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上司要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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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上司要偷心-第67部分(2/2)
疏远,与平常的温柔相比,实在天地之差。

    “你……”火山爆发了?佩晴当下傻眼。

    “天翼,你是故意气我的吗?”她不可思议的对话筒叫着。

    “妳多虑了,佩晴。”

    “你不会这么幼稚吧!”她忍不住批评。

    “我只是出于关心,所以拒绝,为什么你要生气?”

    他更生气了,所以他用更平静的语气对她说:

    “再见,佩晴。”挂电话。

    可以想象佩晴在电话那头的表情——先是错愕,然后气得丢电话,然后不断的埋怨他、骂他,跳下床连洗漱也顾不得的在屋子里绕圈圈,发泄怒火,无计可施。

    让她生气,是他挂电话的目的。她是生气了,可他的心情却没有因此而好转一点。

    原本是鼓起勇气才打了这通电话。原本以为她会因他的电话而欢呼雀跃,可是,她却毫不犹豫的拒绝。因着这拒绝,他除了生气,还有就是心灰意冷。

    看来,他在她心里的位置,还是不够重要。不是吗?

    站在窗前,负手而立,微仰着头看着窗外的天空。湛蓝的天空,难得的万里无云,这里是较为偏僻的郊区别墅,所以看得到偶尔自头顶飞过的小鸟,与蓝天白云相映成趣,却与他阴霾的心情全然不搭。

    罗佩弘思前想后,决定为好友,也为妹妹的未来幸福做一次专断的恶人。

    “佩晴,抱歉,我想我不能同意你离开台湾了,至少,现在不行。”

    她惊愕的从抽象画册中抬起头来,莫名其妙的瞪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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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

    “你觉得你在外面满世界乱跑,真的好吗?你今天学画,明天学商,后天改学舞蹈艺术,这样的日子,你觉得有意义吗?”

    “哥,你为什么会这么说?”她蹙着眉,俏脸微沉。

    “难道不是吗?一个女孩子,就应该本本份份的过日子,找一份适合自已的工作,好好经营自已的人生。对家人,对朋友,对自已都要负责任。”

    “我怎么不负责任了?”她气得小脸雪白。

    罗佩弘动了动唇,几乎就要脱口而出:你对天翼负责任吗?让他动了心,你却拍拍屁股跑掉,这叫有责任?

    最后一秒,他硬生生忍住了。

    他不能这么说,她会偏激的怪罪到天翼头上去。到时候,两人只会越闹越僵。

    于是,他发狠的一拍桌子,满脸怒气。吓得她浑身一颤,差点没跳起来。

    “我说不准就是不准。你要是敢走,以后我就没你这个妹妹。”说完,他拂袖而去。

    佩晴气得浑身发抖,温热的眼眶里湿意慢慢渗出,仰一仰头,再仰一仰。逼回即将滴落的泪水,她艰难的咬着牙,握紧双拳。不肯让自已脆弱的哭出来。

    她万万没想到哥哥会来个临门一脚,到她快要走了,居然又如此专断独行的阻止她。她只是想做些自已想做的事情,只是不想被束缚,只是想要自由自在的生活而已。难道这也有错吗?她是碍着谁了?

    为什么他要阻止?为什么?

    在宜兰又耗了整整一天,等他回来的时候又是晚上了。他刚刚才知道,她已经订好了机票,准备搭明天傍晚的飞机,出发去巴黎。原因是,那里已有一场几人合办的画展在等着她。

    她居然没告诉他!这让他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凌晨三点,一辆轿车缓缓停在罗家大宅前的马路上。

    万籁俱寂,黑黑的天幕上连星星都不见半颗。天翼有些疲倦的将双手交叉搭在方向盘上,下巴搁在手背上。

    其实他并不打算去敲门,因为不愿惊扰她的睡眠,却又忍不住先开车过来她这里。他已经很累了,刚刚处理完宜兰棘手的案子,实在不该还在这里发呆,回去睡个好觉才是真正该做的事。

    车子的引擎声还在暗夜里低咆,没有熄火。他该走的,也是这么准备着的,但身体却不归理智所管,不肯动。或许,他会就在车上耗到天亮,心中挂念着那个白天在电话里惹得他很火的家伙,却不愿下车去敲她的门。

    番外:天翼的故事(二十五)

    他不是来求和,也不是来示好,更不是来见她吃她排头。这辈子他没做过这些事,当然不会从现在开始。

    他一直没动,但她家的那扇门动了。随着一条昏黄光影拖曳而出,半开的门后方,探出一张美丽脸蛋,是她!

