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路呤凤拉住被子的手松了松,慕徵迅速伸手扯开她的被子,看到那条触目惊心的疤痕他突然停住了。路呤凤这才反应过来,“你干嘛!”她大吼一声赶紧把被子盖上,眼中闪着愤怒的火苗,这个男人简直是变态,硬要看人家屁股。
“那个就是当日受伤留下的吧!”慕徵的语气透着一丝心疼,她一个女儿家是怎么忍过去的!
路呤凤楞了一下才明白他说的什么,“当然,难道你以为我很喜欢给别人挡刀吗?”
“对不起,我不但没保护好你,反而让你受伤。”
见他那么低声下气,路呤凤反而觉得自己理亏了,“也没什么啊,反正都过去了。”
“谢谢你。以后让我来保护你好吗?什么事情都交给我,不要自己一个人撑着。”温柔的声音,像是蛊惑人的魔咒,曾几何时也有一个男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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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浪迹天涯
不知是宫里的药效果特别好,还是路呤凤身强体壮,身上的上没过几天就好得差不多了,手上的伤口也已经结痂,早早的拆掉了那些纱布。这几日慕徵可谓热情之至,每日一下早朝就来到凤央宫陪她,她想吃什么立刻叫御膳房做,还特意给她送来了两只可爱的小兔子,完全把她当做闺阁中的千金小姐一样,对她可是疼爱有加,连说话都特别温柔,好怕会吓到她一样。
路呤凤却不觉得幸福,每每看到他温柔的眼神她只得龇牙傻笑,总觉得身上起了鸡皮疙瘩,这个样子的慕徵她一点都不习惯,还是以前那个玩世不恭愿意陪她到屋顶上看月亮的随和皇帝她看着比较顺眼。
今日他对曲松的事情只字不提,好似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现在宫中上上下下都知道皇上与皇后娘娘恩爱无比,夜夜春宵。只有路呤凤自己才知道,什么狗屁的夜夜春宵,他们只不过是躺在一张床上睡觉而已,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要说这慕徵的定力也不是一般的好,一个大美人放在旁边,他竟然可以完全无视,每晚都睡得特别香,路呤凤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根本不吸引人,或者慕徵有什么特别嗜好,比如说,呃……他身边的太监小安子,细皮嫩肉,清秀俊美,极有可能……
如果真是那样她可就悲哀了,那么谁是受谁是攻呢?或者下次她可以偷窥一下,以前老是听人说,可从来没看过真人秀。虽然里面还有她的老公,但是一点也不影响她的兴趣。
如今她更是肯定慕徵跟田月烟的传言是假的了,那么久从来没听他提过田月烟,更别说宣她侍寝了。宫中传言真是一点可信度都没有,黑的都能被他们说成白的,看来她以后得把那些人都培养一下,最好办个什么《皇宫日报》什么的,确定消息的可靠性……当然这是后话!
今天她一觉睡到自然醒,随便梳洗了一下吃完早餐等着慕徵的到来,谁知道等来的却是另外一位,路战急匆匆的走进凤央宫,手里还攥着一封信。
打开信封,路呤凤从里面抽出厚厚的几张纸,曲松苍劲的字迹让她激动不已,‘师妹,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隆阳了,这里本就不是我该呆的地方,唯一值得留恋的就是师妹你。不过师妹你已经找到自己的良人了,所以我们永远都只是师兄妹。有你这样的师妹师兄我非常高兴,还记得那天你说过,如果你不是皇后你会选择我,知道这一点我就已经很高兴了。谢谢师妹十二年来一直相伴身边,这十二年是师兄我此生最幸福的十二年,以后没事的时候师兄都会随时拉出来回忆回忆,呵呵!是不是觉得师兄变得幽默了,这都多亏了师妹你以前日日感化,不过师兄比较迟钝,现在才学到。从此以后师兄会揣着回忆浪迹天涯,学师父看天边云卷云舒,听万家奇闻异事。师妹说得对,上一辈的罪过怎么能算在我头上,我就是我,活得坦坦荡荡,过得潇潇洒洒,策马看夕阳,倚酒游天下。说不定还能遇到师父,到时候我一定会替师妹向师父问好。师妹可不要羡慕师兄,各人有各人的幸福,师兄希望你与皇上能白头到老,相爱一生,师兄也相信你能做到。本来想给你留点东西做纪念,但师兄实在没有什么好留下的,白龙我也牵走了,不要怪师兄小气,漫漫人生,少了它的相伴师兄我会觉得孤单,还记得小时候你送我的那块玉佩吗?那个我也带走了,用师妹的话来说,那个就是证据,证明在师妹心中曾经有过我的一席之地。薄薄几张纸似是道不尽师兄心中想说的话,以后师兄会随时捎信回路家,在师兄心中那里也是我的家,路伯父伯母就是我的亲人,师妹也是。所以师妹不用担心我,我会过得很好的。保重。师兄曲松字。’
一口气读完曲松的信,路呤凤露出一个舒心的笑容,看来那家伙终于想通了,既然他打算浪迹天涯,她也不留他,就如他所说,各人有各人的幸福。希望他终有一日能找到自己的幸福。“爹,师兄是什么时候走的?”
