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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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贼-第12部分(2/2)
说出了自己未来的不凡。

    “能成为萧公子的老板,想来大庆这两年也是出了些人物的了,我守着安府两年,也是时候去外游历,了却自己的心愿了……”

    “安公子你是答应了?”凌茗瑾喜笑颜开,明亮的双眼眯成了一条,似乎是看到了不久的将来自己在安州大展手脚的场面。

    “不过我有个条件,你与我签份契约,萧公子做这个保证人。”云翎山庄的名声向来极好,有少庄主萧明轩作证人,想来凌茗瑾以后也不能耍赖。

    凌茗瑾心中大喜,赶忙把萧明轩拉到了一旁商量了起来。

    准确的说,是她哀求,萧明轩没得商量。

    萧明轩昨夜一夜未睡,发觉了自己被凌茗瑾蒙骗签了合约,今日又做这保证人,谁知道会出什么岔子,他不同意,打死也不同意。

    凌茗瑾也不是省油的灯,哀求不得,她便诱惑了起来,萧明轩对她的诱惑政策也像是有几分兴趣。

    “除了月钱与报销花费,我还给你每年十分之一的利润。”凌茗瑾咬牙,说出了自己的筹码。

    “除了每年十分之一的利润,你还得答应我三个要求。”萧明轩咧嘴,笑得明媚灿烂。

    “什么要求?”

    “暂时还没想到。”

    “那……不可关于钱。”

    “好。”

    “好。”

    两人拍手,打定了商量。

    于是在签订安风影那份契约前,两人又签了一份合约,一式两份,两人各执一份。

    安风影已经拟好了契约,凌茗瑾仔细看了看,点头签字按了手印。

    安风影也很干脆的签字按了手印。

    正事一完,凌茗瑾便打算告辞。

    “我打算明日就离开,今晚,你们若是赏脸,就来我安府喝上一杯。”

    送着两人离开安府的时候,安风影与两人发出了邀请。

    凌茗瑾应了下来,带着萧明轩就此离开。

    “萧明轩,你说做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你看看你,再看看安公子,一个武学世家的公子,一个百年望族的公子,这气质,这修养,啧啧啧啧啧…………”

    行走在前往桃花街的路上,凌茗瑾一手拿着刚在路边摊子上买来的葱油鸡蛋大饼,吃一口啧啧叫一声,吃一口啧啧叫一声,想着法的打击萧明轩的自信以挽回自己在那份合约上受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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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就是一份合约,你至于这么埋怨报复睁眼说瞎话吗,人家安公子跟我走的就不是一条路,有本事你让他跟我比比剑。”萧明轩那张婴儿肥的脸满脸是油,生于大家的他很少吃到这样的特色小吃,若是天天吃着这些新鲜玩意,跟着凌茗瑾在安州呆着也不错,不知是被美食诱惑还是对那份合约自己取胜扳回一局的沾沾自喜,萧明轩心里突然的就冒出了这个念头。

    “嗯,他自然是没你贱。”凌茗瑾认真一边说着一边大啃了一口大饼,理也不理身后萧明轩的鄙视白眼一路向前。

    桃花街今日却是比昨日热闹了许多,有了与安风影签订的协议与安风影写的那张声明,凌茗瑾信心满满,可是当她走进第一家铺子与老板说了自己的来意之后,却是遭来了一顿唾骂被赶了出来。

    原来这些人在桃花街也是开了很久铺子了,若是让他们关了铺子去哪里谋生路,凌茗瑾精打细算的算盘里,却是算漏了这一笔。

    沿街问过,凌茗瑾成了过街老鼠,在一片唾骂声中,他们只得暂时离开。凌茗瑾为了解决这个铺子租户的问题,又去了一趟安府,与安家的管家要了这些铺子的租金价位与是否交了押金有过拖欠一些事情,然后在安家的账房里借笔借纸全写了出来。

    若是无处谋生,日后自己的这些产业建成需要大批的人手,到时也可安置,然后她再按着他们的家庭情况给他们一个月的铺子租金,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征得了安风影的同意,她带着安府的管家来了桃花街,寻了一处开阔的地方搬来了一张桌子,把安风影写的声明贴在墙上,然后她请了几个小孩在旁吆喝,等着所以铺子老板出来。

