遥自由。只有她,困在日复一日的生活里,像解不开的局,沉沉浮浮。
沉浮……想到程孚明。
与程孚明初初重遇,不讳言,她心动过。
那可是她最纯洁的初恋,少女情怀总是诗,是会想塑封在相册里老来回味的美好。如果多年后走到一起,想来是件美事。
程孚明已非当年程康,不是那个热衷运动,率真阳光的大男孩。他蜕变成蝶,可以说在世俗眼光里愈加优秀,聪明能干,世故练达。
原本,这样的他应该更吸引在职场颠沛的女人。
但单慧慧也不是当年的慧慧了。找个多金帅气的男人当饭票只是少女时的幻想,经过和小白彻骨的爱恋,她怀疑自己爱无能了。或者,失去爱其他男人的能力。
所以,把程孚明推给穆宜姗来换取公司的发展,她并没半点挣扎。
让单慧慧难以接受的是,自己此刻的难过与愤怒,竟然不是因为程孚明。
而是因为那是穆宜姗,那是让她和小白走到这一步的重要罪人,虽说自己才是罪魁祸首,但没有某姗,不会那么糟糕。
看着穆宜姗得意的样子,想到的是自己失去的小白。
那种痛楚,撕心裂肺,无法忍受。
痛到自己清醒,原来那点对程孚明的暧昧感觉已经烟消云散,恍若陌路。
活动结束,到了午宴时候。单慧慧找到程孚明:“发布会结束了,媒体红包也随礼物发出。我把善后事情交代好了,先走一步。”
程孚明看她脸色不好,拉住她到一边问:“怎么了?不舒服么?”
单慧慧摇摇头:“睡少了,我找地方补眠。禾牧的预付款你盯着点。”
程孚明看了眼一旁的穆宜姗,正好与她眼光相撞,点了点头。
单慧慧突然想去一个地方。
在柔软的按摩床上,闻着令身心安宁的沉香气息,享受女按摩师柔软手掌的精油推背。这是云芗,大曲最爱的休憩之所。
第廿七章.梦里云芗故人来
单慧慧在云芗感受不知身在何处的温柔静谧,似乎所有纷扰已经烟消云散,时间停顿,并无过去未来。
一枕好梦,醒来神清气爽,只是口干舌燥,想喝口清茶。
慧慧按动床边的呼叫铃,等了半晌也没动静,想来是出了故障,只好下床叫人。
云芗是纯女性会所,也不用太讲究,慧慧披上浴袍,开门张望,看有没有工作人员经过。
有个身影一闪而过,在走廊尽头转弯不见。高瘦的女子,肩膀宽阔,脊背挺直。转弯那瞬,依稀看到她侧面轮廓,高鼻深目,十分眼熟。
愣了会儿神,慧慧才想起追过去,到转角,又不见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装扮,也不好走远,只得放弃,回到自己房间苦思。
那明明是大曲,虽然剪了短发,皮肤黑了些。但那种气质神态是不会变的。
可如果是她,怎么回国会不和自己联系呢?她俩虽非多年好友,毕竟一见如故,相交不浅。
会所的姑娘终于前来,端来特制的香茶,并询问慧慧感觉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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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慧应了几句,问道:“你认识大曲……哦,屈琳吗?她是你们会员,她是不是现在在这儿?”
姑娘摇了摇头:“我刚来没多久,不认识。即使认识,我们这儿也有规矩,不会泄露会员的资料。”
慧慧知再问也没结果,让姑娘退了出去。决定自己穿上衣服,偷偷在会所里兜一圈,看会不会发现大曲的踪迹。
云芗的结构配合私密性设计,如同迷宫,各包间都是由窄小的走廊联结,暗红墨绿的墙色相间,配合不同的灯光效果,有种神秘绮丽的感觉。
只可惜各包间都是大门紧锁,也是,谁会轻解罗裳还房门大开呢?
