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了相公来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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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了相公来欺负-第9部分
    不可能!你休想编一个莫须有的故事骗我!我娶邵麦,又不会害连城!”

    “可奴婢说的,句句属实。大少爷,您忘了吗?当年连城少爷不是出生在漠府的,那一夜,是奴婢陪着二夫人在侯爷府作客,那一夜二夫人临盆……是……是当年,二夫人怕生个女婴,她在驸马面前失了宠爱,所以……所以二夫人说,邵侯爷的两位夫人也是有身子的人,算计着彼此产期又相近,所以……”

    “她要男婴?”漠霜城震惊,“你们借口在侯爷住下……等着换婴?!”

    “大少爷,你别怪二夫人,二夫人其实一直惦记着自己的孩子,二夫人临终前还念着小姐……奴婢带着连城少爷寄居在侯爷府,当大夫人逼着连城少爷和麦麦小姐成亲,奴婢、奴婢就在想,这是个好机会,等于是把连城少爷还给了大夫人还给了侯爷,所以……奴婢没有拦着连城少爷的亲事,反而劝着连城少爷接受——”

    “连城……不,麦麦她才是我的亲人?!”

    “是,大少爷,奴婢说的都是真的!奴婢不能见着你们亲兄妹成亲败坏伦常啊——大少爷,你要相信奴婢,千错万错是奴婢不好,当年不该帮着二夫人换走麦麦小姐,她真的是大少爷您的亲妹妹啊……”

    【二娶】一女娶二夫

    他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握紧了手里的小竹签——

    “麦麦是爹的孩子……连城不是我弟弟,他是邵天涯的儿子?!”

    余嬷嬷无声地点头。

    “胡闹……你们怎么可以……”

    “大少爷,大错已铸成,您不能再错下去了——”

    他沉着眉宇,想了想,再问:“你确定……当初真的换走了袁芯雅的孩子?”

    “是……二夫人生的是个女娃,那一夜,侯爷府里的大夫人早产,紫樱姨娘也生了孩子——只有大夫人那屋是个男孩子……”

    漠霜城懊恼地埋首在桌案上,气得直叹!

    “大少爷……”

    “你还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谁?”

    “奴婢只告诉了大少爷……这事,奴婢不敢和任何人提起。好在大夫人对连城少爷还不错……麦麦小姐和连城少爷也相处的不错……”

    “够了。我知道了——”

    “那么大少爷明日的婚事?”

    “照旧。”他转眼看着孱弱的烛火,再看到余嬷嬷惊讶的脸色,他不能告诉她他留在侯爷府的真正目的,他只能告诉她,“既然我已经知道了麦麦是我的妹妹,成亲只是一个幌子,我和麦麦的关系有名无实罢了。你放心,等我在侯爷府办完了正事,我会离开这里,不会介入连城和麦麦。而你……不许再对其他人提起他们的身世!”

    “是是是——奴婢听大少爷的,奴婢谁也不说。”

    “罢了,你回屋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是……大少爷。”

    大红的喜堂,没有吹奏的喜乐,没有满堂的宾客——

    漠霜城和我只是穿着喜服就算是“拜堂成亲”,他纳闷,我也纳闷,我还记得第一次,我和小漠交拜,我把他撞出了鼻血……

    这一次,漠霜城连奉一杯茶给袁芯雅的机会都没有,居然也能“顺理成章”地成了我的小妾夫君。

    【二娶】疼爱与“爱”的区别

    娘说了,既然霜城哥哥算是个“妾”,那么一切明媒正娶的礼数都免了——言下之意,漠霜城在这个家的地位比不上小漠,也许还比不上紫樱姨娘。

    真不知道,娘的此举这算是在羞辱漠霜城还是羞辱早已远走异乡的邵天涯,至少我纳“小夫”的事迹又是整个紫焰王朝来的头一遭,风风火火,惊天动地……

    自然少不了外头的乡民评论专家对我指手画脚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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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愧是邵天涯的女儿,简直丧心病狂。

    ——只听过两女侍一夫,没见过一女娶二夫的,将来要是生个娃娃,孩子算是谁的?

