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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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家主母-第20部分(2/2)


    君少逸停下脚步,“娘她……去世了。”喑哑的声音里有些压抑,深邃的眸中含着复杂的情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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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那我帮你去准备一下行李,让你可以去山庄奔丧——”

    “不用了!”君少逸蓦地打断妻子的话语,语气里有丝焦躁的强硬。

    呃——

    俞悦不解地回头看他。

    “不用了。”君少逸这一次淡淡道,“大哥说我不需要再过去。”沉下心来,是复杂之后的淡然。

    信上还说隐越山庄如今已由君宇枫全盘接手,换言之,如今的隐越山庄已经是君宇枫的个人产业、私人之地。

    他说,他是隐越山庄最不欢迎的人。

    因为众所周知,是他君少逸诱j大嫂未遂,滛乱纲常,败坏伦理,而致使老夫人含怒,病情猝然加剧而亡。

    他说他不想再追究过往,却再也无意认他这个弟弟。

    信上言之凿凿,语气更是大义凛然。

    君少逸苦涩一笑。如果他不是当事人,或许连自己都要相信信上所言了!

    自此,兄弟之情已然是一刀两断。

    陌路,一切最终还是归向了陌路……

    手上有一层消息网,对于隐越山庄的境况,君少逸自是十分清楚。

    大嫂看透了红尘,遁入了空门,今后漫漫之日誓言与青灯古佛相伴。

    二嫂则因为四处发狂而被软禁了起来,以防她再次伤到了他人,也搅乱了山庄中各自的生活。

    清妍同一批旁枝末节的亲戚一起,都被赶出了隐越山庄,被遣送遣散回了原处。

    从此,隐越山庄开始闭门而居。

    昔日的繁华奢靡,已然是明日黄花,剩下的只有萧条、寂寥,其中而居的人需要的是一颗甘于寂寞的心。

    ……

    “少逸——”俞悦有些担心地望向她。

    “我没事。”君少逸微笑道,眸中的安慰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抚慰他人。

    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虽然心中早已有了这个准备,但是亲眼看到大哥的绝情书,依然有余波激荡着心头;又或许因为心中早有准备,很快地,这些复杂的情绪沉寂,心头慢慢归于平静。

    他只珍惜他所拥有的!

    只要他依然拥有着自己珍惜的人事,那便是还是他的生活!那么,他也就什么都没有失去!

    “悦儿?”

    “嗯?”

    “陪我去后山走走!”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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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夏犹清和,芳草亦未歇。

    俞悦看着周围的一片苍翠欲滴道,“今天的天气真好!”

    温度不热不燥,空气清幽,芳草之香沁人心脾,微风送爽,这里的景色更是怡人。

    君少逸随意找了个地方,身体一倾,躺在了草地上,深呼吸了一口气,放松着自己的情绪,舒缓着压抑的心神,释放刚才横生的闷然。

    这里的地势算是高的了,俞悦站上了一块大石头,俯瞰着下面,一座城池一角悉数曝露在眼下,悠然而现。

    “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再高一点,或许就可以将整个城池纳于眼下了!”俞悦摊平手掌放在眉头之上,俯视着这一方的雄伟壮丽。

    君少逸眸色幽幽地看着从树枝上洒下的点点碎光,喉中低应着妻子的雀跃,“嗯……”

    俞悦回头,看到悠闲躺在草丛中的他,于是跳下石头道,“这里的风景真的好美哦!”

    “嗯。”君少逸懒散地应声。

    俞悦努努嘴,无视他的懒散,蓦地看到不远处一片翠绿的草丛中,几朵粉红的花朵初绽,于是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

    燕西城(结局卷) 009 她的怒气

    寝房的门扉“砰——”的一声响起,再一次无情地合上。

    一如往常,君少逸碰了一鼻子的灰,再一次被赶出了房间。

    苦着一张脸,他轻叩房门道,“悦儿——”

    房内静静地,没有任何声响。

    不死心地再叩门,“悦儿,快开开门,让我进去,我知道错了!”

    房内依然没有动静。

    “悦儿——”

    ……

    终于死心。

    君少逸回头看着天际着一弯冷月,挥洒着淡淡清幽的月色,君少逸幽幽地叹了口气,悻佯佯地步下了寝楼。

    能怪谁?

