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的菜,包的饺子,还有妈妈温暖的怀抱。一家人围着饭桌吃年夜饭看春晚的温暖点点滴滴在心头辗转,思念如巨浪般当头打来。
火车不知过了多少站,上上下下的乘客在寒冷的夜色中挥手告别。过了凌晨一点,火车上的客流稍微松动了一些。**伸了个懒腰,拉着姚瑶往靠窗的位置挤了挤,并悄声告诉她,“这两位到下一站下车,我们跟紧点。”
**让姚瑶倚在座椅的靠背上,又主动把肩膀借给她,“靠在我肩上睡会吧,我扶着你点,摔不到。”
姚瑶犹豫片刻,实在扛不住了,就趴在**肩上很快睡着了。
**冲身边的年青夫妻笑笑,主动和他们攀谈起来,从春运到春晚,从新闻要事到年味变淡,相谈甚欢,很快就取得了二人的好感,那位妻子主动提出一会他们下车,位置让给**。
**乐呵呵地道谢,扭头望向窗外的一瞬,他怔住了。玻璃窗上姚瑶和他紧密相依的身影令人遐想,美好的像在梦中,难道不是梦吗?是自己追求多年未曾实现的梦想,也许永远都不会实现。
**对着玻璃镜中的自己憨厚的笑了笑,低首,深情地注视着酣睡中的姚瑶。
姚瑶迷迷糊糊中被**安排在最里面的位置上,趴在桌子上继续沉睡。**打开旅行包找出毯子,轻轻地给她盖上。
清晨5点钟,车厢内再次活跃起来。早餐的叫卖声伴随乘客的抱怨声,陆陆续续有乘客起身往洗手间走去,很快洗手间外排起了长队,又是一阵阵的牢马蚤声。
火车上广播开始播放歌曲,在舒缓轻柔地音乐声中,姚瑶从厚厚的毯子里露出脸来。眼波一转,就看见**紧紧地抱着双臂靠在靠背上,很冷的样子,低着头正打盹呢。
姚瑶刚把毯子盖在他身上,**就醒了。他揉揉眼睛,挠挠头发,站起来伸个懒腰,轻快地说:“到家了。”
“你怎么这么笨啊,这个毯子挺大的,你不会和我一起盖呀!”姚瑶嗔怪道。
“你感冒还没好利索呢,再说这个毯子一层有点薄,双层还差不多。我一个大男人,身体好着呢。”**边说边活动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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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爸爸开车来接他们,从兖州市到县城大约要两个小时的路程。姚瑶和**家都在县城里,一个城南,一个城北,离得却不远,毕竟是个小县城嘛。
上学的时候,**骑着自行车总是绕道经过姚瑶家,车铃按得震天响,一圈一圈打着转。所以整个高中阶段姚瑶即使不看时间,也很少迟到。
姚瑶到家已经快11点了,刚进院子,就闻到厨房里散发出来的浓郁饭香。
正文 第三十五章 你是我的毒药
更新时间:2014-3-11 10:13:50 本章字数:2579
姚瑶拎着包裹,悄无声息地站在忙活得不亦说乎的姚立勋身后,大叫一声爸爸。
姚立勋手中的勺子砰地一声掉进了锅里,“哎呦,我的天,吓死人了。幸亏你老爸我没心脏病,你这丫头,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就爱冷不丁地窜出来吓人一跳。”
姚瑶笑着做了个鬼脸,伸手捏了块肉丢进了嘴里。
姚立勋抱怨归抱怨,满脸笑得弥勒佛似得,就知道对这个宝贝闺女有多宠爱了。
“哎呦,先洗洗手,来尝尝这个自燃羊肉烂不烂”姚立勋说着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羊肉放到姚瑶嘴里,目光满含期盼地盯着闺女,像是希望得到领导表扬的下属。
姚瑶郑重其事地细细咀嚼着,如美食家般点点头,缓缓说道:“还不错吧。”
“还不错?你的嘴怎么比你妈还叼。”姚立勋没得到肯定,一脸失落。
“呵呵,逗你呢,老爸的厨艺最棒了。您的厨艺比食堂师傅不知高出几个级别呢,我这被食堂折磨了大半年的嘴,简直无法适应如此的美味。我还要尝尝这个。”姚瑶舔着脸拍马屁,还不忘觊觎美食。
“谁说我的嘴叼?”
