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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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故爱-第2部分(2/2)
,能得到一份好姻缘并不容易。在见了那么多的极品男人后,童希贝知道像杜翔这样的男人算是比较靠谱的了。他年轻英俊,工作稳定,家境良好,善良又有上进心,除去多年前对她的绝情,童希贝几乎说不出他的缺点。

    与杜翔谈恋爱的时候,他是最温柔体贴的男朋友,童希贝可以罗列出一大堆他的丰功伟绩,但也正因为如此,分手的时候才会让她痛彻心扉。

    一切都顺其自然吧,童希贝想,谈恋爱这种事,不就是一场斗智斗勇么,双方屏息对阵,先守住自己的阵脚,不要乱了方寸,然后再伺机而动,必要的时候使一些小伎俩,什么以逸待劳,欲擒故纵,声东击西,反客为主,擒贼擒王……再不行,就使出美人计,苦肉计,连环计,实在斗不过了,就使出最霸气的绝招——走为上计!

    只要自己不把心放进去,没有哪个男人可以再伤害到她,哪怕他是杜翔。

    第二天,童希贝与杜翔共进晚餐。

    席间谈笑风生,一派祥和,杜翔没有说到过去的事,更没有聊到未来,他对童希贝讲述着他出国留学时碰到的趣事,游历过的地方,引得童希贝娇笑连连。

    一顿饭吃得很愉快,离开餐厅后,杜翔提出请童希贝去看电影。

    电影院里,两个人排队买票,杜翔与童希贝小声讨论着看哪部影片,他们的头凑得很近,童希贝轻轻一嗅,就闻到了他身上用的男士香水味。

    童希贝的心跳得有些快,她暗暗地做了个深呼吸,在心里骂自己是白痴。童希贝终于意识到,虽然已经过了那么多年,在面对杜翔时,她还是很难做到心如止水。

    轮到他们时,杜翔向售票小姐说了电影的名字和场次,售票小姐说:“没有连座了,只有情侣座。”

    杜翔一怔,问童希贝:“情侣座可以吗?”

    童希贝咬了咬嘴唇,拉着他的袖子把他拉出了队伍:“算了,明天还要上班,电影看完都很晚了,我想早点回去休息。”

    杜翔点点头:“好,那我送你回去。”

    童希贝没有让杜翔把车开进小区,而是停在了大马路边,她刚要下车,杜翔就拉住了她的手。

    “希贝……”

    童希贝回头看着他,止住了他要说的话:“杜翔,今天我很开心,我该回去了,再见。”

    “我送你进去。”

    “不用,这儿不能停车,会被拍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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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翔讪讪地松了手,随即洒脱地一笑,“那你路上小心,我再给你电话。”

    童希贝独自一人抱着手臂往小区走,心里有些乱。

    她并没有做好准备与杜翔重新开始,这种旧情复燃的戏码本身就不令人信服,杜翔可以为了出国而与她分手,也保不准会为了其他事而斩断情丝,比如调去外地工作,或是继续去国外培训进修,甚至是因为他的父母亲。

    童希贝与杜翔交往的时候,曾经见过他的父母,那是一个富足的小康之家。当时,杜翔的母亲曾经问过童希贝的家庭情况,兴许是考虑到童希贝和杜翔都是本地人,她的家庭虽不算太富裕,但好歹也是普通的三口之家,父母身体也健康,于是也没有反对。但是童希贝还是隐隐约约地感觉到杜翔母亲对自己是有那么点儿不满意的,她说不上来是为什么,也许在杜翔母亲眼里,自己的儿子是万分优秀的,在20出头的年纪就要与一个女孩定下终身,有点过于儿戏。

    所以,当杜翔决定要出国而向童希贝摊牌,童希贝去他家想见他时,杜翔的母亲连门都没有开。

    发生过这样的事,童希贝觉得,杜翔就是一条河,而她,真的不应该两次掉进同一条河里。

    路过shining coffee,童希贝发现里面还亮着灯。时间已经不早,她知道咖啡馆即将打烊,但是鬼使神差地,她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距离上次逃离已有两个星期,因为阿岳的关系,童希贝有点儿不敢来这里。

    她怕自己见到阿岳会尴尬。

    可是今天她的心情很古怪,她不想回家,想找个地方好好地静一静,想一想。

    如她所料,店里已经没有客人了,大部分的灯都已熄灭,唐飞和弯弯正在收拾吧台,唐飞看到童希贝,一愣,说:“希贝,怎么这么晚才来?”