    怪她的诱人?还是怪自己的急色?

    一时兴起的捉弄,再加上顺着帮她沐浴之时,一时把持不住又半强制地要了她。

    君少逸挠挠头。

    这下可好,怒上加怒,雪上加霜。

    谁让他只懂得什么叫不要贪一时之欢,而失了长久之乐……

    已经半个月了——

    君少逸踏着漫无目的的步子走下寝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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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天边清月银辉,心里有股马蚤动难以平复,心情有些纷乱复杂。

    只是,刚刚步出寝楼,他便看到远远地有一个身着金色绣边白色锦袍的男子沐浴在银色的月光中。

    那人唇角勾起,唇边含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眸色炯然,带了几许看戏的戏谑,好似就是等待着他的到来。

    南宫殇唇边的笑意越来越深了。

    真是不负他的所望,某人果真还是又被赶出来了!

    南宫殇此刻的心情出奇地好,看了一眼天际那弯银月——

    今晚,不会是他一人举杯独酌之夜!

    长夜漫漫,以前有上官鸿非陪他花天酒地,现在他不在此处,想想,还真是怀念!

    不过——

    南宫殇看了一眼眼前一脸郁色的男人,将两手上的两坛琼浆玉液往前举了举,一抹调侃的浮光从他的眼中掠过,“呵呵。”只是一声笑,一切含义已然包含其中。

    “……”君少逸脚步停下,敛眉看到前方拿着半举着酒坛招呼他的男人,看着他脸色灿烂的笑意,分明是客气的想要与君同醉,却为何看在他的眼中是那么的刺目呢?!于是语气淡漠低沉道:“你怎么又在这里?”

    听得出他话语中的沉闷,无视他带着些敌意的目光,南宫殇顾自嬉皮笑脸道:“当然是等你咯!”

    “……”君少逸额头青筋隐隐而现。

    这半个月来,他天天被妻子拒之门外,而每次当他出了寝楼,总是在这里看到他等待的身影,迎接他的眸子每每都盈满笑意的戏谑。

    春宵一刻值千金。

    本是衾被拥香的旖旎夜晚,这下可好,这半个月下来,他每晚尽是陪着他借酒浇愁了!

    真是无趣至极!

    “哈哈——对酒当歌,人生几何,你又何须如此一副郁闷之色!”看出他眸中的乏味嫌弃,南宫殇笑狂放。

    “……笑,有什么可笑的?!”君少逸斜睨了他一眼,看着他顾自笑的得意的样子,心中更是不爽。

    “想笑就笑啊,又何须太多的原因和理由!”南宫殇走进几步,依旧还是一副潇洒自若的模样,丝毫不因为受到他的怒火的涉及而有所改变,“再说,又不是我将你从房里赶出来,你又何须拿这张凛冽的面孔对着我?!”他说的无辜。

    “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你这些天怎么没有四处醉倒?”君少逸愤愤道。醉倒了,不知道在哪个角落睡着了,那就不会来纠缠他了!

    “说实施,一个人喝酒真是乏味至极!既然兄弟你有闲暇,我自然是要拉着你一起醉倒了,两人共酌是件赏心悦事,不然一个人喝的就是闷酒!”南宫殇理所当然道。

    君少逸觉得此刻心里只有“烦烦烦”三个字,体内躁动着,随着漫漫时间而不断地膨胀起来,盈满胸际。

    “既然你也觉得烦闷,何不一起喝酒,一醉方休呢?!”南宫殇含笑道。瞧他这个做兄弟的是多么解意!

    君少逸一把掠过他左手上的那坛酒,“好,今晚我陪着你不醉无归!”

    闻言,南宫殇不以为然道,“话可不是这么说!被妻子赶出房门的人是你,怎么说也是我好陪你解闷吧?!”

    “……你再说一遍?!”君少逸余睨了他一眼,眸中危险的光芒迸射。

    “……我说谢谢城主大人您肯陪小爷我喝酒共醉……”南宫殇一愣,这话好像有点暧昧……

    “哼!”君少逸拎着酒坛子,越过他,私自迈步到一旁的凉亭阁楼中。

    南宫殇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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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醉方休吗?