    安府管家就是负责收租金的人,与这些老板也是常打交道,对各家铺子的情况也很了解,,有了这个得力助手,加上凌茗瑾开出的这些条件,遣散租户的工作也就顺利了许多。

    萧明轩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旁一动不动,美其名曰要先适应老板的身份,凌茗瑾心虚,也没有多说什么,只得好好扮演起了替他做事的模样,对着他毕恭毕敬。

    本凌茗瑾有契约在手,不需出这些银子,只需去请来了官兵,没人会不搬走,所以凌茗瑾的这个举动,让桃花街的租户们也挑不出话柄数落,只得领了清交出了租赁合约,然后回铺子里收拾东西。

    044:带着仇恨与疯狂回归

    凌茗瑾给了他们十天的时限,也算是对他们不薄,听闻凌茗瑾几个月后会大量招工,很多人当场就表示自己可以留下来。整整一天的时间,凌茗瑾才在安府管家的配合下将所有的租赁合约都收了上来,整整五百两银子,也就这么化作了水漂。

    凌茗瑾起身揉着发酸的腰,没好气的瞪了萧明轩一眼,便打算收拾东西。安府管家忙活了一天,凌茗瑾自然是要给他些工钱,那几个小孩吃了一天免费供应的糖葫芦,不停追问着明日是否要来皆是欢呼雀跃。

    桃花街是凌茗瑾规划里的第一步,渝水河那一带并未有多少民宅,也好解决,而这方圆十里是安州繁华区,自然是不可拆迁,但想写法子替他们免费翻修院墙什么的,想他们也不会拒绝。

    建立一个合理规划衣食住行玩乐都不缺的商业区,就是她这半年里的打算。

    之所以给了租户们十天的期限,一是可以让他们将挤压的货物抛售,若是抛售不出,她也可以成本价购买,二是她要招工,大量招工。

    要翻建桃花街以及方圆十里的建筑院墙还要挖一些人工河流堆几座人工山包制造一些自然景观,定下半年时间要完成的她自然需要很多的工人。

    她计划明天就张贴招工广告,然后让萧明轩去找一趟安州知州,征得他的同意支持,尽量的调动安州可动用的人手,尽快完成自己的设计规划。

    筋疲力竭的她带着一脸悠闲的萧明轩回了家,无心做饭的她只是休息了半个时辰,便洗了个澡换了身衣裳带着一脸婴儿肥很可爱却格外让凌茗瑾想揍死的萧明轩来到了安府。

    安风影在八盏飞鹤灯前设了酒席,等到两人的到来,他才让下人上了菜。

    “安公子此去打算去多久?”凌茗瑾举杯,饮下了离别的第一杯酒。想着即将要告别这个妖孽的男子,想着他即将去追寻自己的心愿,她心里这翻腾着一股不知是喜是悲的情绪,让离别的酒越发的醉人。

    “我也不知,我会时常回来看看,你要记得答应我的话。”安风影没醉,出发的喜悦并没有出现,反是一股要离开的悲戚让他难以咽下离别的酒。

    “只要我跟萧明轩在安州一天,谁也别想动安家。”酒不醉人人自醉,凌茗瑾也不知心里,怎么的就苦了起来,许是空腹喝酒易醉,想着她拿起了筷子,胡乱的往自己嘴里假了些菜嚼了两下便咽了下去,但苦涩依旧,她举杯,就着月色与灯光看着面前的妖孽男子,脸颊就这么的不由红了起来。

    是欣赏,她欣赏安风影,更对安风影即将开始的生活向往,但她不是安风影,不是生在百年望族的女子,她是通缉犯,她曾是一个杀手,除了与世无争的生活,她还有一个梦,一个让自己这这个世界留下名字的梦。

    换之来说,安风影成了她的偶像,一个可以过着自己期盼的生活的偶像。她是普通的女子,偶像要离开了,她自是难掩心中凄凄。

    “安风影,我萧明轩这一生,只羡慕两个人,一个是小白,一个是你,既然要离开了,就安心的离开吧,不要像我,跑了出来说要游戏人间,却总是放不下一些东西,怎么也无法如你这般洒脱。”

