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尚未婚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总裁尚未婚-第12部分
    恋爱,他都没有允许!

    原来,她不是乖乖在原地等自己的。

    他一言未发,只是低头喝了一口杯中的酒。

    那方小毯子,他还放在房间里的。

    “她还不晓得,自己是有婚约的人了。”作为知情人之一的萧烈突然叹了一口气说。

    不公平!

    他们之间不成文的婚约,为什么他要早早就知道,放在心里这么多年。而她却蒙在鼓里,开开心心欢欢喜喜和别的人恋爱。

    “你觉得我爸爸会让她继续下去吗?”

    “你在问我吗?”顾彦和挑眉,看了一眼萧烈。

    萧烈苦笑了一下:“彦和,我很喜欢你,但如果萧铁顺利和她的小男朋友结婚的话,也可能会更高兴呢。”

    “为什么,你这样说很伤我的心呢,我不够好吗?不值得你信任。”

    “不是,那代表着爸爸愿意给萧铁自由!”

    自由……

    第48章 欲之交战

    顾彦和思虑至此,觉得心阵阵发寒。

    原来她是这样看他的,禁锢她的不给她自由的人?

    “你什么意思?”他逼到她面前,目光平静又冷酷,牢牢望着她问道。

    “如果我们从来就不认识对方,去他个娃娃亲,去他个三十年的婚约,盛室芳华关我屁事啊,凭什么我就要去趟这浑水,还理所当然的样子,只要我们一开始就不认识,自己过自己的,肯定比现在要好。”她又开始口不择言,胡乱喷毒液。

    他们住在主屋的顶层,一整层都是他们的空间,如果要想吵架,根本不怕担心会吵醒长辈们。

    “从没有人逼你,是你自己选择的。”顾彦和冷冷说出事实,只居高临下的扬眉睨她。

    “没错,所以我是瞎子、疯子、弱智、神经病、自以为是的笨蛋,而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的自怨自怜三言两语被顾彦和打破之后,她就彻底失去了理智。

    虽然心里知道,她这怒火出自何处,却无法直接挑明。只能折磨自己,顺带折磨顾彦和。

    “所以你后悔了。”

    “你不后悔?”她必然会有怨念,本来她一个人自生自灭活得好好的,守着她那又肮脏又高贵的自尊。是他非要把她拉入泥淖之中,情绪忽好忽坏,就像个疯子。一想到自己其实是乱插足的第三者,莫名其妙的成为别人的后妈,一想到这一层,她就已经一片混乱手足无措了。她其实都是一个怯懦又自以为是的胆小鬼,他每次都让她把自己看得更清楚一些。

    “我不会。”顾彦和气急,反而倒冷静下来,恨恨地说。

    她总是这样,只考虑自己,没有半分半毫为他想过。

    萧铁听到他这样斩钉截铁的说不会后悔,有几分愣神。然后听到顾彦和慢慢地补足后面的话,“即便是地狱,拉你一起下,我有什么好后悔的。”

    她闻言气得够呛,含着泪握起拳头往他身上砸去。他也不躲,任她捶。

    捶了一会,她终于没了力气,泪眼汪汪。

    两人就这样相互瞪着对方,谁也不退缩。

    yuedu_text_c();

    于是又恢复到了冷战的状态,此次萧铁也加入了战局,两人现在是处于地球的两极。

    “你走你走,我不要见到你了。”

    “我不会走,萧铁,我为什么会一直在你身边,你会不知道?”

    “我不知道不知道……”

    她不想听他的解释,但她说的话被堵在了半途,顾彦和拉住她的手,将她一把拽到自己怀里,然后用吻封住了她的不可理喻。

    她的眼泪挂在睫毛上,让他心疼也心烦气躁,

    他生着她的气,她的莫名其妙的怒火和接连的牵罪,令他的攻击变得凶猛,来势汹汹,双臂使用的力气也比平时多出一倍,他如此用劲,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体内才安心。

    她哭得没了力气,脑袋一片混乱,忘记了要抵抗。双手无力地抵在他的胸前,自此错失了逃离的机会。

    这是他们的新婚卧房,她却将它划分成两个国家,而他也一直纵容她的任性,默默遵守着,而此时此刻,如此仓皇上场的场面是他要超越界限,要跨过她画出来的国境线。

    这个吻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不同,萧铁感受着顾彦和的暴戾疯狂的索取,却也从中感受到了一丝绝望。

