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了相公来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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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了相公来欺负-第22部分
    在老管家眼前比着我的拳头:“让他跟着我可以——我怕控制不了我的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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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育儿】探望夫子老朋友

    老管家讪笑着,慢慢挪开了他的身子给我放行。

    我说:“放心吧,我走一圈就回来。记得别告诉漠霜城,他要是变成跟屁虫来粘着我……我的拳头呢……”

    “不会不会!大小姐放心,老奴不会和大姑爷提半个字。”

    我一笑,突然想起:“回头我接君儿回来。牧夫子的那学堂在哪里?”

    “回大小姐,在西街的柳巷,第五个门洞就是——”

    我点点头,起步离开。

    冷不防,老管家的声音又在身后响起:“小姐!走反了,那是往东的……”

    “……”我沉着头,改道。

    朗朗的读书声,我才进了柳巷,没到那个院子就听见了稚童们的朗诵,夹杂其中的是不是也有君儿的声音?

    院门口,有一个老者端书坐着,一边闻着诵读,一边有随着诗律晃脑袋。

    我走上去,对着他颔首:“牧夫子——”

    已是两鬓斑白的花甲老者抬眼来望我……

    半晌,一副恍悟的模样,指着我,却是半天喊不出我的名字,又惊又喜之下,朗声笑开了。

    “小姐今日怎么有空来夫子的私塾?”

    我淡淡一笑,说:“我来接孩子。”

    牧夫子一怔,回头看向君儿坐的那位子,点头道:“老夫早该猜到……邵君,邵君是小姐的孩子?这孩子怕是有5岁了吧?”

    夫子的记性不错,他记得当年我的年纪,好在我脸皮也够厚的:“我14岁就当娘了。”

    牧夫子抚着白须,他很想得开:“小姐和连城少爷……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亲事早成了,圆房生子亦是迟早的事儿。”

    我苦笑:“夫子你看君儿这孩子像连城?”

    “小姐府上的‘二夫君’,老夫没见过;只是君儿这孩子——像!像极了连城少爷。”

    【育儿】拥有同一份记忆

    “是嘛……”

    “这……看小姐的模样……莫非……”

    我无奈地一耸肩:“自作孽——原以为娶了两个相公是什么好玩的事儿,这下都分不清谁是君儿的爹了……”

    一句自我挖苦的话,只有我一个人深信君儿是连城的孩子,没有其他人信我。

    牧夫子,连城最崇拜的牧夫子,他却纠正我的话:“小姐多虑了。这世上只有一人是君儿的爹爹,老夫看那孩子像连城少爷。”

    “我也觉着像,越看越像……很像连城小时候吗?”

    牧夫子讶异地望了望我,笑道:“小姐以前不喊连城少爷的名字的,你啊……总在侯爷府里喊着‘小漠’‘小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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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总喊着小漠、小漠……

    只不过,再也回不去了。

    “好多年没有喊他的名字了……小漠他走了,在君儿出生的前一年,他去了昆仑学武——”

    牧夫子皱了皱眉头,我想,他是掐算到了……按日子算起来君儿绝对不可能会是漠连城的孩子。

    好在牧夫子不是一个斤斤计较的人,他避开了那个话题,反是问我:“连城少爷这些年不曾回来吗?老夫很久没见着他了……”

    我摇头,春风里,有暖暖的春意,偏偏还有一丝冬天未褪的微寒,我告诉牧夫子,告诉我的老朋友:“回不来了,小漠已经死了……不会再回来了……”

    “小姐……”

    “我现在后悔了,当初为什么不要他,等到想要的时候,小漠再也回不来了。”吸了吸鼻子,我勉强挤出笑容,“很高兴牧夫子还记得小漠……如今也只有你愿意和我一起分享和小漠有关的记忆了。”

    “孩子……”牧夫子叫着我,“有空别闷在府里,常来夫子的书院坐坐,陪我这个糟老头说说话,可好?”

