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上司要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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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上司要偷心-第32部分(2/2)
,疼痛不已。

    茉蔷不说话,只是长长的看着他。这是她离任之后的专访吧?当时他居然不认同她的工作安排,还说那样的话。原以为是他真的不屑以记者访问的方式来提高知名度,可是她却看得出,他是花了心思去赴华妤茜安排的专访的,这也是让她生气的原因之一。

    她又转过脸去看,电视上的女主持人打扮美丽,是娱乐圈里出了名的“花小姐”。难道她的能力和格调就比李沛之高?在她看来,这位花小姐只怕连给李沛之打下手都没资格。

    “花芷容很漂亮!”她眯着眼,唇上带着若有所思的笑意。双手环胸,闲适的站在那里,状似无意的说着。

    她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让任靖东更加不安了,忙走到她身边去,不假思索的伸手就想拥她入怀,可她却不动声色的退开一步,离开他的手臂范围了。心头的酸涩难以形容,很轻易的,便渲染了言语间的不平:

    “我记得某人对这样的专访很不以为然的!”

    任靖东愣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想要再拉她的手,却又被她闪开。任靖东不由蹙了眉,极是不安的问道:

    “茉蔷,你这是怎么了?不过就是一次专访,你怎么——?”他还想说什么,却是硬生生的止住口,又急又慌的望着她。幸好,幸好那四个字还没脱口而出——无理取闹。

    茉蔷气得直想翻白眼,撇唇道:

    “李沛之。”

    他那样极品聪明的人,一听名字,只怔忡了一秒,不消问明了前因后果便立刻反应过来。只见他眼神一阵闪烁,脸上浮起可疑的红晕。

    “那么久的事了,你还记着做什么?”

    茉蔷气结,嗤的笑了一声,说:

    “那是我职业生涯里最为丢脸的事。传闻中李沛之那样有风度的记者在那件事以后都对我视若瘟神,你说我记着做什么?”

    天花上洒下的灯光华美,灯下的她,双颊因生气而晕红,泛出粉粉的光泽,恍如一颗熟透露蜜桃,诱人生津。那对灵动的双眼,却是隐藏着异样的星火,大有燎原之势。

    任靖东眼神复杂,动了动唇,想要解释,却又不知如何开口,一时间,空气都要凝住。终于,他还是忍不住那样沉闷又诡异的气氛,讨好似的搂过她的身子。

    茉蔷挣扎,他却怎样都不放,一双铁臂牢牢束缚住她的纤腰,紧紧的拥在怀里,不肯放开。

    “你干嘛?放开!”

    “不放!”他咧唇,痞痞的笑。

    她生气,伸手揪住他的手臂,狠狠一拧,痛得他呲牙咧嘴的直吸气。那模样,像被火烧了屁股的猴子,终于让茉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想起自已泄了气,再想板起脸来,却难了。他分明露出j诈的笑容,得意的看着她。说:

    “不生气了,这么久的事了,我跟你道歉还不成吗?”

    她紧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唇角牵出一丝弧度来,眼里却掩不住那股淡淡的笑意。

    “现在你给我说说,你那回跟李沛之是怎么回事?”以前她总觉得身份有别,上司的事情,不该问的她绝不多问。可如今不同了,他不再是上司,她也不再是他的首席专属秘书。想问的事情,只怕他还不能说她多事。

    任靖东有些尴尬,别过头去,闷声说道:

    “哎呀,没什么啦,还不就是不合拍!”

    她危险的眯起眼睛,仰头看着他,眼尖的发现他耳上已被染了如烟脂一般的粉红。不由挑了挑眉,又说:

    “不说吗?那好,你打电话把明天的机票退了吧!我不想去了。”

    “茉蔷!”他大惊,手上的力道不自觉的加重了几分。她整个人便更加贴近了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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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具身躯几乎是紧密的贴合在一起。她愣了一下,脸上腾的一下红了个彻底,只因他身上的某一部分,已经让她无法忽视。

    “喂,你放开!”

