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他们在京都,忙着呢。”
“离忧哥哥的确很忙,可君哥哥却很闲,上个月,他不是回来找过娘亲嘛——还给妍儿带了好多吃的玩的。”
“君儿回来过?”他讶异过后,急着离开,临走前,他不忘吩咐女儿,“别搅那池子了,鱼要是死了,你娘亲会打烂你屁股,你还娶什么相公?!”
连城在老地方找到了我,这些年,我都成了侯爷府的园丁,跟着老管家学着摆弄摆弄花草。
人一照面,劈头就问:“君儿回来过?怎么不听你说起?”
我笑道:“你每次见他,总板着这张臭脸,他还敢来给你请安吗?”
说起那两个儿子,我总叹息:“一个给了漠霜城带,好歹小时候和我有点感情;可离忧一出世就抱给了紫焰,那孩子才叫六亲不认,简直和以前的紫焰一样的冷血。”
“君儿是储君,哪有他这样成天跑来跑去到处闲逛的!”
“你对君儿本就没好感,对离忧更是爱管不管。当初吵着女儿贴心,可眼下我们身边都剩下贴心的女儿了,相公,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我这说起了,连城气得直跺脚:“那些鬼灵精,哪里像女孩子了!一个比一个野蛮——和你小时候一个模样!”
我正剪着枝头的花蕾呢,这一句话,如同晴空霹雳!
炸开了——花掉了,人怒了。
“漠连城,你站住!给我把话说清楚!回来——你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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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阎王殿,你是谁
百年归期,情本何去又何从——
黄泉冥道上,我一次次地回头,找寻我熟悉的身影。
一世的命运弹指瞬间,可是有他相伴,风雨中他是我的天,为我遮风挡雨,又在风雨后,他做架空的虹,谱写天空雨后的绚烂。
阎王殿上,我对着大桌案后面的那身影。
我说:“阎王,你慢点给我批生死簿吧,我等人——”
他笑着问我:“你想等谁?”
他和我交谈,就像久别重逢的老朋友一样。
“你不用等——而是本王等了太长的时间,等的——只是一个你。”那抹在大桌子后的身影走了上来,就落在我面前,他信步走来,每一步,敲着地府冷冰冰的地面。
我傻傻地仰天望他……怔怔地掉开了嘴巴,连同我的惊讶!
他抱着双臂,优雅怡然地笑着——
“你……是谁?”
“这么快就不认得本王了?唉……真是一只没良心的女鬼。”他在我面前蹲下了身子,凑近了我的脸庞……
近在咫尺的距离,我又怎么会“看不清”……那一张最为熟悉的俊脸,伴着我好久好久的,多少的思念,多少的相守,打从我们稚齿的年纪开始一直执手走向白头。
他怕我看不清他的长相,又凑近了一分。
这一刻,他冷冰冰的额头贴着我的额头,参差在一起的是我们的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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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阳刚气息依旧,扑面而来,双唇毫不客气地映上了我的……探入我嘴里的滑挑邪肆的舌尖引着我,仿佛想将我所有的记忆都勾起。
“连城……”
他笑,点头之后又是摇头:“是,亦不是——如今的我,才是最开始的我。”
“你……到底是谁?”
他仅是付之莞尔,阴邪柔美的笑意在他唇边漾出:“我……是你永远的依靠,走过前世——剩下的岁月我们永远都在一起——可好?”
【结局】到天荒地老,永不停
“不用在经历生死轮回吗?”我担心,“地府的孟婆汤……会让转世的鬼忘记前世的记忆。连城,来世你还能记得我吗?”
这一次,他被我的话逗乐了,轻笑出声,他执手,拉着我起身——
阎王殿上,他一身黑衣,驾御周遭的一切阴气。
我们十指相扣,他对我许诺:“我们用不着那个汤——本王永远记得你。”
他倾身过来,俊美的唇线慢慢地靠了过来。
双唇的互碰……那是我们一直以来的亲密……
我突然被他的话一惊!挡上了他的肩头,质问道:“王?什么王?”
