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给我看这些,不过,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你既然怀疑我,我无话可说,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我爱你,不管你怎样对我。”
伸手拎起皮包,踩着细跟的高跟鞋,走到门口时,不忘补充一句:“我是这世上最适合你的女人,你一定会来找我的。”
洪烈朝她的背影吐吐舌头,“这女人,自信的过了头,真不可爱。”马上又转向唐缺,竖起姆指:“哥,你这出假结婚演得真棒,我们趁姚氏股票大跌,收购了它的所有散股,不知道姚正泰在明天的董事会上看到你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哈哈,我已经能想到他鼻孔冒烟儿,头发倒竖的样子了,过瘾。”
“这不过是个开始,姚家欠我的,早晚要让他们连本带息的偿还,你盯着那个姚家鑫,我要以他为突破口,从内部瓦解他们。”
“我知道了,哥。”
唐缺点了根烟,夹在两指间,没有抽,只是凝着烟雾出神,半晌,他才抬起眸:“看来,姚正泰的确不想把姚氏的大权交到姚宝姗手里,我刚才在套姚宝姗的话,她已经默认了。”
“奇怪。”洪烈摸摸脑袋表示不解:“姚大宝是姚正泰唯一的孙女儿,她那个父亲姚家鑫又胆小又没能耐,他不把家业交给姚宝姗还能交给谁?难道姚正泰忽然慈悲大发,准备捐赠慈善事业?”
“不可能。”唐缺坚定的摇摇头,点了点烟灰:“只有一个可能,姚正泰还有别的继承人。”
“私生子?”
“可能性很大,所以,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姚宝姗的身上,我们要尽快找到这个人。”
“哥,你有什么眉目了吗?”
深吸了口烟,双眼微眯:“有。”
两人又讨论了半天,唐缺关上电脑,揉着太阳|岤:“你回去吧,我累了。”
“哦。”
洪烈磨磨蹭蹭的却不肯走,心里琢磨了半天的话此时一咬牙,“哥,你真要看着小猪离开啊?她这一走,也许就再也不回来了。”
“那你有什么办法?”唐缺嘴角扯出一丝苦笑:“烈,你跟了我这么久,有三次险些把命丢掉,两次重伤垂危,而且,我们要对付的人是姚正泰,是跟唐家旗鼓相当的对手,所以,我不能把她给扯进这滩浑水,放她走,是为她好。而且,我不可以有软胁握在敌人的手里。”
无疑,苏离就是他的软肋。
洪烈无可奈何的一声叹息:“唉,小猪要是知道你这样用心良苦,她一定会哭鼻子。”
唐缺难得的笑了笑,她可不要哭鼻子,她的眼泪杀伤力太大,如果她哭着要留下来,他一定会心软答应,只是,他了解她,那个孩子,她有时候喜欢逞强,她的坚强总是让他心疼与无奈。
如果你要走,那么,我愿意放手!
小白兔养成记 机场
“二爷,嫂子要走了,你真的不去送送吗?”