    “不放!”他又急又气,倔强得像头牛,丝毫没有注意到两人之间暧昧的动作和姿势。

    茉蔷狠狠白了他一眼,警告似看着他,不再吭声,只脸上的表情,仍是明明显显的抗议。任靖东拗不过他的性子,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想了又想,才迟疑的说道:

    “那个,那个李沛之,他对你——!”他有点说不下去,连牙都咬得紧紧的,仿佛那一个个字,是从齿缝里极艰难极艰难的蹦出来,听得她心惊肉跳,大惊失色。

    “你在胡说什么?怎么可能?”

    她跟李沛之先前因金宇集团在电视台买下黄金时段的半分钟做广告的事情才认识,前前后后见面次数加起来也不超过三次,他怎会对她有那样的想法?真是荒谬,荒谬至极!

    第二百一十八章

    她哭笑不得,无力的瞪着他,只说:

    “我服你了!想象力真是不错,跟抽象画大师一个级别!”

    任靖东涨红了脸,别扭的咕哝:

    “他看你的眼神,都那么,那么邪恶!”

    她终于再也绷不住脸,一下子笑起来,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轻捶了下他的胸膛。说:

    “什么邪恶,我不信李沛之那样的正人君子还会打起一个老姑婆的主意来。再说,你不知道他是出了名的‘惧内’协会会长吗?”那是外界的笑传,不过,他疼爱妻子是人尽皆知,不容人不信的。

    “什么老姑婆!”他蹙眉,极不满她的自贬身价。后面半句,被他自动忽略。

    “我那时的打扮,难道可以用貌美如花来形容?”她挑高眉,唇角是掩不去的笑。

    原来如此!到今天她才弄明白,为何他那天生那么大的气,连早就敲定的财经人物年度专访也突然就那样被他扼杀在摇篮之中。

    那一回,真的让费允彻捡了一个大便宜,年尾费氏股票还在股市里火了一把,听说,费允彻就是从年尾那一次的大便宜里赚回了现在的香港子公司。要知道,这样的机会,本是金宇的。

    任靖东有些不好意思,见她笑逐颜开的模样,禁不住一阵懊恼。早知道,他说什么也不该告诉她的,脸上已是止不住的笑了,心里还不知道得意成什么样,只怕还嘲笑他小家子气吧!

    茉蔷勾住他的颈子,笑意浓浓的道:

    “你吃醋了?”

    这下,他更是尴尬得不行,眼神飘忽,有些小害羞的样子,惹得茉蔷心里窃笑。难得看到他如此窘迫的时候,她竟有些不忍。哎!终究是心软了些!

    任靖东有些受不了她那样暧昧的目光,只觉贴在身上的她的身体娇弱柔软,下腹一阵收紧,窜上一股烈火般的烧灼感。目光一点点变深,他恢复了先前的得意,眼里是魅惑迷人的神情。看着她小脸上神情一变再变,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

    “喂!放开我!”她再次挣扎,俏脸嫣红似血,一双美目盈盈发光,恍若秋水。

    心念一动,他不假思索的俯下身去,,她没有防备,他动作突兀,但她也并没有躲开,只是微微闭上眼睛。轻柔的吻,像一簇小小的火苗,噼噼叭叭燃着,燃上去,一路点着无数大红的炮仗,轰轰烈烈炸响开来。

    他的热情深吻,教她几乎不能呼吸,指甲陷入他的手臂,他的手臂紧紧箍住她的腰,有那么几秒,她以为自已真的会因深吻窒息而死。

    过了好久,他终于放开她,两个人都深深吸着气,他呼吸还是急促紊乱的,隔着她自己身上的衬衣,和他身上的t恤,她还是能听到他的心跳,怦怦怦,怦怦怦,又快又急,像是下一秒就会随着那声音跳出胸腔来。

    他的额抵在她额上,他声音沙哑又性感,极富磁性,几乎要真的勾去她的心神。

    “茉蔷,我爱你。”

    他的脸太近,声音也太近,近得她无法看清他的表情,瞳孔对瞳孔,她是略带着怯意的。那饱含深情的眼神,她有点不敢看,生怕自已会被他眼里暗藏的那个黑洞给卷进去,卷进去,万劫不复。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的乱跳,跳得她脑子里糊成一团,什么也不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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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他的话,她心里却是甜的,久久的看着他,转不开眼。

