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上司要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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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上司要偷心-第39部分
    蔷这三个字,便不要再说害怕,抬起头来,勇敢面对。”字字严厉,慈缓而安祥。她听得分明,心也一分一分的安静下来。

    “茉儿,看到的,不一定是事实,听到的,不一定是真话。用你的心去分辩,幸福,永远都在你自已手上,要不要握住它,就看你如何面对了!”依旧是淡如清风的声音,似乎千百个日夜,它总是这样恒古不变的温暖,带着她所熟知的气韵,默默的守护在她身边。

    心思千回转,却终于明白那一句:看到的,不一定是事实,听到的,不一定是真话。

    用心分辩?可她又该如何去分辩?有谁来告诉她?

    清明的思绪,如那光明乍现,丝丝涌进脑海里。她吃力的睁开眼,目之所及,是一张张关切的脸。还有,他疲惫憔悴的面容。

    她睁开眼的那一刹那,分明听到他一声轻叹。那种如获大赦的表情,教她生生心酸了一下。

    “茉蔷,你有没有哪儿不舒服?告诉我!”他声音低哑,却是满怀忐忑,眉间的关切,那样深重,教她无法忽视。

    她目光微滞,缓缓转开眼去,大哥,二哥,静雅,沁蓝。再转过去一点,她本已显缓的呼吸微微一凝,眸中隐约露出浅薄的痛意。

    佩弘紧紧环住子墨的肩,两人满脸尽是愧疚的神色。

    “对不起,茉蔷,没想到,会害你如此误会靖东,对不起!”佩弘已是愧疚难当。一道道不满的目光,一再落在他们身上,他愈发的悔恨,丝毫没有炎门少主那样的睥睨冷傲,反而像是做错事的孩子,站在大人面前,不知如何是好。

    茉蔷怔在那里,略显空洞的杏眼直直盯着子墨,人未动,甚至连睫线都不曾动一下。

    子墨心中一酸,猝不及防的落下泪来。俯低身子,轻轻握住她的手,那样低的体温,教她吓了一跳,却仍是紧紧握住,用她温热的掌心,替她暖着。

    “茉蔷,是我们的错。没有及时跟你解释清楚。对不起!”她原以为茉蔷未必知道这件事,以至于一直没有行动。却不想,他们竟闹得如此绝决,竟让她生了离开任靖东的念头,说到底,是他们自私了。

    茉蔷怔忡看着她,仿佛没有听懂她的话一般,隔了好久,眸底才闪过一丝什么,那样微弱的光亮,几乎教人无法发现。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任靖东看着她苍白的脸,几乎没有一点生气,一时间心痛难当,冷眼一扫,寒冽似冰,竟让子墨吓得一颤,脸色亦是微变。

    白臣宇手插在白袍兜里,朝佩弘使了个眼色,后者眼神微动,低低一叹,扶起子墨,说:

    “茉蔷,这一次,无论如何请你原谅靖东,这件事因我而起,若真让你跟他之间生了隔阂,那我跟子墨是万死难辞其疚了。”

    她仍旧不说话,目光已然凝成冰点。沁蓝微微一笑,说:

    “姐,睡吧,天晚了。”

    一行人鱼贯而出,利落得如同行军。房里只余下任靖东,床上的茉蔷依旧面无表情,一双翦翦水眸定在他脸上,看不出心底在想些什么。

    任靖东坐在床边,嘴角微微抿紧,削薄的线条肃然而冷凝。俊挺的面容隐逆了灯光,投下淡淡的剪影,剑眉飞扬,一半明,一半暗,唯有那眼里清朗的光亮,一闪一闪,灿若星辰。

    她看了他半晌,似乎在研究什么,可却总是不说出来。只觉眼底细细密密,带了秋水似的明净。他心中微微一动,她的手仍在他手里,不知是他的掌心太暖,还是她恢复了元气,手上的温度一点点回升,沁出微微的湿意来。她没有挣开,隔了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他却听她说:

    “有点热,把温度调低一点。”

    任靖东眸光微动,掠过一丝温热,点了点头。

    “好。”

    他起身离开床畔。床头的小灯,开得很暗,可光线却仿佛盈润得滴出水来。她刚才那样专注的看,才看清他眼底的一点血丝,和隐含在里面那一点几不可察的担忧和微怨。

    她嘴角微微上挑,翻了个身,空出半个床位来。窗外夜色寂寂,隔着紧闭的窗户,依稀可听到楼下草地上,有蛐蛐在叫。窗前一帘薄纱,静静垂下来,晕软的灯光之下,泛出水银一般的光泽。她已看不清窗外那探枝到窗前的香樟树的叶子了,原来,天已经黑了。

    后记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她坐在摇椅上,依旧读她的《荆棘鸟》,膝下是娇儿稚嫩的脸庞,娇软的呼唤!

