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尚未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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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尚未婚-第5部分(2/2)
兽一样嚎叫,张牙舞爪。顾彦和的脸被她抓出了好几条血痕。

    “把你的肮脏的爪子拿开,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做主,我再怎么无脑,也不会再相信你的鬼扯,我的事情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指手划脚,沈立君有什么不好,他大学时候就喜欢我。我也喜欢他……”

    她还在骂不决口,他将她推倒在墙上,双手捧住她的脸,不顾她的反抗和挣脱,猝然吻了上去。在唇碰到她的柔软的一瞬间,心头一酸,那即愤怒、心疼又绝望的复杂心情让他无法克制得只能加深这个吻,更加执意得去探寻她的柔软,追逐及纠缠。她冰冷的且因为雨水而苦涩的味道。在迷离之间,他看到了萧铁的眼神,那种惊悚又忿恨的凌厉的眼神,她从一开始奋不顾身的挣扎到全身僵硬一动不动。

    很小很小的时候,她刚学会走路,蹒跚着冲着自己而来,举着两只小手要他抱,话都说不清:“抱抱,抱抱……”,她也特别爱黏着他,像甩不掉的鼻涕虫。他一直觉得,她总是跑不远老是在自己身边,即便是她在和别的人热热闹闹的恋爱的时候,他也没有觉得她是属于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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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此时此刻,他可能要失去她了。

    顾彦和只觉得,自己的世界好像被谁关了灯,落入无止境的黑茫茫。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只能嫁给我!

    他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一遍遍说:“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第20章 不知不觉爱上你

    和萧铁不一样,顾彦和现在并没有和父母住在一起,而是在离他的“星星糖”不远的一个住宅区某栋大楼的高层,购买了套房。卧室、餐厅、书房、客房、客厅,无一例外全部都可以用大来形容,甚至可以说是空荡荡的。

    他将萧铁的车扔在原地,将她绑架至此。

    此刻她终于抗不住,蜷起身子在他的床上睡着了。

    就在一个小时之前,萧铁依旧戒备及冷漠地坐着客厅的一角,全身湿透,衣服黏在她的后背上,脊背清晰可见,像两尾鱼,随着她的动作而活过来的鱼。她一声不吭,却冻得全身瑟瑟发抖。

    顾彦和把她拉起来,推她进浴室,找了自己的衣服放在浴室外的更衣室。然后退出来。

    隔了很久很久,听见花洒的水声之后,他才稍稍松了口气。

    然后他犹如少年一般,竟然开始检查自己的卧室是否干净,是否有没有收拾好的衣物。家里有请保洁员,按周打扫,所以还算整洁有序。

    浴室的门被拉开。顾彦和就紧张得站看到她从里面出来。

    因为是男士的卫衣,手露了出来,下摆刚刚好盖在膝盖上,整件衣服松垮垮的挂在身上。赤脚,腿露在外面,整个人看上去,就是风吹就倒的柔弱模样。她再次坐到原来的位置,又一动不动了。她头发只是简单用毛巾吸了水,湿答答的披在肩膀上。这样下去她一定会感冒,顾彦和又拿来吹风机,小心翼翼得将她的头发握在手里,细心地给她吹头发。她的发质又粗又硬,浓黑亮丽,未挑染过其他颜色。和她的人一样,外表好看,实则犀利,一旦冷言冷语起来就犹如刀锋袭来。她一贯对他客气,此番也领教了一回。

    直到此时此刻,睡着之后的她显得那么可爱,不像刺猬一样竖着尖锐的防备,呼吸轻轻的,睫毛很浓密,像扇子,鼻尖小巧可爱,唇色粉红,柔软。仿佛有风,带了香气,他闻到细细的柔软的香气,不是那么真切,他想确定得清晰一些,于是靠前一点,再一点……

    他忍不住凑到那柔软上去。轻轻触上她的。然后,他不敢动,他居然不敢动。

    心头涌动的那股温热的气流,来回撞击,而有一股甜香袭面而来。仿佛是毒品一般,她的味道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像是打开了一道闸门,终于领略了美好,于是忍不住,一步步探寻下去,收不住手。