    萧明轩今日的话也很多,他喜欢酒常喝酒,自是不会因为这几杯酒就酒话联翩,这些话是他的真心话,安风影现在可以放下安家,而他,却放不下云翎山庄。由始至终,他都只说自己是逃家,而不是要离开那个家,既然是逃,就总有回去的一天,他始终是不能向安风影这般,洒脱离开,纵情山水间。

    “这话,真酸。”安风影笑了笑,举杯与萧明轩手中的酒杯一碰,算是认同了这个朋友。

    “不是书生文人,就酸不得么?”萧明轩回之一笑,仰头举杯。

    “我们三人,当真算是相见恨晚,虽只认识了几天,却完成了我的梦想,我也成全了凌姑娘的梦想,为了相遇,我干了这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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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夜的月只有一弯月牙,几颗黯淡的星星点缀在月牙四周黑幕各处,将一个离别的夜,映托得分外伤愁。

    寒水河上灯光明亮,来来往往的船只比以往的任何一个夜都热闹很多很多。码头处青州知州一手撑着额头一手搭着椅子扶手坐着,连着几天的不眠不休打捞,他早已经没了精力,而今深夜也在寒水河边坐着,也不过是要博得青州城里皇上的欢心,今日一个船家来报,说了一个重要的消息,说是前几日与二皇子北落潜之同落水的姑娘曾出现过,并坐着自己的船过了河。根据当时目睹二皇子落水的人的口述,当日是二皇子与一女子打斗才会落水,当时听到这个消息的青州知州想也未想,便把这个消息报告到了天阑。

    当时皇上正在批阅一份加急送来的奏折,听到青州知州的消息,皇上当即下达了命令,加大寻查力度,一要找到二皇子,二要找到那个姑娘的下落。

    命令一下达,青州的官兵们就忙翻了天,都察院的明哨暗哨也忙翻了天,遍布全国的暗哨明哨将寻查力度着重放在了安州青州与宁州三地之间,一是因为寒水下流便在宁城,而是这三地毗邻,若是二皇子生还,应该就会出现在这三个地方。

    这三地皇上也已经下了圣旨,二皇子的画像也随着圣旨一同下达到了三地,而寒水河的船家大多都不识字,更别说是作画,青州知州请来了画师按着他们的描叙画像,却怎么画都画不出凌茗瑾的模样,最后只好在一堆画像里找了张船家觉得最像的画像也一同跟着圣旨送到了三地。三地知州在接到圣旨的当天就敲锣打鼓的告知百姓,拿着画像挨家挨户的寻查了一边,这两日凌茗瑾都不在家中,也就错过了这次寻查。

    并非凌茗瑾长得多奇葩,只怪船家不会描叙,说来说去也只说是瓜子脸柳叶眉大眼睛,说不出一点特征。所以暂时来说,呆在安州的凌茗瑾是安全的,只要北落潜之一日不出现,她就是安全的。

    听着打捞的船家又说了一遍没有发现二皇子踪影,青州知州一边挥手一边打了个哈欠,两眼湿润的看着河面咂巴咂巴了无味的嘴,然后恼火的让一旁打瞌睡的师爷端来了一杯茶水解了些许困乏。

    “大人,前头官道上出现了一名男子,都察院的人已经认出来了就是二皇子,大人,宁快去看看吧。”

    就在这时,一个粗壮高大的汉子喘着粗气奔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出了这番话。

    这还得了,自己守了这么些天,现在功劳却是让都察院的人抢了去。青州知州急了,也顾不得手中的茶盏,慌忙就边跑边扶着自己的官帽跟着汉子跑上了官道。

    官道一处围着些人,均穿着黑衣带着一顶黑帽,腰间还配着一样的剑,唯有中间的一个男子身着一身青色粗布衣,乍一看很是显眼。

    “下官青州知州沈得鹏,见过二皇子。”青州知州沈得鹏两眼湿润通红,言之真情切切,几日的疲劳展露无遗。

    不装的如此可怜疲倦,怎能让二皇子知道自己在里面出了多大的力,想着,沈得鹏更是故意睁大了眼睛,让两眼更湿润更通红了起来。

    “免礼吧,让这些人都回去睡觉吧。”北落潜之一袭布衣,负手而立,冷峻的双眼没有一丝情绪,脸颊比之之间消瘦了几分,却也难掩他的英俊俊美。显然沈得鹏不是晚了一步而是晚了很久,都察院的人早已把这几日的事情禀告了北落潜之了。

