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几句英语,过英语六级简直当做专业科目对待,更有甚者,卯足了劲儿考英语专业八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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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在这种人人学英语的大潮下,姚瑶她们这些英语本科生还有多少优势可言呢?!
很多同学刚到大三就考了专业英语四级,八级证,教师资格证,计算机证,商贸英语证等一摞摞的证件,藉此增加自己找工作的筹码。
这天姚瑶和孟娜抱着各自的一摞证件走出应聘办公室,相视一笑。男人再丑,婆家再穷,总算把自己嫁出去了,一家小型外贸公司。
专业对口,两情相悦,那只是个传说!
毕业典礼盛大又俗套地落下了帷幕,微笑着流泪是它的主题。怀念有你相伴的日子,点点滴滴这份情谊你我会珍惜,今天的离别只为我们明天更精彩的相聚。
李贝贝第一个离开了宿舍,回山西老家阳曲县,她坚持不让她们送她去火车站,她说最受不了《离别的车站》,太煽情,怕自己哭的太丑,吓到乘客。
张丽娟搬到公司宿舍去住了,省钱又方便。
孟娜今天一早出去的,现在都晚上十点多了,还没回来。姚瑶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宿舍里,突然觉得这个自己生活了四年的拥挤的宿舍,第一次大得令人不安。
盛天走了一个月,连个电话也没有。姚瑶打开手机,找出盛天的号码,拨通,放在耳边,几声嘟嘟声后,依旧是好听的女声,“您拨得电话不在服务区。”
挂上电话,重复刚才的动作,电话再次响起,她知道这样很无聊很傻,甚至有点神经。但她就是管不住自己,管不住自己疯狂地思念他的心,思念像野草般疯长,毫无章法,肆意妄为,枝枝蔓蔓顽固地纠缠在一起,令她窒息。
她只有在拨通电话的这一刻,心里的想念才会得到暂时的缓解,才会感觉她离盛天近了一点。如果幸运的话,“喂,姚瑶,你在哪?”想着想着,姚瑶自己先笑了,盛天应该快回来了!
孟娜满面春风地回到宿舍,把包往床上一甩,抱住姚瑶的肩膀开始表功,“我找到房子了,离公司不远,坐公交车很方便,我们明天就搬吧!”
“你怎么找到的,靠谱吗?多少钱?”
“当然靠谱啦,通过一个朋友介绍的,一个月1000,怎么样?”
“孟娜,你是不是还和张主任在一起?”
孟娜支支吾吾,半天吐出几个字,“也不算在一起,只是偶尔通通电话。”
“你好不容易才和他分手,要断就断得干干净净,这么拖着什么意思嘛。他已经在你和老婆之间做出了明确的选择,不爱自己的男人还有什么可留恋的。”姚瑶越说越气,不由地提高了嗓门。
“我曾经也以为可以潇洒地说再见,不心痛,不怀念,高傲地转身,决绝地离开,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离开他的这段日,心真的会很痛,什么时候陷进去的还重要嘛。”孟娜表情严肃哀伤,像偷了邻居家糖的小孩,明知道不该不对,却不舍得放手。
姚瑶看着孟娜,突然笑。那个从不把爱情当回事儿的孟娜,正在为一段没有明天的感情兀自烦恼着,她平时的精明劲儿全都到哪去了?
果然,女人一遭遇爱情,准完蛋。
“笑什么笑?”
“恭喜你,找到了爱情。尽管带给你很多烦恼。”
“谢谢,他现在过得很忧伤,见到我也很拘谨, 连我的手都不敢牵。他说能偶尔看到我就知足了,让我给他一年的时间,如果不能和他老婆离婚,就不会再来打扰我。”孟娜凄凄艾艾地说。
“愿意给你承诺,就是有希望,你会等得,对吧?傻女人!”姚瑶戏谑地问道。
“当然,你呢,盛天还没来电话吗?”孟娜反问。
“……”姚瑶望向窗外,墨黑的天际暗淡无光,亦如她此刻的心情。
“这个盛天怎么搞的,平时办事儿挺靠谱的呀,都走了这么多天了,再忙也得有个电话吧。”孟娜皱着眉头,一脸不满。
姚瑶心里想着措辞,打着腹稿,非常努力地想为盛天和他们的爱情说点什么。想了半天,终是沉默,没有说服自己的理由,又怎能说服别人?