    童希贝耸着肩笑笑:“刚从外面回来,看灯亮着就来看看。”

    弯弯眨着大眼睛问:“希贝姐,你是在约会吗?”

    “也不是啦。”童希贝撇撇嘴角,“你们是要关门了吗?那我先走了。”

    一转身,童希贝就注意到了那张沙发,幽暗的环境中,似乎有个人正赖在沙发上。

    “阿岳还在?”她问唐飞。

    “哦,弯弯住得远,我要先送她回去,回来之后再和阿岳一起回家。”

    “回家?”

    唐飞食指往上点点:“我们就住楼上,我和阿岳。”

    “哦……”童希贝挪着脚步,犹豫着,“你是说,你一会儿还要回来?”

    “对啊,大概要将近一个小时吧,阿岳就在这里等我。”

    “那……我能在这里坐一会儿吗?我不是很想回家。”

    “当然可以啊,我给你泡一杯热柠檬茶吧。”

    唐飞和弯弯离开后,童希贝端着柠檬茶,慢慢地往阿岳那里走去。

    四周很暗,阿岳侧躺在沙发上,他的酒瓶子放在桌子上,听到她的脚步声后,他的身子微微地动了一下。

    童希贝停下脚步,阿岳侧了侧头,翻了个身,变成了仰躺的姿势。

    “站着干吗?坐啊。”他缓缓地开口,语调很平淡。

    童希贝在他对面坐下,捧起柠檬茶小啜一口,酸酸甜甜,很好喝。

    阿岳没有再说话,童希贝忍不住开了口:“喂,阿岳。”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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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谢谢你啊。”

    “你骂我神经病,还要谢谢我?”阿岳低低一笑,“那我是不是还要说不客气?”

    “不是那次啦,是前面那次。”童希贝脸红了,“后面那次,对不起。”

    “不客气。没关系。”阿岳坐起了身,右手探到桌上寻找那瓶酒。

    童希贝先他一步把酒拿了过来:“你别喝了。”

    阿岳在桌上摸索的手停滞下来,他靠在沙发上,问:“为什么?”

    “喝酒伤身。”

    “与你无关吧。”

    阿岳的语气有些冷,童希贝觉得自己的确是有点多管闲事,想了想就把酒瓶子推到了他手边:“那你少喝点。”

    阿岳拿起瓶子,仰头喝了一口,说:“这儿已经打烊了,你干吗不回家?”

    “你管我!”童希贝绕着手指,“老板都允许我坐一会儿了。”

    “是么?”

    “是啊,那你呢?你干吗不回家?”

    “因为我看不见,自己回不了家。”阿岳的语气很平缓,好像在讲一件平常事。

    童希贝不知怎么接腔,看阿岳又开始喝酒,她有些担心地说:“喂,你真的少喝点啦。”

    “干吗?”阿岳放下酒瓶,歪了歪头,说:“喝酒不妨碍别人吧?我又不相亲。”

    “呃?”

    “话说,你最近怎么不来了?很久没见你来相亲了。”

    “啊?”童希贝大惊。

    “你不是一直都来这儿相亲的么,我算算……一共见了十个男人吧。”

    “你……你怎么知道?”

    阿岳指指自己的耳朵:“谁叫你都喜欢坐边上那个位置,我都听到了。”

    “你变态啊!偷听别人说话!”童希贝气急败坏,想到自己与男人们相亲时的对话都被他听在耳里,简直是无地自容。

    “喂,是你们自己讲得很大声好吗?”阿岳掰起了自己的手指,“其实我挺纳闷的,有几个男人我觉得不错啊,你为什么没看上他们呢?”

    “哪几个?”

