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跟你玩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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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跟你玩亲亲-第5部分
    适应,我可以戒烟、不骂脏话,相对的,你也不要让我捉到你抽烟喝酒骂脏话。」

    啊?!有这麽严重吗?她只是想表态他抽烟而她也可以抽而已,没要他戒掉啊。

    「雅惠?」

    「哦……其卖我们不见得要戒,你抽你的,我抽我的啊……」听见他的双拳关节又啪啪作响,只得改了话:「就照你说的。」她哀怨的垮下脸。

    妈的!早说人与人的相处难,她偏往浑水里淌,她蠢她笨她是猪!

    「好,快点吃吧,吃完跟我去买菜。」

    「咦?不用黏这麽紧吧?」待会还想睡回笼觉。

    「我要矫正你的作息时间,晨昏颠倒伤身。」

    「不需要吧?」雅惠一脸惧意,可以预料到这场小战争肯定又是她输,但还是要奋力争取一下福利。「我喜欢在晚上爬格子。白天我写不出来耶。」

    「习惯就好。」他故作沉思了会,笑道:「或者我搬上来,你才肯照着做?」

    「妈的!」雅惠跳起来。「你欺人太甚……」

    「你又骂脏话!」

    雅惠才一眨眼,严卿官就晃到她跟前,凶眉挑动。她骇然,连忙往後逃去,紧贴在墙上。

    「你……你想干嘛?」她吓得瞪大眼睛!他的身体高大,很有压迫感,尤其几乎紧黏在她身上的时候。「好嘛,大不了我乖乖去刷牙洗嘴,可以了吧?」

    他眯着眼,恐吓她:「你以为就这麽简单?」

    「不然你想干嘛……喂,喂……色……」「魔」字还来不及说,她的嘴巴就闭得紧紧的,因为他俯下头想亲她。

    温温热热的嘴覆在她的唇上头,很遗憾地,她的初吻就这样被抢去了。雅惠死不张嘴,可以感觉他硬要撬开她的嘴,她偏不张开!妈的,这个摧花滛魔已经抢了初吻,他还想干嘛?恶心死了,接吻有什麽好?都是口水,无法理解爱情小说写得这麽美妙,还天雷勾动地火呢!也不过是嘴唇碰嘴唇而已……咦,他又想干嘛?雅惠见他边亲着她的嘴,举起手来往她的脸上摸来……

    啊!他捏住她的鼻子!

    「还能呼吸吗?」他贴着她的唇瓣,贼兮兮也微笑。

    雅惠目皆尽裂!可恶!妈的!死了也不张嘴。就这样瞪着他看!

    「你不常运动,肺活量不足,不到叁十秒,你就没了气了。」

    拷!他笑得多开心!这麽喜欢亲人吗?完了,她憋不住了!

    「你的脸好红,呛了气可不好。五、四、叁……二……一。」雅惠终於忍不住张大嘴吸气,他的舌直接滑进她的嘴里。

    连脏话也来不及骂,很贪恋地吸取氧气,再顾不得他的舌头在胡作非为。可恶!下回一定练大她的肺活量!

    7

    「培养感情」叁天,严卿官便远赴那西色斯岛足有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哪

    第一件事,就是甘愿冒着大热天上超商买烟。彷如好久好久没闻到烟味了,在严卿官离开的当天,她买了一打香烟,一打啤酒,对着墙骂了一上午的脏话!

    她足足抽了一包烟,喝了半打啤酒。很高兴,但是一有风吹草动,心头乱是胆颤心惊的,怕一回头就是严卿官出现。

    明知自己很对不起他,连点想念都没,还能算是交往中的情人吗?也许,是因为他找错了人。他这种男人天生合该就是男主角的料子,而她只适合当配角,谁有看过在一本爱情小说里男主角是跟女配角在一块的?

    小说毕竟是小说,一开场摆明了谁是男主角谁是女主角,但在真实人生里则不然,她从不爱当旁人的女主角,太累了,瞧她勉强当之,却吃了多少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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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拷!还不准她骂脏话呢!一不小心骂脏话,他就他就亲她。雅惠摸摸唇瓣,叁天里他共亲了七次,每次都是她忘我地骂出脏话,每次都捏着她鼻子,妈的!就看准她的肺活量不大,每次她的嘴都给他亲得麻麻的、痛痛的。适应、适应,男女之间本来就该互相适应,每到晚上不得不耳提命面自己。拷!现在她算自由了,就算成天窝在家里也没人理睬,多好!