“要不,我给张丽娟打个电话,问问韩雨薇在不在国内。”孟娜瞅着姚瑶的脸色,试探着问道。
“不用!”几乎是本能的反应,姚瑶立马强烈反对,“没这个必要,盛天工作起来就是这个样子,再加上他爸爸病得很严重,他一定烦透了,我不想再给他增加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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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瑶站起来,打开衣柜,开始整理东西,“别愣着了,我没事儿。不是明天要搬出宿舍吗,赶快收拾收拾,堆积了四年的东西,乱七八糟的。”
“我们生活了四年的家就这么散了,还真有点舍不得。”孟娜趴在床上,自言自语,懒得动弹。
张主任帮忙找了辆大卡车,第二天上午九点多,司机师傅就在大四女生宿舍楼下面狂按喇叭。孟娜听到声音,乐呵呵地跑动阳台打招呼,说马上就好,等等啊。
姚瑶拎起最后一件包裹,慢慢转身,深情地,狠狠地,看了最后一眼自己曾经生活了四年的温暖小窝。把钥匙挂在门后的衣钩上,推开门大步走出去,走到炙热的阳光下。
再见,曾经快乐的,幼稚的,疯狂的,青春的我们,下一站,会是哪里?管它呢!
姚瑶和孟娜以及她们少得可怜的行李只占据了大卡车的一角,不像搬新家,倒像两个落难的少女。
看起来东西不少,杂七杂八竟没用的,能送给学弟学妹的东西早就被抢走了。剩下最压秤的就是一摞摞的课本试卷了,充分发挥它们的最后一点价值,全部提出去卖给收破烂儿的老大爷了
最后拾掇一番,也就剩下两床被子和几件衣服了,新的生活,让我们轻装上阵。
卡车开得飞过,风吹起她们的长发,呼呼地贴在脸颊上,她们也不管,任由秀发飞舞在空中。两人突然站起来,张开双臂大声尖叫:“啊……啊……我毕业了……”
正文 第五十章 初入社会
更新时间:2014-3-11 10:13:53 本章字数:2626
姚瑶和孟娜所在的这家外贸公司,主要经营多种农产品深加工出口。说是深加工,其实也就是在郊区有个破工厂做幌子,一般都是自己拿了老外的单子,在国内遍地找最便宜的供应商,自己从中赚取差价。
两间写字楼,包括经理和副经理,总共6个人。姚瑶和孟娜两人开始应聘的是文秘,可现在除了文秘,还身兼数职,打字员,销售,采购,打水扫地的小妹。实习期间工资1600,外加100元的手机费,正式上岗后工资2500外加奖金。
理想很丰满,现实果然很骨感!
上班第一个星期,主要是熟悉业务,跟单流程,给老客户发邮件,提供最新产品信息和产品目录,或送电子贺卡以示问候,繁琐的工作让她们应接不暇。孟娜偷偷抱怨,姚瑶却觉得这样也好,不留给自己太多想念他的空间。
第二个星期一大早,姚瑶就被叫到经理办公室。说是独立办公室,也就是磨砂玻璃隔出来的独立空间,大约七八个平方米,中规中矩的办公桌后,一把黑色老式转椅。
整个房间点睛之笔也就是那张真皮沙发了,只不过沙发油亮的程度会让人忍不住怀疑它是皮革的。
田经理三十七八岁的样子,长得还算可以,见姚瑶进来,格外亲切。先是程式化地询问这几天工作感觉怎么样,有问题有困难尽管提出来,姚瑶忙不迭地感谢。
“小王马上要签一个单子,你今天跟他去谈细节,熟悉一下与客户沟通时要注意的事项。上点儿心,这个单子签下来,由你来跟。” 田经理言之凿凿,目光投在姚瑶身上,用眼神再次肯定了对她的器重。
姚瑶走出田经理办公室,拍拍自己的脑袋,懊恼自己怎么就会说个“是,嗯”“谢谢”。以前的伶牙俐齿到哪去了,白读这么多年书了,看来职场过招还真不简单。
半个小时后,老业务员小王敲敲姚瑶的桌子,“走咧,妹子,快点,我在外面等你。”
小王干了七年的业务员,算是这个公司的老油条了。从他一坐进车里就开始连珠炮似地抱怨:“***,你看公司这破车,太跌价了。我们这是去谈业务吗,简直像讨饭的。今天这个客户太难缠了,事儿比女人还多,明明是中国人,还喜欢拽什么英语……”
姚瑶默不作声,心想没人回应,他应该很快就会停止牢马蚤吧。没想到王业务员心理实在是太强大了,自娱自乐,一路不停地抱怨到约定地点。
姚瑶很担心今天的单子能否顺利签下来,因为一路上王业务员的愤懑如此强烈,万一当场爆发,惹怒客户,单子丢了,那大家都会死得很惨。