    她看到了顾彦和眼里闪过的泪光。这样的看上去悲伤欲绝的顾彦和,她突然感到害怕。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不能无视他的存在,他的一举一动也同样令她注目关心,她会怪会怨,怨他风流无度的过去终于在婚后结出种种恶果,她却不能拒绝这些果实,她以为的单纯的交易根本就不存在,在这场交易和比赛中,她没有赢。

    “萧铁,谁都可以不信我,你不可以,你不能对我这么残忍。”

    他像是喃喃自语。

    一定是后来的酒劲追上来,她在醉意、迷惑、失神又混合着愧疚之间,她收敛了目光,默默接受了他的索取,唇齿交汇间,有了些许的回应。而这软化的态度令顾彦和胸口处狠狠一跳,仿佛漏掉了一拍,大为震惊,并受鼓舞。

    冰凉的指尖移至她对襟的纽扣处,衣服很快投降并被丢到一旁,肌肤感受着室外的凉意。他吻着她的泪,鼻尖,精心描绘她的唇线,渐次往下……

    只在书中看过相关描写的萧铁第一次体会到了“临门一脚”的惊慌和恐惧,她当即想到了逃跑,翻了个身子预备跳下床去,此刻顾彦和怎还能放过她,抓住她的脚踝将她重新拉回到自己身下。尽管他的动作已经很轻,她依然全身抽紧,比想象得艰难,初学乍练者根本无法配合,悍然入侵的疼痛和不适令她只好紧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此时,任何的屈从的表现都会让她感到无地自容和自悲,她把整张脸都埋在枕头底下,可是顾彦和却不给她当鸵鸟的机会,把枕头抽开,即便是在这种时候,他不准她有任何的退缩和回避。似乎是克制和压抑太久,他一点都不知足,一次又一次,只想让她更深的接纳自己,他每一次的顶撞都让她浑身战栗颤抖。令萧铁陌生又害怕的情和欲的像是一把火焰,似乎要将她焚烧殆尽,在疼痛和酸软之中,她依然顽固地想要抵抗他的力量。于是,依然像一场交战,互不妥协,相互抵抗。攻击与反抗直到双方都精疲力尽。

    ……

    推开办公室的门进去的时候,看到顾彦和正解着衬衫给自己贴膏药,高峰一瞥了一眼,看胸口一片淤青。见高峰进来顾彦和立刻穿上了衣服。

    “你怎么不敲门?”

    高峰很是无辜:“我敲了啊,还敲了好几遍呢……”

    “是吗?”顾彦和依然一副魂未归的失神模样。

    “你这是怎么搞的?”他指了一下他未扣满纽扣,诡秘一笑。

    “有什么好看的。”

    “不看不看,反正看了我也无法负责——萧铁做的?她下手可真够狠的。”

    “够了。你手上的案子完成没?”

    “早做完了,昨天不是刚递交给你批示了。哈哈,有好事?你又开始发愣了。”爱情是如何荼毒有为青年的大脑的,眼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顾彦和不愿意再理会高峰,背过身去看着窗外。

    早上醒来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昨夜是下了一场大雨,那闪电交加、倾盆轰鸣并非他私人的感触。雨水的湿气从窗外轻步走入房中。

    他赶忙关上窗拉紧帘子。

    仿佛只是一个梦,直到看到她安然睡在自己身旁,顿时觉得心安。直到此时,才确真的感受到她是在自己身边的。

    yuedu_text_c();

    他握着她的手,看了她很久很久,她本来圆润的面庞不知什么时候消瘦了许多,她总是喊着吃不下,什么也不想吃。从今以后不能再由着她了。

    顾彦和想就这样,撑着脑袋看她,直到看到天荒地老才好,但是手机接连不断地响起,拼命催他快去工作,他怕吵醒她,才依依不舍的吻了吻她的额头起身。

    她早已是他的不可或缺。

    总是有这样的感觉,她在小路上走,看不到路的尽头,她一心认为,那尽头会是一栋小木屋,窗台有花朵,屋前有湖,但是她怎么走,也走不到。

    萧铁早就醒了,但她紧闭双眼,直到顾彦和悄悄关上房门。

    就像是印记,身体的酸痛告诉她昨夜发生的一切是货真价实的。

    是什么推着自己走到这一步?

