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明知道人家不会离开你,还这样说!”她轻捶了一下他的胸,挑逗的划着圈圈。任靖东斜睨了一眼千娇百媚的金菲,大手一伸,将她揽进身前,邪笑着说:
“不会离开我?如果我有一天变成了一个一文不名的普通人,你也不会离开我吗?”
金菲错愕,眼里掠过复杂异样的神情。
他这是什么意思?是在试探她吗?深吸一口气,她娇艳的脸上绽出一朵笑花,深深的凝望他冷蔑的眼神,可放在他臂上的手,却止不住的打颤。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离开。”
任靖东挑眉,轻笑出声,冷冷的道:
“是吗?以后你离不离开我管不着,今晚我想你是不会离开的了。”他轻佻的以食指托起她的下巴,放荡的邪笑,低头吻上那抹艳丽的红。
不远处传来几声吸气的轻呼,伴着几声不甘的低咒。
露台另一边,幽若和沁蓝表情各异的看着这一幕免费的午夜电影。沁蓝嘻嘻笑着,朝那对相拥深吻的男女努了努嘴。
“嘿!看不出来嘛,竟然有人如此‘多情’啊!”
幽若则是被眼前这一幅画面惊得呆若木鸡。这个男人,是谁?居然这么开放?这里虽然不是正厅,可露台上怎么也还有几个人吧。她拉住沁蓝的手,好奇的问:
“沁蓝,这个男人是谁?”
“哦,你说他啊?他就是金宇的总裁啊,叫任靖东。”沁蓝不以为意的撇嘴,轻轻转动着手中的酒杯。
金宇的总裁?哦,就是白氏这一次的合作对象?那她怎么觉得他长得好像今天在尔扬看到的那个男人啊!
她正兀自想着,却没有注意自已呆愣的模样已落入对面分开的两人眼底。而身边的沁蓝却不知道又丢下她跑到哪儿去了。
她是谁?好面熟啊!夜晚的灯光打在幽若脸上,像蒙了一层薄薄的轻纱。似真似幻的迷蒙,有种诱惑人心的魔力。那一身浅金色的拖地晚礼服穿在她身上,竟然比仙子还要美。
柔软的发如同云朵般盘整着,柔和的大眼嵌在白皙的脸庞上,红馥馥的唇看来像是上好的果冻,等待着人来亲吻,她看来美丽得不可思议。而洁白的颈项上空无一物,让人可以饱览丰润的肌肤,浅金色礼服是低胸设计,覆盖着可以令女人嫉妒到昏厥的曲线,露出些许的酥胸,引人无限遐思。一朵白玫瑰别在胸前,点缀着那里的春色,更让人移不开视线。她不像是时下流行的苗条美女,但是丰润的身子反而有着令人迷懋的魅力。
任靖东心中一跳,突然有种一探真假的冲动,她到底是谁?那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到底是怎么来的?
粘在他身边的女人娇气的道:
“靖东,你在看什么?不过就是个傻乎乎的女人,有什么好看的?”金菲不满的咕哝,暗地里朝幽若狠狠的瞪了一眼。那阴冷狠厉的目光与她娇软的语气判若两人。
任靖东眉心一蹙,顿时所有的兴致都没有了。他不能过去,至少现在不能。他不能在与怀里这个女人亲热之后又马上去跟另一个女人搭讪。那不是自已的作风!
第七十四章
“既然如此,那我先走了!”他突然松开她,转过身,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
yuedu_text_c();
金菲一愣,没想到他居然就这么抛下她不管了,明明刚才还那样热烈的吻她啊!她不甘心的提起裙摆,慌忙跟上,连声唤着:
“靖东,靖东!你去哪儿?等等我!”
任靖东酷酷的往前走,对她腻味的呼唤充耳未闻。他下意识的用余光往露台的另一边瞟过去,却已不见方才见到的那抹俪影。
淡淡的怅然在心底积郁,空气里飘浮着落寞的味道。他轻轻摇头,露出一抹苦笑。他在想什么?那样美好纯净的一个女子,又怎会将他这样声名狼藉的情场浪子看在眼里?
