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爱不欢:霸宠冷情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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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爱不欢:霸宠冷情娇妻-第5部分(2/2)
  正文 第十六章 愤怒的男人一

    更新时间:2011-9-23 10:40:54 本章字数:3668

    早晨叶辰接到容若电话的时候脸色冷若冰霜,公司在东部的产业遭到莫明势力的挤压,对方手段狠辣,作风果断迅速,快得让人来不及应对。

    连伯克利大学工商管理天才容若都头大的对手绝对不容小觑!究竟是谁?

    何浅慵懒的靠在床头抱着枕头,默默的看着叶辰,他正靠在客厅沙发椅背上打电话,嗯,很酷,很帅,声音富有磁性,对话内容高深,有些听不懂,只是……

    她眼睛顺着往下看,强壮的身材,饱满而富有张力的肌肉,精瘦的腰,圆润的臀部,还有……她有些羞怯的跳过那个地方,他的强大她昨天已经领教过了。

    这家伙,竟然什么都不穿就这样在光秃秃的在她面前表演裸*体秀,他难道不知道这样很容易诱人犯罪吗?

    她慵懒的往被子了缩了缩,有谁会一夜情之后还赖着不走?还以为这里是旅馆了?难道没有吃饱?她想到这个问题自己不由打了个寒颤,越发觉得身体跟散了架似得,下面疼得难受。

    看他的样子轻松自在、神清气爽,老神在在,感觉这里就是他的家,嗯……

    叶辰已经打完电话,看到她正瞪着亮晶晶的眼睛看他,脸上的冰雪瞬间化为三月的春水,他拿起衣架上的睡袍随意的披在身上,胸膛及其以下的部位若隐若现,诱人无限遐想。

    他绝对是故意的!

    叶辰看着她有些发直的眼神,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他坐在她床边,雄性气息将她笼罩,让她有些眩晕,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她又往被子里缩了缩,顺便往上扯了扯被子,她也是一丝不挂呢。

    他在她头顶轻笑,大手将她抱起,让她坐在他腿上,他的下身立马坚挺起来,顶到了她的后腰,她僵着身子都也不敢动,佯装镇定,耳根却悄悄爬满了红色。

    “我们已经是恋人了,浅浅。”他的声音低沉性感,热呼呼的气体喷在她的耳廓,引起一阵阵酥麻,昨天的种种又浮现在脑海里,她的耳根更红了。

    这句话像是咏叹调,又像是提醒。

    见她没有回应,他把她扭过来,迫使她和他四面相对,她叉着腿跨*坐在他大腿上,他坚硬的怒挺高高耸立在他们之间,她简直成了煮熟的虾,又红又烫。

    她嗔怒的瞪了他一眼!

    他却得寸进尺的握住她的手,把它放在自己的欲望上,眼角挂着笑意,他低头吻了她的脸颊,咬住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根和脖子上,他说:“浅浅,我想要了!”他的欲望很配合的又涨大了几分,一下下的挺动,时不时会蹭到她的花瓣。

    这样的情话,这么俊美优秀的男人,这么诱人的距离,只要是人就会被引诱的,何浅羞恼的发现自己已经湿了。

    这个男人!

    刚才的电话应该是很重要的事吧,还有时间在这里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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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试着推开他,奈何昨天太累,竟然一点力气都没有,更像欲拒还迎的娇羞。

    叶辰嘴角始终弯着美丽的弧度,他把她抱的更近了些,她的幽蜜几乎碰到他的怒挺。

    叶辰说:“浅浅,我想要你,今天、明天以及以后的每一天都想!”

    她惊讶的忘记了回应,这算不算表白?或者难道他想让她当他的固定床伴?

    他静静的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难道他说的还不够明白,他想和她在一起!

    她细长的眉头不可察觉的皱了皱,她说:“叶总,我们……啊……”她惊叫一声,被他一个翻身压在身下,他灼灼的望着她,眼中涨满了欲火。

    他说:“良辰美景我们还是少说点话多做点事吧。”说着他灼热的手掌便开始在她身上到处点火。

    他故意在她耳边吹起,惹得她一震颤栗,她的下面早已一片汪洋。

    一个人的身体是最诚实的,喜不喜欢它都会直接表达出来。

    叶辰的怒挺磨擦着她水汪汪的幽蜜,欲望涨得他难受,他一个挺身深深刺入,引来她轻轻的喘息。

    她目光楚楚的望着他,微微喘息:“好涨,嗯……不要。”

    他勾起唇角,含住她胸前的花蕾,身体缓缓出来,再深深进入,三浅两深,撩得她不由自主的迎合他的动作,想要获取更多。

    他却忽然说:“不要?那好吧!”

