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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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家主母-第4部分
    ,但轮廓却也开始渐渐明朗开来,依稀可辨。

    俞悦被他抗在肩头,只觉得胸口沉闷不堪,倒置的脑袋更是有些呼吸困难,无奈敌不过他强壮的力气,亦挣脱不开他在她腰上的钳制。想出声,却又奈何哑口无言,只希望不要待会克制不住将胃中的污秽悉数呕吐在他身上。

    君少逸叹了口气,不禁加重了手下的力道,以制住她不断扭捏的身子,或许刚才应该直接点了她的|岤,让她动弹不得。

    就在他大掌无意间抚过她的翘臀时,顿时觉得肩上之人娇躯一僵,随即乖乖地没有任何动静。

    他眼中闪过一丝邪气,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蓦地,他脚步一顿,剑眉敛起,注意力全部投掷于前方。

    背后的她也感觉到空气中微妙的变化。

    怎么了?

    是有人追来了吗?

    无奈口不能言,眼不能视,只得心中暗自纳闷猜测着。

    是他!

    慕君遥,是吧?

    君少逸打量着对方。

    只见前方一人手执长剑,双腿半开伫立前方,仿佛已在此等待多时。隔着薄色烟雾,他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却清晰地感受到有不容忽视的凌厉和冷酷迎面而来,气势十足。

    “放、下、她 。”字字冷冷地从他口中蹦出,带着几可不察的压抑怒气。

    “不、可、能 !”君少逸亦是字字坚决。情敌?!那他的气势更不能落人于后。

    “是吗?”慕君遥嘴角竟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握剑的手劲道重了几分。

    俞悦听得出他声中的阴戾,心中大急,他若剑一出鞘,必然会带来损伤。无论是谁受到伤害,都不是她所期盼的。

    难以言语,只得拼命地蠕动着身子,以来提示自己的存在。

    可是,无人理会于她。

    情势蓄势待发,两人严阵以待。

    这时,一声带着焦急的轻唤稍稍缓和了僵局。

    “君遥?”

    严霸天夫妇正在当口赶到。

    叶秋妍忧心地上前揪住慕君遥的衣襟,视线却投向君少逸处。

    “臭小子!你是怎么进来的?!”严霸天满脸恼怒,其中却也含了几许激赏。

    “我要带她走。”君少逸并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决然地告知自己此行的目的。没有询问,只是波澜不惊的陈述。

    “就算你要带人,也先把人放下啊!”叶秋妍则完全是一脸的忧心。悦儿好歹是个孕妇,如此被人扛于肩膀之上,若又个万一,后果不堪设想。

    君少逸看到叶秋妍脸上的忧色,心头一怔,将人放下,并将她的哑|岤解开。

    俞悦脚一触地,就直觉地冲往叶秋妍敞开的温暖母爱怀抱而去。

    只是身后的长臂伸来的速度显然要比她奔出的速度快了很多,仿佛早有准备般地将她身子捞回,紧紧搂入怀中禁锢着宣誓所有权,“她是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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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悦只听得耳际一声轰鸣,血液蓦地全部涌上脸颊,“那个,呃……”事实上,她几乎不认识他呢!

    “先不要说话!”他低低地在她耳边警告着。

    这似状的亲昵落入别人眼中,却是另一番不清的暧昧。

    严霸天夫妇傍晚时分便将一切盘问了个清楚,自是知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你真的要带她走?可是诚心?且是明媒正娶?”严霸天眼中带着考量,出言问道。

    “是。”君少逸回答得绝然毅然,丝毫没有犹豫。

    “可以。”

    “什么?”叶秋妍不解,心中一急,不禁叫骂道,“这老头莫不是真的老糊涂了!”

    而严霸天则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示意她别盲目地紧张,他自由主张。“不过,我有条件。”

    “说。”他看得出来他的小妻子对他们的满腹信赖,若可以取得他们的支持,那么想他的追妻之路也不至于太坎坷。

    “我要你当清风寨的女婿,”严霸天脸带刁难,蓄意加重着最后四个字的语气,“上门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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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上门女婿?!

