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了相公来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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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了相公来欺负-第25部分
    !死小漠——不要以为你一身武功了就可以欺负我!”    “我哪舍得欺负你……”俯下身,他在我耳边吹气,“你非要我把这六年欠你的一夜还清?你不怕折腾死我?”炙热的身子毫不客气地覆在我身上。

    “不、不是不是……我……你……”

    连城笑了起来,凑过来轻轻吻着我的唇,道:“等我把事情都理清了,为夫慢慢还,娘子你说好不好?”

    他拉着我起身,看了看屋外渐黑的天色:“你还要把我送去西厢房么?我想回我原来的那屋和你一起睡……”

    “随便你……”

    忽然觉得……他怎么和君儿一样爱撒娇啊?

    夜深的时候,漠连城去了漠霜城的屋子——

    君儿趴在漠霜城的床上睡得正香,小手一直抓着男人的衣角。

    漠连城走近了,不禁冷笑:“漠霜城,现在的你已经沦落到靠个孩子来自保吗?”

    “我只是不屑和一个半魔半妖的‘人’相处。”

    “你倒不如直接说你怕我。”

    “你这是在示威?”

    “随你怎么想……”漠连城压低了声音,探首进了床帐里,端看着睡得踏实的孩子,他不得不承认,“君儿很依赖你——”

    “你……”听着他有些夸赞的口吻,漠霜城一怔。

    连城与他同坐在床边,虚黄的长发从他肩头垂落,他轻声说着:“大哥……别斗了,我们回到从前不好吗?非要暗地里斗个你死我活,反而害麦麦她担惊受怕。”

    漠霜城不语,他万万没想到漠连城是来找他讲和的——

    “我喜欢麦麦,你容得下我?”

    漠连城说得很自信:“可麦麦喜欢的是我,这些年来,你就在她身边……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释怀】兄弟间的释怀

    “你是来嘲笑我这个败军之将的?”

    漠连城摇头:“不,我是来谢你的。”

    “谢……我?”

    “谢你这些年守护麦麦,保护君儿——”他的长指伸去,轻轻挑起孩子的小手,感慨万千,“我以为这次回来,我还要费一番精力和你争,偏偏……我没想到麦麦念的是我,还……多了一个孩子……在阴阳道的时候,我怕自己不在麦麦身边她会有危险——幸好有你。”

    “你变了……究竟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

    “因为在阴阳道的尽头,我看清了这个简单的世界。”

    “你……你真的走出阴阳道?”漠霜城始终都是惊讶。

    “我在阴阳道里玩了一个来回罢了。我啊……在山巅看到了一座坟,无名无姓,你说吧,我们能活着,非要兄弟反目,争得你死我活,到了最后,还不是一副枯骨一座黄土?你是我唯一的大哥,是我唯一的亲人,既然你也喜欢麦麦,多一个人守护她保护她,不好吗?”

    漠霜城不禁笑了出来,很长一段时间,他安静地思索着什么。

    最后,他终于开口:“连城,我们不是亲兄弟。”

    “当然……我们是同父异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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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你不是漠家的孩子——”漠霜城直接把女人们换婴的经过说了一遍。

    这一边,漠连城瞠目结舌,惨白了一张脸:“我……我也是被换的?那、那我岂不是……和麦麦是亲兄妹?!”

    他一时拔高的嗓音,床上的孩子突然翻了一个身,喃呢之后才睡稳了。

    “不是……麦麦她……是紫樱和昭阳太子生的。”

    “太子?前朝的那个昭阳?怎么……怎么可能?”

    漠霜城点头:“君儿的出世就是最好的证明,紫樱说,她怀麦麦整整14个月才生下孩子——好像嫡系皇族的孩子都一样。你在想什么……”

    【释怀】连城睡着安稳觉

    “嫡系皇族……邵阳太子那一脉的血?那……大哥,你当年在找的黄金凤尾蝶又是怎么回事?”

    “那不是我要找的,是大祭司要找紫樱,我只是奉命行事。”

    “那么现在呢?大祭司不再说起这黄金凤尾蝶的事儿了?”

    “没有——你怎么会知道黄金凤尾蝶之事?波澜告诉你的?”