金菲在他双脚踏出露台的那一刹那,成功的将自已的手再次放进他的臂弯。
“靖东,你怎么了?刚才不是——”她突然止口,原因是——他深沉得看不出喜怒的凤眼,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她。那冷蔑的眸光看得她一阵心惊,轻轻瑟缩了一下,金菲小心翼翼的问:
“怎么了?你,你不开心吗?”
任靖东危险的眯起双眼,默然的看了她三秒,薄唇轻启,吐出更为冷酷无情的话来。
“这么想替我暖床?那么走吧!”
金菲面色一红,心中顿时涌起满满的兴奋,却忽略了他眼里,话里,那么清晰的鄙夷和不屑。一双雪白的手臂将他的手臂缠得更紧,身子贪恋的依过去。
任靖东睨了她一眼,邪笑着道:
“总要让我去跟白少董他们打声招呼再走吧?还是,你想在这里的休息室里解决?而不是浪漫温馨的酒店套房?”
金菲赶紧放开他,满眼的***毫无遮掩的显现出来。任靖东冷冷的扬眉,转身往会场一角的白烨走去。
幽若和沁蓝坐在角落里,透过水晶雕塑正好看见任靖东与白烨交谈的画面。他俊挺的身影,酷帅阳刚的面容让幽若心里扑扑直跳,放在身侧的手指轻轻一颤,她抿紧双唇,皱紧了眉。
沁蓝眼尖的发现她异样的表情,眼珠一转,突然轻笑着道:
“呵!这位任总裁还真是情场浪子啊,看来,他不会呆多久了。姐,你说他今晚的女伴会是谁?是那个金家大小姐吗?”
“金家大小姐?”幽若无意识的重复了一声,眼里闪过一抹茫然。
“嗯,就是刚才跟他kiss的那个美女啊!哈哈!”沁蓝捂唇偷笑,这样的免费电影可是难得看到哦!
哦,那个像玫瑰一样娇艳的女人吗?一股酸味在胸腔里弥漫。沁蓝一边笑一边暗地里注意着她的脸色。心里的担忧一点点聚集,她别是看上了这个浪子总裁才好啊!这样的人,岂是她能沾染的?
“姐,你觉得任总裁跟金小姐登对吗?”她试探的问着,不自觉的在心里为幽若捏了一把汗。
幽若一愣,脸色微白。异样的感觉搅得心里像煮水一样扑通扑通的烧灼起来。
“登对!”她力持镇定,尽量用最平静的声音说出与心里相反的词来。
就是太登对了!男俊女俏,多么般配啊!金小姐那样的娇美,她永远也学不来!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已来这里是一个错误。大哥和二哥没有食言,他们没有向任何人介绍她,也没有明里暗里的将她带到别人面前。而是让沁蓝如守护天使一般的守护着她,不给任何人接近打扰的机会。
可是,她却仍是后悔了。她不该来的,不该看到这一幕。刚才,她已经看清他的脸了。他就是那个在尔扬见到的男人!那个给她奇异的熟悉感的男人!那个满脸落寞,却仍强自镇定的男人.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是他?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痛感过后,又回复到最初的漠然。
她努力牵起唇边的一抹笑意,晶亮的双眸朝不远处望去。金菲已经亲昵的回到他身边了,一起跟众多的宾客打着招呼,大约是准备离开了。
酒会里柔和典雅的音乐让这一切都变得华而不实起来,像海市蜃楼一般的美,却虚幻得抓不住。
一种莫名的冲动让她快速站起身来,握紧汗湿的手心,她腾的一下转过身子,朝沁蓝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
“沁蓝,我想先回去了,你帮我跟大哥二哥说一声吧,再见!”她加快脚步,朝大门口移去。
yuedu_text_c();
沁蓝一惊,忙起身拉她。
“姐,你干嘛?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吗?”
