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而且还是前任校长孙媳妇的消息还是传了出去。谁叫那天赵奶奶送饭的时间刚好是下课,又刚好被几个“喇叭”型的同学听到了三人间的谈话。
根据事情后来的发展,就算那天那几个“喇叭”型的同学没有听到三人间的谈话,同学们也迟早会知道丁叮身为人家孙媳妇的事实。因为,自那天以后,赵奶奶每天中午都要给丁叮送吃的,当然菜的花样是不同的,有一次,赵奶奶甚至带着几个街坊四邻,明是一起散步来的,实是向她们炫耀自己。
现在,b大的学生绝对没有人不知道丁叮身为人家孙媳妇的事实,当然,对于这个事情大家的观点有些不同,有羡慕丁叮好福气的,有说丁叮贪慕虚荣的,丁叮对于这一切倒没有什么大的反应,依然是该干什么干什么,只是和平时相比,多了个中午去拿饭的事情,毕竟嘴张在别人的嘴上,那能管得了别人说什么。
丁叮一个人静下来的时候,就想着赵奶奶这样做的原因,她应该知道这样做的后果的,难道真的是无心做的这种事吗?丁叮不愿深想,没有理由吗,每天辛苦的给自己送饭,图的是什么?只能归结为赵奶奶对自己的喜爱。
丁叮还想着韩冰回来后怎么解决这个事情,韩冰和成小天是那么恩爱的一对,两人也曾经说过生死不离,那自己哪,又到底算什么,自己可绝对是个保守的人,丁叮很清楚这一点,自和成小天发生关系的那刻起,就没有想过还要跟别的什么人,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偏又发生这样的事情。成小天回来后,会不会以为这一切都是自己故意做的,目的就是为了得到他。
丁叮越想越是头疼,索性什么都不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吗!这一点,倒和成小天很像,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他的影响。
第六十一章 经典故事
成小天回到赵馆长家里后,就被早早的等在门口的赵奶奶拥到了怀中,那热情的程度,连一向大度的赵馆长都有些吃味,努力的回想着在自己以往的岁月里有没有享受到这种热情,结果很是失望,但当赵馆长抬头看见成小天此时“享受”的脸已变成红紫色,且还有继续加深的可能性的现状后,赵馆长反而庆幸起来,想着如果在以往的岁月中享受到了这种热情,那现在的自己还不知道在哪里游荡哪,也许天堂,也许地狱。
赵馆长屏蔽掉成小天眼中浓烈的求助目光的同时,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替成小天告诉赵奶奶他现在最真实的感受,也不知道是真的忘了,还是抱着别的什么报复心理。不管怎样,现在的结果就是成小天痛并快乐着。
成小天坐在沙发上,脸色潮红,眼珠和正常的时候相比,微有些突出,轻抬着头,胸膛因为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着,整个感觉就如那在岸上挣扎许久,后又被放入水中的鱼般,贪婪的呼吸着得来不易的空气。
此时如果有人问成小天,这个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是什么,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告诉你,是空气,真是只有失去后方才懂得珍惜。也许,我们每一个人都在一些大事、小事上重复着这个很简单的错误,那么,我希望,从现在的这一刻开始,让我们珍惜现在属于我们的一切,哪怕只是到处可见的空气。