    我笑着摇头:“不了,我宁可躺床上睡一个下午。”

    牧夫子哈哈笑了起来,无奈地摇头——

    【育儿】乖孩子懂礼貌

    “邵天涯和袁芯雅……哪辈子修来的福气,竟然有你这么一个女儿……”提起我娘,牧夫子望了我一眼,“大小姐……大夫人的事,老夫也知道。老夫在侯爷府也呆过住过,虽然那时候袁芯雅少不了赏我板子……可老夫看得出,夫人她很快乐,因为有你在,那个女人的脸上一直都有幸福的笑。”

    是啊——我也最爱娘的笑,她的笑只给了唯一的我。

    “可惜邵天涯回来之后,娘很少笑了……”

    那个男人回来几天,我闹着离家出走,才把漠霜城领回了家,这一小小的好色,害得如今我和小漠阴阳两隔。

    某种程度上而言,我不喜欢邵天涯,因为他的出现,彻底改写了侯爷府里每一个人本该“正常”的宿命,一切的变故,皆由他而起。

    牧夫子也说了:“邵天涯权倾朝野,别看他今日如何风光——他失去的,连他自己也无法估量。”

    我笑了笑:“我以为他什么也不缺,妻子有一双,女儿有一双,女婿有一双——他手下的什么兵啊卒啊,多得一撒就是一大片的芝麻,随便一脚踩下去都能捻成几堆芝麻粉。”

    牧夫子笑了起来,笑够了,他望着我,问起我:“大小姐可有喊过他一声爹?”

    我摇摇头:“娘不许我喊他,他也不屑多看我一眼。”

    邵天涯就是这么奇怪,和他那副英俊霸气、气宇不凡的容貌成反比的怪异性格。

    牧夫子无奈地叹着——

    这时候,学堂里的钟声响了起来,继而是孩子们喧闹的声音。

    我们停下了谈话,看着小孩子们陆陆续续走出来,我最熟悉的那个黄毛小鬼出现在门口,看到我的那一刹那,儿子傻了眼:“麦麦?你来接我回府吗?”

    “咳咳——”牧夫子咳着,责备起来,“邵君,怎么这么不懂礼貌?”

    “夫子,不怪他,是我让孩子喊我名字的。”

    【育儿】手札要好好写

    “这……”牧夫子起初闹不清,想了想,似乎想明白了,点了点头。

    “麦麦娘亲,夫子今天教我们写大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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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儿才说起这个,牧夫子紧张地叮嘱他:“邵君,回了府里别让你娘教你写手札!这大字要好好写,规规矩矩地写。”

    君儿极度不明白地歪了一下脑袋,再来看看我……

    我想笑又想哭,干脆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夫子啊,你这么记仇啊。

    “麦麦怎么会来学堂接我?”小家伙很兴奋又很高兴,“其他小朋友都是自己回家,或是他们府上的下人来接的。只有君儿不一样——”

    原来君儿洋洋得意的,是我这个当娘的亲自来接他——

    我笑,毫不客气地给他答案:“天太闷了,我睡不着。”

    “……”君儿一脸苦相地看着我。孩子突然问起,“麦麦娘亲,你认识夫子么?”

    “认识,算辈份,我还是你的‘师姐’——”

    小鬼“哦”了一声,又问:“你在和夫子聊什么?”

    “聊你爹——”

    牵在掌心里的小手一颤,君儿的小脸仰起,他明知我不会说,却还要问:“到底谁是我爹?”

    我踩了踩青石板的路面,指着脚下:“他在地府里做鬼。”

    君儿撅起小嘴,小小声的一哼。闷了半晌,他问我:“麦麦认识漠连城吗?”

    我一怔停住了脚步……

    君儿的小手拽紧了我的手指,额前黄黄的小毛似有若无地一颤,他不服气:“夫子他总在课堂上表扬漠连城,夫子总赞他怎么聪明怎么好学,赞他写一手好字吟一口好诗——哼,天下哪有这样的人。”

    我蹲下身子,与孩子面对面:“你这是嫉妒还是羡慕?”

    君儿眼珠子转了一圈,反问我,“麦麦,那个漠连城和霜有什么关系?他们的名字好像……”金色的大眼睛里闪着光,好奇的小鬼试探着问起,“他是不是君儿的爹?”

    我没回答——

    【育儿】君儿放学闹失踪

    君儿抱着我的裙子,晃了起来:“麦麦娘亲,说嘛说嘛。”

    “说什么?说他是你爹他就会突然回来吗?说他是你爹,他就会从地底下冒出来抱你这个不知道是不是他儿子的小鬼头吗?就算你喊爹喊破喉咙,他就会扒开一条缝爬起来听你喊他一声爹吗?!”

