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离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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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离骚-第19部分(2/2)
一会儿不会也这样吧,紧张死了,但愿没事,我们又不出名。”

    方希丞挑挑眉,“待会儿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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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了车走到门口时正好碰到悻悻而归的记者们。他们满腔热情正无处发泄,不可避免的注意到了这外形出众的一对。有眼尖的记者注意到正要离去的车子,霸气的车标让人眼前一亮。

    漫兮挽着方希丞的胳膊,表情僵硬,恨不得立刻溜号,可惜脚下八公分的高跟鞋让她有心无力。方希丞略微低头,有声音低低传入耳中,“微笑。”

    她努力调动脸部肌肉,出来的效果不知是不是所谓的比哭还难看。

    “方先生,你也来参加文亚今天的晚宴,请问也是被慈善环节所吸引吗?”有人认出了他们,率先冲上来发问。

    “当然,投身慈善人人有责,我也愿意尽一份绵薄之力。”

    “据我说知并不是文亚旗下的艺人都会参加今天的晚宴,您是特邀嘉宾吗?”后面的人也不甘落后,冲上来围住他们。

    “这位朋友说的我不是很了解,但是作为文亚的一份子,我为她的每一次成功感到骄傲。”

    “那到底是不是特邀嘉宾呢?”

    “我可以给大家透漏一个情况,其实,我是为了文亚新片而来。”

    “那是不是《云上来的风》剧组今晚都要来?方先生是男一号吗?”

    “方先生,请问您身边这位美丽的女士是谁?”

    “这位其实就是云上的编剧路漫兮小姐,也是我的伯乐,没有她,就没有现在的我,我非常感谢她。”方希丞低着头,几乎是在深情款款的看她。

    “哦,原来这位我见犹怜的女士竟然是云上的编剧,那请问路小姐,你当时为什么选中方先生呢?”

    “只是觉得他很适合。”漫兮抑制住内心的慌乱答道。

    “看起来真的很适合。”有人出声调侃。

    “那请问二位,你们现在在交往吗?”

    漫兮刚要出口否认,方希丞抢先道,“抱歉,这是我们的隐私。”立刻有人露出暧昧的笑,骤然增多的闪光灯刺痛了她的眼。

    “是文总来了!”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句,原本围在他们身边的记者们就如退去的浪潮,走得一个不剩。

    漫兮摸摸胸口,正要质问方希丞,余盛迎面走过来,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却是对她说,“漫兮,人家都是扮美,你却是藏美,今晚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我已经够紧张了,您别拿我开玩笑了。”漫兮苦恼的说。

    余盛笑着做了个“ok”的手势,朝正在被围攻的文修远跑去。

    漫兮随着他的身影看过去,人群中,文修远没什么表情,跟着保全往前走,身边的女子看不真切,隐约间透出一股高贵气质。他们相携而来,隔这么远,让人无端生出一种赞叹,正如郭襄见到被困幽谷的小龙女后所想的那句,“世上也只有她这样的女子才配得上他吧。”

    七点钟,到场人员各自落座,灯光变暗,大屏幕上先是电影的片花和主题曲,紧接着就是身穿志愿者的艺人们和贫困山村,孤儿院的孩子们做游戏的画面。整个环节煽情至极,甚至在片子结尾的采访中,艺人们都掉下了眼泪。

    随着灯光渐渐明亮,每个人都沉默不语,电影的主创人员陆续上台,手持着一张巨大的纸牌,上面是显眼的红色字迹:200,0000。导演代表电影向希望工程捐出了票房收入的一部分,并宣称在此后的时间内,影院每卖出一张票就会捐出一毛钱。

    台下掌声雷动,这一举动拉开了慈善的序幕,为接下来的慈善拍卖开了一个好头。

    看着那一件件并不显眼的物品被拍到天价,漫兮吐吐舌,“天哪,有那么值钱吗?”

