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贼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妃贼-第90部分
    ,已经出卖了他此时的打算。

    “老师,她不懂事,你怎么也随着她到了这里,皇后已经过世,杜家的案子已经过去了二十年,你说一两句谎话,也是可以骗过去的。”皇上沮丧的深吸了一口气。

    “皇上,建安公主命途多舛,天见可怜,她不想嫁人,还是有别的法子的。”

    司马大人解说道。

    “什么法子?”

    “建安公主体弱,您不弱,送她去高人之处呆两年,武安侯乃是武林盟主,若是老臣在中撮合,他肯定是愿意收这么一个徒弟的。”

    不得不说,司马大人是偏向建安公主的,这个法子,是对她而言最好的办法。

    “这到不难,但朕必须要确定她对当年的事情到底知道多少。”

    皇上摇摇头,长吐了一口气。司马大人听得皇上松口,也是松了一口气,建安公主的态度他看到了,萧明轩的性情他也是知晓的,这两个人凑在一起,一看就是祸事啊!

    “谢皇上成全。”

    “圣旨已下,这是不能收回的,建安不懂事,让她去学几年看看这世界也就懂了,明日朕就下旨,订下婚约,婚事就暂不举行了。”

    这对皇上来说,也是一个两全的法子。

    “也只能如此了。”

    皇上都已经发话,司马大人当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皇上是敬重他,但并不代表他可以爬到皇上的头上,臣子的身份,司马大人还是懂的。

    二十年的惨案,萱妃是自作自受,但建安公主却是无辜受难,司马大人也有于心不忍,故而才会有此提议,而且建安公主既然会在这个时候才与司马大人说起当年之事也算得是一个聪明人,这样的人,自然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皇上与司马大人重回金殿,提审已经进行到了末尾的阶段,杜松的罪名已经洗清,眼下也就只差发落凌茗瑾了。

    “民女安以灵,押入大牢,三日后午门问斩。”

    北落霖竖的案子查来查去,就像一个皮球一般的在北落潜之与长公主手中推开推去这么久,最后的罪名却落在了那个组织的身上,这个组织的拿钱做事,背后定然还有真凶,所以这件案子算不得了结。

    “潜之,你继续查,一定要把买凶杀人的幕后真相揪出来。”

    皇上眼中的怒火未灭,但说话的语气却是已经恢复了平静。

    “潜之定然竭尽全力,不辜负父皇期望。”北落潜之拱手低头,侧眼看着禁军将凌茗瑾押了下去,这也是他计划中的一步,要想让凌茗瑾名正言顺的归来,就必须要走这么一个过场。

    在场知晓凌茗瑾身份的,只有北落潜之、长公主与杜松。

    北落潜之是要让凌茗瑾置之死地而后生,而长公主,却有着另一番心思。

    杜松,是唯一一个想着要将她即刻救出来的人,虽然他不知道这其中有何曲折的的故事,但凌茗瑾的归来毕竟还是为了他,他决不能看着凌茗瑾问斩。

    所以,在皇上让众臣散去离开了金殿之后,他第一次找到了北落潜之。

    凌茗瑾的死到底有何蹊跷?他必须要弄明白。

    “杜松,你大难不死,却还要管这些不关己的事情,是想找死么?”

    安之府里,北落潜之对匆匆而来的杜松可是一点都不客气。

    “北落潜之,凌茗瑾虽与你有恩怨,但她毕竟还是都察院的人,难道你想见死不救?”杜松想,北落潜之肯定是知道凌茗瑾的身份的,不然子絮也不会配合着演了这么一出戏。

    “杜松,救不救那是我的事情,凌茗瑾是我都察院的人,干你何事?”北落潜之冷冷一哼,一拍椅子扶手站了起来。

    “她救了我,她的性命自然就与我有关。”杜松经过柳芊芊与药圣的调理这段时日身体已经恢复到了原先,虽说脸色依旧是苍白,但精气神却是十足。

    yuedu_text_c();

    “杜松,你是如何认出她的身份的?”这一直是北落潜之心里的疑问,凌茗瑾与杜松之间到底有何秘密使得杜松一眼就可认出凌茗瑾的身份?