    不知道是她此时脸上的表情太过纯真,还是他的欲×望已深浓得无法克制。几乎是在两人都来不及细想的情况下,他已将她拦腰抱起,往楼上去了。

    她偎在他怀里,清清楚楚的感受着他的深情爱意。卧室里灯光晕黄,只听见两人轻浅不一的喘息声,和空调簌簌的送风轻响。

    他几乎没有一丝迟疑的,就将她轻轻放到他的大床上,米色的丝质床单,高贵而华美,她小小的身子,放在床中央,衬得愈发的娇小迷人,那周身的晕黄,真真如仙女身上笼着的神光一般晕彩迷人。

    欲×望来得又急又猛,两人都失了分寸,像困兽一样跟彼此身上的衣服作对。慌乱间,她扯不下他的t恤,v领的t恤竟被她拉得脱了线,被他狠狠抓住衣摆,向上一翻,往身后一挥,远远的落在脚落里去了。她的衬衣扣子太小,他手心里又都是汗,怎么也解不开,索性抓住用力一扯,扑扑扑的,一连串扣子全部被硬生生扯掉。

    房里只剩下两人火热的喘息声,夜,越深越蒙胧了!

    睡到九点,他还不愿意起床,也不让她起床。外面的太阳已经很大了,早就穿透了窗帘,照在屋里,晕晕的,柔和又舒服。

    天知道她早已窘得不知如何是好了!伯父伯母肯定昨晚就知道她在他房里了。天哪!这下她可怎么见人?

    霸道的手臂一直揽住她的腰,她退到床沿,早已退无可退了。任靖东将眼睛微微撑开一条缝,睨了她一眼,大手一收,将她再次揽进怀里,咕哝着:

    “过来!”

    唤小狗一样的语气,叫她哭笑不得。

    “喂!快起床了,你的行李都没收拾呢,我也该回家去拿些东西了。”

    任靖东半天不吭声,就在茉蔷以为他又睡着了,他才出声说:

    “有人会帮你拿过来,我的东西还有时间收拾,急什么?”

    “谁帮我拿过来?”

    第二百一十九章

    任靖东又是闷不吭声,突然将放在她腰上的手拿开,往床头摸去,找到手机,熟练的按下快捷键。那是陈奇的助理秘书的电话。

    “喂?小秦,你去倪小姐家里帮她拿点东西过来。对,送到我家里来。”

    合上电话,茉蔷愣愣的看着他,忽然又像是想起什么来,低呼道:

    “哎呀,我没跟慧姨说我要出国的事啊!”这下糟了,慧姨肯定会不高兴的。

    任靖东又将她抱回怀中,将脸埋进她颈窝里,懒懒的咕哝着:

    “我跟慧姨说了,行李就是她帮你准备的。”

    茉蔷怔了怔,诧异的看着他紧闭的双眼,她从没发现,凤眼的他,居然也有这样浓密的睫毛。她微微笑着,心中淡淡的温暖。原来,他这样细心,帮她打点好了一切,什么都无需她操心。

    他的呼吸吹在肩窝里,像羽毛拂过有意无意的撩动着她敏感的肌肤。酥麻温热的气息,教她止不住轻轻一颤,她赶紧退开一点,小手抵在他胸前,咯咯笑着:

    “别,痒!”

    任靖东睁开一只眼睛,调皮的偷偷看她,薄被下的手轻轻抚着她光裸的娇躯,腰间一阵***痒,茉蔷尖声大笑,躲不开,只得往他怀里钻,低叫着:

    “别,别挠,痒,哈哈!”