一票子兄弟摩拳擦掌,紧张而着急的围在桌子边。
上等的好白酒,酥烂的酝酥鸡,季楠埋着头,一条腿支在椅子上,喝了口酒,又吃了口肉,视周围于无物。
“二爷,十点的飞机,你现在不去,可真就来不及了。”
鹰子急得要跳脚了,不断的敲着手里的表盘,屋外,车子早就打好了火,门也敞开着,就等着他此时挪挪小腿儿。
偏偏这位祖爷爷喝酒吃肉,事不关已,一句话不吭。
“呦,嫂子,你怎么回来了。”鹰子突然惊喜的望向门外。
宁楠拿酒的手一顿,急忙抬起头。
屋外的梧桐鲜嫩,片片摇曳,唯独没有她的影子。
心里一空,知道是大家在刺激他,可是,他不敢去,他怕见了她,就会蛮横的将她给绑回来,既然在这个城市让她如此痛苦,她愿意的话,他不会再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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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酒一扔,站起身,抓起餐巾草草擦了擦手,将一把枪甩给鹰子,“如果我敢拦她,你用这枪毙了我。”
鹰子怀抱着枪,半天才反应过来,嘻嘻一笑,“是,二爷。”
苏离站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脚边放着几人的行李,巨大的电子屏幕上不断的翻滚着航班信息,广播中的女声重复着国语英语,清脆响亮。
诗香挽着宁修的手臂,远远的朝她晃了晃手里的登机牌。
她一笑,提起行李走过去。
而在机场的监控室内,唐缺一边抽烟一边盯着画面中的人,她戴了顶鸭舌帽,是她最喜欢的那种款式,泛着老旧的白色。牛仔长裤,半袖t恤,肩上挎着超大的背包,此时站在人群里,普通的就像是个路人,可是落在他的眼中,却自成一道风景,旁边来来往往的人影全部成了模糊的幻象。
他并不知道她要飞往哪个城市,一句话就能解决的问题,他却不想知悉,他怕,他会追到那里,既然决定放手,就放得干干净净吧。
“哥,快看,是季楠。”洪烈忽然一指屏幕,那是机场的入口,季楠带着一个男人脚步匆匆,直奔侯机大厅的方向。
唐缺眉头一皱:“派人拦着他。”
“好。”
季楠刚进大厅,正在焦急的张望,她坐得那趟航班还有二十分钟就会起飞,而她会提前十五分钟登机,如果不在这五分钟内找到她,也许就再也不会见到她了。
他一遍遍的对自己说,只是见一见,绝对不强留。
又用眼睛警告鹰子拦着自己,他立刻点头会意。
两人脚步匆匆,完全没有注意到迎面而来的乘客,身子一疼,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有人倒在地上,还是个女人。
“哎呦。”女人的叫声撕心裂肺。
季楠定睛一看,顿时觉得头大,那女人肚子圆滚滚的,足足有六七个月的模样,她此时倒在地上哀叫,手紧紧的攥着他的裤脚。
“不行了,我要生了。”
“鹰子,你送她去医院。”
“你撞了人就想跑,我的孩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找谁讨理去。”孕妇双眼通红,索性一把抱住了季楠的腿:“你们必须送我去医院,如果孩子没事,你们才可以走。”
“大婶,拜托,我的手下送你去,我还有急事。”
“你叫谁大婶,我今年才二十七岁。”
季楠不耐烦的掏出钱包,拿出一叠纸币来:“你想要钱是吧,这些够不够,如果不够,我让人带你去取。”
“我不要你的钱,我只要孩子平安,你别想走。”
眼前要是个普通人,他早就一脚踢开了,可偏偏是个孕妇,孩子总是无辜的,季楠抓耳挠腮,一身的武艺派不上用场。
“乘坐x367号航班飞往b市的旅客,请拿好您的行李,从16号登机口登机。”
苏离站起来,压低了帽子,最后回头望了一眼这个曾经给了她二十年酸甜苦辣的城市,心里默默的说一声:“再见了。”
再见了,唐缺,再见了,季楠!
“苏离。”
刚刚递上登机牌,身后忽然有人叫她的名字。
苏离回过头,就看见一个身材妖娆的女人站在不远处,脸上罩着巨大的墨镜,只露出一张鲜艳的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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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离在记忆中搜索了一圈,并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个女人。
她收回登机牌,退到队伍的后面,女人也同时走了过来。
摘下墨镜,桃眼微撩,那一笑,分外的妖媚:“苏离小姐,很抱歉打扰你,但是有一件事,我必须要告诉你。”
乘客在陆陆续续的检票,而诗音和宁修则站在里面等她。
“你说吧。”苏离拉了下肩上的包带,这个女人知道她的名字,又知道她今天要离开,绝对不会是突然的偶遇,她恐怕已经盯了自己很长时间。
“宇文策现在的情况很不好,他一定跟你说过,他被人注射了毒//品。”
“师傅……”苏离惊讶的望着对面的女人:“他怎了?”