    为什么这么晚了还没睡?为他失眠?不可能。虽然心里想的是“不可能”的答案,但整晚显得冷峻的唇角却被春风给融化了。他还是在车上没有动,但她已快步向他跑过来,他缓缓按下车窗,当她跑到他跟前时,车窗正好摇下。

    两人靠着他车内的那盏小灯对望。

    “要……要进来吗?”沉默了好一会后,她先打破沉默。讲出口后,开始害怕,害怕听到他的拒绝。

    “要吃……消夜吗?”他从身旁的座位上拿过一袋东西,里头有满满的食物。

    “我还没吃晚餐。”突生的一股委屈,让她声音带着些哭意。心里却对自已的懦弱有些愤愤不平。

    “很公平,因为我也是。”他终于愿意下车。

    秋日的深夜,温度已经很低,他碰触到她冰冷的脸蛋后,才发现她身上穿的实在太单薄,脱下外套包住她纤细娇小的身躯,对她说:

    “我们快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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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为你不想理我了。”她闷在他怀中说着。

    “我会吗?我是小气的人吗?”他睨了她一眼,仿佛很是不满她的猜测。

    “天翼……”她叹气。

    “嗯?”

    “我很高兴今晚你还愿意来,我现在非常需要你。”

    他没应声,进门后,被暖气包围,而他牢牢的将她圈围在自己双臂里,仔细看着她泛红且疲倦的双眼,那里头有着淡淡的忧伤,非常无助。这模样不可能是与他吵架造成的,他……不认为自已对她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怎么了?”他关怀的问。

    “天翼,可不可以请你跟我说——你支持我的梦想,支持我所有的决定,就算未来印证了我现在的想法是错的,人生过得一塌糊涂,你还是愿意当那个站在我身边,支持我的人?”

    看来,是佩弘跟她谈过话了,而且谈得非常不愉快,他们身上流着同样的血,所以同样倔强,同样固执,彼此都不退让。

    “我说了支持,对妳有任何作用吗?”他问得温和平淡,让人闻不出一丝丝索讨意味,只听得出关怀。虽然他心里失落,因为她的极力想要离开。

    “在全世界都反对我时,我不怕对抗,可是我需要知道自己并不孤单。”她对他的了解一定比自己以为的多更多,因为她居然看出他的索讨,于是回答得含蓄,也小心,不想让他太高兴。

    “只为了不孤单?”

    这样还不够吗?她埋怨的瞅他。

    “我需要你的支持,因为你的支持会让我产生义无反顾的力量。天翼,请帮帮我,不要让我屈服在哥哥和嫂嫂的‘晓以大义’下,让我去飞……”

    这女孩,此刻在他怀中,但在下一刻,就要飞走了。她的背后没有翅膀,但正在期待他给她装上去。如果,他愿意当那个全世界唯一支持她的那个人,那她就有了翅膀。

    他……很不想,非常不想。但即使是几乎什么都有的他,也无法常常的为所欲为,所以他只能在她渴望的眸光下,不大情愿的说着:

    “我支持妳的想法,但是,我实在不愿支持你的行动。”

    “你支持别人时,都会顺便踹人家一脚吗?”楚楚可怜的眸子当下“生气”勃葧起来,非常不善的病计鹚邸br />

    他轻笑了一下,抱着她的身体,不让她挣脱,低头吻住她的唇,呢喃:

    “有吗?每一个ending都不该以泪水作结,那太煽情了。”