    他竟然真的缓缓退了出去,嘴角带着狡黠,他偌大的欲望上还挂着晶莹剔透的液体。

    何浅现在正难受得紧,没有想到他真的退了出去,空虚的感觉瞬间汹涌而至,她又好气又好笑,现在倒是听话了!

    叶辰俯身吻她:“我去冲个冷水澡。”

    他绝对是故意的!

    她顺势勾住他的脖子,丁香舌深深探入他的口中,吮吸辗转碾咬,稍一用力他便被她拉到了床上,正好压在她的身上。

    狡猾!

    难得她主动,叶辰心情大好,欲望涨得更大,既然受到了邀请他便不再含糊,分开她的双腿,腰身一挺长驱直入,几十个来回便把她送入了欲望的顶峰。

    来来回回折腾到将近中午,王大娘在院子里扯着嗓子喊:“老头子,吃饭了!”其实她是说给屋里颠龙倒凤的两人听的,唉,年轻人就是有精力旺盛啊!

    叶辰衣装整齐的坐在床边,看着熟熟睡过去的何浅,心中充满了柔情,他将她额前的碎发轻轻拨开,在她额头印了个吻:“浅浅,我回去处理一下公司的事物,等你醒来就会看见我的,记得吃饭,不能虐待自己,知道吗?”

    他又在她额头吻了一下,轻轻关上了们。

    人还未走,便已经归心似箭,原来这个女人在他心目中的位置比他想象得还要重要!

    何浅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客厅的茶几上放了几块糕点还有一张纸条,很漂亮的字体,刚劲有力,和它的主人一样霸气十足,这是叶辰的字,上面说:豆浆和牛排在保温箱里,我亲手做的,试试看!我处理一下公司的事就回来,少则半天,多则一天,等我,爱你的辰。

    心里有什么地方被撞了一下,麻麻的,还有些疼,她打心里排斥这种感觉,爱情和婚姻都是奢侈品,她消费不起,就当个庸俗的都市女子吧。

    她拿出牛排和豆浆,嗯,七分熟,味道鲜美,刚刚好,她捧着豆浆有些愣神,自己最喜欢喝豆浆,而且这是自己最喜欢的牌子,巧合?不过这种豆浆只有市中心一家有卖,他是怎么弄到的?

    她喝了一口,细腻润滑的液体滑过喉咙,含着豆子的清香,心又硬生生的抽了两下,有些疼,有人说一首歌代表一种心情,一个习惯代表一段经历,一个种东西代表一种纪念,一个喜好代表你经历过的刻骨爱情,所以呢,每当她拿起豆浆想起那个人、那些事的时候,代表着什么?

    有什么在脑子里闪过,她来不及抓住,也懒的追究,记忆仿佛雨后春笋就要破竹而出,她烦躁的压制着不让自己回忆。

    屋子里闷得透不过气,她走到窗前,伸手推开窗子,夏风夹着山野花草的倾向吹来,吹乱了她柔软的发丝,她极目远眺,身体忽然僵住,眼睛直直的盯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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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远处,一辆黑色奔驰停在草地上,周围是一人多高的灌木丛,不仔细看的话很难被发现,车子上落了不少叶子,应该已经在那里停了很久了,离车子两三米远的地方,有颗巨大的垂柳,纤细的纸条在风中飘舞。

    柳树下,一个英俊挺拔的男人靠着树干坐在草地上,一只腿伸展,一只腿支起,静静的闭目养神,浓黑的剑眉微微上挑,有些邪气,鼻梁挺直,英俊不凡。

    他仿佛感受到她在看她一般,忽然睁开眼,淡淡的朝她看来。

    手里的豆浆差点拿不稳,她赶紧躲到墙壁后面,心脏砰砰砰的好似要跳了出来,他看到她了吗?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是来做什么的?

