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跟你玩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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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跟你玩亲亲-第6部分(2/2)
就如同她对严卿官那样?雅惠走出区隔斜坡跟庭院的公用大门外,至少在这里可以宁静许久。

    「烦死人了。」最讨厌这样动脑了。想要去爱一个人,真的好累。如果说不爱,会不会被扁?

    「林雅惠小姐?」不知何时,她身边站了一名混血儿,中文有点生硬。

    雅惠抬首,莫名其妙地看他:「我就是……」

    下一刻,还来不及呼叫,就遭人捂住嘴扛起来了。

    她瞪大眼,差点脑溢血了!

    拷!她有病!她无聊!才会对陌生人毫无防心!王八蛋!以前她防心多重,不轻易信人,妈的!在严卿官改变了她周遭邻居的同时,在不知不觉里也改变了她!

    现在可好!她会死得很难看

    悬在半空的双脚猛踢他,但他显然经过训练,没叫没吭气,只是快步从夜色中隐遁。

    冷冷清清的斜坡上没有人,绑架她干嘛?她就这麽霉吗?就这样?当她在烦恼她究竟爱上了严卿官多少的同时,却再也没机会说了?可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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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放下她。」斜坡上的车库旁出了声。昏暗之中雅惠连眼镜都掉了,看不清楚出声处的人,但肯定不认识他。

    就算他是邻居,她也不认识。

    扛着她的男人停下。「你是谁?」

    「过路人。」阴影中的男人站出来。

    拷!说得活像古代小说里的侠士!雅惠眨了眨眼,她的邻居里有这号人物吗?

    「放下她,我跟你打一回,你可以先出拳。」

    扛着她的男人迟疑了下。「我们并不认识,没必要动手。」他才说完,显然对方不同意他的看法,先行出了手,没打向他,而是先拨开了抓住雅惠的那只手。

    雅惠一个不稳,咚咚的跌在斜坡上,摔得头昏眼花,头又痛了起来。「妈的!

    绑架!」她大声叫道。拷!现在她也懂得求助人了吗?以往只有自己应付的习惯,何时也开始懂得求人了?又是在不知不觉中吗?

    餐会中放着音乐,所以她的求救声不见得会有人听见,斜坡上的邻居几乎家家户户都参加了餐会,她懂得求助人也该要自救。雅惠东张西望,妈的,连个木棍都没有!

    她的眼角觑到那二人打了起来,连忙就近拿了个花盆起来,好重

    「雅惠!」严卿官及时扶住她倾倒的身体,只手捧住花盆。「你怎样?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没没没……我没事!」拷!她的肌肉真的被养得幸福无比,紧要关头连个大花盆都提不起来。

    严卿官眯眼。「童晃云,这场架该由我来打。」

    「童……」尤痴武的眼睛张得大大地,雅惠这才发现痴武是躲在望日的身後。

    那叫童的男人跃後叁步,双手敛於身後,凝目向严卿官。「请。在那之後,我要跟你打一回。」

    童晃云,一个相当沉稳的男人。高大的身躯几乎与严卿官齐平,但在身材上却没有严卿官身为模特儿的体态美,露於外的手臂显得结实有力,看得出不是个软脚虾。

    这是第一次看见严卿官的另一面。清冷的斜坡上,打斗的二人一招一式都有相当程度的琢磨,比起先前严卿官轻松对付那个绑架她的人,显然这个童晃云的能力足以让严卿官全力以赴。

    「我就知道他来了!」尤痴武由严望日的身後移到雅惠身後。「他的味道我一闻就知道。」

    雅惠嗅了嗅。「没啊,没什麽味道啊……」又没闻到狐臭,真是!

    「嘿,你闻不出来吗?不管了!雅惠,是不是朋友?是朋友就掩饰我逃走!」

    「啊?不好吧……」没说完,就被尤痴武拖着往公寓跑。

    「痴武!」童晃云连退数步,拱了拱手。「你的功夫很好,有机会再请赐教。」他急步上前,抓住尤痴武。

    「王八蛋!雅惠,是不是朋友?是朋友就救我!」她抱住雅惠不放。

    拷!这麽霉!原来朋友的意义在此啊。「他是你师弟?」

    「对啦,他就是童!救我啦!」

    「啊?」雅惠看看痴武孩子气的脸,再看看童晃云沉稳的样子。「他……他看起来比你大耶……」

    「废话!我要像他一样老,我早去作拉皮手术了!不管,是朋友就要帮我,我拒绝回去!」活像无尾熊攀住雅惠。

    「你要回去。」童晃云百般容忍地将她扯离雅惠身上。

    「不要!我还没赚够钱!电话交友中心我还没去应徵,还有牛肉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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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晃云闭了闭眼,几乎算是咬牙地说:「你只要管好武术馆就行了。」

    「不,我不要回去!」

    「师父病了。」

    「咦?」挣扎停了。「那老头子也会有病虫找上身吗?」

    「嗯。」

    「那……那我回去看看好了。」尤痴武不情不愿地说。「雅惠,是不是朋友?

