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跟你玩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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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跟你玩亲亲-第2部分
    酱油外,没给蛋糕啊!妈的,厚此薄彼嘛!

    她轻哼了一声,眯着眼睛吐出完满的烟圈……啊?斜坡上走来的人好像在看她呀!

    「有什麽好看的,无聊!」她咬着烟角,喃喃道。

    「啊!严先生!」欧巴桑忽然叫出声,看见了从斜坡走上来弯进u型公寓庭院的严卿官。

    叹的一声,林雅惠惊吓的同时,迅速吞进馀下的香烟,如蚌的嘴似的对楼下那个模糊不清的影子含糊地笑一笑,立刻缩回窗槛内,吐出烟蒂。

    「烫!」她伸出舌头,跳来跳去的猛吹气。

    妈的,干嘛儿他如见训导主任似的!痛啊!差点她的舌头可以拿去做烫熟的猪舌吃了。

    他应该看见她抽烟了吧?

    她只能模糊的看见他的身影。但可以感觉他是抬头看她的:「我怕他啊?他有什麽好怕的,又不是我老爹!」她啐了一声,心头不由自主叹通叹通的跳。

    「严先生……你回来啦?」

    「是啊!」是严卿官的声音,衬着温暖的笑声。「刚回来顺便买菜,吃不惯外头煮的,只好自己下厨了。」

    听他的声音像是心情不错,说不定不会找她麻烦。

    这些天,她真是怕了他,从没见过哪个邻居热情过头到这个地步!

    举个例子来说吧

    昨天她只不过是上小说店还书,路经二楼,他就忽然出现,问她要去哪儿?通常他在家,铁门不会关上,是半掩的。即使如此,能听见她踮着小脚走路也着实……教人匪夷所思。她只是晚上「九点」去还书,就挨了顿训。

    九点耶!妈的,他当这里是南部啊?九点哪算晚?还得站在楼间听他讲训,最後……拷!他还坚持陪她去还书!

    欲哭无泪啊!她住在这里一向独来独往,半夜出门的机会也不是没有,小说店走上二分钟就到,沿府有路灯,实在看不出哪里需要保标了。

    他让她感觉……好像受困了!不论走到哪儿、做什麽事,都会冒出他来,也许本意是好,但她憎恶任何一种牵扯的关系。

    但她不敢说,不是怕他受伤害,而是她有怕事的心态。没错,冷淡是她的本质,而怕事也是其一,不太符合一般言情小说里女主角多管闲事活像是正义天使的化身;但谁说作者就该跟书中人一样正直得愚蠢呢?

    「嗄?」楼下谈话声不见了。雅惠探出头悄悄地凝望。一个人影也没有,做鸟兽散了吗?

    「管他做啥,不要理我就好。」话尚含在嘴里,就听见门铃响。

    「雅惠。」

    她惊跳起来!

    又是他!

    他知不知道他很惹人厌?就像蜘蛛蟑螂狗屎一样的令人讨厌。

    「我知道你在里头,出来开门。」

    谁鸟他啊?

    「不开,我就踢门喔。」

    你踢啊,敢踢就踢啊!我怕你不成?

    「咚」的一声,爆裂的踢门声让她再度骇跳起来。

    「妈的!」她咬牙,双拳紧握,全身紧绷的像要跟人拚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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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叁秒钟之後

    红木门悄悄打开一角,隔着铁门瞟着外头的男人。

    她是真怕他啦。认栽了!

    「干嘛啦?」她小声小气地问。是窝囊了点,但息事宁人嘛。光比块头就输人一截,要怎麽火并?

    「烟拿来。」严卿官板着脸。

    「……什麽……烟啊?」

    「你当我近视吗?你抽烟,而我看见了,现在,把烟交出来,乖乖去上学。」

    林雅惠眯起眼瞪着他,但看不清楚他的脸,所以把身子再探出来些贴近铁门。

    他的脸庞好像真的布满怒气,她的审美观一向很差,在她的眼里没有美丑之分,第一眼看见他时,只觉这男人很乾净,乾净的仪表、温吞的微笑,很斯文的一个人。

    但也许他的本性并不如此,不知道有人注意到这位热情邻居的一些特点了没?他看起来斯文,实则潜藏暴力的因子。妈的!她就这麽霉,成天要受他欺负啊!

    「把门打开。」他沉声说。

    林雅惠了口水,眨眨眼。「前几天有人才告诉我,不能随便给男人开门耶。」

    「我不一样。」

    「不一样?」笑话!瞧他还说得理所当然呢。他还真以为他是她的老爸吗?