姚瑶紧张地望着咖啡厅入口处,十分钟后,一个身材矮胖的男人从容地走进来。
令她咋舌的是,还未等侍者上前招呼,王业务员几个箭步冲到那人面前。只见他腰部柔软地上下起伏,脸上笑成了一朵胖菊花,举手投足皆是敬意。
姚瑶低头撇撇嘴,由衷地鄙视,真心地佩服。
两人谈得甚是热烈,姚瑶成功作个隐形人,只要做到适当的微笑就可以了。
王业务员在业务上还真有一手,不管客户提出什么刁钻的要求,他都从容接招,尽量满足。总之目标只有一个,拿下订单。
最后送走客户,王业务员挥舞着手中的订单,以一句话做了总结:“***,拽什么拽,不就是想宰老子一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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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公司,孟娜也刚从外面风尘仆仆地回来,。小脸晒得通红,捧着水杯一阵猛灌,直接走到空调前贴近,死命地吹冷气。
“我和吴姐下了公交车,顶着火炉似的太阳,徒步走了一千米才找到那家工厂。那条破路坑坑洼洼,别提多难走了。早知道我就穿平底鞋去了,我的脚后跟都磨破了。”孟娜瞪着一双杏眼,大声地抱怨。
姚瑶连忙用眼神制止她,指指田经理办公室,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孟娜这才不甘不愿地住了口,甩头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临下班的时候,田经理打内线电话让姚瑶到他办公室去一趟。
“王业务员把这个单子刚交上来,从现在开始就由你来跟,好好干,会有前途的。今晚有个饭局,还是这个大客户,老规矩嘛,签了订单庆祝一下,他手上还有几个单子,我们一定要想办法争取过来。”田经理指点江山,侃侃而谈。
“不会是我一个人去吧?!”姚瑶怯怯地问道。
“当然不是你一个人,是该我出场的时候了。”田经理站起身,拿起外套,大步走出房间。
姚瑶先是一愣,随即紧跟上去,经理刚才的气势也太有腔调了吧。
除了姚瑶,酒桌上清一色的男士。
姚瑶低头的一瞬,发现眼前又是满满一杯白酒,直犯愁,喝还是不喝,这真是个问题?
正在她烦恼之际,桌下有条腿直往她腿上靠。姚瑶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矮胖子客户,厌恶之情油然而生。想想刚才田经理执意把王业务员打发到一边,殷勤地让她坐在客户身边,一切再明显不过。
姚瑶是那种典型的遇柔则柔,遇刚则刚,遇到不平强出头的主儿。
“姚瑶,别停下,你再敬杨经理一杯。来来来。”田经理眉飞色舞地递眼色。
“不好意思,我真不能喝了,酒量实在是不行。”姚瑶用无助的眼神望向田经理。
旁边的人开始起哄,“没关系,喝醉了,让杨经理把你送回家。”
说完,又是一阵狂蜂浪蝶似的大笑。
杨经理听人这么一说,更来劲儿了,一双色迷迷的死鱼眼直勾勾地盯着姚瑶,桌子下面的腿更加肆无忌惮地贴上来。
姚瑶努力挪动位置,躲远点,再躲远点,那条不安分的腿还是贴上来,更可恶的是,一只大手竟然趴在她的腿上来回摩挲着。
刚才下肚的酒菜开始在胃里翻江倒海,着实把姚瑶恶心了一把。她把心一横,悄悄从包里摸出了打头针,照着那条大肥腿就扎了下去。
倏地,桌面上忙着推杯换盏的酒客们,都被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吓了一跳。
“哎呦,不好,桌子下面好像有钉。”姚瑶忙站起来嚷嚷道:“杨经理您没事儿吧,这木头桌子就是不行,怎么钉还漏在外面呢。”
杨经理歪着那张得有七斤重的大脸,斜睨了姚瑶一眼,满腹疑惑。心想这丫头敢这么嚣张,肯定不好惹,更何况自己理亏在前,嚷嚷开自己也没有面子,以后再整她,有的是机会。
正文 第五十一章 分手
更新时间:2014-3-11 10:13:53 本章字数:2942
第二天上班,姚瑶又被请到了田经理办公室,一进门就遭到劈头盖脸的训斥,“这个单子才刚刚开始,你现在得罪了杨经理,到收尾款的时候就麻烦啦。你说怎么办?”