    “不懂了吧,这是面子工程,名流们哪里缺这点钱,拍下来转手便送了人。”方希丞低下头在她耳边道。

    他们话音刚落,就有个熟悉的声音道,“五十万。”

    漫兮看过去,正是文修远在为台上一款水晶手链叫价。毋庸置疑,最后文修远以八十五万的价格拍下了那款手链,身边的女子附在他耳边不知说了什么,笑得甜蜜。

    她漠然的转过头继续关注着台上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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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导真是出手不凡啊,竟然舍得给林蔚然这么大手笔。”耳边是方希丞的感慨,漫兮如梦方醒,这才发现崔启正和林蔚然已经站在台上拿着刚刚所得的物品拍照。她颓然的拍拍自己的脑门,怎么出神到连熟人都没注意到。

    慈善拍卖环节圆满结束,晚宴前果然安排了答记者问的环节,漫兮发现入场的记者远远少于刚才在外面所见的,难怪那些人那么卖力的围追堵截,原来媒体界也有贵贱高下之分。

    想来余盛已经关照过,大部分记者所问都与电影有关,直到此环节接近尾声,还是有人按耐不住。

    “文先生,请问刚刚您在慈善拍卖会上大手笔所拍的物品是为了什么人吗?”

    “当然,我想不仅我,每一个在拍卖会上慷慨解囊的人士都在为那些在贫困中挣扎的孩子们做贡献。”

    “您与白小姐相交多年,我看到白小姐手上所佩戴的正式刚刚您的拍卖所得,请问这代表二位终于修成正果好事将近吗?”

    漫兮看过去,果然,那个所谓的白小姐手腕上的就是那款水晶手链。

    文修远并不做声,她甚至感到他的目光直向她射来,而她竟然忘了要躲开,就这么直愣愣的对视。

    “今天只回答关于电影方面的问题,请接下来要提问的各位注意。”一旁的余盛果断的挡住了余下人对八卦的跃跃欲试。

    正式的晚宴在随后开始,方希丞急着进入上流社会,漫兮寻得片刻安宁,取了满盘的美食躲在角落吃得不亦乐乎。不能怪她,实在是这种装模作样的活动太过耗费精力。

    铃声响起,她腾出一只手从包包里掏出手机,是林蔚然的短信:我们在这里水深火热,你却躲在一边享用美食,不仗义,还不快点来有难同当!

    漫兮抬眼四处找寻,果然,林蔚然,崔启正和方希丞三个人站在一起,和几个看似不凡的名流相谈甚欢,刚和一位男士碰了杯的林蔚然趁着喝酒的间隙用嫉妒的小眼神狠狠的谴责她。

    漫兮遥遥的举了举手里的橙汁,却没打算过去,她还没傻到自己往火坑里跳。

    满满的一盘下肚,肠胃饱了,人开始犯困,眼见着满场的歌舞升平,觥筹交错,她愈加觉得烦闷。

    还是忍不住溜出了大厅,离开人群,她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没有了混合的名贵香水味,空气都变得清新。沿着走廊的墙壁,她慢慢踱着,不时的仰起头看穹顶上的壁画,宗教主题,欧式风格,鲜艳的色彩在这里有一种别样的和谐。这里隔一段距离,就会有一株绿色植物,在走廊的尽头,并排的三株棕榈,后面却藏着一排软沙发,而沙发的一侧则是巨大的鱼缸,畅游其中的热带鱼色彩斑斓,形成一道绝佳的美景。

    漫兮不禁佩服这家会馆设计者的细致,即使客人休息的角落既不会被打扰,又设计的独具匠心。

    她回头看看,四下无人,便跪在沙发上,逗弄那些小鱼。她的手指所到之处,受惊的鱼群没头没脑的躲避,一会儿向左,一会儿向右,彩色的鱼鳞被灯光一照整齐划一的泛着亮光,实在有趣。漫兮玩得兴起,格格的笑出声来。

    “阿兮,好兴致啊。”

    漫兮好比水里那些受惊的鱼转过头来,文修远靠着沙发扶手灼灼的看着她,不知道已经站了多久。

    “里面有点闷,我出来透透气。”漫兮从沙发上下来,笔直的站好,不自在的拽了拽过短的裙摆,“你……文总怎么也出来了?”

    文修远的眉峰跳动了一下,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你的护花使者呢?怎么也不陪在你身边?”