    她终于明白,不知不觉之中,顾彦和,对她的意义不再是简单的三个汉字,不单是她青梅竹马的朋友、她用婚姻交易的对象。

    第49章 恐吓与追查

    回到工作室正常上班是在第二天。

    现实并没有留给萧铁太多“思考人生”的时间。那晚之后,她还来不及抒情哭泣,就被身体隐秘的疼痛所击败。在浴室里看到镜子中的自己,眼窝深陷,憔悴不堪。

    这是什么?如同练习了魔功一般,人鬼不如的邋遢模样,她都不敢认镜子中的是自己。

    相对顾彦和大早起就可以去上班,她确实耗费了太多的气力而只好休息在家,她给霖贞电话,编撰了理由告假。勉强起床和长辈一起用过早餐之后,告安了长辈,她才缓步踱回到房中,刚换上睡衣准备睡觉的时候,卧房门被推开了,她吓了一跳。回头望去,顾彦和居然回来了。

    “你不是去上班了吗?”她奇怪的问。

    “请假回来了。”他自动自发爬上大床,乖乖躺在她旁边,“反正呆在公司也没有心思,索性早点回家。”

    萧铁翻了个身不理他。却发觉他在自己身后悉悉索索。手指绕着她的头发玩。

    “别闹了。”

    他不依从,还是小孩一样玩个不停。

    “你再闹我就到起居室去……”她终于忍无可忍出言威胁。

    “好,我不吵你,你睡吧。”

    她无奈叹了口气。

    什么人啊,真是……

    她真的是太累了,一闭眼就睡着了。一方面,她平日里工作起来很拼命,没少熬夜加班,难得请个假,他还在旁边吵着她不得安宁。从不知道他居然也有这样的一面。另外一方面,在此时刻,他没有丢下她一个人不管,陪在她身边,让她不至于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自己的背后,是温暖可靠的胸膛,也许正是这样的安心感,让这样的白日里的休息,居然睡得很安稳。

    这一觉她睡得无比漫长,而都无人来扰。连必要和长辈一起用餐的时间,都没有人来叫醒她。

    早上,顾彦和非要送她去上班,她只好由他。刚坐下看了一份案子没有多久,顾彦和又打来电话,让她中午务必要空出时间来,他会开着车来接她然后一起去艾瑞克店里吃饭。“星星糖”的办公主楼是离萧铁的工作室不远,他们结婚之后,顾彦和就常提议一起吃中饭,但萧铁想到路上花费的时间,就不肯出来了,渐渐的顾彦和就没有再提,此番,又是重新点燃了他的热情。

    “别又说远。”他仿佛料定她会拿什么借口做搪塞,事先将她堵在路途。

    她不满意地撇了撇嘴:“确实是远的。”

    “你瘦了很多的。”

    “好吧,我知道了。”他要是决定了,如果她再拒绝下去,他搬出的理由就更多了。还是趁早答应他算了。

    收了线,霖贞敲了敲门进来:“正甜蜜呢?”

    yuedu_text_c();

    “哪里有。”

    “还说没有,你都没有发现,你刚才用的是撒娇的语气。而且,脸上的笑也很多哦。”和霖贞相处这么久,她身上童话少女的气质一直特别明显,什么话到她嘴里一说都有小说的气氛。

    “……”

    “你的包裹。哦,你不在的时候,有位陈小姐来找你好几次……”

    “……包裹是我的?”萧铁觉得意外,和工作室里的小孩不同,她很少网购,快递件很多,但包裹极少。她接过来看,确实是写着她的名字,寄件人却陌生,她接在手中,还觉得有些份量。

    “会不会是客户送来的感谢礼物什么的。”