    一连串的疑问让何浅心如火焚,坐立不安,红枫的案子已经结了,他也胜利了,他和她,确切的说和何浅应该没有纠葛了,除非……

    想到那种可能性,何浅不由打了个冷颤,不可能的,他不可能知道她的身份,赵暖暖说她的秘密他已经隐藏的很好了,即使国家安全局要查也查不到的,她相信赵暖暖,那他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手里的豆浆纸杯被她捏变了形,|孚仭交苵色的液体流了她一手,湿湿嗒嗒的滴到了睡裙上,等她擦掉豆浆再抬头看时,柳树下已经没有了人,也没了车子,刚才的一切仿佛只是幻觉,难道真的是幻觉?

    她穿着拖鞋就往楼下跑,王大娘的问话被她抛在身后:“唉?何丫头,你去哪儿啊,要吃晚饭了!”

    她像风一样穿过院子,像丢了布娃娃的小女孩儿,茫然而仓皇。刚出大门,豁然一股大力将自己拉住,一个天旋地转,她被紧紧压在院墙上,胳膊被捏得生疼,强烈而温热的男性气息从头顶喷来,对方也呼哧呼哧穿着粗气。

    何浅四十五度抬头,是欧阳非白那英俊而邪气的脸,他灼灼的眸子仿佛要讲她洞穿,他眼中闪着灿烂的烟火,她出来找他了不是吗?她对他不是毫无感觉的!

    可是,她的眼中闪烁着的是冰冷、恨意和警告,欧阳非白,你来这里做什么?你难道还想对村子里的人图谋不轨吗?拿宏博威胁我还不够吗?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他的眸子瞬间黯淡,旋即迸发着怒火和不甘,想起她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承欢,他恨不得捏断她的喉咙。

    他猛得俯身吻她,两手将她的手臂按在墙上,两腿夹着她的腿,她左右扭头躲避着他的吻,他愤怒之下一口咬住她的颈部,吮吸啃咬。

    她趁他吻得动情,忽然抽出手,猛得推开他,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

    “啪~~~”声音清脆响亮。他白皙的脸上瞬间起来五个红红的手指印。

    欧阳非白冷冷得瞪着她,她冷冷的抬头与他对视,两双眼睛在空中撞出啪嗞啪嗞的火花,空气里弥漫着硝烟的味道。

    他豁然看见她脖子上斑驳的吻痕,眼中闪烁起野兽般狠辣的光芒。

    这是他的痕迹!他恶狠狠的咬牙,满心的苦涩嫉妒变为失去理智的愤怒,他猛得将她扛在肩头,大步朝车的方向走去。

    正文 第17章 愤怒的男人二

    更新时间:2011-9-23 10:40:54 本章字数:3326

    “放我下来!”何浅怒斥。

    “你尽可以更大声一点,引来村民我好当着众人的面演示一下咱俩的关系!”欧阳非白恶狠狠的说。

    他真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他现在犹如一只愤怒的野兽。

    何浅她咬着嘴唇使劲踢打他,她趴在他的后肩使劲咬,是真的很着劲咬的,一股腥咸的味道传来,欧阳非白闷哼一声,黑色的衬衫背部一片黑红色,与周围的颜色很不协调。

    而他却丝毫没有想要放下她检查伤口的意思,依然纹丝不动的抗着她朝车子走。

    他打开车门,好不怜香惜玉的将她扔了进去,自己一个俯身嘘嘘的压在她身上,随手关了车门。

    她被他压在身下,困在两手臂之间,一个仰躺着,一个半爬着,两人四目相对,一个满是戒备恨意,一个满是愤怒和欲望!

    他眼中闪烁着愤怒和欲火,看着她雪白的脖子上斑驳的吻痕他几乎要疯了!

    “你就那么喜欢他?还是他承诺了你什么!嗯?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说啊!”他几乎将她的耳膜吼颇,他愤怒得如来自地狱的阎罗。

    何浅瞪着他不说话,而这更刺激了他,他危险的靠近她,身子几乎贴着她的:“你以为叶辰是真心的吗?你以为他是为了你才来这里的吗?如果你要钱为什么不来找我!”嘭得一声响,他一拳打到玻璃上,几万块钱坐的防弹玻璃竟然被他砸除了裂缝,以拳头为中心像蜘蛛网一样向四周散开,究竟要怎样的怒火才能释放出如此强大的破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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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浅吓了一跳,心里的怒火却渐渐翻腾,原来她在他心目中一直就是这么个唯利是图经不起诱惑的女人?是,那她干脆就是那样好啦!