    漠连城摇头,剑眉紧皱:“看来……这事得去京都的皇城,才能揭开所有的谜团。”

    “连城,麦麦不知道她的身世。你最好不要提起——我和紫樱都不想她和君儿牵扯进皇族的争斗。”

    “牵扯?这不是牵扯……这是避不了的事实,我听说辉帝撑不下去了——皇族里又将掀起争夺帝位的争斗,如果被人知道麦麦的身世,她躲不了!”

    漠霜城亦是同意:“是邵天涯搞的鬼,他在朝野里只手遮天,他把辉帝拉下来——不知想搞什么鬼。好在大祭司不知道麦麦的存在。”

    “你放心,我不会告诉麦麦,她知道得越多反而越危险——”

    “你打算怎么办?”

    “容我想想,一旦皇朝换帝,这天下有得乱了……”临走前,漠连城俯身亲了亲孩子,他多少有些醋意,“君儿很喜欢你……他总不让我抱他。”

    这一次,漠霜城也毫不客气地道出事实讽刺他:“因为……你还不够资格做孩子的爹。”

    漠连城笑了笑,起身离去。

    朦朦胧胧的睡意里,一双手臂紧紧困住了昏沉沉的我,我无力睁眼,扒开的眼缝里,黑漆漆的晃着男人的身影。

    “你……回来了?”

    “嗯——”连城脱了外套躺在了我身边。

    “没……打架吧?”

    “没有。麦麦……”他推了推我,“明日,去上坟吧?”

    我“嗯”了一声,蜷着钻进了那个久违的怀抱里……

    连城的气息,熟悉又陌生。有多久……我们没有相拥入眠了?

    真好,那一种久违的感觉……又回来了。

    【释怀】床上的小弟弟在哪

    翌日,我醒来,外侧睡着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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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趴在枕头上打量起这张放大了的小漠的脸:虚黄又狭长的发梢刮着他的脸颊,俊朗的面容,细致有型的脸的轮廓……真的很帅呢,怎么小时候觉着这家伙的长相一般般呢?这个男大几岁变的来着,连城这一变,我险些都不认得了。

    我轻轻撩动他的刘海,没有吵醒他,连城睡得很安稳。

    是不是……昆仑里,你都没睡到安稳觉?

    外间的房门突然开了,蹑手蹑脚进来的不是余嬷嬷,而是那个抱着小兔子的黄毛小君儿。

    他看我坐起在床上,也就直接走来了。

    我把手指放到唇边“嘘”了一声,指了指还在睡的大男人——

    君儿靠在床边,看了看睡着的连城又看了看我,再把我床上的四个角落扫了一遍,突然开口问我:“小弟弟呢?”

    “先解开你的腰带,然后拉开你的小裤裤——在你肚脐下面。”

    君儿不依不饶,指了指连城睡的床位:“这是君儿睡的嘛……”

    “你不是自己跑去漠霜城那边了吗?”

    “霜说你们昨晚给君儿生小弟弟了——小弟弟到底在哪里?”

    我冷哼,漠霜城这个思想龌龊的男人啊,你嘴巴毒,能比我更毒吗?

    我指着君儿怀里他最爱的小兔子,把孩子教坏:“今晚你把你的小兔兔丢漠霜城床上,明早还会多一只小兔子弟弟。”

    君儿脸上的表情从惊到喜——可以想象,今晚漠霜城的床上可以不得安宁。

    “麦麦娘亲,为什么他还不醒?霜说赖床的孩子是坏孩子。”

    我从连城身上跨出,抱起了喋喋不休的小鬼,抱着他到外屋坐着,我想起昨夜连城去找漠霜城谈判,不知道结果如何,眼下君儿在,我从孩子这里问起:“漠霜城……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君儿很卖力地点头:“霜让君儿问麦麦——君儿往后能不能喊他爹啊?”

    “呃……”

    漠霜城很喜欢给君儿做爹吗?

    【释怀】亲手铭刻的碑文

    “麦麦娘亲,你也答应过君儿的,漠连城回来了,你让君儿喊霜‘爹爹’的——”

    “你要死了!”我吓唬孩子,轻轻扭他的小耳朵,“干吗直接喊他的名字?”