    “还在里面,说电影的事。”

    “哦?真是尽职尽责啊,和他比起来,你真是一点都不上心。”

    “……”

    “世界上大概除了某个人,你从来都没有上过心吧,”文修远叹了一口气,向前走了几步来到她面前,低下头看着她,“什么时候你才能为我上心一回。”

    夜宴(3)

    文修远的身上有酒的醇香,漫兮皱皱眉,后悔独自跑出来,即使在里面强装淑女也比和一个喝醉的男人单独相处要好得多。

    “我出来很久了,得回去看看他们是不是要走了。”漫兮说着就想走,被文修远抓住手臂拽回来。

    “急什么,方希丞急着认识名媛淑女,哪里顾得上你,怎么,你是怕他被人拐了去?”

    “文修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想回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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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气了?恩,这样倒是多了几分姿色,要比平时那冷冰冰的模样好看多了,”文修远说着抬手抚上了她的脸颊。

    “文修远你醉了,你放开我,我真的要走了。”漫兮偏头躲开他的手,无奈手臂还被抓着。

    文修远笑着哼了一声,手垂下去来到她的腰间,猛然收紧,她被拉得一个趔趄,脚下不稳,摔进他的怀里。

    “你穿成这样,难道不是等着男人这样对待的吗?”文修远低头在她耳边吹着热气。

    “你喝醉了,放开我,我穿成什么样子与你无关!”漫兮拼命挣扎着,双手攥成拳使劲擂着他的肩膀,可惜脚下的高跟鞋也和她过不去,几乎站立不稳,被他占尽了便宜。

    “我本来以为这次好不容易找到你,只要对你好,补偿你,总有一天你会回心转意,可是我错了,你还是这么执迷不悟,”文修远抬起一只手把她的双手箍住背到身后阻住她持续的攻击,让她被迫仰起头看着他的眼,“既然这样,我还客气什么,那么些个良苦用心又有什么用!”

    “你再这样我要喊人了!”双手双脚都不听使唤,只剩下嘴还是自由的。

    “悉听尊便,我巴不得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路漫兮和我是什么关系!”

    他说的没错,怕的人是她,他从来就没有顾虑过,即使有,也是因为她的缘故。

    她只好咬紧嘴唇,泪光闪动间,让仅有的怒视也变得楚楚可怜。

    面对着这样的她,文修远只觉得浑身的热气都冲入脑中,他想了一晚上的事情终于被他付诸行动。他覆上她的唇,□吸吮着,贪婪的痴缠着她,不放松一分一毫。慢慢的,他离开她的唇,在她的脖颈,锁骨,肩膀和胸前□的肌肤上游移,酥麻带着些刺痛的感觉传来,漫兮痛苦的闭上眼。

    在她以为这一切遥遥无期时,文修远却停下了动作,从她胸口抬起头,声音沙哑的说道,“以后你这样穿一次,我就罚你一次。”

    泪眼朦胧间,漫兮恨恨的看着他,一言不发。

    “你不要瞪我,你知不知道一晚上有多少男人都想这样做!我是说真的,只要你敢穿,我就要罚,无论场合和时间,我说到做到,”文修远有些恋恋不舍的抚摸着她裙摆下的大 腿肌肤,不知是惩罚还是诱惑,声音轻柔而坚定,“裙子最好也长一些,否则我不保证不会产生不纯洁的联想。”

    两人僵持间,有高跟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漫兮惊得几乎花容失色,左顾右盼的神态似乎恨不得找一个洞立刻钻进去。可惜只余一只大鱼缸,即使她会游泳,那面玻璃墙也挡不住外来的窥探。鱼群没有了她的打扰,在水中啃水草,那悠哉的姿态仿佛在幸灾乐祸。

    “你不会还想着逃离现场吧,”文修远无奈的说,“站在我后面,不要乱动。”

    她当然不能让他如意,即使他们单独相处也不见得会被看出什么,一起看金鱼又不是不可以。

    他抬手指了指她的胸口,“如果你认为这样很适合见人,我倒不介意。”

    漫兮顺着他的手指低下头,白 皙的皮肤,|孚仭桨椎睦穹牡谩醯募》羯隙涠浜烀贩滞庋br />

    “啊……”漫兮低呼了一声,被文修远一把扯到身后。

    “修远,你也在这里啊。”白清停在那一排棕榈旁。

    “刚刚出来。”文修远挡住白清的视线,神情自若。

    “哦,这里我以前来过几次,每次都要来看看这几尾红锦。”

