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面的东西,莫非什么重要的东西不成?”
带着好奇的心绪,冰儿拉着他坐着一起,平日里的清冷精明的气息少了几分,却多了几分可爱,俨然就是一个在兄长面前天真的少女。轻轻趴在他怀里,她紧紧攀住他的肩膀,鼻息里都是他身上清爽干净的味道。
“嗯,是重要的。”洛玉离并未否认,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回,眸子里出现了一抹别有深意的味道。
“大哥,虽然你平日里性子冷冰冰的,但是身上特别暖和。”
“冷吗?”男人身子动了动,把她的双腿夹在腿间,那迷离的眸子在漆黑的屋子里格外的魅惑。
“有你陪着,倒是不冷。”
“今晚我陪着你,且安心睡吧。”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就像幼时对待她那般。
轻轻答应了他一声儿,冰儿却把身子又贴近了一些,心中有些郁闷,为何自己每次都被他像鸡蛋一样剥光光?为何每次他都会穿着两件衣服,哪怕是上次与他试着初尝云雨,他也是穿戴得整齐的,自己却是褪了裤子,想着想着,她唏嘘着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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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端端的,叹息什么?”洛玉离低声问道。
“大哥,咸阳城内挣钱不容易。”冰儿又是一叹。
“为何?”洛玉离低低问道。
于是,她将白天自己在咸阳城寻找铺子的事儿告诉了他。当然,她嘴里说的不是完整版的,只是告诉洛玉离自己把一个萧家男人给收拾了,却没有告诉他自己与陈千浔在禁地入口待了一夜,不知为何她不想说到这个事情,她刚刚说完,就觉得身侧的男人身体绷紧了,周身都感觉到一股冷气直扑而来,却不知究竟哪根弦不对了。
“冰儿,萧家的男人还是离远一些的好。”他冷冷说道。
“大哥似乎不喜欢萧家?”冰儿若有所思地道。
“自然,你也要小心。”洛玉离冷冰冰地道。
“对了,三师兄也姓萧,不知道他和萧家是什么关系?难道我也离他远一些?”
“萧琅,他是例外。”在这一瞬间,洛玉离似乎面容又恢复如常。
“大哥对萧琅似乎非常赞赏,不过可惜我喜欢的男人却是大哥。”冰儿幽幽一笑,她伸手在他身侧摸了摸。
“大哥,你的剑平日究竟藏在哪里?今日怎又不见了?”她记得上次那柄长剑,分明在他腰上绕着,不由诧异地问道。
真是让人心烦意乱的丫头,他目光直直地盯在她脸上,忽然间抬起身子用力顶了顶她,那里已经高高在上,而他如雪般的清丽眸子里居然已经闪动火光,抿着嘴唇道:“既然你想知道,今儿似乎应该可以用你试剑了。”
危险,她身子一僵,立刻感受到了一种危机。
虽然迟早都要挨上一刀,可是她这几日跑了很多路,浑身上下骨头架子仿佛都快散架了,倘若真的被他逼得折腾一番,如此这般,她明天不知道还能不能顶着太阳爬起来?
“呀!时辰已经不早了,大哥还是早点儿安寝休息的好!”
面容似乎是一脸懵懂的模样,冰儿脸上却仿佛烟霞氤氲,又仿佛涂抹了一层艳丽旖旎的胭脂。此时此刻,隔着一件薄薄的衣料,她怎会感觉不到对方的剑气勃发,剑意袭来。他没有给她半点儿故意撒娇的时间,一把就抓了过来,但见男子冷冽的清眸仿佛燃起了火焰,身体越来越火热,如一团火焰般让她整个人开始沸腾!洛玉离由冰变火,这感觉实在是可怕。
冰儿咬唇蹙眉,侧着头好奇地道:“大哥,你说过你的剑是名剑,我一直不明白名剑和凶器的区别,我看分明就是凶器,实在太过霸道了。”她意有所指,洛玉离立刻轻轻伸手让她摸了摸,也别有用意,淡淡道:“名剑是君子所用,江湖中传闻,每一柄剑在选鞘的时候都是非常困难的,你若不试试,如何契合?”