    是朋友就要想我喔。」

    雅惠怔忡。「你……真的要回去啊?」她忽然感觉到寂寞。

    当她好不容易习惯了一个人,却又在突然间不见,那种寂寞是以前没有过的。

    「嘿,想我,那就好好的想我喔!我迟早会投奔自由的,你要好好的、用力的想我唷,朋友。」一路,尤痴武边挥手边紧紧攀着那棵尤加利树离去。

    雅惠的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雅惠?」严卿官走至她的身边。

    「我……讨厌这种感觉。当我好不容易将她视作一个朋友,而她却走了,我……宁可自己一个人,也不要这种寂寞。」她喃喃地说。

    「你不会只有一个朋友的。」

    「咳,」严望日双手插在口袋里。「既然那个姓尤的都走了,我……也该走了。」

    雅惠闻言,惊慌抬首。「你也要走?」大家都要走了吗?在她试着习惯他们的时候,都走光了,都走光了!那麽她为什麽要学着适应?为什麽呢?妈的!她这麽孬种干嘛?要走就走!她自己一个人不也过得习惯了吗?

    望日看看严卿官,而後耸耸肩。「我考上了郊区的五专,小叔愿意当我的保证人,我会搬去宿舍住,算算时间也该搬过去了。」

    雅惠没吭声,眯眼瞪着地上。

    「雅惠。」严卿官牵起她的手,在她耳边低语:「也许有人会在你的身边来来去去,但每个人都是真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我才不在乎。」

    「你嘴硬,雅惠。」

    她真的满难过。她一向不苟同「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的论调,曾经拥有有个屁用?没人知道那种伤害有多大吗?她很贪心,一旦有了心,她二者兼要。

    她抬头,忽然开口:「你认为对於一个女人,爱情亲情友情可以并重吗?不必分百分比,不必为了其中某一项情感而割舍了另外的情感吗?我想要做到,要不然宁愿全部都不要、都不懂!」

    严卿官注视她:「我并不要求你生命里的所有感情都该奉献给我。」

    「我讨厌这种感觉。」她低咒抱怨。「我甚至不清楚我究竟付出了什麽?」她只想不要分离。

    也许,在情感的学分,她尚属幼稚园级的,但她痛恨这种伤人的感情。

    「将来,会有更多的人在你身边停留,那时候你会发现寂寞只是短暂的,那只会让你更期待未来。」

    「你的口吻像是老师。」雅惠不甘情愿地说。

    他扬眉。「我希望我是那个可以教导你所有事情的老师。」他的笑容相当地……滛乱。

    男人的本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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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恶心!」

    10

    编辑:「雅惠,难得你来出版社一趟。」

    二十四岁的雅惠懒懒地:「是哦,没有摩托车,麻烦嘛。」

    蝙辑:「最近新人满多的呢。对了,你好像写了满久的小说耶。」

    雅惠:「四年有了吧。」

    编辑:「这麽久了啊!哈哈,虽然你还是没红,不过要不要给新人一些建议啊?」

    雅惠偏头想了下,随即笑道:「好啊!如果你认为你能享受写小说的乐趣,那麽欢迎来到小说世界,哦,记得戴安全帽喔。」

    摘於雅惠日记

    半个月後,公寓二楼

    「结……结婚?」雅惠结结巴巴地。拷……拷!害她连骂脏话也跟着迟钝起来。

    「我爱你,雅惠。」

    「你说得像在吃饭一般的心不在焉。」她翻翻白眼,会这样说是因为他这种话说得太多次了!他从那西色斯岛回来有空没空就说「我爱你」,真有这麽容易?

