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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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故爱-第6部分
    3、还在追《青春》的妹子,放心,含含已经消气了,不会因为个别不知所谓的人而烦恼,并伤害大多数好姑娘的感情,所以,青春会在周四晚或周五凌晨恢复更新~

    4、大家庆祝一下,阿岳终于把胡子刮了~啦啦啦~

    好了,我去睡觉了,明天早上来看你们的留言,么么,爱你们!

    vip章节 1513、云南!我来啦!

    童希贝走到阿岳和唐飞面前,满面笑容,她止不住地上下打量似乎焕然一新的男人,说:“阿岳,真没想到,你拾掇拾掇还挺帅的嘛!”

    阿岳只是笑,唐飞拍拍他的肩,对童希贝说:“希贝,阿岳我可交给你了,六天五晚,你可得叫我放心啊。”

    童希贝拍着胸脯向他保证:“没事儿!保证不会弄丢!”

    “弄丢?”唐飞瞪大眼睛,“你还想把他弄丢呀?”

    童希贝一想这事儿只有她和阿岳知道,瞄了下边上男人的脸色,赶紧改口:“不是不是,我是说,我一定会带着他好好玩的,然后怎么带出去的,就怎么带回来!”

    末了,她露出一个特自信的笑。

    阿岳开口了:“你公司里其他人到了吗?还有领队,你与他们联系过没?”

    “没联系呢。”童希贝开始打电话,一通忙活后说,“他们都在1号门了,叫咱们过去。”

    到了集合地点,男领队点了点人数,发现杭州出发的客人已经到齐,于是收了大家的身份证去办登机牌,需要行李托运的客人也随着他去了。

    童希贝就与阿岳、唐飞站在一块儿聊天。这一次的旅行,童希贝大多数的同事都去了韩国或三亚,选择云南线的只有三个人。不远处,童希贝的两个同事:财务部48岁的萍姐与她的丈夫老侯,工程部23岁的小林和他的女朋友娟娟,四个人正带着惊讶的目光看着童希贝的旅伴——阿岳。

    阿岳是个盲人,谁都看得出来,他需要搭着唐飞的肩膀走路,与人说话时虽然会面向那人的方向,脸却是不会正对着对方的,因为他已经习惯了微微侧着头,靠耳朵倾听。

    他们与童希贝不是一个部门,平时并不熟,这时难免会猜测童希贝与阿岳的关系。

    要说他们是情侣,还真是不太能信。

    阿岳似乎能感受到那些目光,他叫过童希贝,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问:“你的同事问起我们的关系,怎么说?”

    童希贝没想过这个问题,轻描淡写地说:“朋友呗。”

    “朋友,晚上会住一个房间?”

    童希贝脸红了,她小声说:“谁和你住一个房间了。我和旅行社说了咱们是单男单女,要两间房,房差我会补的。”

    这一下,阿岳有些惊讶:“我们不一个房间?”

    “当然不啦!喂,岳明亮,你想什么呢?”童希贝心想这人看着还挺正人君子的,脑子里居然这么龌龊,两人啥关系都没有呢就想和她一间房。

    阿岳摇摇头,说:“没什么,分开住……也行。”

    他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是童希贝能体会到他语气里带着一些不确定。

    她觉得奇怪,也没多想。

    领队办理了登机牌,带着十几个人往安检处走,童希贝自然地牵住了阿岳的手。

    他个子高,童希贝总觉得让他搭着自己肩膀走路,会很奇怪。

    排队过安检时,阿岳在唐飞耳边说了几句话,唐飞找来了领队,向他说明了情况。

    童希贝傻乎乎地看着他们,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一直到轮到阿岳安检时,童希贝想带他进去,阿岳拒绝了。

    “我请朱领队陪我去安检,你再排一下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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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语气很淡,童希贝不明所以:“为什么呀?”