“今日来上早朝之前他托我把信给你,现在应该离开了吧!”路战坐在旁边,眼中也满是欣慰,这件事总算是告一段落,他没有辜负乔炳书的托付保住了曲松的性命,希望那孩子以后能活得自由自在。
碧蓝红着眼睛在路呤凤面前突然跪下,“小姐,碧蓝有个不情之请。”
路呤凤一把拉起她,“有话就直说,不需要这样。”碧蓝要说的话她多少猜到几分。
“碧蓝想,想出宫,想去追一个人。”碧蓝红着脸说到。
路呤凤微微一笑,“可以,当然可以。”
碧蓝睁大弥漫着水雾的双眼,“小姐,你都知道?”
“当然。”路呤凤高兴的点点头,“喜欢一个人就要勇敢的去追,属于自己的幸福是要去争取的。我给你加油哦!”
碧蓝激动得一把抱住路呤凤,“可是碧蓝也舍不得小姐,碧蓝走了,小姐就只有一个人了。”她的眼泪掉到路呤凤肩头,哭得稀里哗啦。
路呤凤轻拍着她的头,安慰到,“没关系,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不再需要人照顾了,再说这凤央宫那么多人,他们都很好啊!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也要保重。”路呤凤扳起她的脑袋,“你可得赶紧去追,不然追不上了。”
“嗯。”碧蓝重重的点头,再次抱住路呤凤,“小姐,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千万别让自己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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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的。”就算她不会,还有一个人也会的,他不是说过要好好保护她不让她再受伤了吗?。“来人,磨墨。”她朝门外的宫女吩咐完却推开碧蓝转身走进里屋。
待她从里屋出来,两名宫女已经磨好了墨,铺开了纸。路呤凤提起笔洋洋洒洒的在纸上写了四个大字。将它收起来递给碧蓝,“帮我将它带给师兄,还有这个。”她拿出一个木制手镯套在碧蓝手上,“这个是皇上送我的,说是什么什么木做的,可以提神醒脑,反正就是很好了。我把它给你,这个就是你的嫁妆,你可得争气一点,早点把自己嫁出去。”她笑吟吟的看着碧蓝,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水。
“嗯。”小姐的心意她又怎会不了解。
路呤凤一拍她的肩膀,“好了,赶紧走吧。你跟爹一起出去,没人会拦着的。皇上那里我去说。”
碧蓝再次跪下给路呤凤磕头,她一把将他抓了起来,“我说了不喜欢这套,你记住,你是自由的人,这个社会上人人平等。”才怪,每次在正规场合上她都要给慕徵磕头。
“师兄骑着白龙,你把烈焰带上吧,那两个家伙有心灵感应,它会帮你找到师兄的。”
碧蓝赶紧摇头,“不,烈焰是小姐的爱马,我骑别的。我相信我自己也能找到他。”
“好。不愧是我路呤凤的小跟班。”路呤凤在她肩头轻轻一拍,爽朗的大笑。“那你把我以前用的软剑带上,我已经有烈火了。”碧蓝从来没有出过门,江湖险恶,很多事情不得不防。等她找到师兄了她就没那么担心了。“有什么事情一定要捎信告诉我,如果真的找不到你记得要回来,我们都在家等你。当然我最希望有朝一日你能把师兄给我带回来。呵呵!”
