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娘可别忘了她可是娘亲手安排送我的!不管她是谁,她都是我君少逸八抬大轿抬进门的媳妇,我不可能半途弃她。”他说得意志决然。
“可是我帮你定的亲并不是她!”
“我知道,娘给我定的亲是那个青楼妓女。”语气里没有怨恨,反倒有一丝嘲弄。
“……谁说的!是谁在胡搅舌头根子!水泠泠可是总督千金,怎么会是青楼妓女!”如此大声的语气倒显得有些心虚的掩饰。
“不管是谁在说,总之,我不会再娶妻,就算是公主,我也不会娶!”表明立场,他要断了她的心思!
“……你怎么知道……”大夫人语气一顿,话锋转了方向,“她来路不明!”
“我知道她是我的妻子便好!”
“你坚持?”
“是!”
“那你可以留下她做妾,但是你必须另娶妻房!”这一点是她的坚持。
“休想!”君少逸回答得毫不犹豫,“娘刚刚大病初愈,应该好好养着身子,逸儿实不该吵着您老人家休息。逸儿先告退!”他想走人了!
“你!”大夫人气急。这孩子自小到大皆是万事随人,他何曾如此忤逆过她?!现今却为了一个女子……“这事由不得你!我是不会承认这桩婚姻的!隐越山庄也不会接纳她的!”
“若是我们夫妻两让娘看着闹心,我们现在就走,立刻、马上!”本想静静地离开,没到到最后还是闹成这等僵局。
“你……”大夫人豁然起身。他竟然在这么多人的眼下如此决绝!脑袋里又传来一阵昏晕,幸亏一旁的丫鬟扶住了她。
君少逸眸子光芒一闪,随即放柔声调道,“逸儿是不会放她走的!因为……她的腹中已经有了我的孩子。”这或许是一个婉好的理由……这个娘虽然不亲,但是再次气病她不是他所想的!“娘请好好休息,儿子不再叨扰了!”
俞悦一愣,因为大家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她的肚子,而下一瞬,她已经被君少逸半拢着出了大厅。
————————————————
失序心跳
君少逸半搂着俞悦回了大堂。
回雅轩的路上,“君少逸,你……”她本想说孩子的事情,但是刚一开口就被他截断。
君少逸似状委屈道,“悦儿,我的娘子!如果你不愿意叫我一声相公或是夫君也就罢了,那也不用如此连名带姓地称呼我吧。”显得很是疏远!而他此刻最想的就是与她拉近距离,越近越好……
他眸中闪动的那丝顽皮哀悯让她失笑,带着一抹浅笑道,玉白素手捧起他的脸颊,“那你说我该叫你什么?亲爱的?达令?甜心?”好像有些别扭,但是不排斥。她微微凝神想到。
君少逸闻言,脑中思索着这几个词的可行性。
亲爱的?好像还可以接受……
达令?什么东西?跳过。
甜心?叫他?她要叫他甜心……身子一身瑟缩,不敢想象……
见他脸色有异,俞悦凑近脸蛋问道,“怎么了?忽然脸色这么差?”
君少逸看着她不断凑近的脸颊,目光情不自禁地被她如花娇妍的唇瓣吸引着,心念一动,胸口蓦地升起一股莫名的渴望……
“甜心该是我叫的!”他笑,只手抚上她的香腮,缓缓移动着拇指,对手心的那抹滑腻凝脂熟悉不已,却又仿似记忆离得遥远。“叫我少逸……”
遥远的记忆……此刻却又如此鲜活地跃然于脑海,那一夜,他诱导着深思迷离的她疯狂地喊着自己的名字,一遍又一遍……自己则深深沉入其中,销魂蚀骨,沉沦再沉沦,不能自拔……不想自拔……
yuedu_text_c();
“呃……”俞悦一愣,因为他含着几许暧昧的嗓音,因为他在她脸蛋上的大掌,被他抚过的肌肤隐约发烫起来。心,微微无措。
“悦儿……”他呢喃着,声音低沉而沙哑。
“……”俞悦无法言语。他低喃的声音好似一个魔咒般牢牢地捆住她,怎么也挥之不去,而他的手指已经移到了她的唇瓣上,婆娑着,留恋徘徊。
最终,她还是顺从地出声,“少逸!”