    “这与你无关。”杜松星眸一眯,看着北落潜之冷冷说道。

    “杜松,现在凌茗瑾还顶着安以灵的身份,你可别坏了我的好事。”

    微风躁动,吹着那一树桃花颤动。

    “北落潜之,你害得我受了牢狱之灾幽禁杜府,这笔帐又该怎么算?”

    “我们之间的恩怨,还算得清么?不管我对你如何,凌茗瑾到底救了你的性命,你要救她我不拦着,但若是你走漏了她的身份…………”北落潜之明眸一紧,伸手一拍身侧的桃树。

    风中颤动的桃花摇摇晃晃,从中折断。

    杜松皱眉凝眸看着,默不作声默立良久才离去。

    杜松不是知恩不知报答的人,虽说他对北落潜之的所作所为心有怨恨,但凌茗瑾毕竟还是救了自己,虽说那一封信他也料不准是凌茗瑾自己所写还是北落潜之命令其写就,此时揭发凌茗瑾的身份对他而言或许还有好处,但他不会这么做。

    眼下,保住凌茗瑾的性命才是紧要的。

    在这一件事里,北落潜之与杜松都做出了让步与牺牲,北落潜之放弃了一个打倒杜松的机会,而杜松也放弃了一个打倒北落潜之的机会,当然北落潜之更多是出自被胁迫,而杜松却都是自愿。

    两人有默契的缄口让步,给凌茗瑾留得了一线生机。

    323:西风瘦马

    北落霖竖死了,北落潜之与杜松都可算得是受益人,要不是沙镇出了战乱,现在皇上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就罢手。

    杜松的幽禁解除,包围杜府的禁军已经撤走,终于可以自由出入杜府的柳芊芊终于将柳清风迎进了杜府,给他端茶行礼。

    虽说柳清风并没能帮上多大的忙,但柳家人的心意杜松也是看在眼里的,所以他与柳芊芊一同给柳清风敬了一杯茶。

    杜松平安归来,药圣心中大石落地,当日就把老僧送回了晋城。

    北落霖竖之死给长安带来的震荡已经渐渐消失,笼罩在长安上空一个冬季的阴霾终于散去,北落潜之等人的归来,给长安带来了春天。

    杜松的幽禁解除,这足以说明他在此案中的冤屈,虽说皇上现在还未表态,但从皇上将他从天牢幽禁到杜府就可看出皇上对他还是宠爱未尽,所以在杜松回到杜府之后,群臣的贺礼也就上了门。

    为官之道,就在乎会巴结上司会治理下属,杜松的身份或许会受这一次事件影响,但内库还在他手上长公主可为了他远赴草原司马大人可为了他奔波这些都让群臣认识到杜松不可能会一蹶不振。

    北落霖竖一案当初闹得四方震荡,查了这么久幕后真凶还是不知,但都察院的名声也未受到什么影响,不得不说沙镇这一场战乱来得正是时候,皇上的心思得以转移,长安众人有惊无险,也算是一件好事。

    凌茗瑾已经下狱,北落潜之已经开始着手实施自己的计划,接下来,若是不出意外的话,安以灵会畏罪自杀在天牢之中,而他的人,会趁机把凌茗瑾带出来。

    安以灵现在已经算不得是至关重要的人证,皇上的心思也全在沙镇一战上,所以就算有些疑虑应该也不会多花心思,到时候让凌茗瑾养上一段时间再宣布其回归,这是最完美的办法。

    杜松也不会放手,他要救凌茗瑾但也要知道那些笼罩在她身上的秘密,北落潜之不会说,那么长公主呢?长公主是与北落潜之一同从草原回来的人,此事她应该也会知晓几分,甚至他很怀疑,凌茗瑾就是长公主找来的,不然以北落潜之对自己的怨恨,怎会让凌茗瑾来为自己脱罪?