    「怎麽个不一样法?咱们俩是父女还是兄妹?你是邻居没错啦,但这年头就算是熟人也难保不会出问题。何况你才搬来几天,谁知道你是不是属狼的?」她的胆子是大了点,因为门是关着的,他能拿她如何?

    他眯起眼,逼近门,放大的脸让她吓了跳。「你不开门也行,把烟交出来,我载你去上学。」

    林雅惠翻了翻白眼。一直以来,她很懒得跟人提自己,即使是朋友也保持叁分距离,何况只是邻居?就算她未满十八岁,也不干他的事啊!

    「我成年了。」她简洁的澄清,本不想多作口舌浪费的,看见他微耸的浓眉,她再补一句:「我二十四了,要不要拿身分证给你看啊?」

    严卿官上上下下打量她的娃娃脸。「好啊!」随口说道,但摆明了就是不信。

    见她圆圆的眼球瞪了会,才转身进屋,像是真要找身分证似的。

    他没啥耐心的等了下,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细长的东西往钥匙孔里转了几下,铁门应声而开。

    屋内依旧是当日借酱油时所见,显得有些凌乱;置物架上堆满了泡面和罐头,他的眉皱了起来,顺势走进厨房。厨房一尘不染,见不着油烟灰尘,乾净的碗筷像是……许久未用,显示主人百年难得进一回厨房。

    他走出厨房,再绕到书房,门内雅惠翻找着抽屉。他的眉头蹙得更深,注视着她半晌,忽然听她叫一声:「找到了!」雅惠刚想冲出书房,却像头斗牛似的撞进他的怀里。

    「哎哟!」她骇叫一声,迅速往後跳。「你……你……」纤纤柔指颤抖地指向他的脸。「你……私闯民宅,有罪的!」她叫道。

    妈的!就知道他不安好心,动不动就闯进她的屋子,他到底想做什麽?

    严卿官显然不以为意,抽出她紧握的身分证,瞥了一眼,便流露惊诧的在她与身分证上的出生年月之间往返。

    他的脸未笑,但显然受了惊吓,复杂的神色在他脸上有些可怕。

    「你……真二十四?」他的眼不自觉的停在她的胸前。

    「妈的!你看个屁啊?」她双臂环胸,遮掩重点。她本来就没有习惯独自在家的时候穿上内衣。「变态!」球棒在哪里?

    他耸了耸肩。「我无意伤人……不穿内衣,小心……下垂。」他的脸色正经得像极内衣专柜小姐。「十八岁还有发展空间,二十四岁……我想还是多少注意一下会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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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死吧他!她瞪着他,满腔脏话想骂出口,但基於他魁梧的身躯挡在门口,她怕事的心态又发芽生根再茁壮了。

    她了口水。「你……可以走了吧?我是说,我都成年了!」连她老爸都任她自生自灭了,这个外人管个屁啊?「您可以去忙你的事了吧?」

    他沉思了会,开口:「你不像二十四岁的女人。」

    「还好还好,我青春永驻嘛!」她咧嘴虚应的笑一笑。「请吧,大人!」

    他的脚步开始移动,往外,但还是有点缓慢,像是不甘情愿。

    「一个二十四岁的女人……还在迷恋小说?」他没话找话,想起她书房里满山满谷的罗曼史。

    有必要一直强调她二十四岁吗?雅惠死瞪着他的背影,嘴里随意应着:「还好啦,生活空虚,当然得找点东西来打发嘛!」她的眼瞪大,看见他随手没收搁在电视机上的烟包。妈的,那是她花钱买来的耶!

    「打火机呢?」走至落地窗,他问。

    「啊?」她呆愣。

    他自动走至茶几,拿起二只打火机放进口袋里。

    「喂」

    他转身微笑,习惯性地想揉揉她的头发,似乎又思及她的年岁而收了回来。

    「一个女人住,要小心点,有什麽事叫我一声。」他走出门,挥了挥手,好心的帮她关上门。

    她呆呆愣愣地。「妈的,连我的打火机都要收!」她回过神,气愤地在原地跳叁下,最好跳得二楼漏沙!

    「我要是就这样被你打败,我就不姓林!」她低咒,是不敢当着他的面对阵叫骂,但起码她还懂得「藏私」。

    雅惠确定门都锁上了,才在书房的柜子里找到发皱的烟包。

    「有烟才会有幸福嘛!」她微笑,含烟进嘴一如瘾君子。没打火机?没关系,神桌抽屉里还有火柴盒。

    享受啊!她闭起眼,深深吸了口气,吐出个完美的烟圈。

    虽然,门窗都必须紧紧关住,免得烟味传出去或有不测好比某人雷达超强冲上楼之类的,但,只要能抽烟,弄得满屋子都是烟味又何妨?