“妈妈!”姚瑶扑上去抱住孙绪梅,整个身子挂在妈妈脖子上。
“就知道吃,来了也不知道先看你妈。”孙绪梅嗔怪道。
“对不起,实在是爸爸的手艺太棒了。而且在火车上也没吃什么东西,饿死啦。其实我心里最忌挂的人就是妈您了。”
姚瑶说着后退两步,仔细打量孙绪梅,精神抖擞,四体康健,不像生病的样子。转头看向爸爸,姚立勋急忙撇清关系,“别瞪我,我只是奉命行事。”
姚立勋忙着张罗开饭,母女俩斗嘴归斗嘴,感情却是很好的。当年为了生这个宝贝女儿,违反了计划生育,被免了职务,种种的委屈和不甘现在看来都是值得的。
接下来的几天姚瑶过得庸懒闲适,每天睡到太阳晒屁股,才懒洋洋地爬起来,刷牙洗脸吃饭。
偶尔跟着老爸逛超市准备年货,像小时候一样姚瑶只负责挑选爱吃的零食。姚立勋选菜的标准则完全以女儿老婆为主,只要她们爱吃,他就爱鼓捣。
张文远每天都会给姚瑶打电话,有事儿没事闲聊几句。还说趁快年放假,搞一次高中同学会,大家聚一聚。
有时孙绪梅不理女儿的怒目而视,凑到旁边偷听,还不时地插嘴,邀请**到家里来玩。
**果真是个听话的孩子,当天晚上就拎着些礼品来了。
虽然不是第一次来姚瑶家,**还是挺紧张的,毕竟是姚瑶妈妈的邀请。这在高中时代是绝不可能的,那时整天像防贼似的防着他,为此还特意买了一条狗拴在大门口。
孙绪梅毫不避讳地瞅着**,越看越顺眼,越看越喜欢。嘴角不自知地深深弯起,大有点丈母娘看女婿的架势。
孙绪梅夫妇在一对儿女的教育上持着完全不同的理念。对儿子姚政要求严格,寄予厚望,姚政也不负重望,高考理科状元,硕博连读,以优秀的成绩毕业后留在厦门工作。
对这个以丢带工作为代价,换来的小女儿却是完全的宠溺,不希望她成龙成凤,只盼她快乐平安。甚至不愿她留在大都市,工作压力住房压力太大, 还不如大学毕业后回县城呢,找工作容易点,留在他们身边,也方便照应。
晚饭后,姚立勋和老婆去广场跳舞。**和姚瑶约好去看望高中班主任,顺便到母校逛逛。
清冷的月光透过树梢洒下淡淡清辉,北方的天气永远又干又冷,毫不客气。姚瑶缩了缩脖子,这才意识到匆匆出门竟然连围脖也忘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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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着身子奋力蹬车,快乐的口哨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响亮动听。他不经意间回头灿烂一笑,扯下自己的围巾递给了姚瑶。
姚瑶也没犹豫,接过来,围在了脖颈上。**留下的淡淡体温还未褪去,温暖的触感令姚瑶有些心悸。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不知不觉就回到姚瑶家门外了,姚瑶利落地一跃而下。
**手握车把,单脚撑地。因为蹬车濡湿的额头,潮红的脸庞,以及盯着姚瑶的灼然目光,都令她不敢直视。
回到老家后,已经渐渐远去的别扭感觉顿时又回来了。不是不感动,只是不是那个人,一切都枉然。
姚瑶低头扯下围巾,递给他,**接围巾的瞬间,突然握住了她的手。她感觉到他手心的燥热潮湿,以及点点温暖。
姚瑶尴尬地收回手,顿了顿,终于开口说:“对不起,文远……”
姚瑶望着**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满怀愧疚。转身的一瞬,看见小街的对面,一个熟悉的身影,落寞地站在车旁。
在她的目光中,他坚定地走向她,脸上的表情明显不悦。
他还不高兴了,姚瑶愤怒,转身向门内走去。
盛天上前拽住她,两只大手牢牢地固定在她的肩头,使她动弹不得,“看着我。”
“不要!”姚瑶愤然扭头。
盛天捏住姚瑶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姚瑶灼然的双眸蛰伏着愤怒,贝齿紧紧地咬着红唇,像极了随时准备撩开爪子搏斗的小猫。
盛天盯着姚瑶,猛然俯身含住了她的樱唇,她猝不及防,已被反扣住双臂,抵在了树上。
他的舌柔韧有力,数秒间轻巧地撬开她的贝齿,缠住了她的。他贪婪地吮吸着她的甘甜,连同思念一起揉进彼此的身体里。
盛天的唇暂时离开了她的,深邃的眼神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她,质问道:“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一声不响地离开?”