她看着他的眸子,有些迷离他思,却又慢慢地深邃凝结了起来,平静无波之下,一片情潮暗涌。
“再叫一声。”他更加低沉暗哑的嗓音微微压抑,微微克制。
“……少逸。”俞悦目光变得有些躲闪着,他炙热的目光让她下意识地想逃离。
“再叫一声。”意犹未尽吗?
“……”还真是听上瘾了?俞悦翻了个白眼,心下觉得忍俊不禁。脑中闪过一个捉弄的念头,双手立刻再次抚触上他的俊颜,左右开弓狠狠地蹂躏了一番后,再在他耳边放开嗓门吼了一声,“醒醒吧!君少逸!!!”
然后不顾人家征然失神之际,蓦然挣脱他的怀抱,转身就想逃之夭夭。
只是她的步子还没跨处几步,身子便被人从身后轻盈地抱了起来,顿觉一阵天旋地转。
君少逸抱着她的腰肢,一个旋身带着她闪到假山之后。让她背靠着一片光滑的石头,自己的身子顷刻欺身而上,圈起的双臂将她禁锢在其中。
“啊——”俞悦的声音戛然而止,下一刻唇儿便被他封了个严实。
不给她抗议的机会,他吻了她,深深地吻了她,好似要将积蓄在胸腔许久的情愫源源不断地爆发出来,他收紧了双臂搂紧了她,锁在怀中,肆无忌惮地拥吻了起来。
“唔……”俞悦微微挣扎着,却敌不过他的力道。
察觉她的抗拒,他暂时停了下来,“嘘……专心点!”只见她红润的容颜上染上一层羞红,被尝吮泛红的唇畔更添上一分艳丽。
没等她反应,他又再次俯首吻上她柔嫩的唇瓣,微微咬了一记,在她微征之际,舌尖滑进她的贝齿,探寻着她的丁香小舌,不容她的躲避,与之缠绵了起来。
淹没在他的热情中,心微熏,神微醉,俞悦予求予给地任由他放肆着。
渐渐地,她放软了身子,多了全心全意的投入,双手也情不自禁地搂上他的脖子。时不时地回吻着他,他身子一僵,情绪更是激狂……
任由情愫汹涌,两人在彼此的热情中载沉载浮……
……
蓦地响起一声掌声,如此的不合时宜。
只见一人立于假山之上,俯视着下面往我的激狂,唇角勾着不羁的笑意,“精彩!真是精彩!”语气里是满满的戏谑。
————————————————
调侃戏谑
拥吻的两人闻言一僵,不约而同地往声音发出的来源处望去。
只见一个伟岸的男子正伫立在假山之上,脸色洋溢着的微笑如此耀眼,洁白的牙齿在阳光的映衬下有些刺目。
君少逸敛起剑眉,星目中激|情未退,增添了几许怒火,懊恼地看向那人。
俞悦脸色酡红,不是被人抓个正着的羞愧,而是因为那个男子俊颜上洋溢着的调侃和戏谑。
君少逸心中甚是不爽,满腔火热难以宣泄,“南宫殇!”语调中怒气可见一斑。
yuedu_text_c();
“哎呦,只不过不小心路过看到了而已,这么凶做什么?!”南宫殇脸上笑意未退,一副小生怕怕的模样,一脸的纯洁的无辜。
“你来做什么!”看他的表情,看他的眼神,不小心路过看到了而已?骗鬼啊!人都已经伫立在假山之上了,如此光明正大的蓄意偷窥!
“说是不小心路过了……”他无视他的恼怒,径自怡然自得着。走一遭真是值得!
“……”君少逸无语。
“只是没想到昔日青楼楚馆里不沾胭脂的正人君子,此刻竟然变成了猴急的急色鬼!”南宫殇笑得邪气。如果他再晚一点出现……不知道会不会碰到更香艳的场面。或许他本就不该如此快就现身!后悔啊后悔!
虽是如此作想,但是身子已经轻盈跃下,稳稳地立于两人前方,不理会君少逸的怒目相向,径自转向俞悦,嗓音柔柔的,“嫂子好!”
“呃……你好!”俞悦怔怔然道。他眼中闪动的捉弄让人有些无措的羞愧。
君少逸心中更是不爽,一把将俞悦拉至身后护着,上前不耐道,“有屁就放,没事就滚!”