“嗯。碧蓝走了,小姐保重。”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路呤凤把她往门外一推,“走吧,走吧!真受不了,等下要把凤央宫都给我淹了。”她依旧嬉皮笑脸。
路战站起身来,“那我们先走了,爹改日再来看你。”
“嗯。”路呤凤笑嘻嘻的点点头,对碧蓝猛挥手,示意她快走。
碧蓝走在路战身后,一步三回头,好不容易才走出凤央宫的大门,看得路呤凤直呼受不了。
知道他们都走远,路呤凤才坐回座位,拿起曲松的信一看再看,一下子走掉两个人,心中的感觉怪怪的。“你们一定要幸福哦!”
记得当初曲松说过,他最喜欢北方的草原,希望有朝一日能留在草原上自由自在的生活。坐在高高的房顶上她眺望着远处,宫墙外边又是另一番景象。嘴角轻轻上扬,她仿佛看到了那宽阔的草原上,一男一女骑着骏马欢快的奔驰——
曲松走了,哎!妍妍忍不住叹气啊,又少了一个美男。想知道他以后的事情吗?请看幸福番外(当然,还没写)。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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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春意昂然
晚膳的时候慕徵才来到凤央宫,身上竟然一股浓浓的酒气。路呤凤捏着鼻子看着他,“你热身去了?”
慕徵看她一眼,闻了闻自己身上,“很难闻?”他挑起眉毛。
路呤凤摇摇头,“还好。”她不排斥白酒的味道,只是头一次看到一个帝王喝得醉醺醺的。不过必须承认,就算他看起来晕乎乎的还是那么好看。
“那就好,你要是不喜欢我就去沐浴,换衣服。”他拉着路呤凤的手走到桌旁,“来人,传膳。”
“你还没用膳?”路呤凤试探性的问到,没吃饭在哪里喝成这样?
“我去月烟宫了,月妃陪我喝酒。”说完他还很不雅的打了个酒嗝。
一股酒气直冲路呤凤的鼻子,她不由得皱起眉头,“那她怎么没陪你用膳?,没陪你就寝,你不如就呆在那里好了。”脱口而出的话,连她自己都嗅到一丝酸味。
“那又怎样?你要是不喜欢我立刻就可以过去。”
路呤凤睁大眼睛从凳子上坐起来,“好啊,那你快去啊,来我这里干嘛?”她本来只是随口一说,谁知慕徵竟然跟她吼起来,一股无命火气倏地窜起,他去勾三搭四还有脾气了!
“难道就允许你跟你那师兄书信传情,我去找人喝酒都不行?”慕徵也从凳子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路呤凤(因为他比路呤凤高出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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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呤凤一把从怀中掏出那封信丢在他面前,“不过是临别前的嘱咐,哪来的书信传情?你不要乱讲。”
慕徵低头看看桌上的信封,再看看怒气冲冲的路呤凤,“我只不过给你时间静一静,不过这段时间我又找不到去的地方,所以就去月烟宫了。”他的语气明显软了下来,像是在解释什么。下早朝的时候路战就告诉他了,曲松离开,他来带信。不知道他们会说什么,他也不想去问,自己赌气去了月烟宫。
路呤凤白他一眼,收起桌上的信,“你去哪里干我什么事。”
吃饭的时候路呤凤埋着头不理慕徵,碧蓝走了,她连吃个饭都觉得别扭,老是看到不知名的宫女在眼前晃来晃去,突然想到碧蓝她冷冰冰的对慕徵说到,“碧蓝回去了,我把她嫁了,以后都不回进宫来。”
“我知道。”慕徵抬起头,“有人已经跟我通报了,你可还需要找两个宫女?”