    君儿尴尬地望了望把我们娘俩围成圈的乡民,他伸来小手安慰我:“麦麦……别哭了啊,让人看着多难看……”

    我呜咽,心里更恼火,我哭我的,你们围观个p!

    “看看看——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哭啊!”我一把拉起君儿这个小家伙,“告诉他们你是邵天涯的孙子——再看挖光他们的眼睛!”

    我的话音刚落,呼啦一下,围观的散得只剩下树上掉下的叶子。

    君儿纳闷:“麦麦娘亲,谁是邵天涯?”

    “侯爷府里的大灰狼!”

    孩子听了面色一紧,他心疼他圈养的小白兔。

    或许,我不该去找牧夫子,不该再勾起那位老人对最爱的学生的思念,当一个人年纪大的时候,真说不准有这样那样的幻觉,怕是夫子自己也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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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牧夫子那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口误,深深打击到了君儿。

    第二天的黄昏,我坐着,对着整整一桌的美味佳肴流口水,漠霜城步履匆匆地进来了,劈头第一句话就问:“君儿还没回来?”

    我把垂到桌面的口水又吸了回来,反问他:“你不是出去找了吗?”

    “学堂早放了。牧夫子那里早没了人。”他走去矮桌给自己倒水,缓了一口气,又说,“我跑了一圈,还叫上了波澜陪我一起找——没见人。”

    “没见人?那小家伙跑哪里去了?”我伸手点了点番茄炒蛋的汤汁,味道真香啊,我好饿啊……

    漠霜城急得原地踱步。

    这一动,引得家仆们也不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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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讨论】:在这里先忏悔,北北很无良,把小漠弄没了好久好久。亲们的酷刑就不用了哈……(擦擦汗)小漠同志的呼声真高。嗯,反正过三天人就回来了,对于小漠的再次出镜,亲们有哪些好想法可以举手说哈,对麦麦、对孩子、对漠霜城,连城会是个什么反应,大家期待的又是如何?

    【育儿】谁欺负孩子了

    “君儿会去哪里?”这时候紫樱也急了,转来骂我,“都说了别让孩子去外面念私塾,麦麦你非要把孩子送出去,还非要君儿自个儿回府!!”

    怎么怪起我来了?

    他不回家,害我要等人,我肚子也饿呀!

    “我让他出去念书,又没让他出去鬼混。”我瞪漠霜城,“你这个号称‘奶爸’的是怎么养孩子的?”

    “昨日你不是去接他放课吗?怎么今日不去?”

    “昨天我睡不着,今天我睡到刚刚醒!哪有时间出去接他——”

    “你这个娘是怎么当的?!”

    漠霜城又急又恼,不经大脑考虑直接来了这么一句。

    我一掌拍案而起:“你自己说我这个娘是怎么当的!本小姐少女时期还没逍遥够,漠连城直接让我升级做少妇!他自己死了轻松自在,丢给我一个孩子让我替他养个遗腹子!这是为什么?漠大侠你忘了这是哪个王八蛋把我害成这样!”

    “他走他的!我又没让他临走前拉你上床生孩子!”

    “你……”我气得牙齿发颤。

    漠霜城这一次居然也毫不退步,与我大眼瞪小眼。

    紫樱也坐不住了,起身拉我劝我:“麦麦,你别怪漠霜城,他这也是担心君儿——”

    “孩子又不是他亲生的,他担心个屁!”我的手紧紧拽着桌沿。

    当年看着邵天涯掀桌子,那个潇洒,那个霸道,那个帅气——那一腔的爱恨怨气只凭借那一手就能酣畅淋漓地倾斜而去!

    我也想掀,手抬了两下,桌子太重,半点都不动……算了,留着下次掀吧。

    屋里的主子们剑拔弩张,却听得门口管家喊了一声:“夫人!大小姐!大姑爷——小少爷回来了!”

    我和漠霜城还在比瞪眼睛!

    君儿前脚刚进来,弱弱地喊着:“麦麦娘亲,我……”

    “你野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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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漠霜城异口同声的大骂震响在饭厅里。

    【育儿】孩子不能宠的法则

    君儿刚回来摸不清状况,再加上我和漠霜城没来由地咆哮,小腿一软,呼哧一下跌坐在门槛那边,连着衣服上的泥巴都落在了干净不染尘的地上。

    “起来——别装死,说!放课不回府里,你上哪里打滚了!”

