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你别想得太美!”
“……”君少逸不禁觉得额头青筋跳动,“我很高兴自己没有那份荣幸!”
“谁认为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那就是误会了!”
“那你为何又出现在此地?!”他才不会相信她的话!
“我……我来这里当然是找孩子的爹啊!”水泠泠狡辩道。
“谁?”
“当然是殇王爷!那晚——”
“那晚他根本就没有碰你!”君少逸不屑道。居然会提那晚的事情,真是不要脸的女人!
“你又怎么会知道,你根本就没看到前面的!”
“……我不管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我只想知道我的妻子在哪里!”
“我不知道!”
“不说?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怕我杀了你吗?”他威胁!
“我真的不知道!而且我现在已经有了王爷的孩子,你不能——啊——”
她的身子蓦然被他粗鲁地从床上拉起。
“你想做什么?”水泠泠惶然,本就没有准备好他今天就回来,此刻他的眼神就好像会吃人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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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得一声“叮咚”脆响,某种东西掉了出来,应声落下。
看到地上躺着的玉佩,君少逸眸色一闪,迅速放开她的衣襟,捡起地上的玉佩,那火红色的玉佩赫然是当初洞房之夜他替她带上的!
“该死的!你居然还敢说不知道!那这块玉佩又是从何而来?!”
“我——”
“说!不说我真的会掐死你!这次真的不会再手下留情了!”君少逸想及可能发生的事情,性情也变得暴躁,一手掐上她纤白的脖子,大有越收越紧的意味。
以前尝试过一次,水泠泠知道他说的是真的,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心中依法慌乱,“我——你快放手!我说!”
“快说!”君少逸停止越勒越紧的力道,手掌却没有从她的脖子上收回。
“是有个男人叫我里应外合将俞悦弄出城主府的!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是他说事成之后,会给我万两黄金作为报酬!原先也不相信!他看起来很落魄,但是他拿出了很多金子,我才——”她所做的一切只想能够安享后半生!
握紧手中的玉佩,君少逸怒道,“你该死!这块玉佩是你从悦儿身上拿过来的?!”
“不是,这块玉佩是那人将俞悦从城主府抱出的时候从她身上掉出来的!我不过捡到而已!”水泠泠辩驳道,这次她真的没有说谎话。
“那那个男人现在在哪里?!”好似感受着玉佩上残留的熟悉温度,君少逸沉眉逼问道。
“我不知道!”
“你说不说?”他不相信她的话!
“你非要我逼你说吗?”这个女人不值得相信,而他真的想从她身上逼问出一点线索,心中无限忧心。
“不要——你不要再掐我了!我真的不知道! 我……我不过是个孕妇!”水泠泠惶然道,手臂用力地拉着床沿,想要脱离他的禁锢,躲得远远的。
君少逸怒视着她的容颜,眸中烈焰迸射!
这是,南宫殇匆匆在外面走了进来,“少逸,你果真在这里!刚才有人送来一封信。”当他的目光触及到瞬间摊跪在床沿前的女人,不禁眉头大皱,“你怎么会在这里?!”语气自是不愉快!
君少逸放开她,记过南宫殇手上的信封,拆开,只见上面写着六个字,“索倾山岩华亭”。随即一手将纸张揉成一团,重重攥在了手心。
见他如此反应,南宫殇道,“难道是他吗?”
君少逸点点头道,“除了他,还会有谁呢?!我现在就去!”
“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君少逸指着地上的水泠泠说,“她说她是你的人,而且还怀了你的孩子,这个你自己来处理吧!”
“什么?”南宫殇一头雾水,最近看了看水泠泠,“怎么可能……”回首,已经不见了君少逸的人影。
走的还真是快!
南宫殇敛眉看着地上的人,“你说你腹中的孩子是我的?”