    “我情况有点特殊,需要旅行社的人陪着。”

    “哦,好吧。”童希贝松开了手,就见阿岳搭着朱领队的肩走进了安检门。

    隔着两米的距离,她看到那个男人递上了登机牌和身份证,然后抬手摘下了墨镜。

    他一直背对着她,童希贝只瞥见安检人员抬头看了看阿岳,又看了看电脑屏幕,盖了几个章后把身份证和登机牌交到了阿岳手中。

    阿岳又戴起了墨镜,随着朱领队慢慢地过去脱外套、安检背包。

    童希贝与唐飞说了再见,再一次保证她会照顾好阿岳,唐飞向她挥手,说自己还要开车回湖州,祝他们一路顺风。

    进了安检门,童希贝安检完后快速地走到阿岳身边,看他正在慢吞吞地整理东西,手在篮筐里摸索着。

    童希贝拉住他的手,把身份证、登机牌和手机交到他手里,又拿起他的外套帮他穿上,阿岳里面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修身款式,衬得他肩宽腰窄,身材挺拔,非常帅。

    童希贝悄悄地打量他,莫名其妙地咽了下口水,镇定心神后,她帮他背起包,牵着他的手就跟着领队往登机口走。

    这些天,童希贝做了许多功课。

    她在网上翻了好些帖子,学习如何与一个盲人接触。

    如何带他走路,如何带他走楼梯,如何靠近他,离开他,如何给他递东西,如何与他同桌吃饭……研究了许久后,童希贝才发现,原来其中是有许多讲究的。

    她把那些有用的东西整理完后都打印了下来,藏在双肩包里,以备不时之需。

    然后,在实际接触中,她也开始现学现卖,遵循着与盲人的交往守则与阿岳接触。

    但是,她做得太过了,等到她耐心地为阿岳介绍周围情况,又耐心地带他在登机口的休息椅上坐下,再耐心地问他需不需要喝水或去卫生间等等等等之后,阿岳终于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童希贝,不要那么刻意,就像我们平时相处那样就行,你这样子,我很不习惯。”

    “啊?”童希贝大窘,“我,我……”

    她“我”不下去了,阿岳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慢悠悠地说:“我是看不见,需要你帮助的地方我会告诉你,但是平时,你只需像之前那样对我就行了。我不是先天盲,这些事情我都见过,都明白的,你不用……对我特殊照顾。”

    “好吧,我知道了。”童希贝撇撇嘴,费尽心思做的准备,居然还被他嫌弃。

    等待了一个多小时,就在童希贝靠在阿岳身上差点昏昏睡去时,登机的广播响了。

    他们排队登机,从头到尾,阿岳都没有说话,因为他需要认真走路,机舱过道很狭窄,满是在安放行李的旅客,他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与童希贝闲聊。

    终于,他们在座椅上坐下。

    飞行时间是三个多小时,用过午餐后,童希贝望着舷窗外厚厚的云层,心情越来越好。云上的天空蓝得特别纯粹,毫无杂质,午后的阳光暖暖地照在那些云上,晕起一层淡淡的雾。

    她扭头看身边的男人,他在午睡,脑袋有些歪,似乎睡得很熟。

    机舱里座椅间距很窄,前排客人把座椅靠得很下,但是阿岳只把座椅背放下了一点点。

    他个子高,自然坐得不舒服,之前,童希贝叫他把椅背再放下一些,他摇了摇头,小声说:“后面的旅客会不舒服的,我听声音是个年纪挺大的大伯。”

    童希贝回头一看,果然是个个子高大的老人,她心里不禁对阿岳起了一丝小敬意。

    瞧着男人熟睡的模样,童希贝不由自主地弯起了嘴角,她伸手撩了下他垂在肩膀上的头发,他的发质很好,发色乌黑,发量也挺多,凑近闻还能闻到洗发水的香味,是青柠味儿,显然他和她一样,早上刚洗了头。他浓密微卷的头发绕在童希贝指间,刺得手指痒痒的,很有趣。

    童希贝起了玩心,悄悄地侧了侧身,两只手捻起阿岳的三缕头发,小心翼翼地编起了辫子,小辫子编了七、八节后,男人的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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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什么呢?”他声音闷闷地问,似乎好梦被吵醒,还有一丝不悦。

    童希贝吓得立刻松开手。

    阿岳摸到自己右耳边的头发,是还没来得及散开的一根小辫子,他无奈地笑起来:“童希贝,别再和我说你已经27岁了,我看你连17都没有。”

    “开个玩笑嘛。”童希贝拢拢他的头发,帮他把发丝理顺,“坐飞机真无聊,阿岳,肩膀借一下,我也睡会儿。”

    “恩。”

    他往右边斜了斜身子,童希贝靠着他的肩,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飞机降落在昆明巫家坝机场。

    童希贝一手拉着阿岳,一手拖着拉杆箱走下飞机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快乐地喊:“云南!我来啦!”