他冷嗤一声,一副好事被打扰的恼怒:“地府阎王。”
“什么?”
我再一次地惊讶,我怕我变了鬼,还要被我的小漠耍着玩——
他哼了哼,这一刻毫不客气地吻了上来!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地府的阎后,除了本王,没人能勾走你的命了。”
我怔了怔,唇上感觉是作为鬼的冰冷!
我习惯了,伸手上去掐他的脸,问道:“痛不痛?这是梦吗?”
“不痛不痒。”说吧,黑衣的他抬手在我脸颊上掐回来,“痛不痛?你说是不是梦。”
我眨了眨眼,不痛,没有感觉。
我叹:“完了完了,死了都不太平——我到底要和你纠缠多久。”
这一回,他没有如往常那样说上一句:今生今世。
黑衣的帅阎王笑得迷死人,他只说:“到天荒地老吧,永远都不停。”
那是一个永远都不会有休止的篇章。
我得出了一个结论:他在地府做阎王做得很舒坦。
天上的,人间的,只要是他看不顺眼的,一概无视——或者说,跟他毫无关系。
地府虽然黑暗,可有他相伴,我的世界里就有光明。他总喜欢抱着一大堆莫名其妙的影碟,“一只鬼”(一个人)傻笑——
座上,他很悠闲自得,好好的阎王宝座不坐,而是用半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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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凶什么,我的鬼相公
我慢悠悠靠过去,他浅浅地一抬眼皮,马上收回了目光继续放在大屏幕上,状似“很忙”的样子。
“连城——”我还是习惯喊那个我最熟悉的名字。
他坐在那里,挑了挑眉宇,挥了挥手赶人:“本王的阎后大人,你挡着本王看偶像剧了。”
“少看一会儿又不会死。”
“你忘了么,本王本来就是死的。”
哟呵,还和我玩咬文嚼字,钻牛角尖了?
“连城,能不能帮个忙啊?”我蹲身在他身边,凑在他身边说话。
“不行。”被他一口否决。
“我还没问呢,你怎么就说不行?”
“你想问什么,本王知道——”
“那——直接说吧,帮不帮?”
“爱莫能助。”
“为什么?你是地府的阎王啊——那个对于你而言,是轻而易举的。”
他挑着额前帅帅的刘海,咳了咳,千方百计地避之:“你也说了,本王是地府的主儿,我只管死人的生死轮回,不管他们的姻缘造化。”
“那谁管呀?”
黑衣的他双手一摊,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知道——”
我气得起身跺脚!
恰好,某只出气筒晃了进来,他捧着一叠高高又高高的生死簿,慢慢走来。
“判判——”我喊他,“这世间谁管姻缘?”
“回阎后大人,自然是天上的月老嘛……”
他那个“嘛”的音儿发出一半,横空一个空碟套狠狠地砸了过来,连着堆积如山的生死簿一起,狼籍地跌了一地。
银蓝眸的判官委屈地摸着被生死簿砸疼的脑袋……
这是怎么了?他不过是说了实话罢了。
他泪眼汪汪,见着他的阎王主子正被更凶悍的阎后主子往屋外拖,高高在上的男鬼气焰嚣张地吼着:“你个多嘴的东西!等着本王回来收拾你!!”
“别吓唬鬼了,我的鬼相公!”
【结局】永远绑紧的红线
天界,月老宫。
白须儿老头劝着这头翻姻缘簿的黑衣男鬼,再转头劝着正在玩弄红线的黑衣女鬼——左右晃头,劝哪边都来不及。他索性跪下了——
“地府的两位主子,你们饶了小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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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得很善良,蹲下身对着老叟抛媚眼:“月老啊月老,不就永远绑死了那红线嘛,我们这是给你减轻工作量。这两条红线,永远都别换,这不是很好嘛。”
“不可以——不可以,这……”
“闭嘴。”坐上,我家帅帅的阎王相公冷言吼了一声对我不敬的月老。
其实,这也没什么“不敬”的,月老他只是秉公办事,不许我胡闹罢了。
可惜呀可惜,连城疼我不亚于疼他的偶像剧。
他拍着桌上一堆姻缘簿,问:“给句痛快话。邵天涯和袁芯雅、紫焰和紫芬的红线,你绑不绑?”
