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放纵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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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放纵的青春-第18部分(2/2)
    许承宗听了这话,转过头对她笑了一下,随口道:“别怕,马上就到了。”

    她点头,不做声了。

    沉默里,他开着车,很久又问她:“我到你家乡去过几次,老房子变化很大,原来像个花园一样,现在全是玉米田,很难看,险些认不出来了。”

    “原来也是菜田,你不用干活,看着像花园罢了。”她没他那么多感慨,实事求是地答。

    “还好你变化不大,没有从花园变成玉米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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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舒听了,若有所思的神情被这句莫名其妙的话气着了,秀气的眉毛微瞥道:“胡说什么呢?”

    “我说真的,望舒,你比在家时好看多了,你看你手上都没有泥了… … ”

    “我原来手上也没有泥——”她怒了,本来有些感伤复杂的心思,这会儿都被他气得消失了,忆起他当初刚来自己家时,那些粗鲁恼人的言行来。这人在监狱住过十年的,千万不要因为现在他开着轿车、穿着西装就忘了这一点!

    “有没有泥又有什么要紧,你是种田,还是读书,还不都是叶望舒。”他看她气得温润的眼睛都圆了,忍不住眼睛里的笑意,换bbs.j ooy  oo.了个话题道,“你当初不是读师范大学么?怎么这次换了学校?”

    “关你什么事!”望舒怒了的时候,口气没那么容易缓下来。

    “当然关我的事,你看我为了你,在师范大学假公济私地搞了一个奖助学金,结果却找不到你的人,白忙了一场。”

    望舒看着他,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这是好事,不会白忙的。”她只能答。

    “是白忙了!我对别人没必要费心,所以,找不到你让我恼火了好一阵。”

    塑舒听着,手指在旁边的车窗按钮上按了一会儿,把那窗子弄得一会儿上,一会儿下,后来她再怎么按,那车窗也不动了,回头奇怪地看许承宗,听他道:“外面在下雨,等雨停了,你可以按一天。”

    好像谁想按一天似的。

    她被他说得不按了,坐直身子,好一会儿没听见他说话,知道他在等自己回答,就道:“让你费心了,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现在打工机会很多,再穷的学生只要肯吃苦,不用人接济也能毕业。”

    她感到他听了自己的话,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她的目光直直地盯着车灯前面,没有看他。

    车突然一个急停,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探,又靠回座位上,她转过身子对许承宗奇道:“怎么了?”

    “我要吐血了,暂时无法开车。”他盯着车窗前面的雨刷,刀刻一般的侧脸有些僵硬,似乎在暗暗地咬紧牙关。

    “怎么要吐血?”她不解。

    “被你气的。”

    她眼睛定定地看着他的脸色,见他转过来,英俊得让人无法逼视的容颜离自己越来越近,她心头坪坪乱跳,忙转过头看着车窗外,低声冲他道:“要吐的话出去吐,不吐就开车!”

    “望舒——”他只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好一阵没说话,望舒忍不住回过头看着他,想不到他已离自己这样近,这么一回头,险些碰到他的鼻子,她心跳得厉害,脸也红了,向后用力躲道:“你别乱动心思啊。”

    “嗯,糟了… … ”他已经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半个身子探了过来。

    “什么糟了?”

    “我已经乱动心思了。”他笑着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黑暗中见望舒脸上羞色满面,她秀挺的鼻子微动,低下了头躲开他的嘴,用一只手推着他,另一只手忙着想解开安全带,许承宗忙道:“我来帮你解。”

    望舒信以为真,推着他的手收回去,感到许承宗整个人探了过来,手在她侧面轻轻一按,她坐椅的靠背突然整个向后倾倒,成了一张长长的平琦,她粹不及防吓了一跳,感到许承宗整个人已经压在她身上了,兀自对她笑着说:“下次我再教你怎么解开安全带,这次就算了。”

    望舒用手在他胸口用力推,怒道:“卑鄙,快让我起来!”