“不需要。”除了碧蓝她对谁都没兴趣,凤央宫的宫女那么多,不缺那一两个。
晚膳过后,宫女为慕徵端来醒酒的汤,慕徵挥退宫女看着路呤凤故作可怜的说到,“你来喂我吧。”
“自己动手。”路呤凤坐在远处没打算搭理他。
慕徵凑过来,一把搂住路呤凤的腰,“不行,我自己喝不下,还是你来喂我。”
路呤凤吓得一把甩掉他的手,“那叫宫女来喂你。”那么久来慕徵从来未对她做出什么亲热的举动,今晚大概是喝醉了吧,感受到她灼热的体温路呤凤紧张不已,刚才的怒气早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不要。”慕徵耍赖一般,“你是我的凤后,我要你来喂。”说完他又靠上来。
路呤凤抬起汤碗凑到他嘴边,“喝吧。”她只想慕徵早点喝掉这汤不要来烦他,感觉到他带着酒味的气息,她的身体也跟着燥热起来。
慕徵轻笑一声,张开嘴巴。路呤凤好不温柔的将汤倒进他嘴巴里,连勺子都省了。
喝完醒酒汤慕徵拉起路呤凤,“陪我去沐浴。”
什么?路呤凤瞪着他,没搞错吧,陪他去沐浴?
慕徵眉毛一挑,“不去也行,只要你受得了我一身的酒气。”
路呤凤猛点头,酒气算什么?总比去鸳鸯浴来得好的。想到要和他一起沐浴,路呤凤的脸已经烧到绯红了。
“那好,我们就寝。”慕徵的眼底噙着笑意,似乎在算计着什么。
“现在?”路呤凤完全招架不住,今晚慕徵太奇怪,哪有刚吃了饭就去睡觉的,难道是在发酒疯,可是看起来不像啊!
“嗯。”慕徵点点头。
被他拉着来到床边,慕徵挥退了跟进来的宫女,自己将外套脱了下来。路呤凤呆呆的看着他,不知所措。慕徵穿着中衣竟然走过来脱路呤凤的衣服。吓得她一下子跳开,“你要干嘛?”
慕徵被她的样子逗笑,“睡觉啊,难道你不脱衣服?”
“我,我自己来。”路呤凤极不情愿的脱掉长裙,穿着素白中衣,紧紧拽着自己的领口,看到慕徵的眼神她总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慕徵微笑着朝床上一指,“你先上去。”
跟他同床共枕那么多天,今晚她突然害怕起来,“还是不要了,现在那么早,不如我们出去走走。”
“我累了,走不动,我就想睡觉。”他的样子哪像累了?
“那我们去下棋。”
“头晕,连棋子都看不清。”可他正眼冒金光的看着路呤凤。
“那我们去屋顶上看月亮?”路呤凤还在挣扎。
慕徵摇摇头,“刚喝了醒酒汤,不适宜出去吹风。”他在心中补充了一句,适合做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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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呤凤没辙,只好钻进被窝,慕徵扬手一挥,灯被熄掉,他的脸上终于露出j笑。
躺在床上他用力吮吸着路呤凤身上的馨香,下午在月烟宫的时候田月烟有意无意的诱惑他,再加上他喝了点酒差点没把持住,可心中的欲火怎么都退不掉,所以他便来了凤央宫。好歹他也是一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皇后娶进宫那么久了,他却只是牵牵小手,想想都觉得好笑。不知道为何他对路呤凤总是没有理由的迁就。
“凤儿。”慕徵轻轻的开口。
黑暗中他突然如此温柔的一叫,路呤凤身上立刻起了鸡皮疙瘩。“什么事?”她突然觉得自己说话时牙齿都会打架了,难道被慕徵吓到了!
“你今天一切正常吧?”
没由来的话,问得路呤凤莫名其妙,“正常,我很正常啊!”她觉得慕徵才不正常。
“那你准备好了吗?”慕徵突然转过身来面对着路呤凤。
路呤凤就算是傻子都能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她猛地朝里面一缩,“这个我今天都没洗澡呢!”不是说侍寝一定要沐浴还要搞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吗?
“我也没有。”黑暗中慕徵双手一摊,一副无所谓的语气。
“这个,这个,我三天没洗澡了,身上肯定很臭。”
慕徵轻笑一声,“我不介意。”
“我,我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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