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王擒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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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王擒妃-第25部分
    头,看到步入火光之下的那个人。

    冰玄卿,又是他,他又想怎样?

    “四王爷。”萧善祁上前一步抱拳说着。

    如天看了他一眼,转回视线看向几步远处的冰玄卿,迈步缓缓的步下台阶,走向那个人儿。

    “王爷好大的雅兴啊,带着这么多的人一道儿饭后闲逛,这街市被照得如此明亮,也算是为百姓造福啊。”如天笑着,看着那些要打从这别院门口而过的百姓,看到眼前的阵仗,纷纷避让着,有些甚至是帖着对街的壁墙而过,那场面着实有些令她发笑。

    “呵呵,本王只是听说萧将军来了,想来从汉陵离开也有好些日子了,怎说本王与萧将军也算是相识一场,又怎能不来与之叙叙旧呢。”

    冰玄卿也上前几步,两人相视而站,那眼视交错间像是要激出火花一般,只是他们心中在想些什么,也只有各自心中明白了。

    “有劳王爷挂心,还记着萧某。如今萧某已是平民百姓,不敢当王爷的一声将军,此次前来瞿云,亦只是看来探望小妹与妹夫,顺道欣赏一下瞿云的风地人情。”

    萧善祁一扯袍摆,大步的迈下了台阶,向两人走去。

    容善一急,忙提着裙急步跟着他走着,站在了几人稍远处看着。

    “既然如此,萧兄该在京都多住些日子,也好让本王尽尽地主之宜啊。”冰玄卿的视线越过如天,看向一旁的萧善祁,顺着他的意思改了对他的称呼。

    “多谢王爷美意,只是王爷日理万机,萧某不便打扰,不日便会返回。”萧善祁想了想,眼角扫了如天一眼说道。

    “萧兄太过客气了,不如到本王的府里暂且住下。”冰玄卿看着几人,突然笑着说道。

    住他的府里?

    容善一惊,原本低垂的头猛的抬了起来,看向那个满脑笑意的男子。

    他要大哥住他的府里,是王府?还是他们此刻身后的别院?

    他为何要让大哥住他府上,难道,他还要扣住大哥不成?

    “王爷,萧某已觅得住处,王爷的美意,萧某心领了。”萧善祁看了一眼冰玄卿,眸子里却是一片冰冷。

    “哦,不知萧兄觅得何处暂住,令妹住于本王的别院,倘若你住的远了些,只是以她如令的身子,实在是不适宜劳累啊。”冰玄卿的视线扫过最远处的容善,看着她一脸戒备的看着他,不由的勾唇笑了笑。

    “萧某自是知晓妹子的身子状况,故而才会来到此处,想接了妹子一道居住,也好叙叙旧。”萧善祁转头看了身后的容善一眼,淡淡的神情没有喜怒。

    原来,大哥已经知晓了。

    她的脸色,顿时一片惨白,纤瘦的身子在夏夜的微风之中瑟瑟发抖起来。

    她,该如何面对大哥。

    第一百二十三章、冲突

    一阵强风袭过,火苗被吹得呼呼作响,火舌扭曲叫嚣着。

    容善僵站在原地,看着那噙着讪笑的冰玄卿,而大哥,背对着她站在身前,也看不到他此刻脸上是何表情。

    大哥,可有气她,气她不知廉耻,丢了萧家的颜面。

    “既然如此,萧兄更该去本王府上居住才是,不如,夜夫人也一块儿同去好了,本王府里的丫头老妈子多的去了,也能照料的周全些。”

    冰玄卿上前了一步,侧过头看向容善:“不知夜夫人意下如何?”

    容善站在众人身后,现下不得不走上前来,看了冰玄卿一眼,垂头先倾了倾身子行了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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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王爷担爱,只不过,容善在这别院里住得已习惯了,再换个地方只怕更是花费精力,再者我身旁也有细心的丫头服侍着,就不劳王爷操心了。”

    也是,他府里不是正有个怀着身孕的王妃么,自然丫头婆子的成群转悠,只不过她去了那里又怎样,明不正言不顺的住下,只怕更扰了自个儿的心神。

    “王爷今日的好意,怕是我们只能心领了。”如天皱起眉头,看着冰玄卿说着。

    为何,他执意要让萧善祁兄妹住到他的王府去,难不成他也要学陵王一般将容善囚禁起来,只为逼她就犯么?

