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同居生活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我的同居生活-第5部分(2/2)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被震耳欲聋的喊声和口哨声吵醒,迷迷糊糊的听见端木西宁在叫我:“快起来,你的白马王子出来了,快醒醒啊,你到底看不看了。”他一面盯着电视,一面拉着我的胳膊左摇右晃。

    “在哪儿呢?我揉揉眼睛使劲的盯着屏幕。”

    “就是这个。”端木西宁用手指着其中一个半光头。

    “啊?”看着我等了大半夜的梦中情人变成了这个样子,不免有点失望。激动的情绪马上减少了一半,我又蜷回到刚才睡觉的地方。

    “他怎么把头剃成这样啊。”

    由于关系到打扫客厅和卫生间这等大事,所以比赛开始后,我也紧紧的盯着电视机,虽然并不懂什么越位和反越位,但踢没踢进我还是分得出来的。

    “第38分钟,贝克汉姆主罚任意球,在禁区中路接应的兰帕德头球破门。1:0英格兰队暂时领先。”(当然,这是解说黄健翔说的)

    “啊!太好了!”我从沙发上蹦了起来。但由于过度兴奋,一脚踩空滚到地上,结结实实的摔了个狗吃屎。

    “你这是干什么,不就进个球嘛。”端木西宁赶紧过来扶我。

    “你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崴的脚刚好几天,又想把自己摔成脑震荡啊。”他伸出两个手指在我眼前晃晃说:“快看看,还认不认识这是几?”

    “让开让开。”我推开他挡在面前的手,想赶紧看看回放:“是贝克汉姆进的吗?”

    “不是,是他传的。也很漂亮。”看我神志还算清醒,端木西宁放心的又坐回沙发。

    由于英格兰一直保持领先,我兴奋的像只老鼠一样的窜来窜去,一会儿洗点水果,一会儿又拿点零食。想象着以后不用再为打扫客厅和洗手间发愁就高兴的坐不住。

    谁知道却在补时的第一分钟,法国获得一个任意球的机会,齐达内一记漂亮的香蕉球,把比分改写成1:1平。(当然,还是黄健翔说的)

    “噢!”这回轮到端木西宁欢呼了。我马上意识到:齐达内的这脚球意味着我不打扫房间的梦想破灭了,可是……

    “哎……哎,等会等会,如果平了,咱俩谁打扫客厅和洗手间啊。”我赶紧按下站起来的端木西宁。

    “嗯?”他显然都已经忘了这个茬了。“噢,那就一人打扫一天吧。”

    “一人打扫一天?”在我还没想明白这个答案对我是不是有利的时候,忽然听到电视上说裁判又判给法国队一个点球机会。又是被那个叫齐达内的踢进。三分钟前还获胜的小贝,不对是英格兰,现在竟然1:2输了。而且更可恶的是,点球刚一罚进,裁判就吹比赛结束。

    yuedu_text_c();

    “噢!法国赢了!”端木西宁像个孩子一样上窜下跳,“你的小贝不行了吧,早就告诉过你,人不可貌相。”他得便宜卖乖的教育我。

    “我决定了,从今以后再也不崇拜贝克汉姆了。”我站在客厅中央,像党员宣誓一样宣布。

    “为什么?这么快就移情别恋的?”他奇怪的看着我。

    “从现在开始我要崇拜齐达内了。他才是真正的男人,整场比赛可以坚持90分钟不射,但是最后又可以连射两次,太了不起了……”我刚说到这儿,只见端木西宁立刻倒在沙发上哈哈大笑,还不停的用手捶着沙发。我不明白我说错了什么弄的他这么要死不活的。唉!男人啊,真是奇怪的动物。

    第14章

    我缩在沙发的一角,一边看动画片一边吃冰淇淋,端木西宁正在洗澡,从洗手间传来的哗哗的流水声,和他隐隐约约的歌。让我觉得安全、踏实。

    忽然客厅里的电话铃声大作,因为除了赵小娜,没有人知道我和端木西宁住在一起,赵小娜找我一般都会打我的,因此我断定肯定不会是找我的,所以我学着动画片里的声音,冲着洗手间不停的喊:“西宁,电话!西宁,电话!西宁,电话……”

    “我出不去,你先帮我接吧。”

    “要是公司同事打来的怎么办?”我一边吮着沾满冰淇淋的手指,一边瞪着电话,就像看一个张着大嘴要咬人的怪物。

    “不会的,我没在公司留家里电话。你放心接吧,肯定是我那几个朋友,你都见过的。”

    “噢。”我故意磨磨蹭蹭,希望它能够在我拿起之前停下来,可是打电话的人就是卯足了劲,誓不罢休,最后我认输投降,拿起了话筒:“喂~。”我捏着鼻子颤微微的小声应了一句,生怕对方听出我的声音。

    “喂!”一个女人:“请问,端木西宁在吗?”