    他没有动,任凭她推着,反正她也推不动,他看着她的眼睛,两个人目光交汇良久,望舒的手渐渐不用力了,移不开眼睛,整个人都淹没在他的目光里。很久许承宗才说:“每次下雨我就想你。望舒,我想得要疯了。”

    她感到自己喉咙有些堵,想说话,已找不到声音。

    “你有没有想我?”他的嘴落在她的唇上,轻轻亲了她一下。

    麻痒的触感,让她呼吸急促起来,手不觉从他的胸口上移,摸着他的耳朵叹气道:“有,常常会想。”

    “以后再也别一声不吭就走了,好么?”他的嘴已经含住了她的下唇,像是嘟浓一样地叮嘱她。

    以后,哪里来的以后?

    她想到这里,抚摸着他耳朵的手微微用力,正有些迷醉的许承宗吃痛,看着她不解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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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来,不起来我用力楼!”她的语气说明她是认真的。

    许承宗不明所以地起身,帮她把坐椅扶起来问道:“怎么了?你不是想我么?”

    “我想念的东西很多,不是每一样都能得到,所以想念啥用都没有。”

    “你想得到什么?”许承宗的口气有些变了,先前总是玩笑打趣的随意没了,带了一丝不易妥协的棱角。

    望舒从不善于跟人针锋相对,她本能地咽下自己的心事,不再说话,只道:“送我回家。”

    “说,你想得到什么?是不是我答应你了,你才会让我亲一下,再跟我上床?”他被她的包容和沉默弄火了,口气里带着怒意道。

    望舒猛地回过头看着他,刚刚两个人目光相对时的两情相悦,此时全是怨忍和不甘心,她被气得胸口用力地起伏,双手交互揽着肩膀,用力吸了几口气,等到觉得自己的气息足够平静,才低声道:“你不要再说话,你再说话,我一辈子都要烦你了。”

    他听了,没有做声,后来他抬起手,在车顶按了一下,车内的灯亮了。

    望舒抬起头看向他,见车内灯光的照射下,他黑亮的眼睛里全是痛苦,她心中一动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虽然在温暖的车内,他的手指仍有些凉意,自己茫然道:“你怎么了?很难过么?”

    她的话音刚落,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她整个人被拉进他的怀里,许承宗紧紧地抱着她,像要把她揉在自己身子里一般,听他在她脖弯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着她的耳朵低沉地说道:“望舒,等过一段日子,我处理完一些急事,我们俩在一起吧,再也不分开了行么?”

    她有些震惊地听着,只想点头,只想就这样听他的,跟他在一起,不想将来不想过去,现在开心就好。这就是爱上他的代价吧,有的男人只要天长地久,一个房子一个家,像刘国志那样;有的男人则只要今朝,既不要家庭,也不相信爱情,就像许承宗,而她的心偏要喜欢这个只要今朝的男人。

    她张开口,想拒绝他,可从灯光下看去,他眼睛里的痛苦和伤害那样强烈,她不知道他怎么会这样,似乎分开的这一年,他腿上的伤虽然好了,可心口上却受创更重。

    “让我想想。”终于没有忍心这么拒绝他,她退而求其次地暂时答。

    许承宗大喜,把手在她的头发里胡乱拨了一下,然后移动身体,看着她的眼睛,神情愉快地说道:“我们去那个没人打扰我们的地方。”

    “还要多久?”

    “马上就到。”他笑着看她,坐在驾驶座上,继续开车。

    望舒只得坐着,好像过了半年那么久,旁边的许承宗才道:“到了。”

    他说完这话,车就沿着一处岔道拐了进去,沥青路越来越窄,后来到了一个四围都是高高砖墙的大门那里,许承宗对夜间守门人打了招呼,自动门打开,他的车开了进去。里面靠近大门的地方有几盏路灯,虽在暮秋,花木依然繁盛,林木茂密,汽车在林子中的小路上开了良久,终于在尽头处停了下来。许承宗下车过来拉着望舒的手,向林子里边走边对她说:“跟我来。”

    望舒的好奇心被勾起来,踩着脚下的碎枝落叶,两个人相跟着向林木深处走去。几分钟之后,开始听见水声,林子走到了尽头,一湾湖水在雨夜里闪着幽暗的光,蓦地出现在脚前十几米远的地方。