南宫殇还是无视他的不痛快,“兄弟,你好歹也要介绍一下嫂子让我认识,我们一家人可别生疏了!”
“谁跟你是一家人!你姓南宫,我姓君,八竿子打不着的!”他可不屑。
“多年兄弟,你也太过无情了!”
“哼,我若是无情,怎么又会让你在我的地盘上混吃混喝多年!”君少逸冷冷道。好好的王爷不当,偏偏要赖在他的城中游手好闲。
“干嘛讲得那么难听?!好歹本王也还有那么一咪咪利用价值吧!”至少这次清风寨的事情他还是出了一点点力去平息的。
“哼!”
“不是说了大家都是兄弟嘛!有话好说!”他讪笑道。可不能惹得他发火,不然自己连唯一打混的地儿都没了。
“那你就该识时务!”该绕道的时候就不该驻足观望!
“本王哪里不识时务了?”南宫殇痞然道。不识时务?他这辈子最拿手的事情就是识时务了!随即又看向了君少逸身后的俞悦,“小嫂子,你倒是评评理。”
君少逸冷哼了一声,随后对俞悦说道,“他叫南宫殇,是个花名在外的风流鬼,顶了个王爷的头衔天天无所事事,仗着皇家的庇护四处浪荡的皇家子弟。现在更是满城口中诱拐良家妇女的花心鬼,负心汉!悦儿,下次你见到他躲远一点便好!”
南宫殇闻言不禁一阵苦笑。“本王有那么不堪吗?”这纯粹是污蔑抹煞!诱拐良家妇女?还不是那个不长进的表弟借着他的名字四处诱j妇女。真是小心眼,只是被他打断了一下好事,至于要这么将他贬得一文不名吗?!
俞悦对着两人会心一笑,看着两人之间不断擦出的火花,却又是如此的默契十足。损友!
君少逸不是滋味地转回她的脸,“不许对他笑,根本就不用给他好脸色!”
“……”
“为什么不能对本王笑?好歹本王也是长得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君少逸立刻截断了他的话,冷冷地补上了一句。“棺材见了打开了盖!”
“……真是伤心,本王都站这里那么久了,你们就不请本王进屋坐坐?”
“如果你想受到热烈的款待,请往前走,左转,右绕,那里的人会非常殷切地招呼你!而我们,没空!”
“那到不用!”他还真怕那些繁琐礼节,南宫殇邪邪地挑了挑眉,“那么急?你们要去忙什么?”
“这与你无关!”
“本王刚才好像听到说小嫂子有孕了?”他看向俞悦的小腹,平平坦坦的,看不出什么情况。
君少逸看了他一眼,“现今只是权宜之计罢了。”说着拉起俞悦的手,眸子闪过几许光芒,“撒下的大谎,我们两总得弥补吧!”
yuedu_text_c();
南宫殇立刻解意笑道,“哈哈!那你可要尽心尽力地弥补!”
天!俞悦的脸瞬间涨成了绯红。她不笨,自然知道他们口中的弥补指的是什么。
“不过……”南宫殇想了一下道,“本王这次出来可是带了个消息过来……”还是先把正事解决了。
君少逸看了他一眼,接收到了某些重要的信息,想了想转向俞悦道,“悦儿,你先回雅轩等我!我踢走他,立刻回去。”
“……”
“……”
————————————————
也不知道他们在商谈什么大事,俞悦一人回到了雅轩。
只是刚跨进院门,有些讶异地看到苏迎荭已经在小花厅中久候多时了。
她身侧还站着一个白发苍苍的白须老头,身边的小童拎着一个大盒子,是大夫吧?!