姚瑶不屑地哼了一声,好像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这些话应该由我来质问吧?
盛天颓然地低下头,双臂紧紧地搂住她,说:“对不起,我回到北京找不到你,打你电话也不接,我真得……很害怕,害怕失去你。”
姚瑶的脸紧紧地贴在盛天的领口处,又是那种令人迷醉的清爽气息。耳边是盛天难得的温言软语,算得上“告白”吗?
是与不是,无关紧要,她已心动,再次沉沦,即使是毒药,也甘之如饴。
之前种种的委屈和疑惑早已消失殆尽,关于失去,他怕,她比他更怕,一个念头在心中油然而起。
正文 第三十六章 冰释前嫌
更新时间:2014-3-11 10:13:50 本章字数:3146
之前种种的委屈和疑惑早已消失殆尽,关于失去,他怕,她比他更怕,一个念头在心中油然而起。
姚瑶突然踮起脚尖,轻轻地印在他唇上。
盛天有些惊愕,更多的是惊喜,双臂随即探到羽绒服内勒住她纤细的腰身,让她的身体更紧地与他贴合在一起。
她笨拙的吻技实在不敢恭维,偏偏挠得盛天整个身体急剧膨胀,阵阵热浪肆意横流。倏地,他咬住她的唇舌忘情地啃噬着,稍加用力随即吮吸住。
姚瑶不甘示弱,猛然回咬住他的唇。顷刻间,血腥味在唇舌间荡漾开来,盛天痛得倒抽一口凉气,仍不舍得分开。他捧住她的脖颈,咬牙切齿地吻下去,“你还真是只长满利爪的小猫儿。”
“痛才能让你记住我!”姚瑶娇喘连连。
盛天抱住姚瑶,一个旋转躲到更隐蔽的阴暗处。姚瑶警觉地越过粗壮的树干,瞥见爸妈乐呵呵地向这边走来,很快进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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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妈很和善的样子,应该不会刁难我吧,要不要我拜见一下。”盛天深邃的双眸激|情渐隐,溢满柔情。
“当然不行!”姚瑶急忙打消他的念头。
“冒牌的都可以在你家出入自由,我这个正牌男友却不让见丈母娘,太不公平了,我会吃醋的。”
“当然不是啦,你看你的嘴,还有……我的嘴”姚瑶娇羞地低下头,把手挂在盛天脖子上,偷偷地笑了起来。
盛天揉揉她的秀发,嘴角扬起深深的弧度,“这样不更好,让你爸妈看看你的暴行,兴许,当场就把你发配给我了。”
说毕,握住姚瑶的手在眼前晃了晃,愠怒的表情毫不遮掩,“记住,这双手的主人是我,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摸得。”
“小气鬼!”姚瑶撅起小嘴,明亮的双眸荡漾着幸福。
“对于自己心爱的女人,每个男人都是小气鬼。”
走到停车处,盛天给姚瑶打开车门。随即转到驾驶座一边,打开车门坐进去。车子缓缓启动,消失在静谧清冷的夜色中。
“昨晚我刚到飞机场,就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我感觉到是你,为什么不说话?”盛天手握方向盘,目视前方。
姚瑶当然记得用家里座机拨打的那个原本无望的电话。无数次的等待,无数次的失望,消磨掉了最初的激|情,最终变成了习惯。
盛天离开的这些日子,每次念起,每次心痛,都会情不自禁地按下他的电话号码。电话那头嗡嗡的忙音是自己爱的挽歌,独独唱给自己听。
短暂的铃声后,轻轻的一声,“喂,你好姚瑶?”
电话这头的姚瑶,瞬间石化,如鲠在喉,竟说不出一个字,冰凉的液体夺眶而出竟不自知。
“天哥,我的包呢?……”韩雨薇柔美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车内封闭的空间,异常安静,静得令人不安。盛天扭头望向姚瑶,问道:“为什么不说话?”