    她又吸了口烟。幸福啊!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热情的邻居,她想,她会更幸福的。

    3

    差一点,就差那麽一点,就要收她当妹妹了。

    从欧巴桑那里获知雅惠只身在台北四年多,没见过亲人来访,多数时间她也是待在家里没上学,也很少瞧见她有同龄朋友,不免给人往坏处想……

    他是这样盘算的:如果她的父母待她真如流浪儿般的弃之不理,他想正式收她当妹妹,纳入他的保护之下。

    除去姻亲之外,严氏家族鲜少能容外姓人。收她当妹非只关他的事,在他背後尚有整个家族,但他是真的愿意为这女孩花费工夫。

    即使她会抽烟、会骂脏话、个性相当不讨喜……即使她已成年。

    二十四岁的年纪啊!

    她的年纪将他的计画完全打散。因为她是个成年人,所以很多事情她可以自主,而他,只能算是个陌生人。

    他非常的……想要亲近小牛妹妹,并非仅因邻居的关系,先前已提过主因是一份「感觉」;对她的感觉异於常人,所以特别具有好感,但好感得似乎有点偏离了轨道。很莫名地,有时候会起……遐念,那种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像色魔,但现在

    「严小哥,你完蛋了!」他才走进半掩的二楼铁门,迎面飞来一团物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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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敏捷地侧身一避,来人直接撞出铁门外。

    「哎哟!」在狭窄的楼梯间,来人还算机灵地跳起来,从身後亮出一把匕首,贼兮兮地笑:「严小哥,我就不信动不了你!」扑了上前,如切菜般的快刀砍砍砍。

    严卿官双手敛後,迅捷的退了二步後,一腿飞高扫向刀把。

    匕首脱出,飞进屋内,来人揍上前准备跟他同归於尽。

    「严小哥,求求你,放点水吧!拜托拜托……啊啊啊啊!」来人沦为跟匕首同等命运,飞进屋里,四平八稳吻上地板。

    「妈啊!痛……」鼻子扁了,胸部一定也扁了,呜,好可怜哦!

    「痴武,你是自不量力。」严卿官好心扶她一把。

    「对!我是自不量力,小哥,你放一点点水会死啊?」尤痴武被摔得鼻青脸肿,在被扶起的刹那,脚一飞踢,目标是他的脸,但「喀喀喀」的好几声,太久没作踢腿的基本功,不要说踢到他的脸了,连抬四十五度都有问题。「痛死人了!」

    「你的偷袭功夫有待加强。你是希望自己走出去或者我助你一臂之力?」严卿官虽面带微笑,但开始扳动手指关节,啪啪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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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小哥,别这样嘛!」痴武委屈地:「人家也知道我这种瘪叁功夫赢不了你,碰碰运气都不行吗?」没办法嘛!她是名列全台湾倒数第一、最破旧武术馆的二分之一未来继承人,多少也要为将来铺路。眼下就有个机会

    参加叁年一度的世界神偷大赛。

    这是她唯一最佳出头的好时机,正好又适逢台湾是地主国,天时地利人和样样齐备,实在没道理错身而过。再者,严氏家族是台湾名列首位的神偷家族,拿到邀请函是必定;严家排外意识很强,想打进其内不容易,但在外围她久久少少靠着「甜言蜜语」交到了不少严家朋友,没花功夫就套出神偷大赛中严家是卿官出线,因而严小哥才千里迢迢从美归国。

    他的底子很好是众所皆知,大赛是跨向世界的门,只要赢得名次,从此名扬四海。而严家子弟中有不成文的顶位规定,想要代严卿官出赛,就得先干掉他!她虽非严氏家族中人,也想要摸到大赛的邀请卡啊!呜,试想,要是能在大赛中闯出名号,将来会有多少人拜到她的门下?

    「小哥,我们是不是朋友?是朋友就让出邀请卡。」尤痴武抱住他的大腿,死不放手。在严氏家族里,就他最好说话,不好好利用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你在胡闹,痴武。」

    「谁在胡闹了?小哥,这可是生死攸关的事,你总不希望我青春年华就毁在那个破武馆里头吧?」

    「你今年几岁了,痴武?」严卿官忽然蹲下,笑容可掏。

    「二十一啦,小哥。」痴武猛眨眼。小哥面容这麽和善,不会是心软了吧?

