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尚未婚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总裁尚未婚-第22部分
    被触犯了,下手绝不会留情。我记得以前有个小模特想接近他,也不知道是从部偶像剧里学来的蠢招数,假装不小心绊倒而撞到他怀里去,结果不但以‘模特连路都不会走’为由将她剔除模特队伍,之后更是在模特界彻底消失。”

    “是他做的?”萧铁迟疑,然后问出声,看清衡轻轻点了点头之后,她喃喃道,“他这样做……有些过火了。”

    “其实他只是说了一句‘不想再见到这个人’就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人生轨迹,而且他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只是给个小小的教训而已。只有在你身边的时候。他就会收敛所有冷酷无情,从头到脚都变换成另外一个人。暴戾、冷漠无情,这些都远离他而去,对人对事都会变得很宽容。萧铁,你就是他的开关。你应该在他身边。”

    回忆在这里停住,因为顾彦和已经走了过来。他递给她一本温热的牛奶。

    “你在想什么?”看她坐在飘窗前发愣,思绪早不知飘到何处了。

    “我是你的开关吗?”她见他靠近,悠然问了一句。

    顾彦和没有意会到她为何会突然有此一问,重复问道:“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随便一问。”她摇了摇头,她是想得入了神了才会问出这样的傻话,她放下牛奶杯,下了窗台准备下楼。

    “小铁。我和工作为伴了整整四年的意思是,我从睁开眼的第一分钟开始就不属于我自己了——”他把她拽了回来,扶着她的肩,目光亮亮地盯着她,他的声音低沉且一字一句的宣告,“只有在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才会留心今天的天空蓝不蓝,阳光是否灿烂,风会不会冷,要不要多穿几件衣服。空气中的气味,植物的气味还是食物的气味,这些我都会一一留心。如果这就是你说的‘开关’的话,是的。你是我的开关。”

    第91章 归途

    “你笑什么。”

    那种感受,仿佛对周围的一切缺失了感知的能力,压在胸口的这件心事已然超出了其他事情,它就像一团柔软又令他无法拽出去的棉花,堵住他五官的感知的孔。

    所有的知觉,全部退后。

    “你这严肃的表情,配上这话——”

    他眉峰一挑,知道她接下来要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话,果然——

    “太肉麻了。”萧铁突然笑了。

    他也跟着笑了,因为她的脸上又重新恢复了之前的光彩,那种藏匿在各种表情之下的令人想一看再看的喜悦的表情。令他像是谈谜一般,看了又想看。

    他郑重又认真的重申了一遍:“是真的。”

    细微且冰凉的,心里的这些微的疼痛似乎无法摸清踪迹却有切实存在。前一秒,她的心还是空落落的,这下秒,暖意如泉涌而至,焦躁的心情骤然被他的微笑,他的坦言所平息。因为眼前的这个人,不再令她惊恐且想远逃,他的微笑令她觉得安心,甚至令她无法移开目光地,散发这奇异的光泽。

    两个人并肩吃过早饭,顾彦和就提议出去玩……来岛上这么久,他还没有和萧铁单独出去玩过呢。萧铁摇了摇头,她依然觉得疲倦犹如潮湿的空气,粘在身后让她甩也甩不掉,如影随行。十分劳累,连地板上铺的地毯都让她感到亲切无不,如果没有床可选,此时的疲累感可以让她毫不讲究的躺下去。于是她是半眯着眼上了楼,想要继续休息,没想到顾彦和尾随她身后,她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像条小尾巴,黏着她要和她聊天。

    她无奈,回转身阻止他跟着上楼:“我要去补眠。”

    “我就躺在你身边,什么都不会做的。”他那表情,诚恳得好像要指天发誓。

    “不行,我还不知道你,窸窸窣窣动个没完。我这次真的是累极了……”她不想再和他就此事纠缠个没完,一把将他推出卧室的门,落了锁,然后将自己扔在床上,困的力量非人力能够抵挡,几乎是头沾上枕头的瞬间,她就陷入沉沉的睡眠。

    顾彦和只好抱着电脑到客厅去工作。

    萧铁这一觉睡得好长,午饭就没有起来吃,他本来想去叫她的,但他知道,在他将她折腾了整整一晚之后还不准她补眠,一定会将她彻底点爆,到时候可能很难收拾。所以,几次他都走到二楼的主卧前,又折了回来。直到傍晚时分。萧烈打电话来说,他们和五桐已经搭上渡轮,马上就到家了。他才有了好理由,迅速上楼,他敲了很久的门,都没有回应,打开的时候,发现床上空空如也。

    顾彦和顿时觉得眼皮狠狠一跳。

    “萧铁,萧铁!”