“王爷——”水泠泠站起,想要摆脱适才的狼狈之姿,撑起一片娇媚。
“我不记得那晚我曾经碰过你!”眸色含着继续嘲讽,语气中尽是不屑。
“对于王爷,泠泠仰慕许久,想当初,有人冒充王爷的名号四处行骗,泠泠便是其中的受害之人!为了王爷,我甚至抛下一切上京去找王爷你——”水泠泠岔开话题,若有他意道。说的深情款款,好似面对的就是当初那个骗她的男人!
“你这是想让我对你负责吗?”南宫殇挑眉问道。都是他王府中的人渣败类所谓,假借他的名字四处行骗,骗j妇女,几乎到人神共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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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泠只想王爷能够明白泠泠的心。”
“……你的心就是想要迷jian本王?”
“呃——我——泠泠真的很仰慕王爷——”水泠泠故作媚态,水眸含情,媚眼勾魂。
“哦?恐怕你仰慕的不是我吧,而是那个冒充本王的人,既然你如此执意,我倒不介意为你们再牵红线。只是他已经因为j滛妇女之罪而被发配到边疆去了,我即刻让人将你送过去,玉成你们成为神仙眷侣!”
“我不要!”水泠泠喊道,“王爷果真如此狠心?”
“本王为何不如此狠心?”
“我肚子里——”
“不要诬赖我!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这府中一个花匠的孩子!”他也是之后在无意中听到她和府中仆人苟合的事情!
“你——”水泠泠惊诧。
“想问我怎么知道的?那不重要!”南宫殇道,“如果你还想要活着,最好以后都不要再回来了!不然,我不能保证某人会不会失手掐死你!”
“王爷——”她不想就此死心!
“嗯——”南宫殇一声低应,含着无限的压力。
僵持。
这是,一道清亮的声音插入道,“这里好热闹!”明月紫漾走了进来,紫色的裙摆衬得腰肢款款。
南宫殇看到明月紫漾,心念一动,随即叫了几个人将水泠泠赶了出去。
水泠泠苦恼着,声音越来越远。
“王爷。”明月紫漾轻唤了声。
南宫殇勾唇讨好道,“都是一家人,何须那么客气!”
“……紫漾不敢!”明月紫漾看着他蓄意讨好的嘴脸,不得不心生戒备,“王爷,可是有话要说?”
“皇宫就快要被掀翻了!”南宫殇若有所思道。
“那与我何干?我又不住皇宫!”明月紫漾淡淡道。他意欲何为?
“独孤陌还在皇宫里。”他提醒道。
明月紫漾眸色一闪,“那也与我无关!我和他已经分手了!他的事情我不想去关心,我的事情也在不需要他来管!”
“你真的能够如此潇洒?”南宫殇反问。他就不相信!
“这更不需要你来关心!”
“你能放得下他,那你腹中的孩子呢?貌似他还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南宫殇道。
“不需要你的三姑六婆!如果你敢乱说话,小心我让你一辈子就说不出话来!”明月紫漾威胁到。有些事情,她需要时间清理,暂时不想让他知道这件事情!
“……”他自然不回去多嘴,只是,“他有继承皇位的资格,而且君临天下是每个皇子都求之不得的事情,而你或许就是以后的皇后……你又何必……”
“我不去!”她斜睨了他一眼,“既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那为何你不去争取呢!毕竟你也是皇位继承人之一!”
“我还不知道自己是否真切的皇家子嗣,没有立场,又怎么好去争取呢!”南宫殇心中自嘲不已。没想到有一天,这个压抑多年的负担会成为他脱身的大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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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既然你不是皇家子嗣,而且已经和独孤陌分手,那我们就不是一家人!更何况,我们本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我不想去插手皇家的事情,那么或许你也只要退而观看编号,又何须如此费心?”
“……”南宫殇语塞,心中有苦说不出。
可是皇帝的遗诏是让他顺位,而那遗诏更是不知去向,如果被人找到……
真是后果不堪设想!