    只是如今扣留萧家兄妹,于他又有何益处。

    若说只是怕她私底下做手脚,只一个容善便已让她束手束脚,乖乖的不敢随意乱想,又何需再添上萧家两兄弟。

    越是想理清这其中的关联,她便越发觉得纠缠不清,心头也逾加的烦燥起来。

    “哦,那倘若本王偏要留人呢?”

    冰玄卿侧头带笑看向她,听似淡淡的一句话,却让气氛倏然冷冽起来。

    那原本站在冰玄卿身后的侍卫,闻声唰唰唰的抽出了随身的佩刀,一时间,便看得眼前一道道泛着杀气的寒光,那看似温暖的火光竟也被冻寒了。

    “嗳,不得无礼。”冰玄卿笑说着,举手示意,身后立刻传来杂乱的刀剑回鞘声音,杀气也在瞬刻间收敛,像是一切都未发生过一样。

    “几位不妨再考虑一番,不为自个儿,也该为了身旁的人啊。”他笑着,那模样似乎已笃定他们定会就犯一般。

    他冰玄卿要办的事儿,还没有做不到的,包括他想要的。

    “王爷难道不曾听说过一句话儿么?”如天的脸沉了下来,要知她可是最受不得被人逼了,即便知晓最终无法挣开,但她总会反抗一番,那怕只是言语之上的,“强扭的瓜不甜,王爷又何必如此执意强求呢!”

    “哈哈,强求?”冰玄卿仰头大笑了两声,看向如天的双眸中竟出现了一丝寒气,“本王偏就要强求,本王就想尝尝这强扭的瓜到底甜不甜。”

    他上前一步,站在如天的面前与她冷眼相对着。

    不,今夜的冰玄卿实在不像是往日的模样。

    容善看着他,越发的胆寒起来。

    往日里,这冰玄卿再冷酷,再狠心,也未曾用如此冰冷的眼神看过如今,他,对如天似乎总是笑意盈盈,不若对她,从不曾好言相对。

    故而,她总是时常在想,许是冰玄卿也爱上了如天,才会这般特别对待。

    然,今夜,他却用泛着寒光,甚至还带着杀气的眼神看着如天,令她不由的担心,他是否会对如天不利?

    “王爷,”容善一急,上前了一步,双手攀上如天的手臂,将她拉开了一些些,“王爷,若是我们这些人都去了王府,难免会扰到王妃静养,如今王妃的身子金贵,不能有丝毫闪失。”

    匆忙之下,容善突然想起了那个银月公主,她不正是怀了身孕么?正好拿来做借口。

    “正是如此,本王才要你一道去王府里住,你们也正好做个伴,一同静养不是更好么?”冰玄卿倾着身子向她靠去。

    那伟岸的身子象是一座山般,向她压来,令她不由的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上了如天的身子,两人皆是一颤。

    “如天的妻子,自然有我这个做夫君的照料,无须王爷操心,王爷还是顾好王妃的好。”如天在身后伸手扶着容善的双肩,侧头看了一眼身旁萧善祁,这才对冰玄卿说道。

    “你可是要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事儿都说了出来才会满意,本王到是不介意。”他说着,视线却同样扫过一旁的萧善祁。

    “如此说来,王爷今日是不准备放他们几人走喽?”如天气结,冷声说着。

    “不错!”冰玄卿侧过身子,反剪着双手,挑眉侧眼看着她回道。

    “王爷如今权倾整个瞿云,也不必如天再随侍左右了,如天今日便在此向王爷辞行回汉陵去了。”如天冷笑了一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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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玄卿不语,只是浅笑着仰起了头,在火光之下,那嘴角挂着的笑诡异不已,看得容善的心砰砰直跳。

    “离开!你该知晓陵王要本王做什么,你也该知晓,若想要回去,夜如天必死无疑。”

    不错,陵王也曾对她说过,他要夜如天死,然后让如天用另一个身份回到汉陵去,用一个女人的身份。这便对了,或许冰玄卿也正是因此才会知晓如天的女子身份,定是这样的。

    “如天。”容善侧了身,双手紧攥住了如天的手臂,用眼神阻止她不要再说下去。她怕,她怕冰玄卿真的会对如天不利,指不定到时弄假成真,那她该怎么办?还有大哥!