    他窸窸窣窣把她弄醒,她突然睁开大眼,瞪着他。

    顾彦和仿佛变成了一个小孩,做错事被抓住一样,局促不安。

    但她没有发火,看起来温和许多,很乖很乖的。

    “肚子饿不饿?”他问得很轻,生怕惊醒她体内暴力的小兽,她又要重新变成那个暴戾的要离他远去的萧铁。

    萧铁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要不要吃点东西,家里只有牛奶和面包。”他无比殷勤地讨好她。

    “凤梨酥。”她突然说了个词。

    她点名要吃的凤梨酥顾彦和是知道的,以前萧烈、萧铁、李清恒还有他经常聚一起的时候,一次在郊外一家营业了有几十年的老店里买到了一盒凤梨酥,那是自家制作的酥,凤梨馅也是新鲜的味道。萧铁是吃货一枚,刚开始并不抱希望,却在第一口咬下去之后直呼:“还有没有剩下的,我全要了!”

    因为她一边吃一边摇头晃脑,顾彦和就问她:“好吃?”她捣药似点头,还说:“好好吃,这凤梨酥让我觉得很开心,对了,以后我要是不高兴了,就来这里买它。”

    那会儿,明面没有说,但三个人其实都是陪萧铁玩的,三人各尽其招就为逗她一笑,最后都不如一盒凤梨酥,早知道就寻来好吃的食物丢给她,她自然就会精神百倍,何须他们几个人上蹿下跳十分费力。大家在小店里休息了一会,又重新上路,顾彦和留了个心,记了一下那盒子上写的地址地址。

    此时她想吃凤梨酥,他立刻起身,找了件衣服披上,拿上车钥匙急急忙忙开门出去,走了两步又回来,把她的手机搁在床头柜上,嘱咐她:“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一切都很顺利,顾彦和没费多大力气就找到了那家做凤梨酥的店,店虽在,但会做梨酥的老师傅早就退休不干了。他只能请老师傅再烧一炉,按理这样的请求是要备礼的,但他来得匆忙,什么礼都没有带,全身上下只有一沓钱。

    “我来得匆忙,只有这些,麻烦您老再给做一炉。”他将钱包里所有都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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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是为了爱人?”老师傅一脸笑意深深,顾彦和大吃一惊,反而沉默了,他承认,自己对萧铁有好感,甚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强烈的占有欲,但他从未细想缘由为何,只是顺着自己的心,一步一步地,到了这里。

    难道,这就是——

    “您老如何看得出——”

    老师傅看他一时哗然,一时恍然、一时如临大敌的模样,呵呵一笑:“老头子我就是瞎猜的——其实烧一炉也不难,就是已经久不开炉,炉生了。再次,原料都没有,也没法做啊。”

    “您答应就好办。”顾彦和高兴地说,“您都需要哪些原料?”

    原料单子写下来,都不是什么奇难的,就是比较碎,顾彦和打电话给高峰,一小时候之后,老师傅单子上写的零零碎碎就都搞定了,由高峰直接从市区直接运过来。因为是重新起火,肯定是快不了,他担心萧铁饿,又给萧铁打了电话。怕她不接电话而不由自主地在小店铺里来回踱步。

    “以前也有人,因为爱人点名要吃胡家的凤梨酥而千里迢迢寻来我们这里。”那老师傅见顾彦和那慌张不安的举动不由地和一旁观看凤梨酥制作工序的高峰说,“那人的神态和你们老板的现在的举止一模一样。”

    幸好萧铁是接了电话:“喂。”

    “再等我一会,我就回来了,牛奶喝了吗?面包是昨天买的,味道还好吗?冰箱里有水果……”

    “好。”她回答。

    他来不及问她是不是难受,还想不想吃其他东西,手机就挂断了。这电话打过之后,心反而被提得越高了。顾彦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地焦躁不安,更是后悔居然就这么不管不顾独自出来,应该是带着她一起来的。

    “哎,老板,你还是先回去吧,凤梨酥做好了,我带回去。”高峰看出面前这人,虽身在此处,魂早已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那好,这边你帮我看一下。”