成小天经过调整,已经从垂死挣扎的鱼恢复为人模狗样,看了眼一旁的赵馆长,后者连忙左顾右看的竟然欣赏起自己的家来。成小天对于赵馆长刚刚不义的行为,心里是恨的牙根都痒,但表面上只似不屑的笑了笑,拿眼上下扫了扫赵馆长,后轻轻的走到其身后,向前探了探头,以使两人的面目相对,轻轻的说道,“爷爷,想笑就笑吗,憋出病来可就不好了。”
不知道赵馆长是为了配合成小天的话,还是真的怕憋出病来,成小天话音刚落,赵馆长就如那突暴的气球般,毫无风度的大笑起来。看赵馆长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一丁点什么学者儒雅的风范,成小天甚至有些后悔手中怎么就没有数码相机之类的东西,恶毒的想到如果把赵馆长此时的模样拍下来后,卖给那些什么小报,收入应该是个可观的数目,就连题目成小天都想好了,就叫“大笑狂人:华国第一图书馆馆长的风范。”
赵馆长稍稍平复后,可能是觉的自己刚刚的行为有些过分,看了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坐回到沙发上的成小天,讪讪的说道,“那个小天,爷爷不是故意的,绝对不是故意的,怪就怪你刚刚的表现太好笑,在你奶奶怀里的时候,就像那个捕鱼的什么那个水鸟,爷爷也记不得叫什么名字了,约莫是叫鸬鹚,反正就是特别像,爷爷都不知道,人的脸色变化多样的同时,脖子竟然还有那么大的伸张性,这也就算了,可是你刚在沙发上又那种表情,活脱脱一死鱼上岸,你说爷爷能不笑吗。还好你有孝心,居然怕爷爷憋出病来。”
赵馆长话完,又想到其中的好笑处,再一次的笑起来,许是刚刚的大笑透支体力过度,此次仅是轻笑而已,这时候赵奶奶端着整治好的水果也走了过来,见赵馆长的样子,也不由的跟着笑了起来。其实,确切的说,自成小天进门后,赵奶奶的嘴就没有合上过。
赵奶奶递给成小天一个削好皮的哈密瓜,抬头看了眼依然轻笑的赵馆长,问道,“我说老赵,有什么高兴的事情,说出来听听,瞧你那乐的样子。”
赵馆长本想说是因为小天回来高兴的,但不及回答,成小天已抢先说道,“奶奶,你不知道,爷爷刚给我讲了个笑话,可是好笑,你看看我的脸,笑的都没有白颜色了,我现在可是一点都不能笑了,肚子都快疼死了。”
赵奶奶跟了赵馆长也快一辈子了,几曾听过他讲笑话,但看着成小天红红的脸蛋,自己刚刚在厨房的时候也听到了客厅里的大笑,不由的把希冀的目光投向赵馆长。
赵馆长在成小天还没有说完话之前,已经“激动”的差一点把手中的西瓜整个吞进肚子里,好不容易对付完手中的西瓜,抬眼却碰上赵奶奶热切的目光,忙不及的送上个和哭差不到哪里去的笑,恨恨的瞪了眼低头吃瓜的成小天,看着那不断耸动的肩膀,赵馆长没有理由不相信那小子在偷笑。
赵馆长在“诅咒”成小天偷笑到内伤的同时,也是绞尽脑汁搜索着什么狗屁笑话。这个笑话是一定要讲的,要不怎么解释刚刚的情况,成小天的脸色还可以解释成是回家见到奶奶激动的,可是刚刚自己在客厅里的大笑怎么说,总不能实话实说自己看那个小混蛋受到他老伴热情的迎接而无意中受到的折磨而发笑吧,真的那样说的话,赵馆长倒是很有自信的相信赵奶奶绝对会召集全家人批斗他,他虽然也有写诗的才华,但可不敢保证和黑土同志一样,凭着一首破诗就涛声依旧,要是临了弄个分房,不说远的了,最起码就眼前的这个小混蛋,之不定得怎么落井下石哪。
赵馆长正自苦恼着,无意中瞥见成小天眨了眨他天真的大眼睛,赵馆长忽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果然,只见成小天的上下嘴皮一碰,说道,“爷爷,你不会是不愿意给奶奶讲笑话吧,就一个好不好,刚刚天天都不怎么愿意听,您还一个劲的讲哪,爷——爷,就一个好不好?”