    她的视线越过如天的肩头,看向两人身后的萧善祁,他面无表情的站着,只是紧抿的双唇还是暴露了一丝他隐忍不住的怒气。

    不,绝不能出任何的意外。

    “王爷,不如让家兄几人一道住在这别院可否,反正这儿空房多的紧。”

    住这别院,还是在他的势力范围之内,那些下人会将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原原本本的告诉他,这,他该满意了吧。

    “这岂不是委屈几位了,还是去王府住吧。”冰玄卿后退了一步说道,“来人,请几位贵客到王府去。”

    “是!”一时间,这围满了别院的侍卫都聚了过来,将三人团团围住,火光将四周照得通明,也映出了容善惨白的脸色。

    看来,冰玄卿是执意要将他们都带回王府去了。

    “不要逼我动手。”如天看着围上来的人,咬着牙沉声说着。

    不好,如天的火气上来了。

    “不要,如天,不可以。”容善不知所措的拉着她的手臂,却又不知该如何应付眼前的场面,只能转头望向冰玄卿。

    如今,只有他才能阻止事态继续下去。

    “王爷,王爷……”她叫着,只是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如何?”冰玄卿寒着脸看着她,已然失去了耐性,“带走。”

    侍卫纷纷靠上前些,甚至那手都已紧紧握住了刀柄。

    “不,冰玄卿……”容善一急,叫了他的名字。

    她要让他阻止这一切,只是为何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这是怎么了?为何他变得遥远起来?

    该是近在眼前的冰玄卿,为何变得模样,离她越来越远。

    容善无力再支持,身子终是一软,在如天和萧善祁的惊呼声中,再次晕倒。

    那最后一眼,便是冰玄卿瞪大的双眼。

    他,可是有丝担心她?

    第一百二十四章、刺探

    一缕清香,缓缓飘散于富丽豪华的寝房之内。

    一名佳人,侧身躺在软榻之上,微眯着眼打着盹儿。

    她的身后,两名丫头打着扇儿,那头却微微的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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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吱”的一声,外室的房门被人从外头轻轻的推开。虽然来人极为小心的不想发出声音惊动房内的人,只是那两名侍女却因此猛打了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踏过门槛的,是一双素色的绣鞋,循着同样素雅的襦裙而上,是一张清秀的脸,且是一身婢女的打扮,只不过比起那两名打扇的丫头而言,又稍显不一般。

    那女子走到内外室交接处的拱门下,看着躺在榻上的女子,而后冲着身后的那名丫头使了个眼色,伸手示意她们不要出声。

    她转了个身,放柔了脚步,走到外室的桌旁,轻轻的揭开了镀着金的香炉盖,捏起搁在一旁的小铁勺搅了一搅,这才又盖上了盖子,看着更多清柔的烟绣过缕空处飘出来,这才放下了手中的铁勺。

    “轻烟。”刚站直了身子,便听到身后传来的一道庸懒的声音。

    “是,王妃。”被叫着轻烟的女子即刻转过身,快步走到了榻旁,看到软榻上的女子已睁开了双眼。

    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冰玄卿如今唯一的王妃,那个从汉陵而来的合亲公主银月。

    “她还未醒么?”

    银月伸出手,轻烟立刻俯下身来扶住她的手臂,轻轻地带着她坐起了身来。

    “是,奴婢刚去看过,如今那儿还乱的很,不过听说,今儿早些时候,御医出了府门后便立刻来了一名男子,直接被带去绚凌院了,至今还未踏出院门半步。”

    轻烟替银月穿好软鞋,然后依着她的意思将她扶了起来。

    “哦,那王爷呢?”