    第一天下午,门铃乍响,足足响了二十多声,她照旧看着电视,这是以往幸福的生活。

    「死雅惠,是不是朋友?是朋友就来开门!」

    啊?!忘了还有尤痴武!不开门,迟早会被踢坏,只好很哀怨的飘去开门。

    「小哥要我们送叁餐来啦。」尤痴武挤开她,後头跟着严望日及丁玉堂。

    雅惠的脸笑得僵僵的。「多谢赐饭,不送。」

    「送你的头啦,快点过来吃啦!」尤痴武拖她一块进门。「待会儿吃完,来帮忙做代工,分你二百元啦!」

    第一天以家庭代工作为结束。妈的!就知道天底下没有白吃的晚餐,要尤痴武送饭绝不会白送。

    无所谓,她还有二十九天的自由。她十分怀念以前独来独往的日子,不必理会人,人家也不会主动来吵你,多自在!即使到今天,仍然无法理解严卿官的热情从哪儿冒出来,分心去关怀别人究竟有啥乐趣可言?

    第二天她上出租店租了几本小说,回程在二楼遇上了欧巴桑,她当没看见,直接溜往顶楼。

    「林小姐。」

    叫她吗?奇怪,又不熟。雅惠回头没吭声。

    「听说严先生出远门了,你一个人在家没开伙,这是我多煮的,要不嫌弃就拿去吃吧。」说归说,欧巴桑还是硬塞在她手里。「一个女孩子家也要好好照顾身体。」

    雅惠看着她进屋,心头觉得有些怪怪的。当她恢复了她习以为常的生活时,周遭却一点一滴的改变起来?无聊,她嗤想道,是欧巴桑自愿送的,不吃白不吃。拎了菜就往顶楼上跑。

    当她坐在水塔附近看小说时,却不时被杂音吓得频频张望,明知严卿官不可能出现,但一有风吹草动,总骇得弹跳起来,自动熄了烟蒂。

    可悲的天性啊!

    当得到了自由,却无所适从起来。

    而她自由的日子尚未结束。

    当晚,她咬着烟修稿,外头有吵架声,她是习惯了。如果严卿官在,他会出面,现在他不在,大夥自扫门前雪吧

    「嗄?」叁更半夜敲门会吓死人的。「谁啊?」雅惠不耐烦地打开门,眼睛还没放亮呢,就发现有人一把抓住她的手,直拉她往楼下跑。

    那人的长相很眼熟,雅惠从没放心思去记名字,只隐约知道是附近的邻居。

    「林小姐,你快点来劝架!」

    「劝……架?」妈的,有人吵架干她屁事啊?

    「对栋五楼的夫妻吵得不可开交,都要打起来了。你不去劝谁去劝?」

    「我……?」路经二楼的时候,严望日就站在那儿,没吭声地跟着他们身後出去。

    「卿官没在这里,当然由你去劝架。远水救不了近火,能救的当然是邻居,要说这附近大大小小的邻居最服谁,那当然就是卿官,跟着就是你了!」那人气喘吁吁地带她跑上五楼。

    这到底干她屁事?雅惠怔怔地看着眼前闹翻天的夫妻。不要说是人名了,连他们是夫妻她都不知道,要她怎麽去化解?妈的,为什麽这种事全落在她的头上!没错,严卿官在这社区的时候,是时常拖着她到处忙里忙外的,但那可不表示她是心甘情愿地为这些所谓的邻居去服务!

    雅惠忽然转向拉她来的那个邻居。「为什麽你会拉我来?以前我们不都自扫门前雪的吗?」往往有时吵翻了天,依旧没人出面吭声,最多只是嫌吵了点,但每个人独善其身,那样的日子没什麽不好。

    「还要理由喔。」那邻居搔搔头。「大概是因为喜欢上了互动关系吧,那种感觉就像一夜之间发现了自己原来还有这麽多的家人,不见得要有血缘,但有了困难,却能互相帮助吧。」

    事後,当雅惠回到家,严圣日堂而皇之跟着进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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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婶婶,睡不着吧?」

    「吓,你进来干嘛?」这家伙是什麽时候是出来的?