    我一听对方的声音,知道不是公司同事,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把捏着鼻子的手松开,使劲的喘了几口气:“噢,西宁啊,他在。不过您得稍等一下,因为他正在洗澡。请问您贵姓,等他出来后,我让他给您回电话。”听到对方不是年轻人,所以我职业习惯的使用尊称。

    “还好,我差点以为打错了。你是孟飞飞,孟小姐吧?”

    “对,我是。您是……”一听对方这么问,我觉得很纳闷,对这个声音没有印象啊。正在我努力回忆在哪里听过的时候,就听到电话那头一男一女的对话。

    男:“谁呀,谁接的?”

    女;“孟飞飞。就是和我们儿子一起住的那个秘书小姐。”

    男:“噢,是她接的电话啊,快把电话给我,让我也给她说两句。”

    女:“等会儿,我还没跟她说完呢。”

    “喂?”我加大了声音,希望那二位能停下来跟我说话。“是伯母吧?”由于听到了这样的一段对话,所以我知道了来电话人的身份,原来端木西宁已经跟他父母说过我们的事情了,我感到心里很高兴,因为这样一来就不用再费力解释,她儿子家为什么这么晚还会有个女人了。“我是孟飞飞,端木西宁正在洗澡,我让他一会儿给您回电话吧。”

    “噢,不着急。飞飞啊,最近还好吗?工作怎么样啊,和西宁住在一起还习惯吧。”端木西宁的妈妈和我唠上了家常。

    “我很好,谢谢伯母的关心,西宁很照顾我,您就放心吧。”虽然端木西宁他妈妈的问话听起来很别扭,但我还是礼貌的回答,因为最近被太多人误会,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比原来好很多了。

    “我们家西宁啊,还是个孩子。他小时候啊,上山下河,淘着呢,如果有什么地方惹你生气,你还要多多原谅啊,要不你就打电话告诉我,我帮你打他出气。……”

    “让他们有空来家里玩啊。”端木西宁妈妈的话还没说完,一个男声插了一句,如果没猜错应该是端木西宁的爸爸。

    “哎呀我会跟她说的,你别跟我抢。”听到对方因为讲电话的事“吵”了起来,才知道原来西宁开朗的性格是源自这样的父母。

    “伯母您就放心吧,我们在一起生活的很好。如果有什么事情会给你们打电话的。你们没事就常来玩儿吧。”我热情的邀请他们,觉得这样性格的长辈,即使我们见面,相处也不会太难。

    “哎!好好好,这小嘴可真甜。等我们有空了,一定过去看看你们。噢,对了,差点忘了正事。”都讲了这么长时间,端木西宁的妈妈才想起来打电话的目的:“今天是西宁的生日,我们在家等了一天,也不见他来个电话,是不是因为工作太忙,连自己的生日都忘了过了啊。”

    原来今天端木西宁过生日啊,这小子保密工作做的可真好。我竟然一点儿都不知道。和端木西宁的妈妈讲完电话,我又听到他在洗手间里的歌声,想到我住到这里以后,相处的这些日日夜夜,觉得确实比以前生活的安定、踏实。所以思考着怎样给他过这个生日,来表示我的感谢。