    “怎么了?”

    顾彦和转头一看,她从阁楼的梯子上慢慢走下来,因为她怀里抱着很多衣服,所以走得很小心。

    长长的一觉醒过来之后,她想到阁楼上还晾晒着衣服,就上去收。然后就听到他在楼下惊慌地叫她的名字,那声音颤颤巍巍,有令人心碎欲裂的焦心。她连忙答应着走了下来。然后看到顾彦和脸上那惊慌的表情,唯恐她不在。因为看到这个表情,萧铁突然回忆起了她从医院悄然离开最后的场景。顾彦和刚开着车离开,他要替她买她指定好的食物的时候,她已经换好衣服,拿上她必须品,她为了这次出走先前做很多的准备。但她并没有来得及走远,因为看到他的车又往医院里开了而躲在了门柱背后,待到判定安全了才悄悄出去。

    她低着头走到医院的小花园中,胸口处被猛得一拉,疼得令她倒吸一口气的,仿佛是有了感应一般,她回过头去。看到顾彦和一路飞奔地跑出了住院部的大楼。因为她躲着花丛的后面,所以他没有发现。但她第一次见到他那么急迫的奔跑的样子,但那时候的她来不及,也未曾想去体会他当时的情绪,只是一心想着离开此地,越远越好。

    yuedu_text_c();

    因为他们之间相隔很远,萧铁并不能细细辨别出他当时脸上的表情,现在想起来,是不是也和此刻一样,惊惶失措,令人心碎?

    想到这里,歉疚如丝缠绕,跨过时空,因为时间的积累而变得很重,转换为重锤向她覆盖而来。逼迫而来。

    顾彦和看到她慢慢地走下来,衣服有点多,几乎没过她的头顶,担心她踩到衣服而摔倒,立刻上前来,将她怀里的衣服都接过来举起,那要把她的人都盖起来的长,在他的手里却是很服帖。

    她指挥他将衣服放在床上先,然后一件件叠起来放在箱子里。

    “你这是在做什么?”

    “收拾行李。”他也一起过来帮忙,萧铁看他叠了一会,原来他也会有做得并不好的事情,衣服不够齐整,歪歪扭扭的,于是一件件拆开重新叠:“你就别在这边添乱了。”

    “你要出差吗?我没有听莫所长提过啊……”

    “不是,我要回家。”

    “回家……”他突然眼睛一亮,“你是说——”

    她微微一笑,亏他如此聪明,此时也要绕个大弯才听明白她的意思:“九号别墅的主要工程都完成了,现在撒手也不会给别人带来麻烦。五桐还没有见过爷爷奶奶外公外婆。”

    他冲过来,将她抱了起来,在屋里旋转了两圈之后停下,然后静静地埋首在她的颈窝边。彼此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谢谢。”他动容的说。

    萧铁缓缓的,将手抚向他的头,他的头发黑亮,所以发质还有些硬呢,一点都不柔软。但是此刻的他,有最柔软的表情。

    沉默了很久,萧铁轻声说:“我也要谢谢你。”

    此时听到五桐嫩生生的声音:“妈妈!”

    萧铁同意回家,让三个人都喜出望外,萧烈赶忙订机票去了。唯有五桐,情绪非常复杂,他一边兴奋可以去看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一边觉得自己要离开林圆爱而感到伤心。于是,在萧铁和林海音说了情况并准备带五桐离开的时候,看到两个小家伙在幼儿园门口依依惜别,最后五桐是亲了亲林圆爱的脸。

    “林圆爱,我会回来的,你要等我哦。”

    “早点回来。”

    不晓得是不是模仿电视剧里演的离别场景,台词流利得很呢。两个小孩的童声低语让萧铁笑得发抽,但也有些感动,她想告诉五桐承诺是是必须兑现的,不是说过就算:“五桐,你知道答应了就要做到的意思吗?”