“你死心吧!”明月紫漾打破他的希望,“以他的性子,是断不可能接受皇帝之位的!不管别人劝不劝,他都是绝对不会肯的!”
“可是,或许她的话他会听!”他不死心!随意逍遥惯了,不想下半辈子都绑在皇位上,不得自由!
“……”
她不理他,思虑往事重重,心情怎么也舒展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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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倾山岩华亭
这里风景优美,亭子四周遍植松树,清风徐来,阵阵沁人心脾。
可是,无论如何怡人的风景,都难以让俞悦轻松起来。
她坐在地上,背后是剥落的亭壁,身子不懂动分毫,因为她被他点|岤了!
而眼前的男人,一边喝着酒,一边毫不眨眼地盯着她,浑浊的眸色翻腾!
这个男人,她虽然不熟悉,却也认识!
迷迷糊糊之中被他帮了出来,初见他之时,心中无限讶然,因为对象是他!
曾经他救过她,不是吗?
可是为何此刻……
让她不懂的是,此刻他眸中闪耀的仇恨又是从何而来?
再来,他现在的形容落魄狼狈极了,完全不似先前的那般傲然自得。
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将她挟持至此,已经有一夜半天有余了!
可是他却一句话都不讲,只是默默地,顾自出神,眸色深沉之余,还会蓦然回首瞪她,仇恨之光乍然而现,好似要将人封冻!
俞悦张口,却同是难以出声。
他沉郁的神色昭示着此刻他只想要沉默。
蓦地,他站起身来,步履缓缓地往她走了过来。
俞悦想问“你想做什么?”,可是却难以成语。
那人在她面前蹲下,一手托起她的下巴,“你一定想知道我意欲何为吧?”
俞悦盯着她,心中有些惶惶,等待着他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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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却不继续回答,而是扯开话题道,“听说君少逸已经回到城主府。”语气轻飘飘的,让人捉摸不定。
他回来了?!俞悦眸中一喜。
男人继续道,“你很快就会见到他了!”
这是什么意思?俞悦疑惑地看着他,看到的却是他眸中得逞的得意!他的目的何在?
那人继续呢喃道,“你们很快就要见面了,很快……最后一面……”说到最后,眸色一阴,狠戾乍现。
“呜——”
丝毫不将她的反抗放在眼中,那人拖着她下巴的手一滑,渐渐地滑下了襟口,顺着衣襟缓缓而下,调戏之味深浓。
你想做什么?俞悦身子缩了缩,却无法动弹,只得以眼神询问告诫。
男子勾唇一笑,“我想他就快要来了吧!如果刚好让他看到你在我身下……”邪肆的眸光伴着厚重的阴狠。
俞悦骤然全身紧绷。
“你在想什么?想我威慑呢要这么对你?因为我以前是救过你的,所以你不懂我的行为?”
她心中确实如此疑惑。
“那我就来为你解惑,最初救你不过是巧合。”当时,他约好那人在瑶台居见面,不想遇到了她。“而第二次则并非救你,我本想绑了金剑世家的新娘子,再来挑拨金剑世家和孤煞宫之间的矛盾,将你一并带走,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俞悦看着他惋惜的侧脸,原来那些人是他的属下!
“救你,是想借用燕西城的势力助我登上帝位,不想……”那男子脸色一沉,“不过现在都不需要了!”
那他今日的目的是什么?
他继续道,“要怪就怪你的男人把!若不是他,我也不会一无所有!帝位皇权,最心爱的女人……”宛若原先已经回到了她的身边,不出三天,又被他诱拐了回去!甚至到最后,死在了他的前面……“既然他抢我的女人,那么就别怪我要了他的女人!”
男人蓦地发狂般撕开她的前襟,“我猜也差不多时候他会出现了,就让你的男人好好地看一看你是怎么属于我的!”