    佩晴听了,微微一怔,咯咯的轻笑出声,笑得好不夸张,为了忍住泪意,只好一古脑儿往他胸怀里钻去。

    怎么办?这个男人已经让她太过恋恋不舍,到时要怎么说再见?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他们在床上抵死缠绵,紧紧拥抱,期望把对方的一部份融入自已的骨血里去,以免漫漫人生里,不至于忘记得太快。

    哦!他们应该忘记的,不应该记得太清楚,因为,记得太清楚,就意味着辛苦。

    “你去跟我哥哥谈谈好吗?我实在没办法跟他沟通。”

    亲密过后,她偎在他怀里,深深吸着他身上独有的男性体香。用一种非常无奈的语气对他说道。

    天翼抱着她,手指在她光滑的裸背上来轻轻滑动。心头一阵紧缩。一直没听见他说话,她抬起头来。

    “天翼?”

    他没让她看见脸上的表情,一把将她的脸按进怀里,紧紧抱住。

    “好,我去。”声音淡淡的,根本听不出什么不对劲,仿佛她说的不过是寻常一件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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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松了一口气,可是,心里某个地方,却莫名其妙的空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的助理打了不下二十通电话找他。可他仍是磨到跟佩弘谈过话才离开。

    走的时候,很是匆忙,因为车子早就在楼下等了,他的助理已经来来回回不知道在楼下走了多少圈。

    番外:天翼的故事(二十六)

    他路过她房间的时候,脚步停了下来。

    她正坐在床畔收拾衣物,听见熟悉的脚步声,她收拾东西的手微微一顿,将一件驼色的针织小外套胡乱塞进行李箱里。紧张的揪住裙摆,屏住呼吸静静聆听着门外的动静。

    他已经跟哥哥谈完了吗?哥哥同意了吗?哦!她相信他会说服哥哥的。因为他先前那样肯定的跟她保证,说他一定不辱使命,圆满达成她赋予的重责大任。

    她站起身来,脚步声被地上精美的波斯地毯吸去,轻巧的来到门边,柔软的掌心,轻轻贴上门板。

    他还在吗?为什么不敲门呢?难道,他不想送送她吗?虽然说好了,只是短期的恋人。但好聚好散的风度,他总是应该有的呀!

    天翼静静的站在门前,看着门上那只举着牌子的可爱的小猴,心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说:再看看她吧!一个说:看了有什么用呢?她不会为你留下来的!

    如果她曾考虑到你一点感受,便不会叫你去帮她说情!

    酸楚,如同一把钝钝的锯子,在一下一下的锯着心底最柔软的那一处。撕裂般的疼痛,让他难以忍受的咬紧了牙。将插在裤袋里的大拳紧紧一握,俐落的旋身,大步走过她的房门。

    沉重的脚步,一声声像是要踏进她心里,身体里最渴望见到他的因子,悄然窜起。

    他怎么能这么走掉?他明明去见哥哥之前,还那样亲昵的抱着她,好温柔好温柔的跟她说话的!努力睁大眼睛,忽然又感觉到鼻子在发酸。

    握住门把的手,像是失去了力气,怎么也打不开这房门。窗外吹着大风,像是要下雨了,她住二楼,窗户外面就是高大的法国梧桐,树叶在风里翻卷出苍凉的声响,如泣如诉。

    耳边是呜呜的风声,几乎把那车子发动的声音都盖过去。

    心里最深处泛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她身子猛然一震,几乎是失控了。扭开门锁,提起裙摆就往楼下奔。

    哥哥正站在大门前,僵着身子,整个人看起来像是无奈到极点。子墨也在,却是一脸担忧的挽着哥哥的手,低声说着什么,大约是在劝他不要生气。

    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冲劲,三两步就冲到门边去。

    天翼的车子,已经开出大门,只留给她一缕淡淡的白烟,被那大风一吹,眨眼便消失得干干净净,一点痕迹也不曾留下。

    她跑到门边,看着他的车子驶过拐角,眼睛里的泪水,终于抑制不住,成串的往下掉,双腿一软,她无力的滑坐在地。

    他走了,真的走了!

