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叮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以为自己对杨昆的痴恋只是她一个人的秘密,孰不知道那时刻倾注在杨昆身上狂热的眼神早已经泄露了她的秘密。
丁叮在那件事情当中,扮演了一个在旁人看来很是不可思议、很是可怜的角色:无知的受到坏人欺骗,甚至做过流产,至今仍是痴恋那个花心的坏蛋的女孩子。不熟悉丁叮的人,一定以为那是真的,毕竟没有一个女孩子有任何的理由那样的作践自己!但是,杨昆却清楚的知道丁叮那样做是为了自己,很清楚的知道,在丁叮当时说完质问成小天的那些话之后就清楚的知道,也说不出什么原因,就是清楚的知道。只是,在再次遇到丁叮之前,杨昆没有想过为这个暗恋自己的女孩子,为这个为了自己做出那么大牺牲的女孩子,给予什么样子的回报,所以,杨昆只能装做不知道真相的样子。
杨昆发现以前的自己一直生活在一个封闭的社会里,一个杨昆自己封闭的社会里,从来没有真正的留意过身边的人和事,同窗几年的同学对于他来说只是同学、b同学,没有一点点特殊的含义。
杨昆看着凉凳上旁若无人的讲着电话的丁叮,那时而皱起的眉头,那不时的咬自己下嘴唇的小动作,那堆砌在眼角的无奈,那可怜兮兮的点头……一切的一切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向杨昆展示着外面世界的可爱、美好。
杨昆鬼使神差的拿出了,他记得以前曾经记录过丁叮的电话,果然,电话簿上如主人所愿的显现出丁叮的名字,杨昆忐忑的不知道丁叮是否还是这个电话,心情复杂的按下了接听键,当听到丁叮的电话玲声时,不觉的呼出一口气。杨昆没有留意到,他按下丁叮电话的那一瞬间,是多么的紧张。
丁叮显是心不在焉,杨昆甚至怀疑丁叮甚至根本没有听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抱歉的对自己说她不知道,再联系,不及杨昆说话,就挂断了电话。
杨昆不觉的笑了笑,为丁叮天真的可爱笑了笑,看着如此模样的丁叮,杨昆第一次有了逗弄人的兴趣,后来,便发生了刚刚的一切。
杨昆抱着丁叮,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女孩子的身体竟然会如此的柔软,柔软的你恨不能把她放到最安全、最隐秘的地方,不使她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杨昆还嗅到了一阵淡淡的、甜甜的香气,惊讶的同时发现自己竟然抱着一个谪落人间的天使。
杨昆的脑中忽然升腾起不知道在哪本书上看过的一句话,治疗爱情伤痛最好的办法就是寻找另一段爱情。
时间仿佛已经停止,拥抱着的两人依然保持着奇怪的姿势,在旁人的眼里深情相对。
不知道是谁,也许是丁叮、也许是杨昆,从这唯美的化境中醒了过来,两人如被马蜂蛰着般猛的分开,各自保持着站立的姿势,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是幻觉,只有两人那红透耳边的脸色,似乎昭示着发生了什么。
杨昆假意咳了一下,说道,“咱们怎么说也是三年的老同学,你居然不知道我的电话,我可真的是很伤心。”话完,做出一副很受伤的样子。
丁叮紧张的捋了捋耳后的头发,听的杨昆的话,想起刚刚的那通电话,现在回想起那个人好象就是打听杨昆的电话,再看看杨昆的表情,丁叮恍然大悟。
丁叮问道,“那个电话,是你打的?”
杨昆点了点头,冲丁叮晃了晃手中的电话。
丁叮笑了笑,忽然想起什么的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好久不见你了。”
杨昆说道,“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在这里,也许是天意吧,注定我要来这里,你哪,现在应该是上课时间吧,你怎么会在这里。”
丁叮想着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心烦意乱,就随便的走到了这里吧,想了想,说道,“我也不知道。”
杨昆没有说话,仿佛熟识很久的朋友般,从丁叮的手里拿过了,说道,“让我看一下你的里有没有我的号码,没有的话我就免费帮你存一下吧。”
杨昆意外的在丁叮的上找到了自己的电话号码,单是个电话号码,没有名字,看着一旁的丁叮紧张的看着自己,索性就当做没有发现,拿着郑重的又存上了自己的电话号码,当然,这一次输上了名字。
杨昆说道,“丁叮,不要傻站着,不介意和我坐一个凉凳吧,我也是好久不见你了,最近忙什么哪?”