    我趁他还没洗完澡,悄悄的换好衣服,溜出了家门。心想不管怎么样生日蛋糕还是要有的。

    我来到离家不远的好利来蛋糕行,从上百种的样式中选了一个带有红色中国结图案的生日蛋糕,还有一瓶红酒。可是当我要往回走的时候,天却下起了大雨,我站在蛋糕行的门口,犹豫着该不该走,但因为怕回去晚了,耽误了给端木西宁过生日,所以心一横,就冲进了雨里。为了尽量不让蛋糕被雨淋湿,我一手拎着酒瓶,一手搂着蛋糕拼命往回跑,这时我忽然觉得自己就像《回娘家》那首歌里唱的: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想到这儿我自己偷偷的笑了起来,觉得好甜蜜。可是乐极生悲,因为我边跑边开小差,所以没注意,一不小心,踩到水坑。连人带东西结结实实的在路上摔了个狗啃屎。要知道像这样一个大美女横卧街头的事可是不常有的啊,所以所有的路人都向我投来奇怪的目光,可能他们觉得奇怪,离过年还远,怎么就已经开始有人磕头拜年了。我在心里默默的告诉自己:不能哭,不能哭。可是我依然觉得自己很笨,想什么歌不好,偏要想什么《回娘家》,那里面第二段唱的不就是因为下雨,弄的鸡飞鸭跑嘛。明摆着自己咒自己,居然还偷笑,真是好话不灵坏话灵。呸!呸!呸!我忍着痛爬起来,顾不得擦身上的泥,赶紧去捡已经被撇出好远的生日蛋糕和红酒,红酒还好没有摔碎,可是生日蛋糕已经面目全非了,我的漂亮衣服也满是泥水,就在我左右为难,是先回家换衣服,还是先回去再买一个生日蛋糕的时候,挂在脖子上的电话响了。

    yuedu_text_c();

    “喂,飞飞啊,你去哪儿了?我洗完澡出来发现你不在,怕你有什么事,所以打电话问问。”我刚一接电话,那边就传来端木西宁焦急的声音。

    “西宁……。”一听到他的声音,我就再也忍不住,站在大街上哭了起来,我想我当时一定难看极了,一个将近1米7的女孩,手里拎着一个七扭八歪的蛋糕盒,胳膊下还夹着一瓶红酒,混身上下全部在往下滴着水,更可怕的是还张着大嘴对着电话哭的说不出话来。整个一个经典剧目—《三毛流浪记》里的镜头,可惜我还没人家三毛长的可爱。

    一听到我哭,端木西宁立刻慌了神:“飞飞,出什么事了?别怕,告诉我你在哪儿,我马上过去找你。乖啊,别哭。快告诉我你在哪。”

    我用拎着蛋糕的手擦眼泪,却忘了这只胳膊底下还夹着红酒,结果本来唯一保护好的一样东西,这会儿也应声落地,摔的粉碎。

    “西、西、西宁!我在好利来的门口,你快来救我吧!”听到端木西宁的声音,我好像看到救世主一样。

    “你站在哪儿别动,我马上过去。”

    紧接着,我就听到那头扔电话和关门的声音。我听话的站在那里,很快就看到端木西宁从家里的方向冲了过来。“飞飞,你这是怎么弄的?是遇上小偷还是流氓了?”端木西宁把我拉到一个可以避雨的地方,一边问我一边四处查看有没有什么可疑人物。

    “没有。是,是我自己摔倒了。”我看到端木西宁因为着急,出来的时候没有带伞,现在也已经被淋的湿透了。正从头发上往下滴着水。

    “自己摔的?让我看看有没有摔坏什么地方。”看到我还在哭,端木西宁觉得可能事情比较严重,赶紧仔细的把我浑身上下检查了一遍。

    “我没摔坏,就是东西摔坏了。”我举起了那盒生日蛋糕给他看。

    “下这么大的雨,你出来买这个干什么呀?”显然他真的是忘了自己的生日,就连看到了生日蛋糕也没想起来是跟他有关系。

    “刚、刚才你妈妈打电话来,说你今天过生日,我想给、给你个惊喜,让你开心一下,所以就偷偷出来给你买生日蛋糕了,谁知道下这么大的雨,我本来想快点跑回家的,可是一不小心就摔倒了,结果蛋糕和红酒都没保护好。”我越说声音越小,怕端木西宁笑话我连这么点事都办不好。委屈的眼泪又不听话的流了下来,我不停的用手背来回的擦着。

    不知道是我当时的样子比较可怜,还是我做的事情让他感动,反正在我解释完原因以后,端木西宁忽然紧紧的搂住了我,差点让我不能呼吸。我们就这样在雨里站了好久,直到我的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才想起我们折腾了一晚上,还没吃饭呢。