    他就像尤痴武一样,老把情感表露在外面,那种感觉始终让她不舒服。

    严卿官换上黑衣,穿上手套。漂亮的眼斜睨了雅惠一眼。

    「又要回到起点了吗?那麽……结婚可以慢谈,我们先同居。」

    「嗄?」原本他在换衣服,她撇开眼,现在则瞪着他……啊!「你……你靠这麽近干嘛?」拷!他的身手她是亲眼目睹过的,但是如猫的走法还是每每教她惊吓过度。

    「不好吗?」严卿官环抱住她,迷蒙欲望的眼半垂,舔着她的耳垂。「你搬下来,或者我搬上去,我很想要你,如果你还没结婚的打算,我们可以先在肉体上适应,你不想要我吗……」他的手探进她的内衣里,积极往上攀。

    雅惠骇了一跳,没站稳,跟他翻滚在床上。她全身发抖地:「你要欲去找别人啦!」

    拷!他老玩这招!明知她拒绝婚前性行为,而他也曾承诺只要她不愿意,他不强迫……不强迫个鬼啦!他不强迫但可以诱惑,二者之间的差异在哪里?王八蛋……啊啊!痒……他猛吸她的颈子,拷!她的右腿拱起,正确无误的踢中他某个致命的地方。

    「妈的,不就跟你说,要玩女人去找别人玩去!」王八蛋!她推开他高大的身子,听见他低低呻吟一声,没经抵抗的滚到另一头,面朝床褥。

    「雅惠,你好狠。」他的声音埋在被里,好惨。

    雅惠呆了呆。有……有这麽严重吗?她舔舔唇,靠近他小声地问:「你……你还好吧?」她不小心踢得太狠。

    「我要你,雅惠……」他呻吟。

    她瞪着他。这种时候他还在说这种话?

    「如果我不能人道,你得嫁给我以示负责。」

    啊?「好啊!如果你不能人道,我马上嫁给你!」这种时候还能说笑?去!啊啊?被扑到在床上。「你……你不是受创过深吗?」

    严卿官滛滛发笑。「小牛妹妹,多少我也练过点功夫防身,下回你练练体力再来踢踢看,我可以随时奉陪的哦。」

    「妈的!耍我!」她挣扎。

    「你又骂脏话了!」他皱眉,啄啄她的嘴。「我们可以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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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惠忙抓住他滑溜的双手,只得任他在脸上偷袭。「你王八,还说不能人道,骗人!」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才要试试啊!」他舔她的鼻子。

    恶「你……」骂不出来了。「好色!」拷!

    「我爱你,所以我想要你,这有什麽不对?」

    「我不同居,我也没要献身!」

    他的亲亲停了下来,黑黝黝的眼锁住她的。「那,就结婚。」

    雅惠有些心虚的回避。「你不觉得有点快吗?」

    「我爱你,雅惠。」他静静说。

    「你老说你爱我你爱我,你怎麽知道你是真的爱我?」她有些烦的驳道。

    他的眼眯起,跃身起来。「又要回到起点了吗?」

    「我……」突如其来的空虚让雅惠觉得好不习惯,平常抱抱亲亲全是他主动,她并不排斥,甚至居多时候是偷偷喜欢着被亲的感觉……

    男女之间施与受之间无所谓多寡,但严卿官真的付出很多,这让她有点内疚,她甚至没有主动表白过一次!

    「雅惠,你在怕什麽?」严卿官认真地问。

    「我……」她咬牙。「我没怕,我只是想知道如果真如你所言,你是爱我的,那麽,什麽时候你会变心?」

    「变心?」显然没料到这个答案。

    「对!」雅惠鼓起勇气说:「起初,我以为我们的交往无关乎所谓的爱情,没了爱情没了感情,这样的交往、这样的婚姻让我心安,起码你不会变心,因为你没爱过我……」可是现在不同了!在她……好像爱上他之後,如果他将来变了心,她会……很惨!

    严卿官这才恍悟,露出微笑,上前一步。「原来,你怕受伤害?」

    「我……我哪有?」雅惠的脸红了红。

    「如果我说我不会变,你信不信?」他了然地瞪着她。「你不信?那麽你要怎样才能信我?」

    「爱一个男人,就为了等待被抛弃。」她喃喃道。记得在她的某本小说中曾经这样提过,而她的爱情观中也确实如此!女人,太傻,为了一个男人可以倾付所有的去爱,到头来呢?离了心,誓言成狗屁!

    这种想法根深柢固,要她如何去推翻?