    她好奇地着着许承宗,不知道他带自己到这里来做什么。

    许承宗看着她笑着说:“望舒,你闭上眼睛。”

    望舒听了,先是不好意思,后来有点儿奇怪,见他神色古怪,不由得自己疑心起来,眯着眼晴道:“你要做什么… … ”

    许承宗被她提防的神情逗笑了,边叹边摇头道:“我什么都不做,我们俩在雨里做过一次就够了,我这辈子不想尝试第二饮!你不要用这个眼神看我,闭上眼睛吧 。”

    望舒不肯,红着脸道:“别胡闹了。”

    许承宗没做声,拉着她的手突然用力,望舒身子一轻,已经被他扛在肩膀上。她头冲下,感到自己的血倒涌,不由得啊了一声道:“说了不要胡闹了!”

    许承宗没有说话,他身上的衣服微湿,脚步在雨里的湖边走得很快,七拐八弯地毫不犹豫,仪乎对这个地方很熟。后来他把望舒的身子横起,抱在怀里,看着雨落在她的脸上,她的脸颊和头发湿了,眼睛里都是笑意地说道,“望舒,到地方了。”

    他说完,把望舒放下,望舒站直了,茫然地看着眼前的小木屋,奇道:“这是你的?”

    望舒看着这个掩在林中的小屋子,想到以前在家乡时,湖边和河岸上经常有捕鱼人的窝棚,这木屋一一这木屋似乎没比那窝棚强多少啊。

    许承宗走上前,在木屋旁边某个地方摸了一会儿,找到藏着的钥匙,开了门上的锁,他走进去,回头对望舒招手道:“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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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舒将信将疑地走进去,木屋里一片漆黑,还没等她适应屋内的黑暗,许承宗的手突然伸过来,她感到自己的腰上一热,同时身后的木门呀的一下关上了。黑咕隆咚里,她感到许承宗的呼吸越来越接近,唇上烫了,是他的嘴唇印在上面,她的呼吸一窒,心跳几乎听了,黑暗让人有了勇气,让本能无限地扩大,让头脑中的种种顾虑全然消失,她的手向上拥住他强壮的臂弯,在呼吸交缠中,体味欲望被点燃的狂喜。

    这是错的,我不该跟他来到这里的——她脑子里无力地想着,手却贪贪婪地埋在他硬硬的头发里,急促的呼吸让她脸发烧一般,肌肤几乎颤抖着渴望跟他的肌肤碰触在一起,内心深处寂寞的呼喊跟他的心跳混合着,让她昏了头一般,彻底忘了所有的顾忌,明知道是个错误,明知道事后等待自己的是无尽的懊悔,仍飞蛾扑火一般地被他搂在怀里,体味情欲越来越旺的火热滋味。

    一年了b  bs.jooyoo.ne t ,足足一年,只有在理智放松警惕的午夜时分,她最旖旎深沉的梦里才会出现的梦境,在这一刻成为现实,她心里疯狂地想到,就算是个错误,也让我今天晚上犯过了,明天再后悔也不迟!

    “望舒,我们脱了衣服吧。”他一边满是激|情地吻着她,一边双手沿着她单薄的衣衫探进去,沿着她的腰肢向上,带着控制不住的饥渴摩掌着她的肌肤。

    望舒没有说话,只感到自己的衣服被掀起,事情到了临头,她终究有点儿犹豫,把脸靠在他的肩窝处,躲着他探寻的手,不想身子向下一倒,竟然被许承宗放在一个莫名其妙的床上,不知道从哪里,他掏出一大串铝箔样的东西,对望舒很认真地说道:“你看,我带了这个。”

    望舒盯着那小小的方块状的东西,奇道:“是什么?”

    “避孕的。”

    望舒哦了一声,脸更烫了,她伸手摸着脸颊,小小黑暗的屋子里,只能感到许承宗散发的男子气息,那样好闻,心跳如鼓越来越急促,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她慢慢抬手,解自己上衣的扣子,第一粒扣子有些犹豫,后来越解越快,脱了上衣时对许承宗轻声道:“这里有洗澡的地方么?”

    “有,你要洗么?”