    看着地上被风吹着翻滚不休的树叶,她只觉得她就像这树叶一样,总是飘摇不定,她的生活是,爱情也是。

    佩弘紧绷着一张俊脸,隐忍的看着妹妹跌倒在地上。子墨一惊,想也不想的就要去。他一把抓住她的手,沉声说道:

    “别去。让她好好想想吧!若是想不通,我便当没有她这个妹妹就是!”说完,他拽着子墨大步的跨进房里,丝毫不管她在身后连连恳求。

    子墨一向顺从,这回却难得的倔强,非要挣开他的手,去看佩晴。

    他实在是气得控制不住。回头就朝她吼:

    “她爱上哪儿上哪儿!就是她死了,从今以后也跟我没关系!跟罗家没关系!”

    子墨被他吼得愣了一愣。只因他从来没这么朝她吼过,一时间气得白了脸,不怒反笑:

    “好,好好!没想到你炎门少主竟可以绝情到如此,竟然连亲妹妹都可以不要,那是不是有一天,也可以将我弃之如敝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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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佩弘咬着牙,别过头去,窗外大颗大颗的雨点子打在窗户上,他下意识的搜寻雨里那抹纤细娇小的身影。只是,他还未寻到,身边的人儿已经风一般的冲出门去。

    他脸色骤然一变,紧跟着往门外奔去。

    子墨还怀着孕,怎么能淋雨?

    “子墨?你回来!”他跑出门去一看,子墨已经搂着佩晴在大声斥责。

    “你还坐在这里干什么?既然喜欢人家就明明白白讲啊,学什么成|人玩恋爱游戏?很好玩吗?很有趣吗?玩得什么都失去了,你才后悔?”她声音里已带了一丝哭腔。

    佩弘一惊,心下大急。正待上前拉她们进屋,却见佩晴已经慢慢从地上爬起来了。

    雨越下越大,雨水打在身上,又冷又痛。佩晴抹了抹脸,已经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只是眼睛很痛,痛得睁不开,她极力咬紧牙齿,不让自已发出声音来。

    是啊,即便他从未开口留过她,她却也感觉得到他其实是不想让她走的。昨晚,迷迷糊糊,犹自以为在做梦,她梦到他在对她笑,站在百合花田的那一边,远远的看着她,明明就在眼前,却是触不可及。他说:

    “我的小晴儿,尽管我很爱你,很不想让你走,可是,我尊重你的选择。”

    小晴儿!最最亲密的时候,他曾如此亲昵的唤过她的|孚仭矫h缃瘢僖蔡坏搅耍br />

    仰起苍白的小脸,望着那低沉的天空,她轻轻扬起唇角。难怪,有人说老天是公平的,若关上了你的门,必定为你打开一扇窗。她失去了爱情,却终于拥有了自由。

    番外:天翼的故事(二十七)

    两年后。

    南非

    这是一场以慈善为主题的酒会。由慈善基金会主办,受邀的宾客,莫不是当地上流社会的权贵富商。

    佩晴穿梭在觥筹交错,华丽逼人的会场里,带着神秘东方气息的五官依旧精致,却脂粉未施。一身简单的衬衣长裤,让她比那些满身珠光宝气的名媛贵妇看起来更加干净俐落。脑后扎成马尾的飘逸的柔顺黑发,已经及腰。

    这两年,她都没有剪发。只偶尔自已用剪刀,抓住发尾,果断而迅速的剪去那少许枯黄开叉的发梢。

    每回总有人惊叹,她的头发好黑,好亮,若是烫成柔媚的卷发,一定比直发来更为迷人。她总是一笑置之,轻轻摇头。有人问为什么?

    我懒啊!卷发打理起来多累!哦,是的,卷发打理确实麻烦得太多!对于她这种总是嫌时间不够用的人来讲,留这么长的直发,已算是奇迹。

    其实,只有她自已知道怎么回事。因为一个人!曾经有一个人,总喜欢在抱着她的时候,吻她柔软而馨香的发,修长的手指,调皮的将她的一缕头发卷在指间,又倏的松开手指,任它丝丝缕缕的回弹恢复顺直。

    犹记得那一次,她在酒店的房间里洗头,洗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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