    严卿官的凶眉浮现,青筋露在额上,双手关节又啪啪作响起来。「你对现在的生活不满?」

    「马马……虎虎啦……」拷!就会拿暴力压迫她。她可是很认真地说出心底话来呢!

    「那麽,你对我不满?或者,对你自己没有足够的信心?」他的拳头露出来。

    「你……知道……我很自私的嘛……」她畏畏缩缩地说。

    「一开始,你就等着我变心?那麽你呢?你确保你就不会变心?」

    「我当然不会!」这回,雅惠大声的说。把她想得太低劣了吧!

    严卿官瞪着她,冒出一句:「我不相信!我怎会相信呢?」

    他的字字句句锵锵有力的打在她的心头!他拿她的话来砸她!她会变吗?如果她是爱他的,那麽她怎麽会变?他说的没错,她只是怕受伤害,当她付出了感情,而在一年、二年甚至十年、二十年後变质了,那麽她投下的感情算什麽?

    她能够确定自己不会变心,因为他用独特的方式钻进她的心,但她却无法预料他会不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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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刚才拿她的话砸她!可恶!交心多难,即使交了心,又怎能确定维持一辈子?有小说曾经这麽写着:签定一年的结婚契约,当没变心,一年到了再签下一年……有效吗?有效吗?爱情都付出去了,一年後就能保证不受伤吗?

    王八蛋!好想退缩哦……

    「不准作缩头乌龟!」他吼道,吓得雅惠缩起肩。

    拷!连她想逃避都能看得出来,他还能有什麽不能看的?这麽了解她,而她呢?花了多少心思去了解这个男人?

    「雅惠。」他叫道。

    「是。」她了口水,头垂低低,就像受教的小学生。

    「信任是必须的,就算我再爱你,如果双方没有信任为基础,你以为一段的感情可以维持多久?」他训了一顿,而後叹息,摸上她紧绷骇怕的脸。「我不要求对等的付出,我也不管等你几年,但我要求你一个承诺。」

    「你说……」被他说得有点理亏,只能预见以後很可能被他压得死死。

    「我们可以慢慢的培养感情,在你试克服你的心结之前,我只要你承诺我,如果将来有一天,你懂得爱人了,那麽那一个人必定是我,好吗?」

    雅惠睁圆了眼瞪着地板。懂得爱人?妈的!这男人有够迟钝!她是不太确定自己对他的感情是否真是爱情,但还不至於像他说的那样白痴吧?

    「在那之前,雅惠……」他如鳗蛇般的缠上她的身躯,亲吻她的颈背。「我们可以试着玩一些游戏……」

    啊?「你去死啦!」雅惠猛然推开他,跳上床。拷!他变脸变得还真快!晴时多云偶阵雨全赖在他身上不走了!

    他怎能……怎能在前一刻义正辞严的教训她,下一刻却……却活像摧花滛手!

    「真的不要吗?」漂亮的眼眨了眨。「考虑看看同居嘛……」

    雅惠瞪着他,然後注意到他的黑衣,低叫:「你忘了要去那个什麽、什麽大赛吗?」家伙真是饱暖思滛欲,还说什麽要她懂得爱人之後一定要先爱他!她看他满脑子都是恶心的思想!

    严卿官皱皱眉,瞥眼钟。「嗯,满可惜的……」

    「可惜个头啦!」她咕哝。

    「倒也无妨,还有机会。雅惠,真的好好考虑同居吧!我的身体在这,不用白不用。」他笑道,拿起了床头的一排细针。

    「你去死啦!」妈的!刚认识的时候他哪有这麽色?最近愈来愈夸张了!动不动就亲亲她抱抱她,这也就算了,还堂而皇之的偷袭她!拷!难怪有人说男人的爱情里必定掺杂欲望。

    他耸了耸肩。「小心铁嘴神算哦,雅惠。」

    「啊?」

    「神偷大赛啊!」他扬扬眉。「说不定乱枪无眼,会死在里头也不一定。」他撇过头,对着房门眨眨眼贼笑。「也许,你可以趁这个时候想想你爱不爱我。」

    啊!瞧他说得像要从容就义、视死如归!

    「如果我死了,那时候才惊觉爱上了我,那就来不及喽。」

    雅惠忽然涨红了脸,瞪着他的背。「台湾是有法治的,你要真不幸死了,我会去上坟的,放心吧。」

    严卿官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过来扬了扬嘴角。「那,你就等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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