    俞悦一怔。

    那怎么可能?!他又怎么肯?!

    这甚至是平常稍有傲气的男子都不肯的,而他还是堂堂隐越山庄的三少爷,自有他的骄傲,怎么会肯委身甘愿当个强盗窝的女婿,而且还是个上门女婿。

    恶意的刁难。

    爹是想让他知难而退吧!

    “好!”君少逸回答得很是干脆利落,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什,什么?!俞悦菱唇微张。她,肯定是听错了!

    慕君遥敛眉,脸色沉郁,星目却炯然有神,视线锁定君少逸的双眸,仿佛在探寻着他的意图,他的心机。

    可是他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妥之处,此刻他的眼中只有不羁尘世的放荡,带着得逞的欣喜。

    严霸天也是一愣,再次求证道,“我说的可是上门女婿,也就是倒插门的女婿!”

    “我听得非常清楚。”君少逸坦然道。

    不管严霸天的动机和用心动机,但有些东西,根本就不是他所在乎的,一如他的身世。食之无味,就不觉得弃之可惜。

    严霸天满腹狐疑,这小子在搞什么鬼?

    随即腰间传来一阵疼痛,虽然他皮粗肉厚,但是还是眉头一皱。

    叶秋妍狠狠往丈夫腰间一拧,媚眼一瞪,责怪着他的自作聪明。

    “还有什么条件?”君少逸压抑着心中某种涌动的情绪,温文地问道。只要一切妥然,他就可以安心地抱娇妻了。

    严霸天低头思虑着,“我还要你拿一千万两现银充当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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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千万两现银,可不是小数目,就算隐越山庄拿得出,恐怕也是不会为了娶一房媳妇而如此大出血。

    “……可以。”君少逸脑中的算盘微拨了一下,一千万两,应该还是拨得出来的吧。他该马上修书给上官鸿非,以早做准备。毕竟要将如此大手笔的银子从北方运至此地,要花费的时间和精力都必须先早做筹备。

    “你这是在敷衍我?”他不相信。

    “敷衍不敷衍,等到银子到了便可明了了。”

    “……而且你的第一个孩子必须过继到严家,也就是说你的第一个孩子必须姓严。”这男人是龟孙子吗?严霸天茫然不解,带着审视看着他,却没有看到他脸上的任何卑微之色,眉宇间也是一片坦然。

    孩子吗?君少逸心中呢喃着,玩味地将视线调至怀中的人身上。

    他若有似无的惊鸿一瞥让俞悦心跳漏了一拍,他的眼神,好邪气!他该不会知道她已经有了他的孩子了吧?随即否决了这个念头。因为他的目光里只有邪魅的挑逗,似乎无关欣喜与否。

    “可以。”不管孩子姓什么,终究还是他的孩子。更何况,孩子过继给岳父母家似乎并不过分。

    “喂!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严霸天终于遏制不住吼了出来。

    “岳父,您该不会是想自打嘴巴,食言而肥吧?!”君少逸一脸人畜无害的温和模样,眼神里却流露着微妙的光芒。

    “我……”严霸天的脸上有着为难之色。好歹他也是堂堂八尺男儿,怎么看以出尔反尔呢!

    叶秋妍站出身来,“我们这一关你算是过了。你可以先留下来,但是我女儿要不要嫁你,还得她自己亲口答应,毕竟她才是要与你共度一生的人。”

    “我可以暂时留在清风寨?”君少逸眼中精光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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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冤枉啊!

    君少逸被允许留在了清风寨,安置给他的房间却有些偏远。他与俞悦之间隔着严霸天夫妇和慕君遥的居所。

    有这样刻意的安排,想来清风寨对他还是有着某些无形的芥蒂。

    即使如此,君少逸也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中。心意决然,伴着这些月来的情思而逐渐生根发芽,恍惚间早已根深蒂固。千难万难亦不能阻隔他的脚步,更何况只是这个小小的挫折。

    只要他心诚意决,就必能抱得娇妻归。

    至少,这是他一直以来的坚信。

    思想空空,行动最真。暂住清风寨,他已然取得了先机,故一有机会,他就会借机接近她。

    只是,她在躲他。

    君少逸清楚地知道,俞悦总是若有似无地躲着他!