姚瑶定了定神,还是说出了心里所想,“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是你无聊时的玩伴,还是韩雨薇的替补?”
盛天突然把车急刹在路旁,姚瑶啊的一声,差点撞到挡风玻璃上。
姚瑶回过神来,刚要发飙,觑见盛天一脸怒容地盯着她,狠狠地说道:“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吗?为什么把我们的感情想得如此不堪。”
“你和她一起悄无声息地离开,连个电话也没有。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我担心你出事,担心你不再爱我或者从来没有爱过我。你们那么般配,那么默契,她了解你的一切,而我……对你一无所知。”姚瑶红润的樱唇因为激动微微噏动着,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
盛天顿了顿,看着姚瑶梨花带泪的脸庞,无奈地摇摇头,除了缴械投降还能做什么呢?!
她的眼泪让他自责,让他心疼,让他心底冷若冰霜的领地开始融化,柔软。
盛天伸出手,替她抹去脸上的泪水。蓦地,姚瑶抓起他的手狠狠地咬了下去。盛天闷哼一声,默默忍受着,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意凝视着她。
姚瑶松了口,低头瞧着盛天手上两排深深地咬痕,慢慢沁出了刺目的血。姚瑶心疼,抬手打了盛天一拳,“你怎么这么笨,为什么不躲呢?你不怕我咬死你啊。”
“躲什么躲,被你咬死,我也心甘情愿。”盛天表情严肃,语气真诚,好像下一刻真得会被姚瑶咬死。
盛天把姚瑶紧紧地拥在怀里,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丝上轻轻摩挲,低沉的声音漾在她耳边,“如果你想知道,我会告诉你。只是有些事,我不想你担心。跟我在一起,你只需做好两件事,快乐和爱我。”
“正是因为爱你,所以才会担心啊,你一个大男人都那么小气,更何况我这样的小女子呢。”
盛天沉重地吐了口气,揉揉眉心,语气之冷厉像在讲述他人的故事。
那时爸妈都很忙,酒店生意渐入轨道,生意越做越大越来越好,在多个城市开了分店。即使如此,他们还是会尽量抽时间陪我,至少不会忘记我的生日。
也就在我小学毕业那年,全球经济危机,市场低迷,金融旅游酒店生意都受到很大的打击。新开张的酒店相继关闭,银行追尾贷款。就是在这种内外交加的情况下,我妈决定听从一位老朋友的建议把资产迅速转移到加拿大。这个人就是雨薇的父亲,韩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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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到加拿大的日子并没有想象中的容易,蛰伏了一年后,我妈看准时机把全部身家压在建材上。当时很多人并不看好,身边的人更是强烈反对,说她简直疯了,拿钱堆积这些没人要的东西。
我妈仍然一意孤行,不为所动。呵呵,也许是老天垂怜吧,半年后她就赚得了在加拿大创业的第一桶金。
在这之后,她更多地把钱投资在金融期货这些高风险高利润的项目上,圈里很多人称她幸运女神。把她的财富仅仅归功于美貌和幸运,只有我知道她为此付出的艰辛和努力,包括对我这个儿子的忽视。
我妈对这座城市感情很深,一直惦记着重整旗鼓,终于在2003年投资建立了两家5星级酒店。
盛天顿了顿,莫名的伤感攫住了他,沉默片刻,竭力维持冷静地讲述。
在这之后的几年,她生病了,而且很严重,逐渐退出了盛大集团董事会。新上任的董事一直不热衷在酒店方面的投入,于是做出了减少投资的决定。虽然不景气,好在这两家酒店一直盈利,也就没有关闭。
你应该还记得那晚我匆忙出门,是因为……一位来自加拿大的贵宾暴毙在盛大酒店。此人在商政两界身份举足轻重,所以比较麻烦。到警察局录完口供,我必须亲自飞到加拿大向董事会交代。
韩伯伯与此人的家族颇有渊源,雨薇跟着回去,事情自然会好办一些。
只是没想到会让某人打翻了醋缸,酸了这么多天。
盛天诙谐地一笑,伸手刮刮姚瑶的鼻子,算作取笑。
“离开前,我给你打了电话,电话关机。后来我又打了你们宿舍的电话,张丽娟接地,说会转告你的。你不知道吗?”
“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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