“不了,我累了,想回家休息。”
“那我陪你一起回去吧——”她的反应让沁蓝莫名的紧张。
“不!我想一个人,沁蓝,给我一点空间好吗?”她近乎乞求的眼神让沁蓝再也无法开口了,不安的看了她她略显烦躁的表情,沁蓝只得妥协。
“那好吧,姐你一个人要小心哦!”担忧的看着她胡乱点头,从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快步走出会场。
会场外面,晚秋的风凉凉的吹过来,吹散了心头烦扰的思绪,也吹冷了她一身的温度。她走出酒店,在一道又一道惊艳的目光中,站上街头。
缓缓低下头,唇角不自觉的扯开僵硬的弧度。突然的一阵冷风刮过来,吹起她身上轻薄的礼服长裙,让她浑身一颤,双臂紧紧将自已抱住。
她该回家了!她抬起头来,华丽的霓虹倒影在她黑亮的瞳里,像闪烁的星子,璀璨又迷离。
第七十五章
深夜十一点。一声压抑暴躁的低吼在装潢典雅的酒店套房内响起,伴着一阵窸窸窣窣的轻响,那盏天花板上的大型水晶吊灯啪的一声被人打开。
一阵强光射下来,晃得人睁不开眼。
“靖东,你今天怎么了嘛?”金菲半躺在床上,被单下的酥胸微露,一脸潮红,长发散乱的披在肩上胸前,哀怨的看着任靖东。
他烦躁的从床上坐起来,抬手爬过一头浓密的黑发,那一脸的阴沉,冷凝得骇人。
该死!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直进入不了状况?他不是个纵欲声色的人,可是也从没出现过这种有美女在怀,仍毫无性致的情况。心里隐隐的出现一抹影子,虚幻飘渺的人影,连他自已都看不清。
跳下床,趿上拖鞋,他没有理会床上半嗔半怒的金菲,头也不回的走进浴室。
花洒下,晶亮的水柱自头顶洒下来,一滴滴的落在他挺拔强壮的身躯上。温热的水像一只柔软无骨的小手,抚上他的身体,引来一阵奇异的酥麻。
他霍然睁开眼,犀利的眸光如利剑一般射出去。
金菲被他忽然睁眼的动作吓了一跳,那道冷冽的目光让她害怕。刚才,他不是还一脸沉醉吗?
“走开!”他声音紧绷,一脸不悦。
转过身子,不想看她那张因贪欲而变得丑陋的脸,那会让他觉得恶心!闭上双眼,大掌抚过五官深刻的脸庞。黑暗里,他眼前浮现出一张清丽精致的小脸,带着淡漠和疏离的味道,有种永远置身在尘世之外的飘渺。
“靖东,就让我来服侍你好不好?”她讨好的抚上他的背,一丝不挂的身躯轻轻贴上他的后背。傲人的丰胸在他背后轻轻摩擦,还未挑起他的欲火,自已倒先受不了那股体内的火热了。
温水之下,她探手伸向他私密的部位,毫不意外的发现它的激昂。兴奋的轻轻抚弄,企图挑起它更加热烈的激|情。
任靖东一把拉开她的手,转过她的身子,没有一点怜惜感情的将她***的身躯抵上冰寒的壁砖。
一瞬间,背部刺骨的寒意让她火热的***削减了大半。迷蒙的双眼对上他阴沉的眸子。
“靖东?”
“我叫你走开,你听不见吗?”他咬着牙,一字一字的说出来。言词间一触即发的愤怒,金菲一愣,不甘心的想继续挑逗他。却换来他更为冷酷的怒吼。
“滚!”他阴狠的眸底射出凌厉的寒光。恶狠狠的朝她吼道,吓得她惊跳起来,一个字也不敢吭地夺门而出。
面色阴沉的转过身,继续冲他的澡。
十分钟过后,当他腰间围着大浴巾,头发的从浴室里出来,双眼冷冷的环视一周,满意的挑了挑唇。很好,终于清静了!
yuedu_text_c();
“呜——呜——”一阵低鸣在床头的矮柜上响起,他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缓缓走过去。抓起手机,看见来显,讶异的挑眉。
“喂?靖东?你在哪儿?”
电话里的声音来自他的死党之一——蓝天翼。
任靖东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道:
“干嘛?”
“臭小子,居然见色忘友,丢下我们先跑了,真是交友不慎!遇到自私鬼了!”天翼故作不满的埋怨。
“哼!恶人先告状,我可不是瞎子,你以为你跟莫家千金的亲密模样没人看见吗?我给你们制造机会,你倒还怪起我来了!”任靖东淡淡的撇唇,颇有兴味的回道。
电话那头的天翼有种被看穿的狼狈,嘿嘿一笑,又想起正题来。
“你猜我今天见到谁了?”言语间多了几分严肃,鲜少听他如此说话,让任靖东也跟着身子紧绷起来。
“谁?”他凝神屏息的听着。
“倪茉蔷。”任靖东被他说出口的名字震得如遭雷击,紧抓着手机,不敢置信的低语着:
“不可能!”