不是有人说过吗,人一旦上了年龄,就会越活越小,照赵奶奶现如今的年龄推算,怎么也都是不超过二十岁的人的脾气,本来不是多大的事,在某些野心人士的推波助澜下,倒是复杂了起来。
果然,赵奶奶初时本不在意,让赵馆长讲个笑话,也就是那么随口一说,但现如今经成小天“无意”中的提醒,就有些坐上劲了,凭什么吗,不就是讲个笑话吗,至于那么为难吗,我人都跟你过了大半辈子了,现如今难道连听个笑话的权利都没有。想至此,嘴上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脸色已经很是难看。
赵馆长注意到赵奶奶难看的脸色,意识到现如今严峻的形势,莫名的看了眼一旁故做正经的成小天,想这个小王八蛋什么时候这么阴险了,哪里还有一点刚到b市时那老实的样子。
赵馆长感慨归感慨,面前的严峻的形势还是需要面对的,但是现如今这种情况就真像是赶鸭子上架一样,自己明明就不会什么笑话,又上哪里去讲呀。平时倒也时不时的和几个老兄弟、朋友什么的吃吃饭、喝喝酒,但之间的谈话从不离什么学术论题,再就是社会现象、国家制度之类的。赵馆长此时倒是真切的感受到一个人的知识总是有限的。
赵馆长想起个经典的故事,权且就当做笑话吧,咳了两下,算是个开场白吧。
“话说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老和尚正在给小和尚讲故事;话说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老和尚正在给小和尚讲故事……”
成小天正襟危坐,手背在身后,在赵馆长、赵奶奶看不见的地方狠劲的掐着自己,在有心人的眼里,表情有些滑稽,成小天本想坚守阵地,但是实在是太过辛苦,在赵馆长的经典故事循环到第四遍的时候,终于借尿遁去了卫生间,虽表面上看不出赵馆长这个经典故事的效果,但卫生间门关上的那一刻,从里面传出的动静来看,效果还是不错的。
相比较来说,赵奶奶的功夫就显现了出来,最起码她坚持到了经典故事循环的第八遍,虽然最终没有奉献上自己的笑声,只是木然的丢了句,“天不早了,我先去做午饭。”就起身去厨房了。
赵馆长一时有些发愣,不知道还应不应该继续自己的经典故事,无意识的又自循环了一遍,直到厨房中飘忽的传来赵奶奶的声音。
“老赵呀,说实话,我觉的你这个人比你刚刚讲的笑话好笑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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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馆长一时无语,现在的他是真的判断不出这句话到底是夸自己,还是贬自己,对于自己有生以来第一次讲笑话的结果,不知该有个什么态度,虽说赵奶奶的态度暧昧,但成小天的表现还是很让人满意的,侧耳倾听卫生间依然不小的动静,赵馆长总算找到那么一点安慰,姑且不说成小天是笑笑话呀,还是笑讲笑话的人。
第六十三章 真假丑媳妇(二)
丁叮今天下午没有课,便和宿舍的几个姐妹一起出来逛街,几个花季女孩旁若无人的打打闹闹着,一路上洒下无数的欢声笑语,就如一道清凉的小溪,虽无法洗涤偌大的b市的暄器、浮躁,但在炎炎的夏日,也算是给周围的人以清新的感觉。
丁叮与宿舍的几个姐妹刚从商场出来,本待杀向下一个目的地,却听的身后有人招呼自己。丁叮转身看了看,却没有发现认识的人,便以为自己听错了,正待随宿舍的姐妹进入b商场,却已有人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丁叮初时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后抬头打量着这个不速之客,只见是个大约六十多岁的老年人,梳着很普通的平头,很是齐整,黑黑的没有一根白发,想是染过的缘故,上身着兰色竖纹t恤,下身是很普通的黑色裤子,大头黑色皮鞋。
丁叮本待问眼前的人是否认识自己,挡住自己的路是为了什么,那人却已抢先说道,“丁叮,不认识爷爷了。”
丁叮搜索着脑中的记忆,一向迷糊的她生怕遗漏了什么熟人,要真是那样的话可就尴尬了,但想了半天却还是没有什么印象,本待回答说不认识,但又想眼前之人一口叫出了自己的名字,还自称是自己的爷爷,不应该不认识呀,而且声音听着很是熟悉,就有些迟疑,抬眼仔细看着眼前人的脸,感觉那人的脸的轮廓颇像自己前段时间刚认的干爷爷,再次仔细打量,不是自己的干爷爷还是哪个。