冰儿露出古怪而又纠结的表情道:“哥,你又欺负人。”
“嗯,是在欺负你。”语落,他半眯着那双清丽的眸子,十指紧扣着她的身躯,那唇深深亲吻她的嘴唇,那力道几乎要揉进她的骨子里。
这一吻仿佛经历了地老天荒,直到对方风暴雨般的纠缠渐渐有了松懈。他的手在她雪白的颈部轻轻摩挲,冰儿完全沉浸在其中,已经忘记自己身在何处?忘记两人在一起经历了多长的时间,脑海中只是一片空白,眼前仿佛什么都看不清楚,过了许久,那纠缠的亲吻方才慢慢止住。
此刻她觉着自己浑身都已放松,双手抱着他轻轻放下,又忍不住慢慢用力抱着,双手不禁反反复复地如此,一双如水的眸子如秋水般潋滟迷人,亲吻后如冰晶的粉色红唇颜色渐渐变得更红。
等她慢慢回过神后,忽然睁圆了眸子,还没有完全明白发生了什么,然而不知何时,她的身体里多了一样异物。那仿佛是一种火焰般的炙热,将她弱不禁风的身躯折磨得轻轻直颤,她叹息,她抿唇,她嘤咛,无论如何都无法摆脱这个阴影。
“冰儿,身子还疼不疼?”他看着她,亲吻她的嘴角,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说呢?”她咬着嘴唇,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甚至轻轻颤抖着,给他一个确定的答案。
半晌,她又垂眸道:“疼是疼,但是似乎比上次要好一些。”
闻言,洛玉离轻笑了一声,然而却也只能如此了,人不能太强求,而且强求不得,过犹不及,同时在他身下仿佛出现了巨大的阻力,将他拒绝着,阻挡在外,他知道那是什么,于是低下头,望了望她颤抖着的睫毛,他深深地埋入,偏偏不满足地叹息了一声,虽然无法更进一步深入,却始终不肯就这么先放弃,幸运的是,她终于能接纳他的更多了,这道路何其艰辛,却又何其美好!
“大哥,这次大概是多少?”冰儿睫毛轻垂,低低问道。
“三分之一。”他勾起嘴唇,回答的得意。
“感觉为何还是很不舒服?我觉着已经不能再多了。”
“因为是名剑。”不知为何,男人的声音带着不同寻常的磁性,还带着一点点的性感,还有一点点的感性,当然也有一点点的自傲与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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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般舒服紧致的感觉,很美好!很容易沉迷!难怪世间人形容男人如宝剑,名剑当选名鞘。古人诚不起我,男子轻轻暗叹,难怪这世间的名剑要配上一把完美剑鞘非常不易,必须要过些日子才能契合,但适合的剑鞘却可以令剑保持地非常舒服,原来如此。
他轻轻抚摸她的秀发,低声道:“丫头,你记着了,从今以后,你是我的女人!”
随后又在她耳畔道:“也是我的剑鞘。”
“大哥,我说……你还能再无耻一些么?”感受到他的火热依然还是那么放肆,冰儿痛的咬了咬牙,她的声音听上去似在撒娇,又似在轻嗔与生气,但是她心中却是非常欢喜的,大概再冰冷的男人,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都是无耻的。但两人在一起仿佛是灵魂在颤抖,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丝丝缕缕,缠缠绵绵,让他深陷其中,让他无法自拔。
今日是陈家一个特别的日子,因为陈家归来一个让人崇拜的偶像。
陈蝶衣从燕国风尘仆仆地回来了,她本是金鳞榜上排名第四位的美人,据说她实力无人能超,经过了两年时间的历练,大概要直逼金鳞群芳榜的第二位的美人。
她的归来,与那个目前对于贵族来说已是满身嫌疑的陈家三叔本不同,据说她已是当今咸阳才华最出众的奇女子,让咸阳城的男儿们为她而痴,为她而狂。
只要她现在还没有真正的嫁人,众男子都觉着自己是有机会的。
她的归来,甚至让所有未婚男儿看到了巨大的希望,从咸阳城到陈家的一路上只听到马车沉沦的碾压之声,车水马龙,咸阳城四面八方的贵族少年慕名而来。
作为一个在外努力经商的绝色美女,用挣来的钱财捐助贫困的灾民,同时还捐给无依无靠的老者,陈蝶衣在这个时候,无疑是大出风头的。而她始终都在维持着自己的美丽高贵的形象,打扮得非常朴素。
在陈家的后花园内,冰儿的手轻拢于袖中。