“他想要戒//毒,可是戒不掉,每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见阳光,不吃饭,不喝水,三天下来,他没有扎毒针,可是,人也半死不活了。我之所以来找你,是因为他在迷迷糊糊中一直在喊你的名字,抱歉,我一直在监视你,也只有你能救他,这样冒昧的打扰,实在是因为无计可施。”女人一声哀叹,掏出一个半成品的银链子:“我叫尤露,是宇文策现在的女朋友,这是宇文策一直在做的项链,我想,你一定认识这个,你放心,我只是想让你相信我,没有恶意。”
“师傅他现在在哪儿?带我过去。”
“可是你的航班要起飞了。”尤露的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苏离拿下肩上的背包,坚定的说:“飞机每天都有,并不一定非要坐这一班,你等我一下。”
她跑到栏杆外,诗音和宁修急忙迎上来。
“阿离,那个女人是谁?”诗音着急的问,飞机马上要起飞了,他们没有时间再耽误下去了。
苏离握住她的手,“她是我师傅的女友,师傅他现在情况不好,我必须要回去一趟。”
小白兔养成记 相依为命
“阿离,那个女人是谁?”诗音着急的问,飞机马上要起飞了,他们没有时间再耽误下去了。
苏离握住她的手,“她是我师傅的女友,师傅他现在情况不好,我必须要回去一趟。”
“离,你疯了。”一向温文的宁修也不由提高了声调:“宇文策那样对你,你还去看他做什么?这很可能又是他的一次陷阱,他的目的就是要致你于死地啊。”
苏离笑着用另一只手握了他的手,两个好友的手上都带着温热的体温,让她的心不再凉意森森。
苏离何尝不知道,她能坐牢有一半儿的原因是宇文策的陷害,虽然他解释了很多理由,但苏离能分得清其中的真真假假。
可尤露的话,她毫不怀疑,她在贫民窟的时候经常能看到因为吸食毒//品而僵死在街头的男女,他们的身上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只要是能进行静脉注射的血管上都布满了青紫的针眼,而这种针眼,她在宇文策的胳膊上也看见过。
不管宇文策怎样对她,她绝对不会放弃他的。
如果没有宇文策在大雨里将饿了三天三夜,命悬一线的她捡回去,教她武功,教她电脑,就不会有今天的苏离,她对他,不只是亏欠,还有亲情,曾经相依为命的荣辱与共。
如果不是那场意外,他们会依然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如果不是她掉了项链,他不会被偷袭。
所以,明知道可能是陷阱,是诱饵,她都会选择回去。
该来的,躲不掉,该受的,一分不会少。
“诗音,宁修,你们到了那边先安定下来,我解决好这边的事就马上飞过去。”
她眼中的绝然是份不会更改的笃定。
两人知道再劝下去也是徒劳,只得万般叮嘱,最后在工作人员的催促下才彼此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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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离背着包,沿着来时的路返回,路过机场大厅,见一群人围在那里,似乎在看热闹,她只是轻轻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身边走过两个乘客,在低声的交谈:“什么事?”
“听说有人撞了个孕妇。”
“真不小心啊,人没事吧?”
季楠看了眼表,十点整,她乘坐的飞机应该已经起飞了,而他在干什么,跟一个孕妇纠缠不清中。
也许,这就是缘份未到。
隔着一层人墙,他们擦肩而过。
而同时,一辆黑色的豪车缓缓的开离机场,坐在后座上的男人望着远处腾空的飞机,嘴角浮上温柔的笑意。
再见,我的小猪!