    严望日闲踱进来。「我来要根烟。」

    雅惠看了看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抛给他,就自顾自地回到书房。小偷嘛,就算赶他出门,他照样摸得进来。

    好累!雅惠的脸贴在桌上。这些人没完没了的出现在她的生活里,没了严卿官,还有那麽多人……

    雅惠的眼瞄到严望日走进书房。妈的!他像入无人之境似地东张西望,嘴里叨着烟,随手抽了一本小说,跃坐在可以看见斜坡的窗槛上。

    拷!「这麽晚了你回去睡好不好?」

    「不好。」严望日懒懒散散地翻着小说,黑蒙蒙的夜色衬着他的身躯勾织成诡异的气氛;他的容貌在同龄少年中显得过份俊雅,别说半颗青春痘,连疤痕都没有。「小叔跟我谈条件,而你是我的护身符,我当然要保护你。」他没头没脑地说。

    「哦……」雅惠随口应了一声。

    「喂喂,没有好奇心吗?」

    雅惠看了他一眼。「乖小孩去睡觉,好不好?」那语气像在哄小孩,惹得严望日微微红了脸。

    「我十七岁了!」

    「哦……」雅惠看着萤幕,没当他是回事。

    严望日看看指间的香烟,再看看她。「你知道我的名字吧?」

    「啊?你……姓严吧?」雅惠莫名其妙地瞪着他。

    「小叔呢?」

    拷!这还用问?「严卿官啊!」这孩子是失眠无聊到玩问答游戏了吗?

    「我叫严望日。」他没好气地说,就不信勾不起她谈话的欲望。原以为小叔的女人是个普通人,而他对普通人一向有好感,毕竟从今年开始,他要以成为一个普通人为目标而努力。但显然他对於林雅惠必须另眼评估了。

    「严小弟,你想不想睡觉啊?」有人在场,就没习惯碰电脑了。

    严望日瞪了她一眼。「想不想知道小叔的过去?」

    「不……」「不想」习惯性要脱口,但及时顿住。雅惠面露困惑,一向对人没啥感觉的,更别谈是好奇心了,如今才知对严卿官所知甚少。「我……想知道……」好奇怪的意念,这是首遭想要去了解一个人的过去。

    严望日笑了。笑得有些邪气。「小叔的能力在严家祖业中排行第五,是严家公认的天之骄子。你可别误会,严家天之骄子的定义不同,不关运道不关背景,能利用自己的才能创造最佳的未来,这就是严家的天之骄子,而小叔就是这样的人。他并非绝对性的天才,但一点点的努力、一点点的人缘,加上他的头脑,他就能追上一般天才性的人物。而如果说,在家族里我最服谁,那就非小叔莫属了。」会提到自己,是因为严望日是家族中新生一代的十七岁天才,目前他在严家里排名第七,唯一一个以年少之姿跃上家族前数排名之中,他的将来被喻来不可限量。嘿,不可限量吗?他的将来会由自己决定。

    「听起来他像是神一样的人物。」雅惠喃喃说。

    「他能将内外双职调适得非常好。你知道他拍了一个平面广告是卖了个人情给严氏大兄长的吧?」

    「严氏大兄长?」

    「哦?」严望日挑眉。「你好像什麽都不知道嘛。」

    妈的,就是什麽都不知道才想要问他啊!拷!当初看见严卿官的海报时,没想要了解他过;老实说,那张海报长什麽样都已经忘了,就连当初他拖她进那间公司避雨,她也没多问,因为不想多作了解……

    「咦?」雅惠忽然问道:「未成年可以在公司里打工?」

    「那是大兄长的公司,或者,要说家族的大本营也行。小叔没说过吗?那里的职员都是没有偷儿天份的严家人。」

    「哦……」复杂的家族,足够去写成一本小说了!突然间,雅惠跳起来,指着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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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样?」

    「十七岁?要考联考吧?」印象中好像没见过他苦读。

    「是啊,再过几天吧。」他诡异地笑。「下个月神偷大赛的名单中有小叔,本来是没啥值得担心的,但是近年新生一代的神偷虽出类拔萃,但显然道德素养不及格。光是在美国,小叔就遭到了好几回的暗算,你是小叔的女人,当然需要保护,而我就是你的保护者。」严望日不满地斥道:「嘿,你那是什麽眼神?不信吗?要将你完完整整的送回给小叔不是难事!」

    雅惠耸了耸肩。倒是没有什麽太大的震撼,大概生活太过平常,所以体会不出被人当靶的刺激。

    「然後呢?」雅惠乾脆上了手提电脑,专心听讲。

    「咿?」刹那间,他暂时分散了注意力,漫不经心地往窗外看了一眼。

    「有人在外面吗?」雅惠问道。

    「哦?不……没有人。你不是想听小叔的过去吗?接着我们就回到他二十岁那年好了,那一年啊……」

    事实证明,严望日的身手非凡。

    大概在凌晨六点,雅惠迷迷糊糊打起瞌睡来。平常她的警觉性满强的,或者是因为望日的年纪还小,也或者他是严卿官的亲戚,所以防心不重,当她醒来的时候,骇了一跳,发现严望日依旧坐在窗前看日出,关节却有红肿的迹象。