    每次他的接近,她总是会借口溜得不留痕迹。

    这点,尤其让他挫败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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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天,天朗气清,阳光灿而不灼,白云薄如真丝,丝丝飘过湛蓝的天空。

    远远地,君少逸看见俞悦在半趴在一小吊桥的桥栏处,观望着河中嬉戏的鱼儿,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他慢慢地接近,心情竟有些紧张。好像她是一尾悠哉嬉游的小鱼,而自己是一个捕鱼者,带着将之入网的不良动机和目的靠近着她。

    或许是因为他水中的倒影惊动了她,只见她像受惊的小鹿猛然回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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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怎么走路都不出声的?吓死我了!”她说着,眼中带了丝责问。

    君少逸展开笑容,她微带责难的语气在他听来带着不依的撒娇。

    俞悦见他一脸笑容,带着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心情难免有所紧张。

    该说什么呢?这几天,真是尴尬极了!所以她选择了把脑袋缩进龟壳里,能躲则躲,能闪也绝不现。

    “今天天气很好呢!”她讪讪地开口,视线落到河中,就是不看他。

    “……”他来可不是聊天气的!“这里的风景还真是不错呢!”

    ……他敢情是来这里聊风景的!

    “是啊!这里最适合修身养性了!”她应道。

    “你在吃什么?”他看到她腮边有些鼓,仿佛含着什么东西。

    “你说这个啊!”俞悦大方地伸出手来,“你要吃吗?”

    只见纤白的手里握着一个油纸包,里面躺着颗颗梅干。

    他从中取出一颗塞进嘴巴,顿时酸歪了整张俊脸。

    她看着他那滑稽的表情,不禁噗嗤一笑。

    他看着她的巧笑嫣然,一时呆愣。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她止住笑意,不解地摸摸自己脸。

    “没有,你很美!”他诚心道。

    “哦,是吗?”她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情人眼里出西施。在我眼中,你就是西施。”他眼神的温度陡然升高了。

    “呃。”换成她一呆。情人?西施?除去那一晚,他们也只能算是陌路之人。

    可能察觉道自己太急切,他蓦地转移话题,“你喜欢吃这些梅子?”

    “……嗯。”她眼光一闪,“我从小就喜欢吃这些酸酸的东西。”

    他察觉到了什么吗?

    她强自镇定,在没有正真决定自己未来的去想之前,她并不打算把孩子的事情告诉他。

    “原来如此。”他暗自记下她的喜好。

    俞悦暗中偷偷观察着他的反应,看来他并没有怀疑,才松了口气。

    “跟我回去好不好?”君少逸轻柔地问,力求不要给她压力,乃至吓到她。

    “不好。我们并不认识。”

    “这不是理由。每对夫妻不是都从陌生开始慢慢认识的!”他不懂。

    “可是我……”叫她怎么说呢?说她本不属于这个时空?谁信!

    “还是她们有欺负你,才让你心意决绝地要离开隐越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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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他所说的她们指谁,“这重要吗?”

    “我想知道根源--你心中的芥蒂何在。如果仅仅是因为她们的话,我可以带你走,去没有她们的地方生活。如果你喜欢住在这里,我也愿意尝试着以此为家。无论如何,我就是不愿你不接纳我,你为什么不试着接纳我呢?或许,你会由此发现我的好。”一定的自信,他是有的。

    “我没有准备好接纳任何人的准备。”她躲闪着。他真的肯为了她放弃所有?甚至放弃大好的家庭?不可否认地,他搅乱了她的心。“再说,你也不适合我。”

    “不合适?”他敛眉,“什么叫不合适?”

    “我不允许自己的丈夫三妻四妾,更不愿意时刻担心着有一天有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来认爹。”他的花心事迹,她听得极多。

    “三妻四妾?不会,不会的!我保证今生只会有一个妻子。至于孩子?认爹?怎么会有个女人带着孩子来认爹呢?!”他迷茫不懂。

    “你可放的下你外面的那些红粉知己,抑或着你那些红粉知己可放得下你?!”