    五桐抱着他的小储蓄罐摇了摇,里面确实丢了不少硬币,发出闷闷的声响:“嗯,知道。”

    “如果妈妈不在回到岛上了,你怎么办?”

    “我可以自己买船票。我有钱。”

    “你需要的可不单单是一张船票而已。”

    他们登上了回家的船。越如笙赶来送她,平常没心没肺的她,此时哭得稀里糊涂的。自从顾彦和来岛上,她就知道萧铁迟早是要回家的。只是没有想到,她做决定会这么快。

    “我知道你回去是大好事,只是想到以后可能很难见你一次就很难受。”

    “我会回来的。”萧铁抚着她的背,轻轻拍了拍安慰她。

    “不,你还是不要回来了,和顾彦和好好生活。别再不懂事离家出走了。”

    “喂喂,你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出来的话和你现在的形象完全不搭调啊。”

    “如笙,欢迎你和赵原以后有机会来玩。”清衡将她拉到一旁轻声安慰。

    “好。到时候联系你们。”她情绪转换很快,立刻又开心起来了。

    yuedu_text_c();

    第92章 改变

    一年一度的经济论坛,与会人员都是当年的精英,会场设立在本市最为豪华的酒店举行。而当年度风云人物、星星糖的创始人顾彦和出现的时候,显然成为众人目光集中的焦点。年纪虽不大,却已经有不小的作为。仅是三十五岁的年纪就已是上市公司领头人。其实最具备话题性的是,出席本次这个有摄像机直接进行转播的聚会,顾彦和是带着妻子出席的,居然早就结婚了!两人手牵着手步入礼堂。他的这位妻子是第一次亮相,之前在哪里高就并无人知晓。原来不只是已婚,更有一个四岁的孩子吗,因为在此之前,他身边并无女伴,且最近最亲的对象是他的男合伙人。甚至有人要怀疑他是不是对女色毫无兴趣……

    两个年纪不大的人参会者在场下低声交流:“顾彦和不是未婚的吗,怎么突然蹦出个妻子?”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人家何时宣称过自己未婚。不单有妻子,孩子都四岁了。他妻子也不是小人物,盛室家的大小姐。”

    年纪不大,加上对本市过往商史还不是特别了解的人,由此疑问实在正常,待看清她的样貌之后,不免在底下暗暗感叹,原来是美人啊!

    细高跟鞋,黑色的曳地礼服,璀璨闪光的钻石套件。头发是精心打理过,在脸颊边优雅散落,每一缕都是恰到好处。高级定制的服饰加完美的装扮让她原本就出众的美貌更加夺目。萧大小姐,原来是这样的的人——

    “盛室家的大小姐?萧铁!听闻是离家出走大逆不……”话未说完就被另外的人打断。

    “嘘。美家设计知道吗?也是这位大小姐亲手创立的,如今也是本市知名的设计室。两位都不是一般人。那背后的弯绕,家长里短,绯闻流言对你我有意义吗?”年纪稍长的一点的人最后下结论。很多时候,无论是伙伴还是对手,这些情况都需要一一了解清楚才行。但其实对生意而言,这些其实没那么重要,最多就是添加点饭后的谈资而已。

    “你说的对。”另外一个也察觉出了自己的失言而连连拍打自己的嘴,表示受教了。

    沈立君坐在他们身后安静地听着,他在注意力同样被这入场的两个人所吸引。

    顾彦和终究还是找到她了。

    他的目光追逐的,是那个犹如强光之中翩然飞舞的黑色蝴蝶的美丽的身影,她确实也犹如蝴蝶一般,飞越千山万水,最后终于回归抵达。她这一路一定有万千波折,而这些,都是美。但是这份美丽,只会离他越来越远。

    而这种隔世之感令他恍惚又令他怀念,突然重遇她时的震惊喜悦及紧跟其后的悲伤,恐怕今生,他都要不停地想起这样的一幕。

    虽在眼前,却远如天边的她。

    萧铁端坐她的位子上,她今夜是陪顾彦和而来。多年之后,她突然出现,必然会引起注目。不过她对这样的情形非常适应。

    决定回家之后,他们先坐轮渡到市里去,然后从市国际机场直飞回家。虽然最后下决心回家的是她,但实际上,她上了渡轮之后,她就手脚冰冷且胸闷、感觉呼吸不上来,在船舱内一刻也待不住,让清衡帮忙看着五桐,自己则一直站在甲板上吹风,面色也是一片惨白。