丁叮没有推脱,和杨昆一起坐到了凉凳上,说着一些自己的现状,大多都是学习上的事情,间或也问一下杨昆都在忙什么了。
第八十一章 向天真男生投降(二)
杨昆可不想把自己近一段时间的灰暗生活告诉丁叮,他对自己形象的维护尤其在丁叮面前形象的维护是出于本能的,正寻思着怎么编一段“疯狂的工作史”的时候,发现有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一个年轻的男人,很是不懂事的站在了自己和丁叮的眼前。
杨昆抬眼颇为不友善的打量着这个不懂事的人,想着破坏自己好事的这个人怎么一点羞愧的表示都没有,看样子不是瞎子呀,怎那么没有眼力劲,看不出来坐在他面前的两人现在极需要两人空间吗?居然还恬不知耻的吃着甜筒,更为那个什么的,明明一个大小伙子,甚至吃的满脸都是,那架势,好象生怕全世界的人不知道他吃过甜筒似的。
杨昆想着难道这个不懂事的人是他正在吃的甜筒厂家请的宣传人员,站在两人面前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购买他们的产品,但后又想在当今这个发展迅速的社会,不应该再有这么傻的厂家了吧。
杨昆见这个不懂事的人只是在那里站着,也不说话,心里又猜测着难道这个人是个智障人士,过来这里只是为了讨一些钱,正准备掏钱包往外拿钱,心想这样一来先不说自己在丁叮的面前表现了很好的善心,单就这个不懂事的人还自己一片清净的空间,自己就很知足了。
杨昆还不及实施自己的行动,却发现这个智障人士竟然蹲了下来,这还不算什么,杨昆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智障人士蹲下后居然摆弄起丁叮的脚来,意外的杨昆居然忘了阻止,意外的杨昆也忘了想丁叮本人为什么不阻止。
杨昆有些懵了,不知道这一会儿的功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恍惚间似听到丁叮嗔怪的说道,“你在干什么?”
杨昆想着丁叮的这句话有些不对,对这种要钱的智障人士的无礼的行为,似乎不应该用嗔怪的语气,杨昆只见那个智障人士抬起头,甜筒似乎已经吃完了,但脸上的痕迹依在,自觉不自觉的为甜筒的厂家做着宣传,似乎脸上挂着无辜的笑容,嘴巴一张一合,说道,“我看看姐姐的脚有没有毛病,刚好好的站着就摔倒了,要不是这位哥哥手快,还不得给摔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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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叮想起刚刚在杨昆怀里那瞬间的迷失,不觉的有些心虚,眉毛不觉的挑了挑,问道,“你怎么知道的,你都看见了,你刚才在哪里?”