“哎!就知道你不信。我原本也不敢认的,后来佩弘也说是。”
“你在哪儿看见的?你跟她说话了吗?真的是她吗?”
“在哪儿?就在酒会上啊!我就知道你没看见,要是看见了,你就不可能提前走了。”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抹不甚清晰的人影来。他急声问道:
“酒会?她——,她是不是穿了白色的晚礼服?很清灵的样子?”
“白色——,呜——,我想想,不是白色,是浅金色吧,灯光暗一点的地方看起来是像白色。啊!你见过?”天翼讶然低叫。天哪!他错过了吗?
任靖东突然有种后悔得想要失控大叫的冲动。他居然在她眼前表演了一场现实版的‘激吻之吻’。
“那她,她认出你了?”
“没有,说来就是怪啊!以我们的关系,她不应该以我感到陌生啊,连我都还记得她,她不应该对我没印象才是。可是她从我身边走过去的时候,看了我一眼,明显是陌生得波澜不兴的眼神。连她走过时我叫她倪小姐她也没有反应。”
没有反应?任靖东眼底升起一抹狐疑,不期然的想起一个人来。同样的黑色套装,同样老气的发型,眼镜。包裹得如同黑色棕子的身影在他脑子里浮现出来。
是她?
第七十六章
“白幽若?”他无意识的喃喃唤出名字来。心中已然认定,那个似曾相识的女子、那张似曾相识的模糊面孔,就如当年茉蔷卸下伪装一般的美丽倾城。
天翼一愣,有些诧异。
“你知道她?她姓白?是白家的人吗?”他自然而然的往这方面联想。
被他无意间一提,任靖东顿时惊讶得连嘴都合不上了。姓白!她姓白!今晚的酒会,白家是主人。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天翼接踵而出的话解答了他几乎未曾想到的疑问。
“也许是,我看白沁蓝寸步不离的守着她,那样的关心,不是普通朋友的尺度。会不会是白家的亲戚?”
yuedu_text_c();
任靖东神情恍惚,眼神一阵闪烁。
“白沁蓝为什么会那样保护她?如果她真是很重要的人,为什么白烨和白臣宇没有将她介绍给酒会上的宾客?要知道,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可以让她真正的走进台湾的上流社会。他们这样小心翼翼的保护,是因为她的身份很特殊,很敏感吗?”
天翼自顾自的说着,却不曾想到,他近乎犀利的问句已挑起任靖东心中的大石,扑通扑通的砸进心湖,激起千层狂浪。
一个惊人的念头浮上心间,激动而诡谧的笑意化去了脸部生硬的表情。带着几丝愉悦的音调,他轻快的说:
“天翼,谢谢你!过几天我请你喝酒!”
“呃?”天翼显然没有反应过来。
“喝酒?”他还想说什么,却被任靖东‘无礼’的挂断了电话。
三年来,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紧张过,紧张到连夹着烟的手指都发抖。使劲吸了一口烟,感觉那呛人的烟气儿在肺叶里扩张,刺激得呛人。
轻轻吐出一股清烟,突然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畅快淋漓。他站在窗前,深邃的眼里倒影着台北的璀璨的夜景,那一闪一烁的霓虹,照亮了整个台北市,五彩的虹光,映出满天的绮丽色泽,幽蓝的夜幕,霎时变得异常瑰丽。
这又是一个不眠夜,安静的房间里,只听得他吸烟时的吐呐声。直到天际微白,晨光渐现。
幽若食不知味的咬着手上的吐司,发愣的盯着盘子里剥了壳的白煮蛋,甚至没有发现手上的吐司没有涂上她最爱的抹茶酸奶酱。
白烨眉心一蹙,询问的望了望同在桌上用餐的白臣宇,后者抛给他一个茫然的眼神,轻轻摇了摇头。
“沁蓝呢?还没起床吗?”白烨朝楼上看了看楼上,随意的问着。
芷姨从厨房里走出来,用围裙擦了擦手,笑着说:
“昨天小姐就交代了,让我今天不要去叫她,她要睡什么美容觉。”
哦?那就是说他今天没有机会知道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