    “王爷打从下朝回府之后,便一直呆在书房之内,任何人都不见,都午膳都是李总管送进去的。”

    银月一边听,一边缓缓的向房门口走去,心中还不停的思量着。

    王爷从下朝到这会儿,怎么说也已过三个多时辰了,且连午膳都是李罕送到了书房里头,想必那女子在王爷心中还是有些份量的吧。

    一想到有此可能,银月隐在宽袖之下的手便紧握了起来,脸色更是不自觉的沉了下来。

    “那,还有一个女人呢?她今日又做了些什么?可还是未踏出翠晴园一步?”一想到另一个女人,她便觉得头痛。

    那女子来的蹊跷,她也不知从何而来,又是如何进到这个王府来的?她皆不得而知,她只知道,王爷下了命,要好生照料她。

    便是这一个命令,令她对那女子的身份耿耿于怀,派了府里的下人去盘问,那人却是足不出院门,平日里也不愿与下人言谈,那嘴真是比蚌壳还闭得紧。

    对于这个莫名出现的女子,她不得不防。

    “是,仍是一步都未曾踏出来过。”轻烟伸手拉开房门,然后扶着银月步出了门外。

    如今,这王府的后院全是按照她的意思布局构建,虽说足以让她觉得自个儿在冰玄卿的心中占有一席之地,只不过,他对她总不甚热络,在他眼中,她不像是他的王妃,他的妻,而与那些婢女丫头的并无区别。

    现下想想,那秋锦容离去之前的那抹淡笑,到有些像是嘲讽。

    笑她苦心计谋,最后却仍得不到想要的东西。她仍是未能得到冰玄卿的独宠,这府里,女子依然成群,与那皇宫后院又有何区别。

    见银月不出声,轻烟也不敢随意搭话,只是扶着她漫无目地的行着。

    不远处,走来一名带着佩剑的侍卫,正大步的向她们而来。

    “王妃,是桑侍卫。”一旁的轻烟看了银月一眼,说道。

    “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银月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而后挪开了手,遣她离开。

    “是,奴婢先告退了。”轻烟后退了一小步,曲了双腿行了礼,这才返身匆匆离开。

    “王妃。”专属于银月的侍卫桑荣抱拳一揖,微垂着头,只是那双眼便直直的看着她,并未避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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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银月又只是一应,然后越过他的身子继续向前走去。

    桑荣直起身来,返身跟在她的身后。

    两人一路缓行,来到了王府高处的一处亭子里。

    桑荣站在亭中正的石桌旁,看着银月绕着亭子的石栏杆绕了一圈,而后坐在了石凳之上。

    “我要你打听的事儿,可都查清楚了?”

    银月坐在石凳上,一边整着衣衫,一边状似随意的问着。

    桑荣看了她一眼,无声一笑,在她对面的石凳上坐了下来,丝毫没有顾忌眼前这个女子王妃的身份。

    “查清了,据几个在别院里当过差的下人说,那女子怀有身孕之后,王爷曾单独与她见过,且有人听到他们在后院之中的争执声,王爷亲口说那女子腹中的孩子是他的。”

    对坐的女子因他此话,脸色顿时面若死灰,知是她心中唯一一丝对冰玄卿的期望都破灭了。

    她真是个傻女子,以为冰玄卿娶了她,为她改了这后院的布局便是爱惜她,独宠她,却不知,她亦只不过是冰玄卿手中的一粒棋子。要知道,这银月公主可也是汉陵太后最宠爱的女儿之一啊。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银月喃喃轻语着,“我原以为将她赶出了王府,王爷与她便不会再有瓜葛,不想兜兜转转间,他们竟又走到了一起,如今,那女人还怀了王爷的孩子。”

    她的手倏地攥紧,一张秀脸气的扭曲着。

    “即便她怀了王爷的子嗣那又如何,你莫忘了,她已不是冰玄卿的王妃,四王妃只有你一人,只有你腹中的孩子才是将来正统的继承人。”桑荣伸出手,轻拍了拍她握着指骨发白的双手,宽慰着她。

    “可是,孩子……”她咬了咬唇,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下去。

    “怎么,你的志气去了何处,如今你才是这王府的女主人,你还怕那些女人不成。”

    银月抬起头来看着他。

    是啊,她才是这王府的真正女主人,她又何需怕什么。

    “不错,我能将她赶出去一回,就能将她赶出去第二回,我银月若是得不到的东西,也绝不让任何人得到,王爷是我的,将来这皇后的位置也定是我的。”

    许是心底满腹的信心快速的觉醒了,那银月一时嘴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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