    好好的一个孩子,非要滚得像一只从泥巴里捞出来的熊样!

    我平时吼他吼习惯了,君儿不觉得。等他转眼看到平日里最宠他最疼他的漠霜城也心急火燎地大声斥责,君儿小嘴一瘪,委屈地大哭起来:“欺负我……你们都欺负我——哇啊啊啊——”

    孩子毕竟是自己生的,再说平时君儿倔强,跌了摔了都不会流泪装“秧子”博同情,我怀疑过这孩子不哭不正常。

    可是眼下他这一嚎啕,哭得我心里酸……

    我起脚去踹漠霜城:“你疯了你!干吗欺负我儿子?”

    “……”漠霜城冷嗤,郁闷得不行。

    “君儿不哭不哭,婆婆抱——这么脏,婆婆抱君儿去洗洗好么?”紫樱倒是抢在我们前头去哄孩子。

    君儿甩着头、甩着眼泪,还甩开了紫樱伸来的关爱。

    我一哼,撞了一下漠霜城:“这孩子的牛脾气像谁?”

    “像你的死鬼相公。”他毫不客气地低声说着。

    “你们两个楞什么!还不过来哄哄孩子!”紫樱看不下去,对着我们呵斥。

    我一耸肩臂,谁爱哄谁去。

    这晚膳吃不成,小鬼坐在地上挤眼泪,我和漠霜城坐在一边呷茶,等着看君儿何时自动哭停。

    关于教育孩子这方面,我和这位“大仇人”偏巧有共识:孩子不能宠,尤其小时候就不能宠,不然将来孩子的脾气会嚣张跋扈,不分尊卑,以致于情节严重的,会把原本好好的孩子宠成“秧子”——生来就是多余,败坏社会的。

    当初漠霜城跟我讲这番道理的时候,我边听边点头,总觉得这话真的很真理,就好像实例是发生在我身边的,很有考究的。

    【育儿】小熊爪子在挖坑

    你们猜这厮最后说什么?

    最后,他睇了我一眼,加了一句很多余的话:“麦麦你就是一个反面教育例子。”

    不用问了,这厮尝到了我赏他的一个耳刮子,更证明了:孩子小时候当真宠不得,不然就像我这样,没救了。

    我和漠霜城并肩坐着,同样翘着二郎腿,他翘左腿,不抖;我翘右腿,顺带抖两抖,合着儿子哭的拍子,活像是在酒楼里听唱曲的二流子。

    漠霜城更是冷言讽刺:果真是教育失败的渣滓。

    哭声是小了,君儿还坐在那里抹眼泪,紫樱则坐在那里,后面站着余嬷嬷、金嬷嬷,整个饭厅里除了我和漠霜城的四只眼睛,其他家仆都盯着地上不断抬袖子抹眼泪的“小灰熊”,一个个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不是我夸张,真的不知道君儿跑去哪里撒野了——

    灰头土脸,活脱脱一只掉进了泥垢里熊仔,头上的毛毛开叉,看起来毛茸茸、脏兮兮。

    “喂,漠霜城。”我轻声和他嘀咕,“莫非君儿真的有委屈?”

    “骂他,你也有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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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儿只管哭他自己的,似要把满腔的委屈都宣泄出来。来一个安慰的赶一个走,谁的帐都不买。如今只剩下了我和漠霜城没上去说一句软话。

    紫樱和一屋子的下人,十几双眼睛等着我们“有所行动”。

    我挪了挪身子,这些“赤果果”的目光真不友善啊,刺得我心里毛毛的。

    毕竟光在这里嚼茶叶嚼不饱肚子,失节事小,饿死事大。

    我还想等君儿不哭了,好好吃一顿晚饭的。

    我的肚子来不及咕噜噜的发抱怨,身边这位已经开始“干雷阵阵”,饿着的肚子一阵打鼓。

    我倒是忘了,漠霜城之前忙着找君儿,施展轻功绕着麦乡跑了一大圈,体力消耗过度。

    漠霜城确实英勇,脸不红气不喘,仿佛刚才丢脸的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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