“阎王大人啊,这要是让玉帝知道了……”
“你让那老头儿自个儿来找我。你若是不答应……这些姻缘簿上的名字……”他信手翻了几页,威胁意味甚浓,“本王不嫌累,可以拿回地府,改成生死簿,赐他们做亡命鸳鸯。”
“好啊好啊,相公我帮你!”我凑过去给他附和。
他气哼哼地瞪了我一眼,我闷闷一笑——这次是我胡闹,害他跟着我一起趟浑水。
月老颤巍巍地点头,末了还不忘提醒我们:“两位地府的主子,可不能让玉帝知道啊!”
“罗嗦死了。”黑衣的他起身,丢下手里的姻缘簿,走到了我身边。
我笑着牵起他——好事办完了,他应该迫不及待回去看他的偶像剧了吧?我再折腾他的宝贵时间,那就真的没良心了。
岂料,他牵着我,又回到了那错综复杂的红线里,他在找着什么——
我说:“我都绑妥了,真的,真的,生生世世,邵天涯和袁芯雅、紫焰和紫芬,他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他回眸冷冷的睇我,低咒了一声:“笨蛋,光想着他们,我们的你怎么不绑紧了?”
“啊?”
“啊个屁,难道你还想我们再分开吗?”
“不想——”
“那就快点找我俩的,也绑严实了。”
“好啊!”
【全剧终】 【全剧终】 【全剧终】 【全剧终】
【紫焰染羽】幽剑之名(1)
【紫焰染羽】:紫焰番外,第一人称紫焰。
晃亮的小小光点,越来越近的出口。
挥剑斩断挡路的魔兽,我冲着身后,大喊:“幽!是出口!是阴阳道的出口——我们马上就能出去了!幽!撑住——”
“阿竣……走……你先走……”
我回身,幽的身影踉跄——
我去扶他,源源渗出的殷红顿时染上我的衣衫……
“幽……”脑海里霎那的轰鸣,泪不由自主地涌上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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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受了伤,意识早已模糊——
“阿竣……真好……你可以……出去了。快……走啊……”
“不!我们一起走!一起走!你还要陪着我闯天下——我们一起做最强的剑客!”
他摇头,无力地垂下了头,拼着最后的力气告诉我:“傻瓜……站在最高的……只有一个,不是……一双……”
“可以!我说可以就可以!”
“竣……放下吧……我,不想……离开……”
“你……说什么?”我震惊,却把肩上无力的他抓得更紧!幽的身子在滑落,他已经没有力气再迈步。
那是幽最后留给我的话:
——是阿竣你想离开,走吧,走得越远越好。
“骗我……你居然骗我……”
幽的血,掉在我的剑上,染红冰冷的剑锋。
温热的血,冰冷的剑,溶在一起——
我仰首呐喊:凄厉的哭喊震在冗长的阴阳道上,震在四壁,盖过远远近近魔兽的嘶吼。
幽死了,用他唯一的生命成全了我的自私。
进来试炼之前,他从不质疑我的提议,是他信誓旦旦地与我相约:阿竣,一起出阴阳道,一起洗掉身上昆仑的烙印,一起做王朝最强的剑客。
什么都是“一起”,从相识到前一刻,我们的呼吸和心跳都是“一起”的。
“幽,你怎么可以骗我……”
【紫焰染羽】幽剑之名(2)
他进阴阳道不是为了求“自由”,他每一次的挥剑都是在为我扫清障碍,他的目的是帮我,心甘情愿地做我的踏脚石,助我完成夙愿。
其实,全是我的“一厢情愿”——幽不离不弃地护着我,最后,我才知道自己要的光明……不是他追求的。
“幽,我不会丢下你的。”
倚在身边的他已经不会再回应我,我扶着冷去的身子,一起离开黑暗,走向光的另一头。
我在山顶立了坟冢,握在我手中的利剑翻着一寸又一寸的土——
我把幽留在了山巅,葬在阴阳道的出口。
“这里……还是昆仑,好好睡吧,我的朋友。”
从今往后,只剩下了我……
幽,如果愿意,就在山巅看着远处的我……
谢谢你,给了我自由。
我追求的自由,亦是一种毫无拘束的流浪。
没有目标的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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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忘了何时何地是我的起点,而最后的终点又会在哪里?