兜了一圈没什么发现,看有的包间门虚掩着,慧慧忍不住往门缝里瞧。什么都没看到,却害得自己面红耳赤。总觉得自己这样的行径不是小偷小摸就是变态色魔。
看推拿师走过来,慧慧心脏猛跳,仿佛被抓了包。慌忙逃回自己的房间,叫人买单走人。
结账时,慧慧都慢手慢脚,总想着,也许下一刻大曲就下来了。
又一次失望,慧慧深叹了口气,走出云芗。
云芗之外是一片绿地,隔开会所与商场,吹散喧嚣。
夕阳已将坠,霞光万里,白昼的炽热稍减,多了丝丝凉风。慧慧看远处大路上车辆熙攘,只觉不胜其烦,这是高峰时期,恐怕车都达不到,更挤不上地铁。
慧慧决定干脆在绿地的石凳上休息片刻,一来避开交通高峰,二来,还怀着一点侥幸:再过会儿,再过会儿也许大曲就出来了。
会所里进进出出,始终没有大曲的身影。看来还是自己看错,慧慧起身舒展了下筋骨,顿感无趣,准备回家。
慧慧渐行渐远,当然不会想到,在她刚离开的石凳处,有个高瘦的身影怔怔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不见。
慧慧到家后,程孚明的电话才追来。
“休息得怎么样?明天开始又要连轴转了,要撑住啊。”程孚明那儿似乎比较喧嚷,不像回了家。
慧慧揉了揉眉心,不说也已经满心烦躁。整个八月会是水深火热,每周活动不断,配合赞助商做不同主题,场地、形式、人员都各异,几乎要求单慧慧全天无休。九月初则会是系列活动的收官大作,结合禾牧服饰品牌的一场大型创意秀。
“哦。”单慧慧迟疑了下,决定还是问,“你呢?还在忙?”
程孚明也打了个嗝楞:“额,在和客户吃饭,一会儿还要谈点事儿。你早点休息吧,明天见。”
慧慧没来得及再回话,程孚明已经挂了电话,这让她觉得很诡异。联想到那边似乎听到女人的询问声,她差不多估计到了。
看来程孚明和穆宜姗的关系最近是突飞猛涨,不仅昨天单独约会,今天也一直黏在一起,晚上应该还安排了节目。
若非穆宜姗,程孚明不会那么紧张,怕她继续盘问。
单慧慧只觉得好笑,男人偷偷摸摸,女人有意张扬,为的都是以为她会在意,可偏偏她莫名就完全放下。
唯一有点歉疚的,是毕竟这件事是单慧慧有心促成的。穆宜姗勾搭程孚明是为了刺激单慧慧,如果程孚明真动了心,陷了进去,那岂不是她的罪过?
不成,她打算明天见程孚明再提醒他一下,说清了,之后无论如何发展,她都无愧于心。
程孚明果真一早到了晟元创景,让单慧慧出于意料:“你不用去亦明堂应卯么?”
程孚明揉了揉眉心:“等这系列活动做完,我会慢慢淡出亦明堂的日常运作。毕竟这里是我们自己的事业,我不能只让你一个人操劳。”
单慧慧将信将疑:“亦明堂的平台难得,如果能兼得不是更好?”
程孚明苦笑:“李谋会回会所打理。她不可能无缘无故插手会所的事。我不想大家撕破脸才走。”
慧慧也不必再问。以李氏兄妹的能耐,岂能总被程孚明蒙在鼓里:“能好聚好散也是上策了。那你股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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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就是拿的干股。15%的管理股份,以及近年逐渐增加的,现在一共持有30%。我准备无偿交出股份。”程孚明咬了咬下唇,想来也十分不舍得。
单慧慧心里一凉,这股权方式和程孚明给她股份的方式类似,是不是此举预示着以后他们若不欢而散,慧慧也当一无所有?
程孚明似猜透他心思:“李参不是能吃亏的人,何况这次毕竟是我有错,私自另起炉灶去接亦明堂的生意。现在合同签了他们不能不给我们做,但若我和他们不欢而散一样会被他们刁难,别说结款,恐怕白白亏进去。”
慧慧稍稍收了心思,还存侥幸:“如果我们不出什么岔子,也不容他赖账吧。”
“李家不仅是有财产而已,见不得天的势力,我们惹不起。”程孚明声音颓然。
慧慧听到此,再不敢做他想,钱途哪敢跟生命比?
第廿八章.加量版东窗事发
听到程孚明坦承即将被迫离开亦明堂的时候,单慧慧心里也有些矛盾。
这意味着程孚明将到晟元创景来与她朝夕共处,她对两人此后的合作不是很有信心,特别是,如果还参杂着暧昧不清的感情。
当然,他回来当顶梁柱又会减轻她不少负担。
只能边走边看了。
目前还有需要坦承的,就是穆宜姗的问题。
盘桓片刻,慧慧直接提问:“你和穆宜姗是不是在约会?”
“可以说是。怎么说呢?比平常的客户见面要私人化一点。”程孚明意味深长地看着单慧慧,想揣测她的情绪。
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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