    阿岳听着她精神满满的声音,微笑不语。

    朱领队带着他们提取行李后到接机口与地接社会和,每个客人都被赠送了一支红玫瑰。

    玫瑰还挺新鲜,可是童希贝看到它就会想起杜翔的红玫瑰攻势,她手一甩,就把两支花都塞到了阿岳手里。

    游客们一路顺畅地到了下榻宾馆——位于昆明新亚洲体育城边上的尼斯酒店,童希贝一直精神亢奋,当然,她从没忘记过阿岳,没有松开过牵着他的手。

    可是在办理入住手续时,却发生了一点小意外。

    领队告诉她,他们公司的三对客人,只有三间房,两间大床房,一间标准间。

    萍姐夫妻、小林和娟娟拿了大床房的房卡后,与童希贝打了招呼就上了楼,童希贝傻眼了,对领队说:“我报名的时候就说了是单男单女,要两间房的!”

    领队看了下手中的资料,瞅瞅边上的阿岳,说:“这儿注明了与你同行的是一位盲人,盲人不能与其他客人拼房,更不能单独住宿,这要是出了问题谁都负不起责任啊!”

    童希贝想起自己签的免责协议,还有对旅行社许下的承诺——她一步都不会离开他。她突然意识到,的确是不能让阿岳一个人住宿,五个晚上呀,五个不同的宾馆房间,每一间对他来说,都是陌生又危机四伏,他要烧水怎么办?要洗澡上厕所怎么办?万一在洗手间滑跤了怎么办?

    童希贝目瞪口呆,她回头看阿岳,他一直安静地在听,原来,他之前对于分房的质疑,就是因为如此。

    “这……可是……”童希贝这时候才真的开始着急。

    与阿岳住一个房间?神哪!她突然觉得自己怎么会笨到这种程度,之前居然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以为只要补了房差,一人一间房就是万事大吉。

    这时,阿岳说话了:“希贝。”

    他叫她希贝,这是头一次,叫得还特别自然。

    “干吗?”童希贝答得有些蔫。

    “住一间吧,我一个人住,真的不方便的。”

    说完,他居然还笑了一下。

    童希贝身子一抖,默默地从领队手里拿下了房卡,她想,难道那个男人认为,他们一起住,才是方便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恩……我也觉得叙述中还是用“阿岳”比较好,于是,改回来了,上一章也给改了,咱们就阿岳阿岳地到底吧!

    下一更,周五晚或周六凌晨(啊喂你个没节操的,不如直接说是周六凌晨吧!掩面奔……)

    明晚或周五凌晨,更路总~大家记得捧场~~

    呐,睡觉去,大家留言好踊跃,含含爱你们~~~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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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ip章节 1614、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童希贝带着阿岳坐电梯上楼,他们住在三楼,这个酒店并不豪华,不过看装修还挺新。

    开了房门,童希贝牵着阿岳的手带他进屋,她打量房间,挺宽敞明亮,家具、家电簇新,床上用品也很干净,房间装修用色大胆明快,比较适合年轻人的品味。

    童希贝放下行李,扭头看到洗手间时,愣住了。

    洗手间用的是玻璃隔断,玻璃后是一窗拉伸式的浴帘,她正有些苦恼,阿岳已经卸下了背包,拉了拉童希贝的袖子,说:“希贝,麻烦你带我去洗手间,我想上厕所。”

    “……”

    童希贝把他带到洗手间,发现这个宾馆居然在洗手间里做了无障碍措施,没有门槛,轮椅可以进出,抽水马桶边还安装了金属扶手,最神奇的就是淋浴区,地上是木条状的防滑地板,还放着一张木凳子,可以让残疾人或老年人坐着淋浴,边上也有金属扶手。

    童希贝觉得设计师想得真周到。

    她顺手拉上了淋浴区玻璃隔断处的浴帘,带着阿岳站在抽水马桶前,她拉着他的手摸了摸马桶后的水箱和边上的扶手,问:“自己可以吗?”