杨昆在成小天发出“姐姐”这个词的音节后,终于知道眼前的这个不懂事的人,这个智障人士是谁了,不就是和自己关系密切、自己打心眼里不愿意见到,但似乎还是自己人生转折点的象征人物,成小天。
杨昆不知道在自己消沉的这段时间,成小天和丁叮之间发生了什么,只是看着两人说话的样子,似乎很熟悉的样子,这点认知,使杨昆心里很不舒服。
杨昆见成小天似乎是在问丁叮刚刚跌倒的事情,平平淡淡的语气,使杨昆把握不住成小天的真正意图,同时,也更无从从这一句问话中知道成小天和丁叮关系的密切程度。但是,杨昆想到,不管成小天和丁叮是什么关系,也不管成小天和丁叮之间的关系密切到了何种地步,刚刚发生的那件事情,对自己来说,绝对是一个机会,一个能否找到治疗自己伤痛的机会。
杨昆在成小天回答之前,别有深意的看了看成小天,似漫不经心的说道,“刚刚呀,丁叮只是不小心,凑巧我又在一旁,没有什么的。”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听着好象不是为了解释,也没有解释清楚,更和成小天、丁叮的问话没有关系,成小天索性就自我屏蔽掉了这句话,丁叮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看了眼杨昆。
成小天没有留意丁叮脸色的变化,也更无从留意杨昆脸色的变化,只是指了指凉凳不远处的一个冷饮摊子,答道,“天天刚刚在哪里买甜筒。”
丁叮看了看那个距离很近的冷饮摊子,想着这么近的距离,刚刚发生的一切,甚至包括自己当时的表情,成小天应该已经都看到了。
丁叮顿时局促不安起来,双手不觉的紧张的绞在了一起,感觉就像是被丈夫抓住的偷情的妻子般,虽然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是误会,虽然丁叮还不是成小天的妻子。但,丁叮就是紧张起来。
杨昆也看了看那个距离很近的冷饮摊子,心里希望距离要是在近一些就更好了,虽然就这样的距离,成小天也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刚刚发生的一切,甚至包括丁叮当时看自己的迷醉的表情,但是,杨昆还是希望在近一些。
成小天就没有留意丁叮脸色变化之后,依然没有留意此时丁叮神情的变化,还在摆弄着丁叮的脚,在那里喃喃自语,“没有问题呀?怎么会站不好哪?”
丁叮看着成小天淡然的表情,紧张稍稍平复,不知道成小天现在的行为,只是单纯的行为呀,还是有着深层含义的行为。
成小天检查完毕,拍了拍丁叮的膝盖,似是疑问的问道,“姐姐,没有问题呀?”
丁叮看着成小天的脸,注视着那深邃的眼睛,还是不知道成小天刚刚的问话,只是单纯的问话呀,换是有着深层含义的问话。
丁叮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掏出面巾纸,自然的为成小天打扫着向全世界证明成小天吃过甜筒的标记,抱怨的说道,“那么大个人了,吃东西还跟个小孩子一样,好象就怕别人不知道你吃过什么似的。”
杨昆愕然的看着丁叮的行为,心里泛起一阵酸酸的感觉,听着丁叮抱怨的话语,不知道丁叮现在的所作所为到底是单纯的关心“弱者”的行为呀,还是有着深层含义的行为。但是,不管怎样,杨昆已是很清楚的知道,丁叮和成小天的关系很密切,这从丁叮那丝毫没有做作的自然的行为中可窥一般。
丁叮想了想,觉的不管成小天的行为、话语到底只是单纯的行为、话语,还是有着深层含义的行为、话语,都有必要沟通一下,或者说丁叮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并且,撇开这件事情不说,单就前天下午在赵馆长家里发生的事情,两人也有必要沟通一下。所以,丁叮在帮成小天打扫完脸上的标记后,就歉意的对杨昆说道,“真的很不好意思,我临时想起来还有些事情,下次有机会在聊了。”话完,不及杨昆客气,拉起成小天,向公园的另一处走去。
杨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脑中盘旋着丁叮客气同时明显显出距离疏远的话语,心想这个真是那个热切的暗恋自己,甚至为了成全自己不惜自毁名声的丁叮吗?似乎不该是现在的这个态度。
杨昆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发生了错误,直觉上跟注定是自己一辈子摆脱不了的梦魇成小天有关系。
杨昆握紧了拳头,脑中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说实话,杨昆对于这个第一次使他尝试残败的成小天,还是有几分忌惮的。外表看来,成小天无论在哪方面,和他杨昆都没有可比性,但就是在这么明显的区别下,事实上他杨昆一败涂地,败的没有哪怕是一点转圜的余地。
杨昆不觉的闭上了眼睛,脑中却清晰的浮现出以往与丁叮相交的点点滴滴,那总是在一旁默默注视自己与他人侃侃而谈的丁叮;那总是热切的关注讲台上潇洒自如的自己的丁叮;那无论何时都准确出现在球场关注自己踢球的丁叮;那因为自己宣告属于自己的仙子还没有来到而黯然神伤的丁叮;那又因为自己的激励而发奋学习的丁叮;那为了成全自己,毅然在b大所有师生面前说自己为成小天做过流产的丁叮……
一切的一切是那么的清晰,此时,杨昆终于知道,属于自己的仙子早已谪落人间,并早已来到了自己的身边,只是懵懂的自己一直没有发现而已。
杨昆决定不在思考丁叮和成小天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因为杨昆决定不管丁叮和成小天之间是什么关系,丁叮成为他杨昆的仙子,已经是注定的事情。
杨昆睁开了眼睛,眼神中透着坚定,仰望着天空,心里想着应该很有必要,很有必要为丁叮为了他作出的牺牲以弥补,最起码应该还丁叮一个本就属于她的清白,而要做到这些,自己无意是最好的选择。
第八十二章 向天真男生投降(三)
树上的蝉各自想着各自烦心的事情,一个比一个聒噪的叫嚷着,看那个架势,就好象谁叫的最亮最吵,谁的烦心事就最大一样。它们在这里热闹着,树下的两人却沉默着,坐在地上只是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
许久,丁叮首先打破了沉默,对着成小天问道,“天天,你没有什么要问的吗?”