“幽,你说——我该往哪一边走呢?”站在岔路,我迷离,只能垂首问我的剑。
剑毕竟是剑,就算它染着幽的血,那血也早已干涸褪去。幽剑不是幽,它不能像幽一样与我对话。最后,那个选择还是由我。
我选了左手边的岔路——
如果是以前,我会选右边,总是一意孤行,逼着幽和我选择同样的路,而他从来不否决我的决定。
他说:阿竣,你总是对的,我随你。
如今,形单影只的我就连苦笑都是一个人笑给自己听,是自己给自己的嘲讽:“幽,你才是对的……或许,进阴阳道就是一个错误。”
幽跟着我的错误,丢了他的性命。
我又去抚摸幽剑冷冰冰的剑身:“幽,如果你还活着,你会肯定我的选择……对吗?”
回应我的,是死一般的沉寂。
【紫焰染羽】圣女邀请(1)
左手边的岔路,那是通往一个落寞村子的小道,越走越窄,远远的,我已经闻到了飘散在空气里的腐尸之气。
这里死了人,不止一个两个,是大片蔓延开的瘟疫。
我垂首看着路边草木的异样,充耳不闻前方传来的求救声——
我没有前行,转身选择了离开。退回了刚才的岔路,无力地屈膝坐下。
“幽……”我唤着我的剑,对着幽剑自言自语,“难道,一开始就是对的?可是……为什么只有我走出了阴阳道……为什么我的正确选择会害死你?”
依旧没有人回应。
我忘了,我的身边永远摆脱不了的孤独。
总忘不了幽最后拉着我的那时……
他说:“阿竣……活下去……”
活下去——
我想活下去!
幽的离开,我害怕了死亡,我不想死,我是脱离阴阳道的战士,是天下第一的剑客,独一无二得强大,可身为凡人,超脱不了生死的轮回!等我垂垂老矣,我一切的荣耀都会不存在……我不甘心如此!
至此之后,我的流浪不再是流浪,我踏遍千山万水,千方百计找寻“不死药”与“永生”的秘诀。
荒诞无稽的行为,看在别人眼里,只是可怜的少年成了疯子——
他们根本就不懂:死神就在你身边时,那种绝望的恐惧。
那一年,有人问我,我才十八岁,这么早就害怕了死亡吗?
我掐着手指算,觉得不可思议:“才……两年?”
两年来的孤独,我觉得我仿佛爬了半个百年,疲惫不堪。
“听说……阁下在寻找长生不老的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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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大袍,掩着女人的神秘。她是第一个知道我寻求不死之身却不取笑我是疯子的人,听着她的口吻,她好像是特地来找我的?
我不以为然地笑,等着她继续说,白袍的圣女走来,在我面前展开了她的掌心——
【紫焰染羽】圣女邀请(2)
看着她弹指打开盒子,我盯着盒子里静静躺着的一颗白色丹药……
“这是什么?”
“圣灵丹。”说话间,她又弹上了盒子的盖子,不容我多看一眼。
“能让我长生不死?”
女人无声的笑,我盯着她微扬的唇角,那一抹完美的弧度,摄人心扉……
“圣灵丹能保你百年的寿命。”
我冷笑:“一百年之后还是会死,这算什么长生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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