    等我洗完澡出来,端木西宁已经把那盒“历经磨难”的生日蛋糕挑去脏的东西后,摆在了桌子上,旁边还有两杯正冒着热气的姜汤可乐。而他正在忙着朝蛋糕上插蜡烛,一边插还一边为自己唱《生日歌》:“祝我生日快乐!祝我生日快乐,……”看到我出来,调皮的说:“还怔在那儿干嘛,快帮寿星去把灯关了。”

    我听话的关上了客灯的落地灯,顿时屋子里一片黑暗,只有生日蛋糕上的小蜡烛闪耀着跳动的火光,我们俩相对而坐,看到端木西宁严肃的样子,本来以为在这样的环境中,会说出什么浪漫的话,可是他却来了一句:“我才明白‘王金条’为什么要带你去吃什么烛光晚餐,原来你在看不清楚的时候才比较好看,不会影响食欲。”

    “你是说我平时不漂亮?”我挑起眉毛,用威胁的眼神看着他……

    “当然,不然为什么我总是胖不起来,就是因为我一吃饭就会看到你。”他仗着今天过生日,不怕死的继续说。

    “那真是委屈你了,既然这样你应该赶快找人把我给卖了,好眼不见心不烦啊。到时候我还会帮你数钱呢。”

    “哪那么容易,我把你卖给谁做媳妇,都得欠人家一个人情。这么笨的谁要啊,可别怪我没警告过你啊,卖价如果超过一千,可不能同意,因为你根本数不明白,别再帮了倒忙。”

    “你讨厌!”我捏起一小块蛋糕朝他的脸上扔去……

    本来一个好好的烛光晚餐,结果不用两句话就变成蛋糕大战,我想我和端木西宁之间没有浪漫。

    第14章

    我缩在沙发的一角,一边看动画片一边吃冰淇淋,端木西宁正在洗澡,从洗手间传来的哗哗的流水声,和他隐隐约约的歌。让我觉得安全、踏实。

    忽然客厅里的电话铃声大作,因为除了赵小娜,没有人知道我和端木西宁住在一起,赵小娜找我一般都会打我的,因此我断定肯定不会是找我的,所以我学着动画片里的声音,冲着洗手间不停的喊:“西宁,电话!西宁,电话!西宁,电话……”

    “我出不去,你先帮我接吧。”

    “要是公司同事打来的怎么办?”我一边吮着沾满冰淇淋的手指,一边瞪着电话,就像看一个张着大嘴要咬人的怪物。

    “不会的,我没在公司留家里电话。你放心接吧,肯定是我那几个朋友,你都见过的。”

    “噢。”我故意磨磨蹭蹭,希望它能够在我拿起之前停下来,可是打电话的人就是卯足了劲,誓不罢休,最后我认输投降,拿起了话筒:“喂~。”我捏着鼻子颤微微的小声应了一句,生怕对方听出我的声音。

    “喂!”一个女人:“请问,端木西宁在吗?”

    我一听对方的声音,知道不是公司同事,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把捏着鼻子的手松开,使劲的喘了几口气:“噢,西宁啊,他在。不过您得稍等一下,因为他正在洗澡。请问您贵姓,等他出来后,我让他给您回电话。”听到对方不是年轻人,所以我职业习惯的使用尊称。

    yuedu_text_c();

    “还好,我差点以为打错了。你是孟飞飞,孟小姐吧?”

    “对,我是。您是……”一听对方这么问,我觉得很纳闷,对这个声音没有印象啊。正在我努力回忆在哪里听过的时候,就听到电话那头一男一女的对话。

    男:“谁呀,谁接的?”

    女;“孟飞飞。就是和我们儿子一起住的那个秘书小姐。”

    男:“噢,是她接的电话啊,快把电话给我,让我也给她说两句。”

    女:“等会儿,我还没跟她说完呢。”

    “喂?”我加大了声音,希望那二位能停下来跟我说话。“是伯母吧?”由于听到了这样的一段对话,所以我知道了来电话人的身份,原来端木西宁已经跟他父母说过我们的事情了,我感到心里很高兴,因为这样一来就不用再费力解释,她儿子家为什么这么晚还会有个女人了。“我是孟飞飞,端木西宁正在洗澡,我让他一会儿给您回电话吧。”

    “噢,不着急。飞飞啊,最近还好吗?工作怎么样啊,和西宁住在一起还习惯吧。”端木西宁的妈妈和我唠上了家常。

    “我很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