    喝酒喝到半夜,不知何时,南宫殇又躺在凉亭的石阶上沉沉睡去了。

    君少逸踢了他一脚,没有任何反应。

    唇角勾起一弯不知所谓的笑,看了地上的南宫殇一眼,随即踉跄了几步走下石阶,迷离地看看天际,只觉得眼睛模模糊糊的,有些看不真切。

    月亮已经躲进了浓云,天际布着层层厚重的阴霾。

    他醉了吗?君少逸自问。

    虽然脚步有些虚浮,但是他知道自己心底却还是清醒的。

    阴沉沉的天,要下暴雨了吗?

    再回首看看石阶上昏睡的人,君少逸顿了顿,要将他留在这里吗?

    虽然时值夏日,但是一点下雨,如此毫无顾忌地睡在这里还是会着凉生病的——

    脑袋有些沉沉,君少逸甩甩头,喝酒果真是无趣至极,喝闷酒更是越喝越闷!

    善心大发,还是……将他搬回他自己的寝房吧!

    ……

    将南宫殇丢回他自己寝房的床上,君少逸趔趄着从他房间里出来。

    天边一声闷雷,豆大的雨点颗颗砸下,顷刻间,倾盆而下。

    君少逸双手撑着趴在窗口,看着屋檐上不断流下的雨水,心中不禁有些责怪,这场雨下的真不是时候!

    天际雷声阵阵,紫电闪动。

    头还是有些晕晕乎乎,君少逸看着不断加大的雨势,再看看横躺在床上睡得乱七八糟的南宫殇,不禁有些头疼。

    难不成今晚他要和他一起睡?

    不!坚决不要!

    他想回自己的寝房……

    看到他那么醉的样子,悦儿应该会放他进房吧?

    君少逸如此想着,转身就往门口而去,衣袖一甩,好似碰到了什么东西。

    只听得“哗啦——”地一声脆响,窗边花木椅上的一个花瓶被他的衣袖勾到,摔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南宫殇依旧没有醒来。

    君少逸迷糊地看着地上碎成一地的碎片,还有一束束散落的鲜花,粉粉地,还有几片花瓣粘附在他的衣袖上。

    花瓣碎落,淡淡馨香盈绕着整间寝房。

    君少逸看着一地的狼藉,心中不禁纳闷,什么时候这个男人的寝房之内出学会了在花瓶里插几朵花来观赏?

    又或许是哪个婢女芳心暗藏而偷偷地送进来的吧?毕竟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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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一想,君少逸倒也没有多想,便匆匆走出了寝房,反正那些凌乱等天明下人来收拾也不迟!

    君少逸毫无顾忌地步入雨中,雨水冲刷而下,瞬间让他的醉酒清醒了很多。

    加快步伐,往自己的寝楼走去。

    ……

    在寝楼下停下脚步,房门肯定已经被锁,君少逸蓦地瞥到微微半开的窗口,那是雨前为了纳凉而开,心念一动,一个纵身,飞上窗口,轻手轻脚地翻身而进。

    此时此刻,他回的是自己房间,却有些做贼般的心虚。

    寝房内熟悉的味道迎面而来,君少逸将窗口关好,转身走到床榻前,一身的湿透在地上留下一串长长的水渍。

    借着床榻四角上夜明珠的光华,君少逸看到的是妻子熟睡的容颜。

    俞悦向外侧躺着,美目合着,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优雅的锁骨露在薄被外,薄薄的单衣依稀映衬里面鹅黄|色的兜衣。

    君少逸顺手解开自己湿透的外袍,扔到一旁的衣架上。

    赤裸着上身在床沿边坐下,看着妻子海棠春睡的姿容,不禁一手半握着,五指轻轻刮蹭上她粉嫩的脸颊。

    “少逸——”俞悦的头微微挪了一下,睡梦中红唇溢出一声轻唤,含着浓浓的睡意,有些慵懒,却又止不住娇柔媚态洋溢。

    君少逸一怔,眸光一深,随即唇边漾起一抹深刻的笑意,泛着止不住的得意。“悦儿,你也是想要我的,是不是?”摊开手掌,半捧着她的侧脸,拇指在她的红唇上徘徊不去,眸光随着她嫣红的唇瓣而炙热了起来。