丁叮一时有些苦笑不得,抱怨的说道,“爷爷,你怎么打扮成这个样子,一下子搞的丁叮都没有认出来。”
眼前之人果然就是丁叮前段时间刚认的干爷爷,天翔图书馆看大门的李栋,此时他听得丁叮的话语,一时间对自己的这个新形象有些信心不足,踌躇的问道,“怎么了丁叮,爷爷的这个样子是不是很差,我就说吗,老样子就好了,可图书馆里的那帮小混蛋们,非怂恿我改个样子不可,这下倒好,自己的干孙女都不认识了。”
李栋话完,样子显的颇为懊恼,主观的以为自己的干孙女不喜欢自己现在的样子。
丁叮见自己的干爷爷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摆了摆手,笑着说道,“爷爷,你误会丁叮的意思了,爷爷你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么的帅,比起以前来,那不知道是年轻了多少岁,爷爷你以前老是一身蓝色的工装,在丁叮的脑里都成定型了,所以一下子才没有认出爷爷。不是爷爷的新形象不好,不信的话,爷爷可以问丁叮宿舍的人。”丁叮话完,转身看了看宿舍几个姐妹,偷偷的朝她们眨了眨眼睛,想她们给自己的干爷爷肯定的评价。
丁叮宿舍的姐妹都听丁叮提起过她的这个干爷爷,甚至有两个人因为常去天翔图书馆看书,以前还见过李栋,只是因为没有关系,就没怎么留意当时的那个看门的老头。现在,就是出于礼貌也不会说丁叮干爷爷的不好,更何况现在的李栋经过打置,却也可以算的上是个帅气的老头,现见丁叮向自己几人征求意见,就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无不是赞美李栋的话,一时说的李栋老头都快以为自己是润发第二了。
丁叮高兴的在一旁听着,但见宿舍的几个姐妹越说越夸张,怎么听怎么像是在说刘德华,什么玉树临风都出来了,就忙不及的拍了拍好象沉浸在拍马之语里的几个姐妹,说道,“行了,行了,我爷爷知道自己的形象不错就可以了。”
丁叮转身对着李栋,问道,“爷爷,还没有问你哪,有什么事情吗,打扮的这么正式,该不是去相亲吧,要不要丁叮一起去,也帮着您老参谋参谋。”
李栋老头经过丁叮宿舍众姐妹的拍马洗礼,心情那是格外的好,听的丁叮的问话,摆了摆手,笑着说道,“爷爷我都一大把年纪了,还相的哪门子亲,谁能看上我这个糟老头呀,不过这次还真跟相亲沾点边,而且你是一定要和爷爷一起去,你要是不去,爷爷我也就去不了。”
丁叮听的李栋的话,第一感觉就是去赵馆长的家里。前段时间自自己到赵馆长家里见过“公婆”后,今天赵奶奶头一次有事中午没有给自己送饭,本以为最起码今天下午暂时可以轻松的重温以前快乐的单身生活,没有想到才逛了那么一个商场,却又在大街上碰到自己的干爷爷,想着难道这真的是自己的宿命吗?
果然,李栋下面的话证实了丁叮的猜想,“丁叮,一会和爷爷一起去你赵爷爷家里,这一次可不比以往,不知道了吧,那个小混蛋今天回来了,今下午可就算是你正式见家长,要不你干爷爷我至于穿成这个样子吗,还专门跑了趟理发馆,你赵爷爷中午的时候刚给我打的电话,还说要让那个小混蛋下午去学校亲自接你去哪,可巧爷爷竟然在这里遇到你,要不可就坏事了。”
丁叮听的成小天回来了,心里真是喜忧掺半,喜的是好久没有见到成小天了,不可否认的是有意无意的特别的想他,忧的是该面对的总得面对,成小天回来了,那想必韩冰也一起回来了,三人间的事情总得有个解决的办法。
但是,眼前的戏总归得演下去,总不能现在和干爷爷说自己并不是成小天唯一的女人,而且还不是第一个女人,甚至在旁人的眼里还有些第三者的嫌疑。丁叮虽和自己的这个认了没有多长时间的干爷爷相处的时间不多,但就自己对干爷爷的了解,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孤身一人的干爷爷可是一个非常护短的人,尤其是自己认他当了干爷爷之后,那简直是把他所有的爱都倾注到了丁叮的身上。
丁叮有时候甚至能够感觉到,干爷爷对于自己的爱,不比自己的父母给予自己的少,这对于从小就没有见过自己爷爷、奶奶的丁叮来说,无疑是一个很大的补偿,这也使得丁叮余外的珍惜这段感情。
要命的是,自己刚开始追求成小天,每天都在天翔图书馆大门口等待成小天,那时候的自己其实很彷徨,还没有下定决心到底怎么办,可那个样子在干爷爷的印象里已经主观的转化为自己痴心追求爱人的形象,丁叮现在还清晰的记得开始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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