    说话间,萧铁已经拿来了剪刀,将绞开外包装,包装里是个纸盒子,外面又裹着厚厚的塑料袋。萧铁满是疑问,还是继续剪开,盒子未打开就有一股腥味袭来,她顿时了解,这不是一个善意的包裹。她一举掀开盒盖,里面躺着一只死猫,被残忍得戕害之后塞进盒子中快递给她。一旁的霖贞见此情形顿时花容失色,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萧铁立刻将盒子盖上,然后将包在外面的塑料袋将盒子一包,走了出去。找了块空地将那只无辜的小猫埋葬之后。萧铁买了一包烟,她点上了一根,发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地颤抖。她抽过一阵子的烟,那时候年纪浅,遇到无法排解的事情有人给她递烟,她也就接过来抽了。不过她已经不抽很多年了。

    一支烟还没有吸完,她冷静下来,将剩下的烟都丢进了垃圾桶。

    摸出手机来,拨通了陈可芮的电话。

    “萧铁?”

    “是,陈小姐,是我,你送礼物我收到了。”

    “礼物?我这几天有在找你,我能来工作室见你吗,等你有空的时候?”

    ……

    不像是陈可芮。

    虽然不能排除全部的嫌疑,她以为敢作敢当,单刀直入地解决问题的方式虽然粗暴但有效、够快,但并非每个人的行事风格都也她一样。更多的人,喜欢藏着掖着,时不时吐出毒信子。

    萧铁看着手中留下的包裹盒上的快递单子,老程说过,只要对方有动静,才能迅速追查其下落。

    不愿自己是否愿意参与,她都已在这无形的黑色漩涡中越卷越深。而幕后的人,连一片衣角都没有留下。

    这意外的包裹事件令萧铁胃口全无,但她不忍扫顾彦和的兴致。两人还是来到了艾瑞克的店里,艾瑞克看到他们十分高兴,他们的婚礼,艾瑞克是有来参加的,那时的她手忙脚乱,只是简单寒暄,并没有时间细聊。

    “小铁,这可是你们婚后第一次来店里!怎么能忘记老朋友?”

    “不敢。”“你婚礼那天,那个帅气的陪在顾彦和身边的是谁呀?”“你是说萧烈?”顾彦和问。

    “啊,萧烈,难不成就是萧铁你的哥哥,我听闻过的。”艾瑞克拍着手说。

    “艾瑞克可有周末,可以来家里玩。我哥哥他也喜欢美食。”萧铁笑着说。

    “好啊,这就说定了。本次彦和亲自交代,做了清淡的餐点,一点都不油腻,快尝尝。”

    “嗯。”萧铁笑着拿起勺子,勉力尝了一口。

    “怎么了?”顾彦和敏锐察觉她的不对劲,但萧铁摇了摇头。

    “彦和,我想本周末可不可以回萧家过一天,我想念我家的阳台,我们可以叫艾瑞克也去。还有清衡。”

    “好。我和爸妈说。”他不知道她又在想什么。只能无言得将手穿过桌子,握住她的。

    在两人商定的周末来临之前,她准备去一趟老程的小二楼,意外的是,清衡先打来电话。

    “萧铁,我接下来说的,你别太意外。”

    yuedu_text_c();

    “你这么说我反而很紧张。”

    “陈可芮照片里的那个小男孩你记得吗?”

    那天陈可芮约她们“谈判”,蹩脚的通报和哀求,现在回想起来,像是在看戏,又觉得像一场梦。浑浑噩噩好不真实。

    “趁你们不注意的时候,用手机拍下了那张照片。”

    当时,陈可芮只顾着对付萧铁,萧铁也云里雾里,各种不自在。两人都没有注意到一旁的李清衡在做什么。

    那张照片推送到萧铁面前的时候,萧铁只注意了男孩的样貌。只记得确实是个长得不错的少年。

    清衡却注意到了孩子身上的衣服,胸前的图案,是一只飞翔的鸽子。李清衡觉得眼熟,却一时间想不起来从哪里看过。所以她将那照片用手机翻拍下来。

    送萧铁回家之后,她急忙回家,开始查那标志是什么。

    就这样,按图索骥,她找到了邻市的一家福利院。在哪里,李清衡找到了陈可芮展示给他们的照片里的人。

    “他叫顾真,姓顾是因为他们的福利院院长姓顾,和顾彦和没有关系。萧铁,你要不要见见他?”

    她听到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似乎有千军万马在脑海中奔腾不息。

    她沉默了好久,终于回答。

    “我要去见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