    或许娘心里有这么一个打算:有一天,这么难听的话传啊传的,就会传进邵天涯的耳朵里,不能把他刺激回来,多半也能把他气个半死。

    回到屋里,霜城哥哥在坐在床边,抬手扯下了我头上的红盖头——

    我抬眼看着他的紫色眼睛……里面只容纳了我。

    “麦麦……”他喊我的名字,“让哥哥抱抱你。”

    我还没张开我的双臂,漠霜城已经倾身把我抱进了他的怀里,我贴着他的心口,听着他的心跳……

    “霜城哥哥?”

    我轻轻喊他,他把我抱得很紧,我有点呼吸困难。

    他却在我耳边不断地重复:“麦麦,霜城哥哥会永远保护你——永远疼爱你——别怕,霜城哥哥永远护着你。”

    我就说了,小小少女花骨朵没冒芽时期的我,傻就傻了……

    傻傻地相信“永远”,更傻傻地相信“疼爱”和少一个字的“爱”本质上应该是差不多的。事实证明,我一厢情愿认定的这个“差不多”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失误。

    余嬷嬷站在床边,思想斗争了很久,支支吾吾地提醒道:“大少爷……这,就寝吗?”

    “霜城哥哥陪麦麦一起睡吗?”我一喜,身子缩进床铺里,忽然又觉得少了什么,“小漠呢?”

    “连城呢?”漠霜城回头去问余嬷嬷。

    她一怔:“这……今夜是大少爷您和麦麦小姐的洞房,这连城少爷进来——”

    “从头到尾的一切你都知道,这种不成文的礼数,你认为还有遵守的必要吗?”

    【二娶】三人同床共枕

    余嬷嬷听着连忙点点头:“是是是——奴婢这就去找连城少爷过来。”

    人还没出屋子,刚一开门,门口传来了余嬷嬷的惊讶:“连城少爷?你怎么坐在屋外——来,进屋吧。”

    “可是……今晚是哥哥和麦麦……”那是小漠哀涩的声音。

    漠霜城直接喊了起来:“连城,你进来,陪麦麦一起睡。”

    “我……真的可以进去吗?”小漠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不可思议地仰头问着嬷嬷。

    “可以,大少爷都让您进去了……去吧,连城少爷。”

    小漠扭扭捏捏地靠近红色的喜床,抬眼看了看,又转头看了看桌上的红烛,不知是不是红色映照的,我看到小漠的眼眶也是泛着红红的。

    霜城哥哥叫他:“连城,更衣睡觉吧。”

    “睡……睡这里,和……你们一起?”

    “那么你想睡哪里?这里本来就是你和麦麦的床。”漠霜城说完,宠溺地摸我的小脸,问道,“麦麦睡哪一边的?”

    我指了指里头:“霜城哥哥睡里面,外面是小漠睡的。”

    小漠战战兢兢地睡在他的床位,依然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霜城哥哥给我们两人拽被子,他没有褪去衣裳,却哄我快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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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他的大红蟒袍,问他:“霜城哥哥要走吗?”

    “不会,哥哥以后都陪着麦麦,好不好?”

    我快乐地点点头,睡在身侧的两个都是我的相公——都是我麦麦一个人的,谁都抢不去了。

    我喜滋滋地闭上眼睛,梦里,有人抓住了我的小手,他的五指与我的相握,仿佛在害怕什么,那一只手上的冰冷,残留着屋外的凉意。

    偏偏,我总在疏忽……

    疏忽这只能带给我归属的手,疏忽“他”心里所想、心里所爱,傻傻地看不透,这辈子是他最先抓住了我,不仅是我的手——在不知不觉的时候,连我的心也已有了归属。

    那一双紫眸之下的迷城,却是镜花水月一朦胧,害我认定我所等的那个人是漠霜城。

    梦里,有软软的唇吻着我的额头,那双温暖的大掌轻轻地抚着我的脸……

    【二娶】姨娘的孩子呢

    我娶漠霜城的那一年,他18岁,我和小漠12岁——

    两个月下来,天气渐渐入了秋,我发现霜城哥哥不仅眼睛漂亮,人长得又高又好看,还有他比小漠更强的:

    纸鸢勾树上,小漠只能费尽往树上爬;而霜城哥哥轻轻一跃,已经把漂亮纸鸢送回了我手里——剩下小漠像只树袋熊一样抱在一半的树干上郁闷。

    花园里的秋千很快就成了闲置品,我想玩“飞”的感觉,霜城哥哥抱着我飞檐走壁一圈就可以。整个后院里,尽是我快乐的笑啊叫啊……

    某一刻,漠霜城一怔,回头去望长廊的另一头——

    “霜城哥哥,你看什么?”