    他满意的咧嘴笑着,搂着她香软的身子,那种肌肤相贴的美妙感觉,教他禁不住心头激荡,轻巧的一个翻身,他已置身上方,瞅着身下人儿娇美的笑颜,他轻轻低下头去。

    旖旎缠绵的画面,像春天里的花儿,被那暖风一拂,满满的温柔缱绻,绮丽无边。

    这一天,任靖东跟茉蔷都在家里准备行李,下午的时候,任靖东都没有等到父母回来,实在放心不下,又打了电话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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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茉蔷在客厅里检查有没有遗漏的东西没带,李嫂很是开心,一点没有送别的离愁。她一直很开心的跟茉蔷说着话,原本茉蔷也很开心,可是开心的时间却总是那么短,无意间看见任靖东心神不宁的样子,有点心不在蔫。

    “到那边莫利斯管家会来接你们,少爷没见过他,男人总是有些粗心,倪小姐留意一下举牌的人,莫利斯管家打来电话,说他会穿蓝白格子衬衣,身边一定有一个身材娇小的小姑娘,手里捧一把雏菊。”

    “雏菊吗?哦,我知道了。”

    “那是莫利斯管家的女儿,洁西卡,今年十八岁,也是家事学院毕业的……”李嫂还说着话,她却没有听进去。

    茉蔷含糊的应了一声,又将目光放到不远处的落地窗下去了。

    纯白色的镂花格子镶边,透明玻璃遮不住窗外明亮的光线,阳光穿透玻璃,像一片颜色澄灿的薄纱,自上而下的披泄下来笼在人身上,耀出一圈绮丽的光晕来。

    她眯了眯眼,有点恍惚的看着窗下的人,忽然有种错觉,像是觉得离了好远好远,怎么都难以靠近。

    甩了甩头,她扯了扯唇,想起先前那一场激烈又温柔的欢×爱,他那样全心的呵护她,疼爱她。再过不久,他们马上就要一起启程去英国了,她不由自嘲想道,真是莫名其妙的想法,等他们回来,只怕纪晴秋就要催着他们结婚了,心里泛起阵阵甜蜜,情绪一下子像荡秋千一样,荡得老高。

    任靖东正在讲电话,他站在落地窗前,背影挺直而骄傲。声音压得很低,零碎的几个字传过来,她听不清他说了什么。

    他从落地窗边走过来的时候,她正望着他笑,脸上弥漫着柔和又温暖的光彩。可她一看清他脸上的表情,她脸上的笑空,便僵住了。

    心里响起一声极尖锐的杂音,像一颗钉子被人狠狠往钢板上钉,明明钉不进去,却依旧固执的划拉出长长的尖响,刺得人耳膜发疼。

    “出什么事了?”没来由的,她打了个激灵,像是寒冬腊月里,还站在冰天雪地里忍受风吹一样的寒气逼人,凉凉的水气直渗进骨血里。

    任靖东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脸色紧绷得连唇都抿得紧了。

    她坐立不安,站起身来,凝眉问道:

    “靖东?到底怎么了?”

    任靖东欲言又止,像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李嫂见气氛不对,她却不敢多问。任靖东最不喜欢别人多嘴多舌的问,她忙起身借故退了下去。

    房间里只剩下他和她,空气里飘浮着紧张的味道。

    她无措的拧着手指,内心焦灼,却是有点胆怯了。他终于拧着眉,拉着她坐上沙发。

    “茉蔷,伦敦只怕我们今天去不了了。”

    心头咯噔一响,她竟没有太多意外,仿佛意料之中的事一样。她抿了抿唇,轻轻点头,问:

    “出什么事了吗?”

    他却不答,只拧眉问道:

    “茉蔷,我问你一件事,很重要。你一定要如实告诉我,好吗?”

    她难得见他如此正色告诫自已,不免端出往日那份对待工作的严谨态度。腰背微微挺直,点头说道:

    “是。”一贯的公式化语气,恭敬却生疏。他却没有心思表达他的不满,烦燥的爬过一头短发,刘海纷纷扬扬的飘落在额前,更衬得眉间的忧虑和不安深浓似海。

    他想了又想,做了数次心理建设之后,方才艰难的问出口来。

    “你知道戚永威的生父是谁吗?”

    茉蔷一愣,顿时面色微变。她看着任靖东微白的脸,脑子里嗡嗡作响,本能的摇了摇头。说:

    “不知道。”

    他紧蹙着眉,沉沉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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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可能是陈奇的孪生兄弟。”

    茉蔷眼前一黑,只觉得天旋地转,一颗心几乎要跳出胸膛,她脸色刷白,心头鼓涨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疼痛。那种内心的空虚和恐惧教她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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