    “嗯——”俞悦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君少逸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极尽温柔,撬开她的皓齿,寻找着她的丁香小舌,与之嬉戏缠绵。

    随着他的探索,俞悦的眉头越来越紧,睁开朦朦的眸子,“唔——”

    “悦儿……是我……”君少逸吻着她,口齿不清地,说出的话支离破碎。

    她知道是他,否则也不会任由他放肆,只是他齿中浓烈的酒气,熏得她好难受。俞悦双手抵着他的胸膛,推开他,气喘吁吁。

    君少逸以为她推开他,是因为还在生自己的气,于是说道:“悦儿,对我的惩罚已经够了,已经半个月了!”他已经半个月没有碰过她了。

    俞悦脸色泛着淡淡的红晕,看着他的炙热的眸子道,“你去喝酒了?”她看到他的脸也好红。

    君少逸微微顿了一下答道,“……嗯,我和南宫小酌了一下。”

    “只是小酌一下?”她不相信,双手扶上他的脸,只觉得手心里传来热烫的温度。“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君少逸此刻也觉得自己的身子微微起了些变化,在吻了她之后,体内的焦灼火焰燃烧旺盛,渐渐地,燃起的欲望叫嚣不已。

    他知道自己想要她,但是又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是饮酒之后的反应吗?还是淋雨的后果?

    燕西城(结局卷) 010 她的怒气

    身体反应是如此直接,君少逸双手握住俞悦的双肩道,“悦儿,我可以回来睡了吧?”视线灼灼地看进她的眸中,不容许她的逃避,也让她看清楚他对她的渴望。

    就是这般狂野好似就要失控的眼神!

    俞悦心中有些气闷,那一日,他的不顾一切,他的贪婪索取,忘情到一点都没有顾及到她的感受,只是顾自宣泄着,让她恍然间有种沦为只为他泄欲的工具,蓦地让她觉得他一点都不珍惜自己!

    俞悦努努嘴道,“不要!”

    “为什么?悦儿,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在外面强迫你了,而且对我的惩罚我也领受了,悦儿,我要你!而且——”君少逸随即想到,“而且我现在头好晕,你不会狠心地要将我赶出去吧?!”这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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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让你喝那么多酒的!”俞悦口气有些怨责。看他刚才炯然的眼神,谁知道他又是不是故意装来骗她的!

    “悦儿——”他的眸光中带着炙热的恳求。

    “不要!”俞悦推拒着他的胸膛,一个失手,她将他推下了床。

    君少逸一怔,并没有马上站起来,反正就如此坐在了地上,“悦儿,你真的想让我睡地板吗?”

    他知道她的心软,她真的会忍心让他在地板上睡一晚吗?

    “你……你爱睡不睡!反正现在是夏天,睡地板反而更凉快!”俞悦想了想,最终还是拒绝了他。

    他不过酒后乱性而已,她不想陪着他一起疯!

    “悦儿——”君少逸眸子里有些哀怨地唤着她的名字。

    虽然说夏夜不冷,但雷雨之后,温度就会降下许多,再来大理石板的地面本来就清凉,长夜睡着还是很容易着凉的。

    俞悦无视他眸中的求饶,“如果你不喜欢睡地板的话,侧房里有床。”

    “……”他早该让人撤了那里的床榻!

    那两间侧房的用处本就是为了姬妾所准备的,只是他一直没用,且没想过要用。如果她知道了侧房的用处,不知道是如何的反应?如果那里住着姬妾,她还会赶着他去两边的侧房睡觉吗?

    看他不语,俞悦继续道:“如果你执意要睡我身下这张床,那好,没关系,我去侧房睡!”说着,抱着衾被就要下床而去。

    “悦儿——”君少逸有些无奈。

    “你自己决定吧!”她下定了决心。

    “……那我就睡在这里了!”君少逸颓然道,叹了口气,身体往后倾倒,呈大字躺在锃亮的地板上。

    大理石的地面透上凉意,瞬时让他的燥火缓了缓。

    睡在这个房间内,好歹也离她近了一步。

    只是适才看着她眼中闪过的点点受伤,君少逸有些不懂那是为何而来?

    难道……

    “悦儿,是不是我又伤到了你?”君少逸猝然坐起道。是不是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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