    “四号先生,那个做总经理助理的,听他说话很有涵养啊,为人应该不错。”

    “哦……他啊……他其他地方都还好啦,就是……个子太矮了,他只有165公分哎,和我差不多高了。”

    “这样啊,怪不得。那七号先生呢?那个开宠物店的,似乎是挺阳光的一个人,而且喜欢小动物的人都挺善良的。”

    “他养蜥蜴啊!还有蛇!”童希贝想起这个人就身子发抖,“我从小就怕这些东西。”

    “九号先生又有什么毛病?就是那个音乐制作人,我听你和他聊得还挺愉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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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我,我干吗要告诉你啊!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咯!”童希贝开始耍赖了。

    阿岳叹气:“女人啊,你就是太挑了,才会嫁不出去,童希贝,不要这么挑挑拣拣,一把年纪了,再拖下去更斗不过那些小姑娘了。”

    童希贝目瞪口呆:“你知道我的名字?”

    阿岳哈哈大笑:“我不仅知道你的名字,我还知道你快要27了,射手座,喜欢看书、旅游、看电影、健身。你爱喝咖啡,最爱焦糖玛奇朵,不爱喝绿茶,喜欢吃鸡肉和牛肉,不爱吃猪肉,蔬菜水果都不挑,哦,你还喜欢吃抹茶味的东西,你毕业于财经学院市场营销专业,目前在lb公司从事隔音器材、隔音工程的销售工作,年薪不定,在8万至18万之间,你还按揭买了一套房子,在郊区,有130方。你……”

    “行了行了……”童希贝觉得头疼,“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啊,你把这些东西都记下来干什么?”

    “没干什么,就觉得挺有趣的。”阿岳摇摇头,“我很想看看,你这么挑,什么时候能嫁出去。”

    “你什么意思呀!谁说我挑了!我,我今晚上还约会来着!”童希贝脸涨得通红,“终身大事能这么草率吗?我总得找个有感觉的呀!”

    “有感觉,又要帅,又要高,还要有钱,有文化,有体面的工作,这世上有几个男人做得到?”

    童希贝撅起嘴,回敬他一句话:“我要找什么样的,与你无关吧!”

    “呦,你还挺记仇。”阿岳在沙发上摇摇摆摆,“我猜,你今晚,是和十号先生约的会。”

    他说对了,童希贝很郁闷。

    “他是我前男友。”

    “我知道。”

    “不过,他什么都没说。”

    “我猜到了。”

    “为什么?”

    “听你的语气就知道了,他要是真对你说了什么,你早蹦回家去了,还来这里干什么。”

    童希贝转着杯子,说:“阿岳,你说,我要是和他重新开始,靠谱么?”

    “别问我,我不知道。”阿岳懒懒地靠着沙发背,摇头晃脑,“如果你觉得自己驾驭得了他,就大胆地上,但是我觉得,你对自己没有信心。”

    的确是如此。阿岳只是一个陌生人,却好像能读懂她的心。

    童希贝情绪低落,叹了一口气:“很晚了,我该回去了,你一个人在这里等don没关系吧?”

    “没事,你帮我把门关了就行,哦,再帮我把灯都关了吧,开关都在吧台里。”

    “把灯全关了?”

    “对,我不需要灯。”阿岳又笑了起来,“童希贝,祝你好运,再见。”

    作者有话要说:阿岳啊阿岳,乃啥时候能离开沙发呢?我都替你急~

    vip章节 705、你是在调戏我吗?

    唐飞回来的时候,咖啡馆里已是漆黑一片,他打开灯,走向那张沙发。

    阿岳依旧躺在沙发上,唐飞拍拍他的手臂:“阿岳,我们走吧。”

    阿岳默默地爬下沙发站起身,唐飞拉过他的手搭在自己肩上,一边走,一边问:“希贝走了?”

    “恩,走了有一会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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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聊了吗?”

    “聊了几句。”

    “她已经知道……”

    “对。”阿岳点头,“她上次就知道了。”

    唐飞不再说话,带着阿岳出门绕着房子转了一圈,走进了朝北的楼道。他们住在咖啡馆楼上的居民楼里,是一间普通的两居室。

    回到家,阿岳才把手从唐飞肩上放下,自己摸索着走进了卫生间。唐飞烧了一壶水,觉得肚子饿,又架起锅子开始煮面条。

    阿岳出来的时候,唐飞问他:“要不要吃碗面?”

    “也好。”

    唐飞就从冰箱里多拿出一把挂面,他突然想到一件事,说:“今天阿姨给我打电话了。”

    “哦?”阿岳在客厅里坐着,他侧了下头,“她说什么?”