她在心中暗忖:看来陈蝶衣非常懂得如何给自己造势呢。
只见“少年”宽衣大袖,腰间如天下间所有儒生般系着一条飘拂的腰带,正随着轻风优雅摇摆,众人偶尔望去,一眼看到站在台阶上的“少年”,竟似翩然的君子般,清雅飘逸之姿难言难画,俊美华贵,简直不像是凡间的人物。
不知不觉中,很多贵族男女都已经看痴了去。
☆、第075章 前仇对新爱
天空如幕,明月皎皎,银河迢迢。
陈府到处都是名花名草,若是细细一看,陈府各处都隐有韵味,彰显大家族的品味。所以每一个进入陈府的客人也是懂得欣赏的贵族,否则不配为陈家的贵客。
很快,陈蝶衣耳畔就传来众男女赞美赞叹的话语,一个妇人笑着道:“蝶衣小姐不但有才有貌,而且还在各国置办许多商铺,挣到的银子大多捐献给各地的灾民,救人于水火,真是慈悲心肠。”
另一个男子感慨万分地道:“据说,在各地都有王孙公子想要求娶蝶衣小姐,她根本就不爱慕这些虚荣,推说自己已经有了婚约,她的未婚夫因为要守孝三年,所以她三年也不会成婚,这等贞洁女子,简直就是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又慈悲且善良又有魅力。”
众人纷纷道:“陈蝶衣小姐,你真是吾辈之楷模,天下之奇女子也。”
“如是,如是。”
“不错,不错。”
陈蝶衣听到这些赞赏的话语,慢慢地抬起眸子,眸中波光粼粼,倒也是秋波潋滟,她谦逊一笑,声音很温柔也很优雅,只低低道:“那些不过都是世人谬赞罢了!蝶衣不过是陈家众多女儿之一,也是这天下芸芸众生之一,只能为天下人略尽绵薄之力,何况我不过是在金鳞群芳榜的区区第四位,哪里担得上‘奇女子’这个美称?”
言外之意,她只有成为金鳞群芳榜第一人,才可以称为奇女子,只可惜玉倾舞那个贱人就是死后,依然占着金鳞群芳榜第一位,无人能及,让自己始终是心有不甘。
一个死去的女人居然会占据金鳞群芳榜榜首两年,实在让陈蝶衣非常地不悦,非常不快。
否则,她当年何必处心积虑将玉倾舞置于死地,她的所作所为,还不是为了谋得第一的位置。
当年她在箭上涂了毒药,借萧白凤之手追缉玉倾舞,就是为了让玉倾舞葬身于山崖下。那个女人不论如何精明,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心上人居然会用毒箭伤她吧?
而萧白凤如何冷酷,也不知道自己居然会在箭上涂毒。
那个女人被她夺走了未婚夫,又被她的毒箭设计。
什么金鳞群芳榜第一?还真是一个蠢不可及的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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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个女人,怎有资格成为金鳞榜第一的奇女子?
想到这些,陈蝶衣唇畔勾起一抹笑靥,女人长得美,才华横溢又如何?最重要的是有计谋,有头脑。
固然一个女人死去后容易让人记在心里,但是随着岁月的流逝,大家终究会把目光放在活人的身上,死人是永远无法比得过活人的。何况她还给那个玉倾舞安置了一个勾结魔教的罪名,这个罪名正在慢慢流传开来,而她则是给自己创出一个悲天悯人的名声。
一个将要流芳百世,一个则会遗臭万年。
如今,她已打算利用贵族对她的崇拜心,让自己立于根本不败的地位。
于是,她一边用高雅无比的姿态与众人攀谈,一边目光时不时地留意着周围的动向,看看每个人对她究竟是何态度,毕竟大家都是对她仰慕而来的,没有人不会瞧着她,关注着她,可是看到那台阶上站着的少年时,心中不由郁闷,想她是何等的风华绝代?那少年居然对自己这样的美人并不多看一眼,实在是有些匪夷。
想到自己的美貌与造势,走到哪里都是焦点,哪怕那目光不是钦慕的,也应该是嫉妒的,或者是质疑的,不知为何她偏偏看到一个目光淡然的少年,对她甚至是不屑一顾。
那少年起初出来时并没有引起陈蝶衣的注意,但是渐渐的,她发现这个少年非常与众不同。
但见少年在院内闲庭胜步地走着,举手投足间风仪出众,虽然离那少年有些远,但已看出他是个俊美至极,无比出色的少年儿郎。但见他静若处子,恍若画中人,浑身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风流雅致。
于是,她不动声色地问道:“对面的少年是谁?为何以前不曾见过?”