成小天不知从哪里摸来了一根草,自认为很潇洒的咬在嘴里,听得丁叮的问话后,反而把目光从丁叮的脸上转移到了蔚蓝的天空,看着天上为数不多的白云,答道,“姐姐,你怎么会这么问,天天没有什么要问的。”
丁叮的目光在成小天的脸上扫了两遍,复又看着自己的手,再次问道,“真的没有什么要问的吗?”
成小天不解,盯着丁叮,从丁叮的脸上也找不出来异样,答道,“真的,天天没有什么要问的。”
丁叮抬起头,看着成小天,一字一顿的说道,“好的,你既然没有什么要问的,那我问你好了,记住,不许撒谎,否则,后果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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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小天看着丁叮严肃的表情,虽然不知道丁叮要问些什么,但诚实回答问题自己还是可以做到的,在成小天的认知里,他自己可是一个诚实的人,就点了点头。
丁叮见成小天毫不犹豫的点头,心里对他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看着远处的天空,淡淡的问道,“你刚刚那么做是不是故意的?”
成小天对丁叮的问题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潇洒的咬在嘴里的草也吐了出来,疑惑的挠了挠头,问道,“姐姐,什么是不是故意的,你问明白吗,要不让天天怎么诚实回答。”
丁叮又转回头上下打量着成小天,心里衡量着成小天这句话的诚实度,在他的脸上也找不到说谎的表情,再次问道,“你刚刚那么做真的不是故意的?”
成小天实在搞不明白丁叮今天怎么老问些莫名其妙的问题,语气就有些不耐烦,说道,“姐姐,你到底要问什么?”
丁叮也听出来了,看样子这个小混蛋也实在不像是装的,后又想到这个小混蛋以往的一些白痴般的行为,索性就不在拐弯抹角,直接问道,“我的意思是,你刚刚在凉凳那里,看我的脚,不是故意的吗?”
成小天没有想到丁叮的问话原是这个意思,心里埋怨着丁叮早不说明白,回答道,“我还以为姐姐要问什么哪,说了半天原来是这个,我当然是故意看姐姐的脚了。”
丁叮心里其实已经认定成小天先前的行为只是单纯的行为,没有什么别的含义,现却听到成小天说他自己是故意的,出乎意料看着成小天,声音也不觉的提到了八度,说道,“你故意的。”
成小天不知道自己的回答哪里出了问题,他可绝对是实话实说,但看着丁叮的表情,成小天直觉自己的回答是错误的,喏喏的解释道,“天天就是故意的吗,不是故意的怎么就主动蹲到了姐姐的脚下,如果不是故意的,那天天应该是不小心跌到姐姐的脚下才对。”
丁叮听着成小天对“故意”的解释,脑中不知怎的想起小品中“黑土”对“秋波”的解释,想着成小天莫不是天生的笑料。
丁叮决定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实际上她丁叮早应该有觉悟,对成小天如此天真的人,真的不应该奢望他的行为或者话语有着深一层的含义。但就先前的事情,丁叮觉的自己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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