    “是是是,来人,把我的轿子抬过来。”沈得鹏极力讨好着,心想既然自己已经晚了,现在可要好好把握,若是能让二皇子念着自己的好,以二皇子现在在皇上心里的地位,只消一句好话就能让自己飞黄腾达平步青云啊。

    “不必了,给我一匹马便可。”北落潜之也算过,自己失踪也有五天之久了,凌茗定然早就跑了,再要找她也需要一段时间,让父皇担忧了这么些天,是该自己速速赶回青州了。

    “是是是,给二皇子牵马,牵马。”

    看着极力掐媚讨好的沈得鹏,二皇子脸上闪过一丝不喜,随即消失,他翻身上了马,只与都察院的人交代了两句,便一人策马离去。

    “二皇子,等等下官……”沈得鹏不敢耽搁,不会骑马的他慌忙上了轿子,催着轿夫赶快跟上上去。

    青州南山下,天阑矗立,守卫森严,前是开阔草地,再有荷花湖泊,后有南山风光,内有四季景色。

    一处书房内,皇上侧坐在太师椅上,一名从长安随行而来的禁军将领站在屋中央拱手禀告着什么。

    青州到寒水虽然需要近两日的行程,但是都察院的人却有一项独特的发信息方法,方才这名得皇上同样当时禁军将领的都察院明哨,就是看到了寒水河旁都察院同僚发出的消息,知道了二皇子北落潜之安全出现。

    045:误会

    “平安就好,平安就好。”太师椅上侧坐的皇上皱了多日的眉头总算舒展了些许,心里的大石总算是落了地。

    挥退了禀话的将领,皇上让侍卫传来了长公主。

    长公主本在后院的凉亭中饮茶,听闻皇上召见,便放下了茶盏赶了过来。

    皇上让人关上了屋门,让屋外的侍卫们都退到了十米外,才张口道:“潜之已经没事了。”

    “恭喜皇兄了。”长公主今日一身的白色,前两日她去了二十三弦河的画舫坐了之后,她突然的也喜欢上了这种颜色,这种干净到了让人看不到一点杂质的颜色,于是她临时让人请了青州的裁缝给自己裁了几身白衣裳,这两日都是这般穿着,也不觉得白色与皇上见面有忌讳,反是越来越喜爱。

    “杜松这几日怎的没来天阑?”皇上平静的看着长公主的一身白衣,深邃的目光闪过一丝不快,却并未发作出来。

    “皇兄召他入长安,青州这边的事,他自然是要料理好的。皇兄这次,不知打算给他安排个什么官职?”长公主不急不缓的说着,目光冷淡,却是一脸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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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开过青楼,就这么召入长安为官也是不妥,就让他去潜之的都察院,当个科目吧。”皇上手握空拳,伸出一指,轻轻拂过浓黑的眉毛,风轻云淡的说着。

    长公主心中一寒,脸上的笑意更盛,她想到了平南王离开时的请求,想到上次见到杜松时自己对他的欣赏,她沉思了片刻,笑着说道:“都察院那边潜之一直做得很好,杜松去了也难有作为,到底是故人的孩子,让他在都察院埋没实在是可惜了,上次内库出了那事,现在正是要人的时候,他有经商的经验,不若让他到我这。”长公主边说边留意着皇上的脸色,她比谁都清楚皇上对杜松有多不喜,平南王那般苦苦请求,最后也只让皇上肯为他安排个都察院科目的差事,长公主更清楚,以北落潜之对都察院的专权管理,当这么一个科目不过是混吃等死,根本就不会有建树,以杜松现在的产业,还怕没吃没喝,皇上这个安排,说的轻巧好听,实则扼杀了杜松的前程,就她所知,在都察院当差的人,从来就未入过朝堂,就算是明哨,也只是一些芝麻大的官职挂着,让杜松去都察院当了科目,这一生便是毁了。

    皇上继续拂着浓黑的眉毛,不言不语,不喜不怒,全当是没听到长公主这番话。

    想到了平南王那头英发,长公主皱起了眉,她站起了身,走到了太师椅前,跪了下来。

    一只飞蛾,绕着蜡烛飞了两圈,落入了蜡油中,响起了兹兹之声。

    烛光下长公主的影子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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