有些贵族并不认识冰儿,但这次也有与冰儿在路上同行的少年,立刻有少年上前殷勤地道:“陈蝶衣小姐,那个少年据说是世外桃源的玉猫公子,是和我们路上一起回来的,而且在路上很有本事,一言一行颇让人心折。”
陈蝶衣蹙了蹙眉,仔细看了冰儿一眼,忽然觉着有些眼熟的味道,却又一时想不起自己在哪里见过对方。
如今的冰儿与当初在拍卖会上相遇时的模样,可以说大相径庭,气质变化极大,而她男装的扮相要比女装更加吸引人。但凡是见过她男装的,都绝不会以为她是个女子。
就在这时候,一个贵族少女徐步走上前,却是横眉冷对她道:“陈蝶衣小姐,虽然咸阳城的贵族男儿都被你所迷倒,但是我们这些女子却是脑子清醒着的,听说你们陈家三叔派人在路上劫持行刺我们,这件事情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说法?”
旁边立刻有人关注了过来,也有其他的女子质问道:“是啊,难道害人之后居然连个说法都没有?”
终于有人站出来质疑了,这一夜注定是不平静的一夜。
陈蝶衣知道这次陈家三叔得罪了不少人,而且下手极狠,野心极大,涉及的人物极多,但凡是不利于自己的人物都恨不能杀之而后快,可惜这次是操之过急了些,于是,她准备借着这个机会,把陈家三房洗脱出这刺杀贵族的名声。毕竟,她与陈柔等人还是向着陈家三叔的,那个三叔做事情杀伐果断,是个成大事的枭雄性子。
于是,她眉眼如波,微微一笑道:“妹妹真是受惊了,此事我知道的并不多,但是我想问你几句话,不知道可否?”
“你且问。”那少女昂着头,冷冷地看着她。
“当日受到刺杀的人,是不是都安然无恙?”陈蝶衣轻柔问道。
“这个……当然……”少女抿了抿嘴唇,慢慢点了点头。
“那么你可看到我家三叔亲自指挥刺客上阵?”陈蝶衣依然巧笑嫣然地问道。
“不曾。”少女侧着头,蹙眉回答。
“那么刺客是否都说自己是受了何人的指使?你们是手中有人证,还是手中有物证?”陈蝶衣目光一斜睨,用袖子掩口一笑。
刺客当日全部服毒而亡,就是那个玄术老者也被毒虫吞噬了尸体,口说无凭,现在的的确确没有任何的证据。
少女想了半晌,咬牙道:“可是当日陈枫和陈柔都被人抓了起来,他们两个好像知道什么?应该可以当证人。”
“你说他们两个?”陈蝶衣立刻忍不住轻声笑了笑。
“你笑什么?”少女质问。
“小姐问话的时候最好弄清楚我陈家兄弟姊妹的关系?我想任何一个大家族都并非是一块铁板,那陈枫与陈柔都是陈家大房的人,他们若是想要栽赃三房也未尝不可?而我是二房的,正处在中立的位置,你也是贵族人家的小姐,这些家族里歪门邪道的事情总会知道一些的吧?”
陈蝶衣声音清雅动听,每一句话如玉珠翠珠叮咚落盘,让大家耳中极是舒服,不动声色中,又让人把矛头又指向了陈千浔那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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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少女眼珠转了转,自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没有证据,自己又该相信哪一方的话语。
而且人的想象力是无穷的,尤其喜欢在乱七八糟的事情上猜测。
谎言,臆想,往往都比事实更容易让人相信一些。
陈蝶衣抿了抿嘴唇,柔声道:“我知道各位在路上受到了惊吓,不过我家三叔的性子在外面得罪了不少人,所以这次刺杀事件的真相很值得让人怀疑不是?毕竟,这种找真凶的事情要讲究个有凭有据,我想等我家三叔缉拿真凶回来,大家自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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