    “妈妈,你先是爸爸的秘书,后来是爸爸的老婆,最后才是念威的妈妈,对吗?”

    她微笑,抚弄着儿子红扑扑的小脸,点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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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念威真聪明。”

    “可是,你为什么不先是念威的妈妈,再是爸爸的老婆,最后是爸爸的秘书呢?”

    念威歪着小脑袋,苦恼的蹙着眉。一双凤眼里,满是困惑和不甘。

    “不行,我决定了,你先做念威的妈妈,然后才能归爸爸选择你是做老婆还是秘书。”

    她哑然失笑,回首望去,他立在她身后,递上一杯新鲜的茉莉香片。她眼里是满满的幸福,只因,他也陪在身旁。

    谁说生命只是一场偶然的相遇?谁说爱情只是两两寂寞时的消遣?谁说一夜情不能够天长地久?谁又说执子之手只是上古遗言?她,不信!

    他们的爱,这样华丽,这样婉转,这样凄怆,却是划成一个完满的圆。或许让人觉得百转千回,可她说,这就是传说中的爱情!

    番外:白烨的故事 第二百五十章

    “姐姐,妈妈的药——。”沈清梅站在老旧的木门前,一脸颓丧的望着正在伏案疾书的沈清竹,清亮的瞳里,是不符合她年纪的忧郁。

    清竹握笔的手轻轻一顿,无力的叹了口气,回过头去。那是一张清秀绝伦的脸,柳叶眉,芙蓉面,樱桃小口微微干燥,却泛着粉红的色泽。挺直秀丽的鼻子恰到好处的让她的脸型显得更为精巧。大而深的眸子,总是含着浅浅的哀愁,却隐隐的,总让人感觉得到里面不可忽视的坚定。

    妹妹站在门口,紧张的绞着手指,清瘦的身子套着一件明显过小的t恤和牛仔裤。一双乌幽幽的眸子,正可怜巴巴的望着她。

    她勉强笑了一笑,放下笔,转身,朝妹妹伸出手来。

    “清梅,过来。”

    清梅忐忑不安的走过去,她一把拉过妹妹的手,温柔的将散落在她瘦削的脸颊旁的发丝拨到耳后去。

    “功课写完了吗?有没有什么地方不明白的?姐姐教你。”

    清梅闷闷的咕哝道:

    “都写完了。”只一犹豫,她又说:

    “姐姐,前街的李妈妈说,她店里差一个帮手,我想——”她尚未说完,清竹脸色一变,厉声斥道:

    “不准!”

    清梅吓了一跳,身子一哆嗦,差点挣脱她的手。意识到自已态度过激,她只轻轻一叹,缓缓低下头去,遮去眸中的烦忧。

    “清梅听话,你还小,功课才是最要紧的。钱的事姐姐会想办法,你什么都不用管,知道吗?”

    清梅怯怯的看着她,不敢开口。

    对于清梅来说,清竹是姐亦是母。对她的尊敬,甚至足以与母亲相提并论。

    “可是姐姐,家里,家里——?”她低低的结巴着,有些不忍说出来。

    清竹坦然一笑,握紧妹妹的手,说:

    “放心,姐姐有办法。”坚定的眸子里闪动着不容质疑的光亮。

    清梅放心了,唇上浮起一丝安心的笑。每当姐姐露出这样的目光的时候,她就知道,姐姐一定有办法的。

    打发走了妹妹,清竹便再也没有心思去赶已经足以算上是火烧眉毛的毕业论文了。

    窗外是如火灿阳,书桌上那台老式的电风扇呜呜的吹着,风很闷热,可是她却不觉得有多热。别人都说,瘦人没胖人怕热。看来,她的清瘦,也能为她减轻了炎炎夏日带来的灼燥。一缕淡而又淡的微笑,在唇边溢开。