“谁让他动手动脚,不老实,这只是给他一点小小的教训。”姚瑶毫不退缩。
“出去陪客户吃饭,这都是免不了得,不就是摸一把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女业务员陪客户吃饭,这都是家常便饭,关键是怎么随机应变。像你这样,遇到情况就拿大头针扎人家,工作还怎么做?”田经理拍着桌子,脸涨得通红,怒吼道。
“你说什么屁话,我是去工作,不是做小姐,要摸让他去摸你妈去。”姚瑶说完,摔门出去,留下姓田的一脸不敢置信。
姚瑶拿起包冲出办公室,自己要去哪里,她也不知道,只觉得一口闷气郁结在心口,堵得难受。
这就是大学毕业后要面对的工作环境吗?工资低点,辛苦点都没关系,经历过那段找工作时茫然心酸的日子,相信曾经幼稚的我们都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但这不包括丢掉尊严和做人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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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瑶不后悔扎了那家伙,只恨扎得不够狠。
姚瑶漫无目的地走在烈阳下,行色匆匆的人流从身边涌过,一张张陌生的面孔中找不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她还是忍不住寻找,寻找那点微弱的希望,也许下一个路口,也许下一刻儿,转身的瞬间,他就在身边。
就这样一路走下去,脚底的疲惫抵不过心里的疼痛。盛夏的燥热令人头昏脑胀,几乎再往前挪动一步,就要晕倒在地上。不知不觉中,姚瑶就到了翠湖雅居小区。
姚瑶照例询问了门岗的值班人员,还是同样的答案,盛天从来没有回来过,也没有任何的电话或留言。
姚瑶坐在盛天家门外,把脸埋在曲起的膝盖上,双臂紧紧地抱着小腿,以此来支撑自己微薄的自尊。
路过的人肯定会说,瞧,那个女孩又来了,被有钱人甩了自己都不知道。有些分手是不需要告别的,或者他已经用自己的方式做了告别,而她竟傻傻地认定那是个美好的约定。
他已经潇洒的离开,留下她一个人愚蠢的等待,憧憬,最终沦为笑柄。
姚瑶没再回公司,赖在出租屋的单人床上睡得浑浑噩噩。
孟娜临上班前,姚瑶再三叮嘱她不要想着为她出头,自己出去跟单一定要小心。
“那你打算再找工作?”
“不知道,先混几天吧。前段时间我哥来这里出差,给我留下了一些钱,还够用。”说起家人,姚瑶心里温暖,无论任何时候,即使所有的人都背弃你,至少还有家人在你身边。
“现在工作多难找啊,你也有点太冲动了。至少你不该骂田经理他妈呀,也怪我,不该让你帮忙买大头针。”孟娜为朋友担忧,心中也是烦闷。
姚瑶扑哧一声笑了,“没有你的大头针,说不定我就把那家伙的脸扇肿了。”
孟娜也跟着笑起来,说:“今天王哥还说呢,太佩服你啦!平时看着挺清纯的小姑娘,发起飙来,简直彪悍,太替大家伙解恨了。田经理本来想捏个软柿子呢,没想到喷了自己一脸柿子汁儿。哈哈哈”。
“别笑了,我这是出师不利,刚就业,就失业,不吉利啊。”姚瑶仰面躺在床上,瞠视着空无一切的夜空。
“明天周末,张丽娟打电话说咱们聚聚呗。”
姚瑶半天才说,“你去吧,我哪都不想去。”
“姚瑶你理智一点好不好,盛天都走了好几个月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什么意思嘛。你继续掩耳盗铃有用吗?我早说过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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