    望舒嗯了一声,又寻思了一会儿,反悔道:“承宗,我们还是别做了。”

    她的话像是一盆凉水,兜在许承宗头上,他先是没动,良久在黑暗里摸到打火机,点着了案头上的一盏油灯,火花跳动中,见望舒穿着贴身小衣,细背蜂腰,胸脯微隆,乌黑圆亮的眼睛,她微湿的头发搭在额头上,比自己梦里无数次梦到的样子都更有女人气息,虽然没有穿他借陈兰的手送给她的性感内衣,但她身止那股柔美纯净的气质,一样让他呼吸急促,掩制不住身体的反应。

    “你不想了?”他哑声问。

    她翘着秀气的下巴,看起来脆弱纤细,灯光下嘴角微抿,似乎心里又打定了什么主意一般,极低地嗯哪了一声。

    “为什么?”

    “我们俩这算什么呢,见面不到两个小时,就上床了?”她有点儿跟自己生气地问。

    “可我们都分开一年多了!”

    “是啊,我们分开一年多了—— 你没有想过我们为什么分开么?”望舒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问。

    许承宗薄薄的嘴唇微动,似乎想说话,话到嘴边,他显然改了主意,伸出手上前猛地抱起她,望舒吓了一跳,身子一轻,已经被许承宗从床上直接扛到了浴室。微弱的油灯光线里,她尚未看清浴室什么样,身上一凉,水已经冲了下来。

    “喂,我还穿着衣服呢!”她大窘,捶他一拳道。

    “我来帮你脱。”他挡开她的拳头,说话时声音里带着笑意,呼吸在冲下来的水丝中仍烫得她耳朵发烧,“你也帮我脱,怎样?”

    望舒想说话,说不出来,只感到他的手在水丝中游走,滑腻的肌肤在水中相触,像极了她跟他在夜雨湖边初尝禁果的那个晚上的感觉。

    她心里暗暗叹息了一声智,如果理智与身体互相矛盾,她该选择听从理智,还是顺应身体的需要呢?

    她的头发湿了,有些凉的水在额头上流过,她脑子里片刻的清醒,回身对站在自己身后的许承宗轻声道:“我洗好了,先出去。”

    她说完向外走,不顾许承宗揽着她腰的手迟疑的挽留,出去从门后的架子上拿了毛巾。自己擦干头发和身上,走到床边,捡起先前自己一时糊涂脱下来的衣衣服,只刚刚把胳膊塞进袖子,就听见身后许承宗的声音阴沉地说道:“为什么穿上衣服?”

    “我不想做。”她低声答,听出来他声音里的怒气,不想看他这时候的徉子,只背对着他一径地穿衣。

    “你想!”

    “我不想!”

    “不要撒谎了,望舒,你从来不会撒谎,你知道你想!”他的声音高了些,怒气大了。

    “是,我想!”她也怒了,手哆嗦着扣不上扣子,回过头来看着他,见他高大健壮的身材靠着浴室的门,肌肤上尚挂着水珠,使他一丝不挂的身体在灯影里有些闪亮,性感得让她呼吸都暂停了。长到二十六岁,她还从来没有真正地看过一个年轻男子的捰体,这时候盯着他,不由得脸颊羞红,身子里的血液流动加速,站立不稳了。

    许承宗看了她的脸色,哑声不解地问她道:“你想,我也想,这年头又没有哪条法律管得着未婚zuo爱,你为什么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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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呼吸有些急促,把眼睛从他的身体上移开,手向上掩着自己的嘴,轻轻呼出了几口气,才能把话说完整,“我忘不了一年前你的狠心!承宗,我不是故意要记得你一时情急之下说的那些话,只不过——只不过我想你说的那些话也有些事实在里面,我们是不太般配。”

    “zuo爱只要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就好了,不需要般配。”他走了过来,站在她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简单地答。

    望舒摇头,这就是男人跟女人的区别么?对她来讲,这种事绝对不是“一个男人”就可以的。她不想再跟他废话,伸手去拿床上剩下的衣物,不防许承宗伸出手来,先把她的衣物拿开,放在旁边的椅子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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