    再不久,她就要毕业了。老师打来电话,说毕业成绩出来了,她依旧是系里的第一名,等到发毕业证的那天,老师说,还有五万块钱的奖励。那是学校专门为优秀毕业生设立的奖金。希望,她能撑到拿毕业证的那一天,到时候,她就有钱给妈妈做一个全面的检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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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吱呀一声响,她回过神来,以为是妹妹又进来了。

    “清梅,没事去看看妈吧——”她回过头,愣了一愣。

    母亲枯瘦的身体正微微驼着,不过四十多岁,却已苍老得如同花甲。

    母亲眼里是慈爱而愧疚的光,望着她,久久说不出话来,末了,却是沉沉的叹息。她起身,微笑,将母亲扶到床畔坐下。

    “妈,你怎么样?”

    母亲有心脏病,年轻时还可以勉强撑着,自父亲去世以后,母亲的身体每况愈下,近几年,更是累不得,气不得,每天都需要昂贵的药物来控制病情。

    家里早已是没有任何积蓄了,可她们母女三人,却坚持不靠借钱来度日。前两年,母亲还可以做些手工活儿来补贴家用,她也一直在兼职家教服务生之类的工作,这两年年,生活的重担就全压在她肩上了,因为,母亲老了,即使戴着眼镜,也不能将那些精细的手工活儿做得如同以往那样好,也没人再拿给她做了。

    “孩子,你受累了。”母亲眼里隐隐含泪,心疼的看着这个早熟又懂事的大女儿。

    清竹心头一酸,强逼自已扯出笑来。

    “妈,你说什么呢?”她偎在母亲肩上,一如小时候那样的依赖。

    “对不起,让你跟清梅跟着我受累,要是你们生在好人家,那该多好。”她忍不住吸了吸鼻子,抬手抹泪。

    清竹狠狠咬住牙,不去看她,只说:

    “妈,你再这样说,我要生气了。”

    “好好好,妈不说。妈知道你跟清梅都是妈的好女儿。是妈的福气!”沈母已然哽咽,转过头去,不让女儿看见滴下的泪。

    隔了好一会儿,清梅站在门口喊她:

    “姐,三点了。你还不出门吗?”

    清竹一愣,随即回过神来。一下子惊跳起来,嘴里絮絮叨叨的说:

    “惨了,要迟到了,要迟到了。”

    她飞快的奔到门边,取下挂在门后的包包,一边冲回桌前拿手机和钥匙一边对母亲和妹妹说:

    “我得走了,今天第一天去给别人上油画课,不能迟到。晚上别等我了啊,我不回来吃饭了。”

    话音一落,人已闪至门外。

    清梅愣愣的看着她急惊风一般的模样,有点诧异。耳边是母亲狐疑的问话。

    “你姐又接了谁的课?怎么这样着急?”

    清梅偏头想了想,说:

    “听姐说是维凯哥介绍的一个女孩子,心血来潮想学油画,才叫姐姐去教的。听说是姓白。”

    “哦。”沈母点了点头,不禁又是一阵心疼。

    转头望了望窗外,灼目的白光,教人几乎睁不开眼。那样大的太阳,她就这么往外冲,身上总是连把伞也不带,可别中暑了才好啊。

    她转了两趟车,才赶到新店。手里拿着秦维凯抄给她的地址,她一边走一边对着门牌。

    为什么这里一个人影子都没有?抬头望了望天上,一轮骄阳毫无遮挡的照下来,她已经热得汗流颊背,一张脸滚烫得如同有火在烧。

    天哪,她还要走多久?为什么还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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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色别墅,两层,有圆顶,有花园。”她嘴里无意识的重复着秦维凯告诉她的特征,拖着疲累的步子,不停的往前走着。

    快了快了,她看见了,白色别墅。脸上露出微微的笑意,被她当成扇子的手帕再次抹了一下额头,晶亮的汗珠,浸入洁白的碎花手帕里,微微湿润。

    来到那幢别墅前,远远的,透过镂花大铁门,她看到二楼碎花的窗帘飘出屋外,隐隐可见纱帘上色彩鲜艳的蔷薇。

    白烨一边开车,一边分神用蓝牙跟另一边的人对话。

    “妈,茉蔷没事,昨天打电话回来说挺好的,慧姨也很好。放心吧。”