    “刚刚……是谁?”

    “肯定是姨娘。”

    我娘自从邵天涯走了之后,对我的生活琐事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金嬷嬷告诉我,娘的身子不好,一直在她的屋里卧病养身子,现在只有我去她屋里给她请安,她才会亲亲我、抱抱我,剩下的——偷看我和小漠玩耍的人无庸置疑只剩下了一个紫樱姨娘。

    漠霜城有些纳闷:“你是说紫樱姨娘?”

    小漠和我坐在厅里里倒茶喝,我们不约而同地点头:“嗯嗯——肯定是姨娘。”

    小漠不忘补充一句:“姨娘一直都是这样的,远远地看着我们,偶尔大夫人不在的话,她会靠得近一点,但是她不会坐在这里看着我和麦麦玩。”

    “她为什么要看着你们?”这是漠霜城不懂的。

    我和小漠互望一眼,懵了,是啊,我们从来不研究姨娘为什么总喜欢偷偷躲着看我们玩耍。

    我猜:“姨娘想和麦麦一起玩?”

    “你姨娘的孩子……真的死了吗?”漠霜城看看四下里没有其他人,走过来和我们两个孩子坐一起,正经地问起,“麦麦,连城,你们老实告诉哥哥,紫樱姨娘的孩子是不是还在府里?”

    “姨娘的孩子?”我歪着头想,“是麦麦吗?”

    “傻麦麦,你是大夫人生的。”小漠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一个“傻”,他对着霜城哥哥摇摇头,“姨娘哪里有孩子?府里只有麦麦一个大小姐啊。”

    【二娶】记忆里的女鬼

    “这几年,你们都没有看到第二个孩子在府里?”

    我和小漠一致地摇头再摇头,我从右边摇起,小漠是从左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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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听别人说起过二小姐?”

    小漠和我一起摇头,只是,他摇了一下,停住了:“不对……好像小时候我来府上的那天,还有另一个二小姐的,我有看到邵叔叔抱着她……”

    漠霜城喜出望外,悄悄问起:“后来呢?她人呢?”

    “嬷嬷和其他下人都说二小姐烧死了啊,就是那一场火吓到了麦麦,大夫人逼我嫁给麦麦冲喜嘛。”

    “你确定那个二小姐死了?有没有出殡下葬?”

    小漠继续摇头,像个拨浪鼓:“不记得了。”

    这个死小子最初的那段时间里,只记得日夜惦记着他的霜城哥哥快点来接他,想快点远离他最讨厌的傻子大小姐,脱离侯爷府这个生不如死的鬼地方,哪管这个家里谁不谁的死活?!

    其实漠霜城问得差不多就可以了,好死不死,他和小漠追根究底的性子一样,他又换了另外一种问法:“那么……你们在府里也没听见另一个小女孩的声音?”

    小漠摇头,我也摇头,摇到一半,我左边的一个包包发髻散了,柔柔的发随风一吹,调皮的风绕过桌上的茶壶嘴,隐隐发出“呜、呜呜”的低泣。

    “啊……”我低呼一声,我记得那个夜晚里那个女鬼的哭声,我紧接着“啊啊啊”大叫起来——

    “麦麦?!”漠霜城正在帮我整理包包头的发髻,不料我的叫声吓到了他,他伸手捂我的嘴巴,“别喊别喊,小心哑了喉咙——”

    我眼泪汪汪,转眼去看小漠,小子估计也想起来了那个下水摸鱼的晚上,小身子一颤,靠到漠霜城身边,嚷了起来:“哥哥!有、有女鬼……我和麦麦听见女鬼在哭……”

    “女鬼?什么女鬼?”

    “不知道,那是以前听见的啊……”

    我也点头:“小漠还说有人在楼上看着我们抓鱼……”

    “鱼?抓什么鱼?”

    【二娶】昆仑死士的诅咒

    “抓——啊——”我的小屁股被小漠拧了一口,忘了忘了,这个不能说,这是我和小漠的秘密,被娘知道,我们的小屁股就完蛋了。

    小漠慌忙掩饰:“就是在池子里抓鱼……忘了是在哪个院子……那里好像有一座很高很高黑漆漆的楼。”

    “那里吗?”漠霜城突然横手过去,直指不远处的高楼,“琼月楼?”