    她的声音透着尴尬,阿岳轻轻地点了点头,童希贝掩上门就出去了。

    关门时才发现,这个洗手间的门居然是没有锁的。

    她立刻收回对设计师的好评,给他们做了“色魔”的定义。

    阿岳在洗手间待了好一会儿才出来,童希贝正在收拾拉杆箱里的东西,抬头看到他,立刻迎了上去,拉着他的手把他带到床边坐下。

    “怎么这么久?”她问。

    “熟悉一下环境。”阿岳似乎松了一口气,突然问,“几点了?”

    “快五点了。”童希贝看手表,“喂,晚上去哪儿吃饭?”

    “随你。”

    童希贝坐到他身边,这床很软,她扑腾了一下,说:“去金马碧鸡坊吧,听说那儿有好吃的米线。”

    “米线?”

    “云南过桥米线不是最有名么?我上网查过,什么桥香园啊,建新园啊,老滇味啊……”

    阿岳摇了摇头:“那里的米线不好吃,都是给外地游客吃的。”

    “我们不就是外地游客么?”

    “可是那米线不地道。”

    “你怎么知道?”童希贝很好奇。

    阿岳一笑:“以前来过几次,头一次也去那儿逛了,结果觉得很坑爹。”

    “是么?那去哪儿啊?”

    阿岳侧过头,笑着问:“你想不想吃昆明地道的小吃?”

    “想啊!来了云南,不就是想吃这儿最地道的美食嘛。”童希贝流口水了,飞机餐根本就吃不饱。

    阿岳继续笑:“那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行呀!”童希贝抓起双肩包,“那赶紧走吧,等一下天都快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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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岳哈哈大笑:“这里是昆明,不是杭州,不到7点半,天是不会黑的。”

    “呃?真的吗?”童希贝不太信,冬天天黑得早一直是她的认知。

    “相信我吧。”

    阿岳站起来,向童希贝伸出手,童希贝一把拉住,笑着说:“你带路,走丢了可得你负责啊。”

    他们打了一辆出租车,阿岳熟门熟路地说了地址,车子一路疾驰,童希贝开始仔细地看昆明的街景。

    他们住得挺偏,又是过年,路上行人车辆稀少,显得街道宽敞空荡,一直开了十几分钟,车子驶进闹市区后,街上才热闹起来,透出了浓浓的春节气息。

    昆明的天很蓝、很透,空气新鲜,气温也不低,下午5点多,太阳还挺大,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一点也不似杭州那般阴冷。

    童希贝扒着车窗好奇地往外看,扭头对阿岳说:“昆明的房子和杭州也差不多嘛。”

    “本来就差不多。”阿岳微笑,“省会城市都一样的。”

    出租车开到民生街,停在了一家红色招牌的饭店前。

    童希贝要付钱,阿岳拦住了她,从裤兜里掏出100元递给司机,司机找过钱,童希贝才和阿岳一起下车。

    “我来付嘛。”童希贝挠了挠头,心想阿岳哪里有什么钱。

    阿岳淡淡地说:“你都请我出来玩了,这里的开销都由我来吧。”

    “那怎么行啊,咱们还要付自费项目的1000多块钱呢,你……反正我来付就行,我上班好多年了,还是有些积蓄的。”

    阿岳抿了抿嘴,说:“我带钱了。”

    “啥?”童希贝不明白他的意思。

    阿岳笑眯眯地说:“我妈妈听说我出来玩,给我钱了。”

    他说得还挺正经,童希贝傻了,觉得他这样子就像个中学小男生在对小女生说话。

    听童希贝没反应,阿岳捏了捏她的手,说:“和你开玩笑的,我也有些积蓄,这些开销还承担得起。”

    童希贝小声嘟囔:“你都不上班的,积蓄还是留着慢慢用吧。”

    阿岳一愣,轻叹了口气:“走吧,你都送我手机了,这顿饭我请,总能赏脸吧。”

    “好吧。”童希贝把他带进了那家店,心里琢磨着得少点一些菜,不能吃他太多。

    这家店叫民生街老牌涮菜馆,店里挤得满满当当,连着门口的招牌下都围满了人,童希贝不明白,阿岳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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