    “问你好不好,什么时候回家去看看。”

    “你怎么说?”

    “你要我怎么说?”唐飞把面条下到沸水里,“我说一切都听你的,你想回去了,我自然会陪你回去。”

    “……”

    “阿岳,你是该回去看看的。”

    “再说吧。”阿岳站起身,走到客厅的边柜旁,伸手从里面拿酒,摸过一瓶又一瓶,他皱起眉,终于拿出一瓶,问唐飞,“这个是什么?”

    唐飞从厨房探出头:“澳洲葡萄酒,上次我去超市时买的。我说,大半夜的了,你还要喝?”

    “……”阿岳想了想,又把酒放回了柜子里,“面条好了么?我饿了。”

    “快好了。”唐飞忙活了半天,端出两碗鸡蛋面,一碗放到阿岳面前,把筷子递到他手里,“小心烫。”

    阿岳慢慢地挪过碗,低头吃起面来。

    唐飞坐在他对面,看着他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什么时候把头发剪一下,胡子刮一下,难道你一辈子都要这样吗?”

    “无所谓了。”阿岳满不在乎地笑,“唐飞,你要是觉得麻烦,就给我找个保姆,我一个人也能过日子的。”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唐飞有些气,“阿岳,我和你说真的,你该考虑下以后的事,你还很年轻啊。”

    “别说这个了,你的面做得不错。”阿岳深吸一口气,“好香啊,其实你可以考虑下在shining coffee推出商务简餐,这附近写字楼还不少,午餐、晚餐的生意也能赚不少钱的。”

    “阿岳!”

    “……”阿岳拿着筷子的手一滞,沉默片刻后,他抬起头,认真地说,“唐飞,你告诉我,我还能做什么?”

    唐飞望着他脸上那副黑黝黝的大墨镜,一颗心沉重起来。

    童希贝觉得自己一定是着魔了。

    回到家,洗完澡钻进被窝,她满脑子都是与阿岳在咖啡馆里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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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他们的周边没有亮灯,只有吧台处的灯光幽幽地照过来,阴暗的光影下,她看着阿岳的脸,他戴着墨镜,头发蓬乱,胡子拉碴,唇边却挂着不以为意的笑。

    真是一个怪人。

    童希贝卷着被子翻来翻去,半个小时后都没有睡着,她干脆下了床,到客厅偷了一瓶童大林喝了一半的红酒回房喝。

    她没有用玻璃杯,而是学着阿岳的样子对着瓶口猛灌,咕嘟一大口下去后,喉咙立刻烧了起来,童希贝觉得很过瘾,索性从自己的小柜子里翻出一包薯片,盘腿坐在床上,就着薯片喝着红酒,一直喝到脑袋迷迷糊糊地,她扑通一下倒在床上,沉沉地睡着了。

    第二天,童希贝睡过了头,上班迟到。

    领导看着灰头土脸的童希贝急匆匆地跑进办公室,倒也没说什么,只是给了她一个新的单子,叫她去跟进。

    童希贝与对方打电话联系,仔仔细细地问了工程现场的情况,挂下电话,她收到对方发过来的图纸,仔细研究后,她给对方做了一个简单的初步方案,又与对方约定了查看现场的时间。

    一通忙完,童希贝终于松了一口气,不知怎么的,脑子空下来,她又想起了阿岳。

    阿岳是个神秘的人,邋邋遢遢,疯疯癫癫,却又有着一股特别的魅力。童希贝本来以为他很沉默,没想到一聊起来才发现,其实他的话很多,而且他的声音非常好听,音质低沉,又带着一点漫不经心,性感得会令童希贝心里升起一种酥酥的感觉。

    阿岳还有一双好看的手。童希贝还记得那天晚上,他用双手抚过自己的脸颊时,她紧张又惊讶的心情。

    不知道阿岳的眼睛为什么会看不见,是先天,还是后天?是生病,还是事故?是暂时的,还是永久的?

    不知道阿岳为什么会待在这个咖啡馆里,天天抱着酒瓶子赖在沙发上,他是在借酒消愁吗?

    童希贝止不住地在心里瞎猜,阿岳对她已有了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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