    我和小漠脸色都吓白了,直往霜城哥哥怀里钻!

    “好了——不怕不怕,有霜城哥哥在,就算有鬼——哥哥一定帮你们打跑了他!”

    “真的吗?”

    他弹指轻轻点我的小鼻子:“霜城哥哥有武功——”

    “那么……霜城哥哥也会陪我们一起去池子里抓金鲤子么?”

    小漠俊美的嘴角一抽,慢慢转来目光问我:“你还没忘那鱼啊……”

    我突然灵机一动,拉住了漠霜城的袖子:“霜城哥哥,你很厉害吗?”

    他只笑,摸着我的头说:“不厉害,但是保护麦麦足够了。”

    小漠喜出望外地问起:“那么哥哥你能教我吗?我也想变得很厉害,我也要保护麦麦——”

    “这不行。昆仑的规矩,你只能入昆仑,但绝对不能将所学武艺传授他人,就连自己的同门师兄弟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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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漠不依不饶,恳求道:“哥哥你教我一点就可以,哥哥——哥哥——”

    漠霜城说得很严肃:“连城,你不是昆仑的弟子所以很多事情不知道,凡入昆仑学武的,都对着神明立下生死誓言,一旦破誓,我就会死——难道,你想为了偷学一点点的功夫而不要哥哥了吗?”

    我和小漠不可思议地对望了一眼。

    小漠一直都是好奇宝宝,他问:“那么……怎样才能让哥哥脱离昆仑的诅咒?”

    “我没想过离开昆仑。”

    “哥哥,我想知道——”

    “小鬼,你又不会去昆仑,知道那么多干什么?”

    小漠有些赌气,小嘴一撅,身子往我这边一撞,冷不丁的一屁股把毫无准备的我弹往另一边,我“扑通”一下坐倒在地,毕竟脑子没跌糊涂,还没等两位相公看清我跌倒,我早已意识到了小漠的意思——

    【二娶】波澜不是采花贼

    “霜城哥哥,你告诉麦麦,麦麦想知道——”我还坐在地上,小屁股上火辣辣的。

    什么叫默契,瞅见了没?

    我和小漠的默契,能配合得“天衣有一小条缝”——我被弹倒摔屁股,纯属意外,囧。

    拗不过我的撒娇,漠霜城开始“老实招供”,他说:“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进‘阴阳道’,洗去身上昆仑的烙印。”

    “什么印?”

    “每一个进入昆仑的弟子胸口上都有的印记,每一个学武的程度不同,那个印记会慢慢变色。”

    “霜城哥哥身上也有?”

    漠霜城才“嗯”了一声,不料我和小漠来了一个铺天盖地,直接撞倒了他,趴在他身上拉开他的前襟查看,在他心口处的胸前,那是一个奇怪的图腾,呈现淡蓝色。

    “哥哥,你这个代表什么意思——”

    “你们这两个坏孩子!”漠霜城气恼地坐起身,拉起自己的衣服,在我和小漠的头上一人赏一颗暴栗,“不许向任何人提起哥哥身上的印记,知道吗?!”

    “为什么?”和小漠在一起呆多了,我也变得“十万个为什么”了——

    “昆仑的弟子一旦看到对方身上印记的颜色,就清楚对方的等级了,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会不择手段地铲除比自己厉害的人,防不胜防的是阴险狡诈的伪君子——”

    小漠点点头,他听懂了:“哥哥,你算什么等级?”

    漠霜城着实不想和我们两个小孩子罗唆。

    我接收到小漠的目光,故技重施,霜城哥哥招架不住,坦白道:“前四等——阳二之列。”

    “那么那个蓝眼睛的大哥哥呢?”

    “你说波澜?我没见过——虽然我和他是生死与共的好兄弟,可是我们彼此都没看过对方身上的,我想……他的应该是紫色,阴二的级别,高我一等。等他那个印记变成淡紫色转成金色,那就是阳首上等。最高的是‘阴首’……可惜,没有人见过那程度的印记颜色。”

    小漠忍不住埋怨:“哥哥你怎么就比那个采花贼差劲呢?”

    “波澜不是采花贼……”漠霜城头疼,可怜的波澜,这辈子就在我们这两个孩子的记忆里烙上了“采花贼”的模版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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