说完,唇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吻上她的唇瓣,毫不温柔,双手已经撕开她的外衣,继续撕弄着她的中衣。
摇着头,却无法比摆脱他的侵袭。
……
这是,传来一声饱含怒气的声音,“住手!”
男人放开她,转身,嬉笑道,“来的还真是时候!”
君少逸一脸狂风骤雨,远远地,便看到妻子的身影和她身边那个再也熟悉不过的男人!
勿闫退开,看到的是俞悦 翠色的兜衣,外裳凌乱。
君少逸眸中怒火更甚,“勿闫,你快放了她!”
“你别过来!不然就别怪我手下无情!”勿闫逼迫道。
少逸——俞悦呼唤他的名字,想要奔跑过去,可是僵滞的身躯挣脱不开他的束缚。
君少逸敛眉道,“那你想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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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如何?我想要如何?哈哈——如果我想要她死在你的面前,你会怎么样?!”勿闫发狂道,“是你先抢走了我的女人,甚至以为你,宛若再次死在我的面前的,现在,我只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样,不算过分吧?!”
“你疯了吗?宛若爱的只有你,她临死前的话,难道你忘了吗?”君少逸吼道。既为妻子担心,也为宛若不值!
“是你让我失去了所有的一切,我恨你!今天我就要让你也是去你最在乎的!让你也尝尝身不如死的滋味!”他已然疯狂。
“住手!”君少逸吼道。
“哈哈——”勿闫一声长笑,蓦然挥剑。
只听得“咚”的一声,勿闫只觉得手臂一麻,手中的长剑震了震,偏离了原先的目标。
这是,君少逸射出身上携带的一两碎银做武器射出,下一刻抽出了腰间的长剑,备战。
勿闫恼起,蓦地又勾起一抹笑意,“为什么每次我都输给你?这一次,我就用生命跟你比一回,同出一师,我就不相信我一次都赢不了你!”
“你收手吧!不要姑父了宛若的一片心意!”
“哼,废话少说!你们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勿闫很坚决,眸中迸射的是死也不悔的绝然!
“如果你非要——”君少逸眸色一深,“那就动手吧!”
双刃交锋,剑气横飞。
同师同门,剑招大同小异,攻守之间,各凭本事。
勿闫有死之心,找找狠戾,毫不留情,渐渐地占了上风。
君少逸先以守为主,无奈对方处处逼迫,渐渐地落于下风,最终凝神丙烯反守为攻,慢慢地,重占优势。
俞悦心头悬着,无奈身体动不了,眸色紧张,身体紧绷,眨也不眨地看着她们过招!
……
隐约风中传来一声兵器断截的声响。
两人蓦然站立两侧。
静静地。
僵持。
一阵风夹带着几篇落叶吹过。
两把锋利长剑差劲彼此的身体中。
同归于尽吗?勿闫勾唇一笑,放开手上的兵刃,下一刻,他的神色剧变。
只见插进君少逸体内的利剑蓦地落地,他不敢置信地看了他一眼,再看一侧的地上,只见剑身早有一半被截断,掉落于地。
君少逸眸色深邃,一眯眼,眸中满是伤怀,还有浓浓哀悼之情。
慢慢地放开手中的长剑,之间勿闫踉跄后退了几步,剑身依然穿透了他的身体,鲜血不断地涌出。
“最终,我还是输了你——”一句话说完,遽然倒下。
君少逸深深地看了一眼地上的他,随意拖着伤口来到俞悦的身边,挤开她的|岤道,“悦儿,没事吧?”
“我没事!你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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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那只是皮外伤!”话语未尽,就见他吐了一口鲜血,昏死在她的怀中。
虽然那利剑没有伤及肺腑,但是内伤依旧岌岌可危!
“少逸——”俞悦抱着他,看着他灰白的脸色,一颗心不断往下跌,往下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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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不行!”她拒绝。
“为什么不行?!”他又开始郁闷了!
“说不行就是不行!”她坚持,没有留下一丝回旋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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