    所以在与柳清风谈了一阵之后,他去了长公主府。

    柳清风对这个女婿是很满意的,虽说这段时日肩负着这么大的压力,但只要柳芊芊坚持,柳清风也不会放弃,只是柳家在朝中人少,北落里霖竖的案子又不容得旁人插手,所以一直柳清风来长安这么久倒是没帮上什么忙。

    杜松到了长公主府之后,与长公主谈起了此事。

    此次长公主为了他远赴草原,虽说也有其他的缘由但也算得是为了他好,杜松心中感激,对着长公主的态度也要恭敬了几分。

    “凌茗瑾?”长公主看着杜松一脸的严肃笑着道:“本宫早就料到你会问起她。”

    “还望姑姑解惑。”

    yuedu_text_c();

    “你既然问了,那本宫就与你说说,凌茗瑾的死,只是潜之安排的一出戏,明白么?”长公主黛眉轻挑,眼眸含笑。

    一出戏?这足以让杜松联想到许多。

    因为这出戏,带来了许多的后果,萧明轩,就是受害最大的那一个。

    “安以灵的身份,也是北落潜之安排的?”杜松冷笑一身,垂眸看着长公主握着金钗的手。

    “这是本宫的安排。”长公主呵呵一笑,将手中的金钗查到了如墨黑发之中。

    长公主的安排,杜松拱了拱鼻,细细思索了起来,若凌茗瑾扮作安以灵的身份是长公主的吩咐,那么,自己被人诬陷的背后,到底站着几个人的影子?

    “杜松不知姑姑之意。”

    “当然,她写信给你,这纯粹是她个人的想法。”长公主没必要与杜松解释那么多,她告诉了杜松这些就已经够了。“凌茗瑾的事情,你还是别插手的好,你若是信得过本宫,本宫保凌茗瑾不死。”

    杜松怔怔的看着长公主,没有说话,长公主话里的意思,他自然明白,要保凌茗瑾不死,要么让皇上改变心意,要么就是在天牢里动手脚,这两方面,长公主都可以办到。

    “杜松明白。”

    “与其担心凌茗瑾,你不若担心担心一下你那位好兄弟,萧明轩现在,可正在赶往长安的路上,他现在对凌茗瑾的身份,可是好奇得不得了。”长公主媚笑扬眉。

    杜松脸上不露神色,但心里听着这句话的时候却是一紧,萧明轩的性格他时知道的,但凡是萧明轩认定的事情,谁也别想阻止他,若是他惹出了乱子,那对凌茗瑾来说无疑是雪上加上。

    “杜松明白。”

    冬天去,梅树枯,春日来,桃花开。

    长安从一个淡红的季节到一个粉红的季节,对有些人来说很漫长,对有些人来说不过弹指一瞬间。

    这个冬季对萧明轩来说,短暂又漫长,他在一年前,就在谋划着如何离家出走,而到了现在,他总算是迈出了这第一步,可有人告诉他,半年前,他曾这么做过了。

    做过了自己却不知道,很操蛋的感觉。

    春日的风,温柔得就像是红袖添香里的姑娘,但对萧明轩而言,此时温柔的风被他吸进肺腑之中,却像是刀子一般折磨着他的身体与感知。

    他来不及为自己疗伤,虽说只有五成的功力,但萧峰这江湖第一人的名头又岂是白叫的?萧明轩可是用胸膛结结实实的抗住了这两掌,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迫切着期待着什么,冥冥之中似乎是有一根线在牵引着他,牵引着他快一些快一些再快一些。

    仿佛他慢了半分,就会天塌地陷天崩地裂。

    他披星戴月日夜不停的策马,终于是一点点的拉近了自己与长安的距离。

    但这样一路驰骋而来的他,今日却是被人拦在了官道之上。

    而且拦他的不是别人,而就是他本以为还被幽禁着的杜松。

    为了拦住萧明轩,为了万无一失,杜松亲自来了。

    “小白。”

    “好久不见,不若,下马谈谈。”杜松看着眼前瘦了大半圈的萧明轩与他胸口那一滩已经风干的血迹,不由揪紧了眉头。

    “好久不见是要好好谈谈,不过我正在赶路,到了长安再谈如何?”萧明轩喘着粗气,说这话的时候喉咙就像是有刀子在划过一般。

    “你不好奇我是如何恢复了自由之身?”杜松策马走到了萧明轩身侧。

    “容后再谈,小白,我真有急事。”萧明轩捂着胸口痛苦的咳了两声。

    “受了这么重的伤却还在赶路,你是不要命了么?”杜松看着萧明轩伸手擦去了嘴角的鲜血,更是担忧。

    yuedu_text_c();

    “小白,莫非,你是接到了我爹的消息来拦我的?”萧明轩呵呵一笑,洁白的牙齿上沾着鲜血煞是可怖。

    “我是来拦你,不过却不是因为你爹,你是不是要去找安以灵?”