    据说,他是出去揍了人,谁知道呢?她的关心不多,恰好只绕在自己身上。

    但日子却有了改变。

    当她想要回到独居时代,却有人硬拉她出壳;有时是中学生,有时是痴武,大多时候是一些她记不得名字的邻居。

    五专联招那天,雅惠被拖去当联考陪客。据尤痴武说,严望日只考五专,而她大热天的,只能在教室外咬牙切齿的做代工。

    「有什麽不好?一举两得,可以陪望日那小子联考,同时兼作代工嘛。」尤痴武挥汗如雨的说服她。

    本来以为严卿官不在的日子,她可以自由自在的享乐,而如今快过了一半,她的每一天都有外人参与。

    烦死人了!这是她的老实话。她没有必要为外人浪费自己的生活。一直到月尾的某天,她一直是如此坚信的,如果将来真有谁要分享她的生活,严卿官算是唯一的吧,没有爱情,但能生活平静,那就足够了。

    那一天,大概是在半夜二点钟的时候,雅惠就哈欠连连了。白天被人拖来拖去,忙东忙西也不知道忙些什麽,累死人了!还是搬家的好吧

    准备睡大头觉的时候,好像听见些怪声音,她皱眉,循声欲跑厨房,却见乌漆抹黑的厨房里跑出一个人。

    她骇了一跳,尖叫出声。

    那是货真价实的小偷

    「妈的!」铝棒放在床头,拷!就知道她很霉,霉到连小偷都来闯空门!还记得二年前斜坡上的某户人家遭了小偷,左邻右舍没一个去帮忙,眼睁睁地看着小偷跑了,而她也是其中一个自扫门前雪的邻居,不是吗?

    王八蛋!这是她咎由自取又怎样?除了自己谁能帮忙?

    「妈的,去死啦!」雅惠见了东西就往他那里扔。那小偷动作挺快的,拿着水果刀就往雅惠冲来。

    「雅惠,怎麽啦……啊,小偷!嘿,雅惠,是不是朋友?是朋友就让开!」

    忽然,尤痴武的声音从身後传来,雅惠呆了呆,回头。

    「啊?」刚刚经过她身边的那群人是谁啊?

    唯一没跑过她身边去痛殴那小偷的家伙就站在门前。「我只负责开门,我想……大概没有我插手的馀地吧。」严望日随意玩弄绕在食指的万能钥匙。

    「夭寿哦!要是我们没有听见林小姐的叫声,一条人命搞不好就被你给糟蹋了!」欧巴桑拿着锅子死命往小偷打去。

    「王八蛋!敢欺负老娘的朋友,是不想活了是不是?要不要活?要不要活?快说,想活就给我做代工,听见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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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惠迟疑的回头,看见五、六个满眼熟的邻居,有的还穿着睡衣、有的双脚拖鞋不一样。「他们是怎麽了?」她喃喃自语。疯了吗?不然怎麽会这麽好心?这不是她所知道的邻居,是谁改变了这一切?

    「雅惠姊?」中学生匆匆忙忙地跑进门。「我刚才听见有人叫捉小偷,你还好吧?」她身後跟着她的爸爸妈妈。

    雅惠浑身上下不舒服起来!那种感觉很让她恶心。明明人性是自私的,为什麽会在短暂时间里有了剧变?而她呢?依旧没变?

    当警车押走了小偷,左邻右舍尽退之後,雅惠反倒没了睡意。靠着墙滑坐在地,心头纷乱。

    「妈的!」当她仍在自扫门前雪时,却莫名的接受了其他人的好意。雅惠的头有点痛,因为想不通从小到大所奉行的圭臬究竟是哪里出了错?

    她将脸埋在双膝里,眼角却觑到地上的小说。

    那是租来的小说,是沈亚的妖精系列之一吧!

    「爱与勇气永不失败是吗?」她喃喃道,胸口有点难受,那种感觉像是长久以来有什麽东西被打破,想救却是来不及了。

    「雅惠,台湾的言情小说好像以古代居多耶!」公寓的阶梯坐挤四人,发问的是丁玉堂。「八十本里头就有六十本是古代小说,挺有趣的。」

    「是哦。」雅惠随意答道,嘴里依旧老烟一根。

    「雅惠,是不是朋友,是朋友就快点说你是怎麽写的?」尤痴武捧着笔记作纪录,家庭代工之外她决心试图写一本小说。以她天才的头脑,早就盘算好了。一天八小时花在写作上,就像正规正矩的上班族,一天写一章多,大约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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