    “你这是在吃醋?”原来如此,这都要怪那个上官鸿飞!“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带着孩子上门认爹!”他轻锢着她的肩膀与她对视,眼中真诚一片,闪着涩涩的羞光,“因为你是我第一个女人!”

    俞悦一怔,他在说什么?蓦地娇颜上涌上一片绯红。“你……”她看见他的俊脸上也有薄薄的可疑红晕。

    可,那又如何?

    她双手扶下肩膀上的双臂,“我不懂,为什么你好似什么都不会在意?无论什么条件都答应的这么爽快?”一如她爹刻薄的为难条件。

    “就因为这样,所以你不相信我?”真是天大的冤枉!可惜他无处伸冤。这也会构成被人不信任的怨尤吗?!心中有着无力的郁结。

    “那如果我嫁给你,我要求拥有家里的一切权力,你可愿意?”

    “权力?我的妻子自然是家中的当家主母!我可以把家中的财务和账目全部交给你处置,而且如果我有任何出轨的事情,你可以随时把我扫地出门。”多好的求婚条件!他魅惑地诱哄着。

    “……”她就是不懂,为何他什么事情都答应的如此豪爽?!

    “……”看着她沉默不语,他是不是又说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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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处,严霸天望着前方相对的两人,就要准备冲上去前分开两人,却被妻子一把拉住。

    “你想去做什么?”叶秋妍呵斥道。

    “我去赶走那小子!”他粗气直喘。

    “不许去!”

    “为何?夫人,留下那小子不是等于把豺狼留在兔窝中嘛!”

    “你的意思是说清风寨是兔窝?我奇怪着,清风寨怎么沦落到成了兔子窝了?”

    “当然不是!谁说清风寨是兔子窝!清风寨就算不是老虎窝,也是豺狼窝!”他可不会是温驯兔子!

    “那你怕什么!哎,不管如何,他好歹是悦儿腹中胎儿的爹!再说,我看他昂藏不凡,眉宇间也是一片坦然英气,倒也不像传言中如此不堪。”

    “那夫人是想撮合他们?”

    “撮合倒不至于。总之,一切要看他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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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前月下

    空气中水汽氤氖,俞悦背靠着浴桶,头倚着木桶的边缘,美目轻闭,眉间的愁绪没有一丝的松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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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中烦乱纷扰,各种选择僵持不下,脑袋隐隐作痛,仿佛就要爆开来。

    曾在多个清醒的早晨,祈祷着自己身上所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荒唐的梦境。可是睁开眼来,历历在目的景物却一次又一次地打碎她的殷殷期盼。

    深吸一口气,身子慢慢滑下水面,直至飘着各色花瓣的水面淹没了头顶。

    荡漾的水面渐渐地恢复平静。

    室内一片宁谧。

    许久,浴桶中的人蓦地破水而出,飞溅起的水花撒湿了地面。

    布景依旧,烦扰依旧,愁绪依旧。

    伸手摸向颈间粘着的花瓣,却摸到了一块血色红玉。这个小吊坠自挂上她的颈项,就从未被取下。

    她,该跟他回去吗?

    她也曾想过,或许她应该要跟他回去的,因为这其中还牵涉了孩子,所以便不是她一个人的事情了。如果有一天她突然不在这个时空中了,又不能及时带走孩子,那至少她的孩子还有一个亲爹爹照顾。

    亲爹爹,想到那个男人,心头纷扰更甚。

    君少逸,她孩子的爹,那个不放过任何时机纠缠她的男人此刻却不知道去了何方。

    心头那一闪而过的可是失落?

    她该怎么办呢?

    左右为难。

    此时,房门上传来一阵轻啄声,伴着轻快的童声。

    “悦姐姐!我可以进来吗?”

    是丫丫。

    “丫丫,等等,姐姐就来开门。”俞悦说着从水中站起身子,跨出浴桶,拿丝绢擦干身上的水珠,擦至小腹时一僵,肚子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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