坐进尢露的车,苏离倚着车窗,手里轻轻转着宇文策送给她的银镯,仿佛能够看到他认真雕琢的模样。
尤露见她一言不发,便也止声,平稳的开着车。
宇文策的住处,苏离一次也没有来过,确切的说,再次相遇之后,他们之间的相处虽然熟络,却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能看得见彼此,却触不到对方。
他当年落海是怎么获救的,是谁支撑他这么大的产业,至今他也不肯言明。
“就是这间屋子。”
步上楼梯,尤露停在房门前,用手轻轻叩了叩,里面没有反应。
“门是锁的,他不肯开,你来试试。”
苏离望着那深棕色的大门,厚重的可以阻隔人的生死一般,她不敢想像门后的他是什么模样。
屈起指,用力叩了几下,“师傅,我是阿离。”
声音落下没多久,就听见里面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师傅,把门打开,我是阿离。”苏离再接再厉的补敲了数下。
半晌,吱嘎一声,门开了。
尤露向她点了点头,做了一个进去的手势,而她自己则退到了走廊上,静静的看着。
屋子里一片漆黑,借着门口那点光亮大致可以辩出屋里的结构,床,桌子,书柜,踩下去几乎没过脚背的地毯。
“师傅。”
苏离轻轻唤了一声,回应她的是床上一团皱着的棉被。
她走过去,打开比较暗的床头灯。
被子里的人立刻捂上了脸,十分害怕的瑟缩着。
露在外面的手臂上,布满了清晰的针眼儿,因为时间太久,周围的皮肤已经变成了暗紫色,斑斑驳驳的十分骇人。
心里像被尖利的爪子挠着,锋锐的疼。
苏离走过去,轻轻拉开他的手,“师傅,我是阿离,别怕,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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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离。”他低喃出声,涣散的目光渐渐的聚拢,落在面前这张熟悉的面孔上,眼睛几乎不相信的眨着:“阿离,你真是我的阿离?”
“千真万确。”苏离笑着握住他枯瘦的手,慢慢的爬上自己的脸:“你摸摸看,真的是阿离。”
“阿离,阿离。”宇文策毫无温度的指一点点磨蹭着她的脸,眼中渐渐有了温度:“真的是你,我的阿离。”
见他情绪好转,苏离安慰的按着他的肩膀让他躺下去,起身,手却被抓住,宇文策惊慌的说:“阿离,不要走。”
“我不走,你瞧屋子这么乱,师傅一向爱干净,总要收拾下对不对?”她用哄小孩子的语气哄他,他才慢慢的松了手,嘴里小声说着:“是要收拾一下,我的阿离会嫌弃。”
苏离捡起扔得到处都是的瓶瓶罐罐,其中夹杂着还没有用过的毒///品和针头,她掂在手里,可以想像他与这些魔鬼抵死纠缠的犹豫与隐忍。
捡起,通通扔进了垃圾筒,仿佛是扔掉了某种罪恶。
将屋子打扫干净,尤露端着一碗粥站在门外,神色复杂。
“他有三天没吃东西了,你看能不能喂他吃一些。”
苏离嗯了一声接过来。
尤露倚着门,脸上浮出自嘲般的笑:“我敲了三天的门,他都不肯开,一听到你的声音,他就给你开门了,真是药到病除。”
苏离没说话,转身走到床边坐下。
宇文策睁着一双没有生气的眼睛,生怕她会突然消失了,一靠近,便抓紧了她的手。
“师傅,乖乖的把粥喝了,阿离就不走。”
他听话的点点头,慢慢张开嘴,那眼睛始终不离开她。
小白兔养成记 我爱你啊
喂着他喝了一碗粥,他似乎有些累了,磕了磕眼睛就要睡觉,可是刚闭上眼就猛的睁开,似乎想确认她是不是还在,看见后,又闭上眼,没一会再睁开,反反复复几次。
苏离将他的双手握住,俯下身,轻柔的声音缓缓落下。
“小时候,我们的屋前有一个鱼塘,师傅总喜欢挽着裤角下去抓鱼,那些鱼都很聪明,跑得又快,有时候忙活一上午只能抓到两三条,可师傅还是很高兴,人没走到院子就能听见笑声,阿离,阿离,今天可以吃红烧鱼了;还有,我很笨,经常搞乱师傅辛苦做好的程序,可是师傅从来不会骂我,只是轻轻摸着我的头说,阿离啊,阿离!……”
她一件件的诉说中曾经的往事,带着对那段过去的美好回忆,宇文策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身体也逐渐放松,不知不觉中,睡熟了。
苏离轻轻放开他的手,找来毛巾给他擦脸,又用热水给他敷红肿的针眼,忙活了半天,才总算将他的里里外收拾干净,看起来,又是那个喜欢素雅干净的宇文策了。
尢露一直站在门外看她忙碌,手里夹了根烟,不紧不慢的抽着,妖娆的姿态混合了几分颓废,有种旧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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