    萧明轩一愣,点了点头。

    “我就是来告诉你她的消息,下马,我们好好谈谈,我们兄弟一场,难道我还会骗你不成?”

    杜松翻身下马,眯着眼昂着头看着萧明轩。

    这些天为了快些赶路早日抵达长安,他饿了的时候就啃一个烧饼,腰间的酒囊从来都是满满的装着水,十多天也只只下马了五次。

    多日未下马,两脚早已麻木,更别说他在受了这么重内伤的情况之下策马赶路了这么久。

    杜松长吐了一口气,用自己瘦弱的手臂扶住了萧明轩,他这样的身体,就算去了长安,也不过是添乱。

    官道一旁,有一个小茶铺,因为正是早餐过路人少客人也少。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是萧明轩的第一个问题。

    杜松简单整理了一下复杂的思绪,给了萧明轩回答:“安以灵的身份想来你已经知道了,她现在关在天牢,后日午时处斩。”

    “那你还在这里与我啰嗦什么。”萧明轩一听,双手撑着身体站起了身。

    杜松没好气的吐了一口气,起身抬手将冲动的萧明轩压着坐了下来。

    “你听我说完,你要知道的,无非也就是凌茗谨与你的关系,这些,我可以告诉你。”

    当日杜松成亲之时,萧明轩问起了他那半年的记忆,杜松本以为可以一直瞒下去,但现在凌茗谨出现了,纸是包不住火的,这件事情,灵萧明轩迟早会知道的。

    “好。”萧明轩坐下,看着杜松一动不动。

    “你调理一下你的伤势,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你若是不想听了一半就晕了过去,就乖乖的调息。”

    萧明轩的身体状况让人担忧,杜松都怀疑这十多天到底是什么在支持着萧明轩还有精神策马驰骋。

    “你不会骗我?”萧明轩谨慎的望着杜松,生怕他又生出了反悔之意。

    “这里到长安,只需一日的时间,我若是骗你,你还可以赶到长安。”杜松呵呵一笑,让萧明轩自己去选择。

    茶铺很是简陋,也没间屋子,杜松与老板娘打了一个商量,让茶铺的老板带着自己与萧明轩去了他们的住处。

    324:囚困

    萧明轩养伤的时候,杜松就在外护着,看着杜松给出的银子的份上,老板还为萧明轩杀了家里的一只老母鸡炖了起来。

    萧明轩心里不放心,所以只是调息稳定了自己的伤势之后就打开了屋门。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杜松在萧明轩冷冽的目光下,走进了屋子关上了屋门。

    “你准备好了?”

    杜松对萧明轩与凌茗谨之间的故事知之甚少,但大致的情况他是知道的,而且相对安影,萧明轩肯定是更相信杜松无疑。

    “说吧。”吐纳一口气,萧明轩盘膝而坐。

    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杜松一讲,就是大半天,从萧家与李家订婚,到萧明轩离家出走找到了他,再到之后的种种,他没有像安影一般隐瞒了萧明轩与都察院之间的恩怨,他把自己知道的全部都告诉了萧明轩。

    听完这么一个长长的故事,萧明轩楞住了。

    yuedu_text_c();

    这个故事与他梦里的那个故事,很相似,很相似。

    出于他对杜松的信任,他全身心的投入到了这个故事里,感知到的东西比之安影说的那个故事要多了万倍。

    他想,这个故事,应该就是自己苦苦寻觅的那半年的记忆。

    可是,凌茗谨呢?那个与自己患难与共同生共死逃亡天涯的凌茗谨呢?

    记忆里的那个姑娘,从始至终都是模糊的一片。

    若说凌茗谨就是安以灵,为何自己还会对她厌恶?自己以前,可是那么的喜欢她啊!她为了躲避都察院的追杀,而自己却是为了躲避萧家的追查,两人并肩作战,为何………………不见到凌茗谨,他始终无法解开这些疑问。

    “凌茗谨不是死在了去年秋日,为何现在还冒出来了一个凌茗谨?”

    “她没有死,以前不会死,现在也不会死。”杜松抿着唇看着萧明轩,意味深长。

    她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