    「平常……我是将你当妹妹看待吧?」

    「咦?是、是啊!」她堆起谄媚的笑。「小哥,你平常对我好得不得了,事事为我着想,就算把邀请卡送给我,对小哥来说也是小事一椿嘛。」

    「哦?我对你有这麽好吗?」

    「好,好,好啊!」尤痴武大声应和。

    严卿官盯着她半晌,看得痴武头皮发麻。

    「小哥……我知道你很帅啦,但不必用电眼电我吧?我有发过誓唷,得先把武术馆做起来再谈恋爱,不过如果你愿意把邀请卡送给我,我不介意卖身啦,怎样?

    很廉价吧?」

    严卿官未吭一声,忽然抱住她。

    「嗄?」这麽快?「小哥,小哥,等等啦!我有说要卖身啦,但总要给我一点心理准备的时间嘛,毕竟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嘛……咦咦咦?」忽然感觉他松了抱,她这麽快就没吸引力了啊?

    「凭你这瘪叁功夫就算拿到了邀请卡,又有什麽用?」严卿官起身,没打算理会她了。

    他对痴武的感觉一如对其他人,没有特殊的想望,即使痴武比雅惠的身材圆满丰腴,他依旧没有想咬想亲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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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独雅惠例外啊

    过去几天还当自己有变态的倾向,原来她是一个可以放手去得到的女人。

    尤痴武连眼也不眨地注视严卿官,忽然脱口:

    「小哥,虽然这个话题跟邀请卡没有关系,但我还是想说一下下,你的笑容……好色滛喔……」

    是天堂是乐园。

    从不觉得一人独居的生活是好是不好,只是一成不变的过着,没任何的感觉;但自从楼下严姓邻居搬来後,才知不受打扰的生活是快乐的、是无拘无束的。如果早知道拿出身分证能避开热情的邻居,那麽她真该一开始就证明她已成年了。

    有叁天的时间没有受到任何的干扰,叁天呢!就像以前的生活般,时间在流动,但却像在她的世界中静止,有人认为这样单调的生活足以让人窒息,但她是自得其乐。

    快乐啊!她的世界里只有她自己。这二天难得的下了大雨。她也交了本稿,上了趟书局买书。

    她挺高兴的。像他这样的邻居是头一遭遇见,但值得庆幸的是以後没有无聊的马蚤扰。这叁天路经二楼,二楼的铁门反而关了起来,她的心因而安了下来。

    咦?才跳着走上二楼就骇了一跳!二楼铁门怎麽又半开起来?

    虽然很丢脸也很胆小,但雅惠还是踮起脚尖悄悄地想跑上楼。

    「雅惠,是你吗?」

    啊!这麽惨啊?

    她僵住。

    「雅惠?」声音的主人走了出来。也好,就当打声招呼,见面总要叁分情嘛。

    她回过身,看见严卿官就倚在铁门前,穿着比较正式,但脖子上围了毛巾,及肩的黑发还滴着水。看样子像是才刚从大雨中回家似的。

    「午安。」她很守邻居本份的礼貌吧?

    严卿官微笑。「都几点了还午安?中饭吃了没?」

    「呃,吃了吃了!」

    「你的表情很心虚。」

    你的表情才奇怪呢!雅惠的嘴动了动,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以前他看起来就像自封为大哥哥似的,现在好像有点不太对劲……他的表情有点……邪邪的?

    「进来吧,我弄点……」他停住话,黑眼停在她手中沉重的塑胶袋上。「有客人?」

    「没有啊……」她的反应慢了一拍。塑胶袋里除了书还有烟盒啤酒,是顺手买的。本来还以为她成年已没啥关系了,不过一看见他健步走来,她的恐惧又在细胞中跳跃起来。

    妈的,要出人命了!

    她回头就往上跑,却被一把抓住。

    「你喝酒?」

    语气是十足的火爆!她叫道:「我二十四岁了!你管我喝不喝啊?」他有病,真的有病!

    「你还买烟?」他抢过她的塑胶袋。

    「妈的,你是我老爸啊?」她扭动脖子,试图挣脱他的箝制。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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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救命啊!发现自己被一路拖下阶梯,她是招谁惹谁了?「等等!昨天我看见有学生上五楼,她未满十八岁,去找她,去找她啦!」她一路惨叫。

    「严先生?」对面二楼的红木门开了一半,露出欧巴桑的脸,是严卿官刚搬来时,在楼下说长道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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