    “怎么不到里面去坐?”顾彦和十分担心,出来看她,扶着她的肩悄声问她情况。

    “我有些反胃。”这轮渡,她来来回回做过不下上百次,当此次的感受分明与之前的任何一次都不相同。

    顾彦和仿佛是察觉出她的担忧,她心里隐隐的害怕是什么,他转而牵住她的手,柔声道:“不要担心,如果爸爸要向当年罚萧烈一样,让你跪上一夜的话,我就陪着你跪一夜。”

    她嘴巴一撇,唇边一枚否认的轻笑:“我才不是害怕跪,如果爸爸愿意罚我跪倒还好了……”

    “无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身边,和你一起面对。”

    “顾彦和。”因为他这样说法,让萧铁十分动容。她印象里的顾彦和,只行动不表达,不会征求她的意见,更加不会甜言蜜语。顾彦和环抱住她,伸出手,指尖穿过她的指缝,双手和她紧紧相扣。

    “嗯?”

    “谢谢。”

    一下飞机刚出候机厅,就有车前来迎接。一行人坐入加长车中,萧烈打了电话回家,转头对萧铁说:“妈妈打电话来说,让你跟着彦和先回家给老爷子磕头请安。我去接上爸爸妈妈,然后再过去。”

    “啊?”

    “今天我们都上顾家主屋去。”

    她出走这么多年,想象之中被罚的情形并没有出现,反而是热烈而隆重的。车一路前行,将直接前往顾家主屋。因为事先通报了她们会在中午时分到家,所以一大早厨房就开始忙碌,调理出十二道大菜的盛宴。顾老爷子尤其高兴,他终于得见他的第四代孙。且已可以甜言蜜语撒娇膝下了。他现已是九十高龄,但精神很好,坚持清淡料理和锻炼身体,且日落不食。饭桌上,五桐,连带她成为了“群起而攻之”的对象。数不清的筷子为他们夹食,迭声催促品尝。

    萧铁再次在餐桌上,她喜爱的点心再次出现。

    萧铁那一瞬间,泫然欲泣。顾母虽有小小的介意,但终究待她如亲女。见到萧铁后说:“你给自己放的假期太长了,罚你以后带着五桐多回来陪陪我们这些老骨头。”

    yuedu_text_c();

    “谢谢妈。”

    晚饭之后,家中的家政都前来收拾帮忙,母亲和清衡协助顾母清场,萧铁则奉命给顾老爷子泡茶。端送过去的时候。老爷子正坐在窗前,带着老花镜在看一本书,听见她在外敲门。

    “请进。”

    “爷爷。我给你送茶来了。”她端上壶,搁在顾老爷子身旁的矮桌上。温度已在外面试好。

    “这几年在外可好。”老爷子摘下眼镜,将书放在膝盖上。他的目光慈祥温暖,没有半分责怪之意。

    “嗯。”

    爷孙俩聊了好一会,老爷子也有些疲倦了,萧铁有眼色地正准备要退出去。

    “小铁,彦和他也做错了,你愿意给他机会,也是给你自己一个机会。你们这一代人,养得太好了,没有真正吃过苦,腿脚都没有力气,别说是闯天下了,最后都是随波逐流,当年我与你爷爷是至交好友,定下这门亲事之后我一度犹豫,怕这种自作主张反而会耽误了你们。萧铁,你懂得反抗,这是你得天独厚、上天赐给你的力量,别用在歧途,也别浪费了它。”

    她毕竟不是木头人,没有愤怒毫无知觉。当现实与她的认知违背之时,她唯有一逃,因为顾忌太多而无法面对也只能逃走。但从今以后,她不能再允许自己锁在壳里一动不动。她也许无法做到极端出色,但可以忍耐,且恢复强悍的本色。当愤怒、悲伤、失望达到一定的值的时候,她总是顾虑比其他人多,左右为难之后转而为难自己。而今以后,她将改变自己来直接面对所有即将要面对的。

    老爷子当年的许多传奇故事,她听过很多,心里也是十分叹服。

    但实际上,她却很少和老爷子有过很亲近的交谈,他更像是传奇故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