    挂断白父白母打来询问茉蔷回倪家一事的电话,他望向家门,不由挑了挑眉。

    咦?那是谁?怎么会有一个女孩子在他家门前?不对,白臣宇放慢车速,将车子停在大门不远处。

    小偷?不像,没理由大白天的来偷东西吧,而且又不见她翻铁门进去。可是,她那“鬼鬼祟祟”的样子实在是可疑。

    呜,这个小偷还满漂亮嘛,脸红红的,像个芭芘娃娃,只那一身衣服,啧啧,实在是糟蹋了她的好身材。街上随便转一圈,哪个女孩子不是打扮得花枝招展,不是抹胸就是吊带,不是短裙就是热裤,即便再沉稳一点,也是连身洋装吧?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这年头还有年轻女孩子穿着白衬衣和牛仔裤过夏天的。

    呃?她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站在那里摇晃?摇晃!他心头微微一惊,瞪大眼睛看过去。

    不好!晕倒了!

    他没时间多想,打开车门,直冲过去,一把将她扶住,稳稳的揽在胸前。

    “啊!”正在晕眩中的清竹被吓得尖叫一声,脑子里那模糊的晕眩感顿时被惊得烟消云散。

    她猛的一挣,飞快的转过身来,蹬蹬蹬的倒退了三步。一脸惊恐的瞪着方才紧紧钳制住她的男人,没等她再叫出声,便听到一句略显诧异的问话:

    “你没事吧?”

    第二百五十一章

    她心里咚咚的跳,定定看去,竟是一张性感而俊邪的男性脸庞。心头突的一跳,她勉强镇定的站直身子,背靠着铁门,被太阳晒得滚烫的铁门透过薄薄的衬衣,烧灼着她的背部皮肤,她却没有移开,希望靠着那灼热,来让自已保持清醒。

    “你是谁?”她凝声吐出三个字,浑然未觉对面的人脸色微变。

    白烨怔怔的看着她,动了动唇,居然没发出声音来,只一颗心跳得恍然失速。

    方才远远的,看得并不十分真切,如今这样近,他才发现,她那双眼睛,竟然那样像茉蔷!清冷中带着一点遗世的孤绝,淡淡然然的,仿佛立在尘世之外,冷眼看着那万丈红尘中,如蝼蚁一般的人们,在其中苦苦挣扎。那眼中即便有过害怕,也只那一瞬,现下的她,便又是那样的淡漠冷然。

    他忘了说话,清竹柳眉一蹙,清晰的唇线立时抿出微微的棱角,现出淡淡的锐气。

    “这位先生,如果没事,能不能请你走开?”

    白烨恍然回神,斜飞的凤目轻轻一挑,露出一丝复杂难言的笑意。

    “小姐,我不过是以为你要晕倒了,想扶你一把,如今你倒是迫不及待的赶我走了,那么请问为什么走的人不是你呢?”他望了一眼大门里面,紧闭的房门仍无一丝动静,想来也不可能是来这里找人的吧。

    清竹眸光淡淡,挺直了脊背,眸底一片澄澈,不避不闪的直视着他略带怀疑刺探的目光。

    “我做什么不必跟你报告吧?先生?”一句先生,几乎是天寒地冻里的一缕寒风了,听得人心下微凉。

    白烨挑起唇,饶有兴趣的看着她酡红的双腮,和泛白的嘴唇,心下暗道:明明已经支持不了了,居然还有这样的意志力。真是让他不得不刮目相看!

    清竹是背过身去,在大门右侧找到电铃,刚刚要按,却听见身后懒懒的问。

    “你来这里找人?”

    她手下一顿,狐疑的回过头。却见白烨手里拿着一柄类似微型遥控器的东西,对着大门轻轻一按,高大而厚重的镂花铁门哗哗的往两边退开,似乎打开的,不仅仅是一道门,而是隔着门的两重天,两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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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竹呼吸一窒,眼里满是不敢置信的神色。似懊恼,似无奈,更多的,是对他愈发的不满和愠怒。

    白烨邪邪一笑,极尽魅惑之能事。将双手环胸,闲适而慵懒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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