    漫兮闻言几乎要跳出来,好在白清只是说说,并没有要靠近的意思。

    “几尾红锦又有什么意思,不如下次送你几种更有趣的。”

    “这可是你说的,我会记得讨债的喔。”白清娇嗔道。

    文修远淡淡的点头,漫兮也松了一口气。

    “我看你……也没什么心情再进去吧,哝,你的大衣。”白清看向他身后,笑得很有深意,顺便递上挂在手臂的黑色外套。

    文修远玩味的看了她一眼,伸手接过大衣,“谢谢,结束了打我电话,我叫司机来接你。”

    “里面热闹的很,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白清丢下一句,回头朝他优雅的摆摆手,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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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漫兮从他背后走出来,低着头不声不响,刚刚的情形让她有一种偷情被人家原配当场撞见的错觉,心底的难堪更甚于他先前的侮辱。

    “现在好了,也不用进去了,走吧,我送你回去。”文修远给她披上自己的大衣。

    “不劳你大驾,我自己回去。”漫兮挡住他的手想绕开他。

    “别任性,”文修远拦住她,“穿成这样我会让你一个人跑出去吗,你也别挡着别人攀高枝,方希丞那边你趁早死了心。”

    文修远将她和宽大的外套一块拥在怀里往门口走去,“放心,我喝酒了,车叫司机来开。”

    司机不知道混在哪里,一个电话随叫随到,文修远将她硬塞进去,自己坐在旁边。

    一路上,文修远不再马蚤扰她,一个人靠在窗边揉着太阳|岤,终于有了一点醉酒的模样。到了自家楼下,漫兮跳下车,头也不回的跑掉,直到视线里那扇窗户亮起了灯,他才吩咐司机掉头,“先送我回去,之后去会馆等白小姐,务必把她安全送回家。”

    一回到家,漫兮瘫坐在客厅的沙发里,觉得浑身无力,疲惫至极。发了会儿呆,拿起电话给林蔚然打了个招呼,电话里吵吵闹闹听不真切,她觉得那些人估计又要疯一整晚。

    要洗澡的时候才发觉身上还披着文修远的大衣,那上面还残留男士香水的味道。她悻悻的走出浴室,将那大衣远远的挂在门口,这才放心的走进浴室,脱去一身的疲惫。

    为了洗去身上他独有的味道,她在浴缸里泡的时间太长差点昏倒在浴室,好不容易扶着墙挪出来,站在镜子前,她抚摸着颈项,锁骨和肩上的那些红痕,仍然有微微刺痛的感觉。

    脑海中渐渐浮现文修远亲吻她时近在咫尺的脸庞,沉醉而又压抑,那大概是他唯一会脸红的时刻。五年前他们之间那段荒唐的时光毫无征兆的从记忆深处跳脱出来,那些亲密的,耻辱的,痛并快乐的时光。快乐?当她意识到自己竟然用了快乐这个词语来形容那些过往时,惊讶的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真的听到有什么声音从自己口中泄露出去。

    她以为她和文修远之间永远只会是怨恨,对立和冷漠了,然而,过了五年的时间,她终于诚实了一次,哪怕只是身体上单纯的知觉,她确实从他那里感受过快乐,火热的激|情或者还有些微的宠溺,否则她不会让他一次又一次的得逞。可是,她明明并不爱他,正好相反,她爱的那个人是因为他,他们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五光十色的世界。

    她痛苦的把自己抛在床上,额头开始针扎一样的疼,明明晚上没喝过酒,怎么会如此的难受。她又想到了方希丞,那个可以称得上天真的男人,她对所有人都撒了谎,对于他,她不是完全没有感觉的。每一次和他在一起,当他说出那些暧昧不清的话语时,她都忍不住的心跳加快,面红耳赤,仅仅是因为他的身上有舒朗的影子吗?如果是这样,为什么今天看到他和别的异性相谈甚欢,她就心情抑郁呢?

    难道真的像周宁说的那样,她同时和两个男人在揪扯不清?这个想法跳出来的时候,她惊得猛然拥着被子坐起来,像每个做了噩梦的夜晚一样,大睁着双眼,却依旧看不清自己的心。

    林蔚然果然整夜未归,而她想了一夜,也醒了一夜。早晨起来用凉水拍了怕脸,拿着电话,将脑子里的想法又理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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