俞悦上前轻道,“大嫂。”
“嗯,那个……婆婆让我帮你找来大夫看看身子,如果有什么需要我立刻去办。”苏迎荭的眸子有些闪烁。她心中疑惑未解,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俞悦的小腹。她的有孕只是个敷衍之计吧?因为她看到君少逸在说妻子有孕的时候眸子的闪动,没有喜悦,其后更是说拉着她行走匆匆……
“哦。”俞悦隐隐察觉她眸中的急切,有些不解,这是不是叫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心中不禁多了几丝戒备,至少她没有忘记她对君少逸的心意……
————————————————
山庄卷 008 初为人父
俞悦知道,这不是她苏迎荭想要的答案。可是,她怀孕了,真的怀孕了!君少逸的骨血早已真真切切地落实在她的腹中。
一手任由大夫把脉,她将另一只手轻轻地覆盖在自己的小腹上,心头微微紧张,有些期待,她也想知道孩子的状况。
唇儿轻抿,抬首间看见苏迎荭手中揪着的丝帕已然变形,她的眸子里有着比她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紧张,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看到大夫诊断完毕,俞悦刚想开口询问,便听见她已经早先一步问出。
“大夫,怎么样了?”苏迎荭上前问道,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结果。是啊!找来大夫是她的主意,老妇人的关心不过只是一个借口罢了,只是她为了澄清兴中的疑虑额!又或许,老妇人心中也有疑窦,才会支持着她的想法,只是没点破……
老大夫扬开笑眉,老脸布满的皱纹亦是散发着欣喜,“恭喜恭喜,大少夫人请放心,三少夫人身子安好,胎儿稳健。”医者父母心,多年行医生涯让他随着他人喜而欢,泣而悲。
“她真的怀孕了?!”语调一顿,苏迎荭蓦地发现自己此刻的语气和措辞皆是不当,随即放缓口气道,“那……胎儿几个月了?”
老大夫眉开眼笑道,“胎儿已经四个月了。”
“四个月……”苏迎荭嗫嚅着。他们成亲也刚好四个月了……“可是她的肚子依旧没有隆起……”这是自己在做垂死的挣扎吗?
“呵呵,那是因各人的体质而异的缘故,大少夫人请放心,三少夫人胎儿母体均安。”老大夫以为她是在忧心。专职为隐越山庄的家眷看病多年,自然清楚山庄内虽然没有子嗣稀缺的问题,但是也没有繁荣昌盛的迹象,而谁不想子孙满堂呢?!“我现在就开几副安胎补药,以备给三少夫人调理身子。”
“哦……”苏迎荭轻应一声后,兀自沉浸入了自己的思绪中,波涛涌动,难以自拔。
老大夫走到白玉桌前提笔写好处方,想递给苏迎荭,却见她僵滞不语,久久不回神。他有些不知所措,随即转向俞悦道,“三少夫人……”
床榻上的俞悦移转身子,双脚落地下了床榻,接过大夫手中的药方,微笑道,“谢谢大夫!”
“三少夫人严重了,这是在下应该做的!不敢当!不敢当!”老大夫摇着脑袋道,对她的毫无架子多了几许好感。
“那我让丫鬟送您出去。”
yuedu_text_c();
“呵呵,不用送不用送!这里啊,我熟门熟路得很。”老大夫笑呵呵地说着,眉眼弯弯。
“那大夫您慢走。”俞悦感激一笑。
“呵呵。”他领着药童笑着离去。
房内随即只剩下她们两人。
俞悦看着依旧伫立不语的苏迎荭,只见她漾动的眸子神思迷迷,不禁上前轻轻碰触了一下她,“大嫂——”
苏迎荭一震,身子下意识地躲避开她的接触,“呃,大夫呢?”
“大夫已经开好方子走了。”俞悦眉头微皱。她在想什么?如此神不守舍!
“补药方子已经开好了吗?在哪里?我这就去让人抓药去!”心中混乱毫无头绪,她必须找个地方好好理清。
俞悦摇头道:“我不要喝药。”不管是补药还是安胎药她都不想喝,现在她的身子很健康,自然而然生下孩子便是最好的。
苏迎荭心头一震,“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怕我害你不成吗?”嗓音轻柔,却是十分压抑。
“呃……”俞悦一愣,不解她突如其来的敌意,“你误会了!我什么也没想……”为什么她会这么想?她有是怎么想的?蓦地想起电视剧中深宅大院的争斗,心头有些悬乎。是她苏迎荭的敏感,还是自己太敏感?
“这事婆婆的一片心意,不可以由你这么糟蹋!我去让人取药煎药,午时前送过来!”苏迎荭的语气有些刚硬,颇显威严。
随后不给俞悦任何回复的机会,转身大步离去。
俞悦倚门看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