    他盯着她脖子上锁骨上的痕迹,忽然撕开了她薄薄的睡裙,雪白的双峰露在空气里,微微颤了颤,无限诱人。

    她一声轻呼,眼中满是错愕,她下意识的用手去遮,却被他攒在手里,高高举起,他眼中几乎喷出火来,喉结不停的上下滚动,再也抑制不住原始的冲动和对她强烈的欲望,俯身封住了她的双唇,疯狂的吻铺天盖地而来。

    狭小的车座上正好禁锢了何浅的反抗,她被他重重要在身下,手被钳制,腿脚根本伸不开。

    火热的手掌抓起她的内裤,只要轻轻一拉,只要他微微一挺,她就是他的了。

    下身涨得发疼,怒挺的欲望无言的诉说着自己的渴求,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何浅怒斥:“欧阳非白!你只有这一招吗?你得到女人的方法就只有强迫吗?懦夫!你有本事让我主动爬上你的床!敢吗?你敢吗?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你只会蛮力的占有,只顾着发泄自己,就这点你就不如叶辰!”

    欧阳非白危险的盯着她,一字一顿的说:“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何浅冷冷的看着他:“你是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禽兽!”

    “嘭——哗啦”一声,玻璃彻底碎了,鲜血顺着欧阳非白的指关节流出,他咬着牙说:“对,我是禽兽,我今天就要禽兽你!方瑜,你休想逃离我,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注定都是我的!为什么不问问五年前的真相!为什么要假死,为什么没有回来找我,为什么不给我辩解的机会就判了我死罪,方瑜,你知道我这五年是怎么过来的吗?你知道我找你找的多辛苦吗?既然你不肯睁开眼睛看清真相,那我们就相互折磨吧!”

    说着他猛一用力,除去了她最后一道屏障,雪白的肌肤上到处都是欢爱后紫青的痕迹,诉说着她昨天经历了怎样缠绵激烈的情事!他额头上爆出一根根青筋,正要有进一步行动,忽然他的手机响了:“欧阳清源给您来电!欧阳清源给您来电!”

    何浅震惊的看着他,不敢有任何动作,生怕一不小心更加激怒了他。

    欧阳清源?

    他为什么会打来电话?

    欧阳清源是欧阳非白的父亲,政界一颗永不褪色的明珠,横跨政界和商界的风云人物,影响力极大,欧阳非白恨他,他私下里从来没喊过他父亲,只有在公共场合必要的时候他叫他一声父亲。

    欧阳清源是欧阳家族绝对的权威,他说一没有人敢说二,更没有人敢不从,连欧阳非白都是忌惮他的。

    如果不是他提出那样的条件,欧阳非白就不会被逼到潜伏到方家做卧底,就不会出卖方忠平,就不会失去方瑜!

    欧阳清源很少主动给他打电话的,当然他也很少给欧阳清源打电话,他打来电话必定是有很重要的事!

    欧阳非白停顿了一下,眼中的火苗微微褪了一些,何浅趁机替自己解围,她说:“你不接吗?”

    他看来看她,有些挣扎。

    她竟然笑开了:“我这个样子你还怕我跑了?”她光溜溜的,身上一丝不挂,跑?怎么跑?裸奔不成?

    他冷哼,接住电话:“喂?”公事公办的语气,充满了刻意的梳理和客套,连问候语都省了。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如洪钟般的声音,话说的很慢却非常有底气,有种让人无法不遵从的威严:“非白,你在干什么?”

    欧阳非白顿了顿,看来看何浅,痞痞的回答:“父亲大人,我在和美女玩车震。”

    所谓车震就是在车里ooxx,车子会跟着有节奏的震动。

    欧阳非白的风流人尽皆知,他也从来没有想要在欧阳清源的面前隐瞒,他甚至刻意做出玩世不恭、纸醉金迷的样子给他看。

    欧阳清源皱了皱眉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他说:“东部的那些动静是不是你做的?”

    欧阳非白沉默了一下,回答:“是!”

    “你是想和叶家抖得两败俱伤吗?”欧阳清源的声音中传来丝丝怒气,“自己搭进去不成还要拉上你哥哥不成!”

    欧阳非白脸色阴沉:“欧阳瀚宇之所以帮我只不过这样对他有好处,我并没有强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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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肆!”欧阳清源终于怒了,“你给我立刻回来!”

    不等欧阳非白有任何反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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