    之后,他又一路不停歇地驾车回到市区、开门进屋。哪里还有萧铁的身影,只剩下他空荡荡的大房子。

    果然,萧铁跑掉了,她是故意支开他,好自己偷偷跑掉,正是这样的。

    可是她的车还扔在别处,身上又没有钱,万一有个好歹……

    他觉得一分都不能耽搁,又马不停蹄地寻找起来。

    第21章 我们结婚吧

    顾彦和再次匆匆出门寻找,当他出了公寓门,正准备穿过小区花园的时候,看到萧铁坐在小区公园的长椅子上。

    她站在黄绿相间的背景里,不知在想些什么,想得很入神。风吹着她的头发,她的暴戾、忧郁和冷漠都在这恬静的时光里散去了。

    看到她的一瞬间,瞬时安心。

    虽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此时此刻他倒是无比清晰地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该如何才能和她时时刻刻都在一起。

    她是一个魔术师,也像一枚诱饵,他已然无法离开。

    这几日,萧铁的时间表是混乱的。

    当她说了“凤梨酥”这三个字之后,顾彦和出门了,或许、应该是给她找吃的去了。

    她获得了“自由活动”的时间。漫无目的地出门,走上繁华的大街,然后她看到“凤凰”的专卖店。

    橱窗里,挂着几件浅色衣服,肩膀处,用蓝色的绣花及粉黄|色的蝴蝶做点缀,仿佛蝴蝶停在肩膀上,春意浓浓的一件衣服,是很别致的创意。

    她被这衣服吸引了视线,店员看她盯着橱窗出神,热情地将她迎进店里。

    此时,客人并不多,两位店员两人搭手将货架摆整齐,值得留心的是,她们的动作很轻很小心。

    “客人,有没有看中我们家那款宝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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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宝贝?”

    “啊,衣服。这些衣服是我们亲自设计并销售的,对于我们而言,它们是宝贝。”这位店员不好意思地笑了。

    作为传统服饰的品牌店,“凤凰”不仅制作中规中矩的中式礼服,也有改良的休闲衣服。和其他传统服饰品牌不一样的是,“凤凰”的改良服饰追求的是简约,繁复的装饰绝不铺张张扬,只做点缀。这“绝不花哨”的理念很受年轻人的欢迎。

    她听过爸爸讲过“凤凰”的故事,在困顿临危受命、设计师亲自做店员,终于走出一番新天地等云云。

    她不爱听这样的故事,所有成功的故事都是一致的。

    但今日亲自见,似乎又有不同的感触。

    她离家出走的第二天,她就在她在游神千里之外的时候,车上的平板电脑突然“叮咚”大叫一声,这是接收到邮件的声音,她确实无心情看邮件,但电脑却开始故障一般并接连地叫。

    她取过来一看,哪里是故障,有人每隔一秒就给她发一封信邮件,且信件内容都是一模一样:顾彦和的真面目及“凤凰”危机。整个邮件的意思是,顾彦和利用盛室内部几大势力交战、萧佩恒的上游策略又接连失败的同时,看中了盛室最核心的部分“凤凰”,并意图掌握“凤凰”的主导权。

    她下车找了网速更快的地方,她必须确认这封邮件的真实性。她快速浏览这些信件,身体犹如堕入深渊一般,越来越冷。是谁发了这封邮件,这消息又是谁传递的?

    这才是真相吗?

    这才是顾彦和答应和自己演戏的真正意图。作为一个步步为营的商人、猎手,答应和她玩过家家游戏本身就太有问题了。她是个笨蛋,从未深想其中的细节,弯绕。她一边看着邮件,眼泪不知不觉流了出来。她想回到从前,回到大学时候,那时候,没有这么多奉承,没有这么多欺骗。

    仿佛是有着牵引,她不由自主地去了方秦逸住着的小区,傻傻地等着,直到被顾彦和找到。

    当见到顾彦和的时候,才知道恨意原来是有重量的,清晰可触的,它足以压垮她,将她击溃并体无完肤。

    然后他们狠狠打了一架。她只记得,他向她保证,她要的东西,他都可以给。他会以项目合作的形式,和“盛室”展开合作,会以振兴“盛室集团”为目的,而适当插手“凤凰”的事物。