    “君儿爱喊就让他喊嘛……”门边突然传来了连城的声音,他睡眼朦胧,还打了一个哈欠儿。

    我瞅了瞅怀里的孩子,问连城:“你让君儿直接喊你名字?”

    “无所谓啊,反正孩子也直接喊你名字么……君儿,往后你爱喊漠霜城‘爹爹’就喊吧。”

    “连城你……”我还没来得及训话,君儿欢呼着从我怀里蹦了下去,抱着他的小兔子冲了出去去给漠霜城报喜。

    “漠连城!”我吼他。

    这男人可真大方,我这么多年栓着的孩子被他轻轻拿剪子一剪,君儿这风筝随着漠霜城那股阴风就这么飞了?

    连城靠到了我的身边,说得有些无奈:“麦麦……君儿这孩子和大哥亲,你看不出来?”

    “因为君儿是漠霜城一手抱大的啊……”不亲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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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城更觉得委屈:“总觉得君儿不喜欢我——麦麦,再生一个给我吧,我也想抱抱孩子……想伏在你肚子上听孩子的动静。”

    “……”

    饶了我吧,我可不想再痛个半死了。

    当年邵天涯抱走了袁芯雅的尸首,留在麦乡的袁芯雅的坟冢,只是我后来为她立的一个衣冠冢,离着侯爷府不远。金嬷嬷总觉得她对不住袁芯雅,很多时候,金嬷嬷都会来这里打点,袁芯雅生前最爱的糕点水果,一样都不会断。

    这一次,是我和连城去——

    连城不说什么话,陪着我屈膝跪在坟前,结结实实地叩了九个响头。

    “娘,小漠回来了。”

    四周的风卷着我的自言自语……

    连城看着碑上的那些字,问我:“这是……你写的?”

    我点头:“这个……总不能找谁代劳吧?”

    【释怀】青梅竹马不玩假

    连城探身过去,指尖抚着石碑上的字迹,他突然说起:“我在昆仑——收到了一封和这些字迹一模一样的信。是你写给我的绝情信——”

    “什么信?”我不可思议地嚎了起来,我不记得我有写过信啊?!

    “看完那封信,我连想死的心都有了——”他捻着手上的冥纸,一页一页分得很清白,一页一页递进火里烧去给我娘。

    连城说,“我进昆仑半年给你写了无数的信,你这里却毫无回音……整整六个月,我一心等来的信,竟然是你的绝情信,我想哭哭不出,想笑笑不出,我闯进阴阳道,被罗刹他们强行救了出来,那时候浑身都是伤,身子疼得厉害……是那一封信给了我狠狠的一刀——”

    “那不是我写的!”我毅然打断他的话!“我从没给你写过信!一定是漠霜城那个混蛋——”

    连城却是不紧不慢地笑起来:“我知道不是你写的。虽然口吻很像你的说话方式,字迹也是模拟了你的,开始我还真信了,等看第二遍的时候,那信——破绽百出。”

    “你……怎么看出来的?”

    他放下手里的冥纸,执起我的手,在袁芯雅的墓前,含情脉脉地望着我,带着薄薄茧子的指尖在我掌心里写下了什么,我只觉得痒痒的——

    “什么?”

    “你忘了?”他又重复着写了一遍,简简单单的,画了一个圆,画了一个叉,他提醒我,“麦麦,你写我的名字,会怎么写?”

    我哭笑不得,没想到他还记得深刻!

    “我懒得写字的……”

    “所以信不可能是你写的嘛……”他这时乘机执起我的手,贴上了他的脸颊,“麦麦你写我的名字,会画圆会画叉。什么是青梅竹马、什么是两小无猜——我和你的青梅竹马难道都是玩假的吗?”

    “后来呢?”

    “我就想——肯定是霜城在里面捣鬼,也许,他根本就没有把我写给你的信给你看过,他想分开我们,他甚至不想我们再有相见的机会。所以……我告诉我自己,快点离开昆仑,快点回来见你……”

    【释怀】何时开始的喜欢

    “那些信……”

    “我看到了——都压在书房桌上的那本书下面。”

    “呃——不是!不是那样的。”我急着解释,“那些信都被漠霜城藏起来了——我是无意间才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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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面的血怎么回事?”

    “我发现那些信……结果动了胎气,君儿才会早产……”

    被连城拉着的手,又是一阵地紧:“麦麦……我不会再丢下你了,不会再害你受伤……”

    “不骗我吗?”

    “我骗全天下的人都不会骗麦麦。”他这句话总能说得很溜。

    对着袁芯雅的坟,连城有的没的吩咐着我:“你觉得紫樱这个女人怎样?”

    “我不喜欢她,不管她是不是我亲娘……她害了袁芯雅我就是觉得心里不舒坦。”说白了吧,我对袁芯雅的眷怜和依赖,真的是血浓于水的那种。

    “那你还是离她远点,我也怕这样心机很重又毒辣的女人。”他说完,倏的就抬手来摸我的眼皮。

    我被他的这一摸,觉得莫名其妙:“怎么了呀……”

    他自言自语似的:“真好……我喜欢你现在这样的眼神,最初见到你……麦麦你的眼神和紫樱这样的女人差不多,所以刚开始那会儿,你没傻的时候,我就不喜欢你。”

    他这是什么话?难道发现我傻了,渐渐开始喜欢我了?

    “那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我们开始翻起了陈年老账。

    他想了想,翻着眼皮仰望蓝蓝的天,似乎蓝天白云能把他带回到童年……

    “那时候,你被大夫人抱走,我一个睡在我们的床上,心里就是不舒坦,我好歹是个男孩子,被你们女人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心里不是滋味。”

    “不对吧,我怎么记得我给你吃点心的时候,你的眼神就变得很柔呢?”

    连城冷哼,死都不承认:“那是感动,不是‘喜欢’。当你跑来说你要我回去陪你一起睡……我这心里一阵暖烘烘。”

    【释怀】可曾记得“紫焰”

    “你不是拒绝了吗?好像是说……你不是宫里侍寝的妃子?”他这姿色做男宠也不错——

    “那是气话!我说完就后悔了呀,想想大夫人又要一顿骂又要让我去跪祠堂,要是你在心情不佳,我又要被欺负得够本了——不过还好,有惊无险,当是你那张脸真滑稽,熊猫,哈哈哈哈——”

    山涧里,小道上,肆意地撒着连城快乐的笑。

    我们下山的时候,把小时候的成年老账翻了一遍,当然不忘我们的“老朋友”牧夫子。

    我咂嘴:“惨了惨了,前两天我还见过夫子,我告诉他你死了……”

    连城郁闷得不行,对着我翻白眼,硬说我惨无人道、谋杀亲夫,一句话就把他给活生生地“埋”了。

    “不如去夫子的学堂看看,夫子一定很想见你的——然后再接君儿放课。”

    “嗯……嗯?君儿?学堂?”连城很讶异,“君儿上学堂?他……才五岁吧?”

    “对啊,可他比你聪明。”

    连城冷嗤,有点不甘落后似的。

    走到了山下,他突然拉住了我的手,紧张地问起:“麦麦——你,还记得紫焰吗?”

    “我们这个皇朝?”

    “不是皇朝,是一个人,也许是个男人……你以前念起过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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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摇头,很肯定我没那份记忆,没那个印象。

    “你……确定你不记得了?”

    “我只记得一个男人,他叫漠连城。”

    身边,他听罢,像个孩子似的满足地笑开了——

    笑……

    笑——除了笑还是笑。

    一走路走来,连城总在笑,笑得很幸福。

    “你笑什么!”我很怕他的脸笑抽,什么事情那么好笑啊?

    “哦——没什么,我只是有些后悔。”他拿目光扫了我一眼,“如果早知道我离开之后你会‘清醒’自己心里爱的是谁,我何必和霜城较劲,我会走得心甘情愿。”

    【释怀】牧夫子见了鬼

    “你臭美——”

    他横着身子靠过来,再问着:“我走后你经常梦见我?梦见我在干什么?”

    我的眼神往左大街瞟了瞟……

    “梦见我帮你写大字还是帮你抓金鲤子?”

    我的眼神又往又大街瞅了瞅……绝对不能应他的话,不然这男人蹬鼻子上脸,美不死他了。

    连城越是猜测,越是把话往“赤裸裸”的那方面来引导:“莫非你梦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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