    萧铁不知道该不不该信……

    不是的,到处都有欺骗、虚伪的假象!她再次告诉自己。

    思绪还在游荡的时候,她看到顾彦和朝着自己走过来,没有动,没有立刻站起来逃跑,只是那样直直地看着他。她再次回到这里,就是为了等他。当顾彦和来到了萧铁身边,他在才看到她的手上拿着的今天的报纸,经济版头条,黑色的粗体大字写着“盛室集团并购案流产”,配图照片是萧佩恒,找了一张他低着头的照片,配上这标题显得十分凄凉。报纸上有点点被水渗透过的痕迹。

    顾彦和走到萧铁面前,蹲下来,握着她的手偎在脸庞边。

    “我跑来跑去忙了好久,还是没有第一时间给你带回你想吃的凤梨酥。”

    “你真的去了?”

    “嗯,老师傅不做了,我求了好久。”他向她撒娇并邀功,“刚才高峰给我打电话了,他已经带着做好的酥饼往这边来了,一会就到。”

    “你们,总是把我当做无知小孩,为了配合你们,我只好也把自己当成小孩。”她看着他苦笑,“可我不是小孩,就算是给我凤梨酥,也没有用的。我那时候是不想再看你们为我忙里忙外,骗你们的……”

    “……”顾彦和喉咙一哽,没有回答。

    “顾彦和,我爸爸可能是对的,我是萧佩恒的女儿,萧家的女儿。你知道吗,我也曾经幻想过我的婚礼呢,要在树屋上进行,我和我爱的人一起牵着手看朝阳。后来我放弃了,不过,现在,我真的要结婚了。”

    “……”

    “顾彦和,我有什么资格可以怪你呢?站在你的角度想,你做的一切换做是其他人也会做,你并没有错。所以请你也原谅我之前的无礼。所以,接下来,我的婚礼,请你一定来参加……”

    他安安静静地听她讲,越听越觉得心痛难耐。她是在惩罚他,她在用无所谓的态度,决心将自己的未来交付给别人、听从别人的安排。他无法忍下去,仿佛,下一秒,他就的愤怒会如一倾而泻的山洪一般爆发。

    “你想和谁结婚?”

    “你知道的,当然,如果他愿意娶的我话……”

    顾彦和打断萧铁:“我们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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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铁一时无法反应,没有回答。

    “萧铁,我们结婚吧。”顾彦和再一次,重重地宣布。

    这时萧铁想起了一件旧事。

    萧铁四岁,或者是五岁的时候。他是萧家的小访客,站在后院的木阳台。小小年纪就长得很好看的小帅哥,她打小就是颜控,跑过去黏着他,非要让他背自己,那时候的他也仅是一个比自己大了四岁的小男孩而已。她又是摇头又是晃脑的撒娇,他终究拗不过她,只好蹲下来背她。

    她爱吃,又肥又重。他背起来之后,摇摇晃晃走了几步之后,两个人都栽到阳台下面去。她的额头磕破了,划拉了一道好长的血痕。她坐在地上哭得惊天动地,伸手想让他拉自己站起来,却看见他一脸惊恐地一步步往后退——

    然后他逃跑了。

    第22章 夜半访客

    这场雨连绵下了几日,终于在十号早上放晴。犹如商场的脸,变化极快,上周的经济版在评论“盛室集团”时用的是“繁华过尽之后无法回避的颓败”,今天的用词已经换成了“百年经典不朽的魅力,永恒的精彩。”

    屁,全世界每天有七十五个物种灭绝,每过一小时,就有生命永远消失不复存在。

    永恒本身就不存在。

    此时萧铁坐在自己工作室附近的咖啡屋,看着自己手机订阅的弹窗新闻——“芳华集团携手盛室开创新局面”,她的对面,坐着沈立君。

    她“失踪”这几日,手机为了她吃了不少苦,沈立君说他打了很多电话,萧铁在自己的电话里来回找了好几遍,每个角落都翻个遍都没有找到沈立君的痕迹。她回来上班的第一天,看见沈立君站在她的工作室门口,眼巴巴地看着路口处,连她走过来都没有察觉。

    “沈立君?你怎么在这里?”

    他回头看见是她,一副又惊又喜的模样:“你不是都从那个方向来上班的么……”

    “我搬家了。”

    她重新回到工作室上班,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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