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冷着脸瞪了她一眼,问南冰:「恐怕不是什么普通的同学吧?」
「是……是我以前的……男朋友……」
希曼雪「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满脸惊讶的问南冰:「你……你和你以前的男朋友吃饭?」
南冰委屈的快要哭了,眼泪在眼圈打着转,点了点头。
希曼雪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了一下,才又慢慢坐下,劝慰我道:「还是让冰儿解释清楚吧,你也别这样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不顾我冷峻的面孔,希曼雪抱紧了我的胳膊,把身子贴在我身上,用肢体语言告诉我,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儿。
我颜色稍霁,点了点头,希曼雪见状赶忙对南冰说道:「冰儿,你慢慢把事情说清楚吧,别急。」
两个人毕竟是婆媳,无论如何,希曼雪潜意识都无法接受南冰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这件事儿,即便她的儿子已经死了,即便她的儿媳已经被我cao过很多遍了。
南冰定了定神,这才缓缓的说道:「昨天去买药,我就碰见他了,两个人聊了一会儿,相互留了电话。今天中午他给我打电话,说他要……」
「那你为什么要和我撒谎呢?」
「我怕我说了,你会不让我去……」
「不让你去你就不去嘛,为什么……」
希曼雪话说到一半,心下了然,重重的叹了口气:「唉!」
女生外向,儿媳的心已经留不住了,她这样的年纪,守不住寂寞原本也在情理当中。我听得清楚,冷笑着说道:「开着我的车去会情人,你倒也真做得出。本来倒也没奢求你死心塌地的跟着我,但你这么做,未免欺人太甚!」
我站起身,对着婆媳二人说道:「算我有眼无珠,信了你们的甜言蜜语,哼哼!四千万买了一顶绿帽子,我还真够荣幸的!」
我甩手就往外走,原本一直盯着我满脸惊惧的希曼雪直接跪在地上,一把抱住我的大腿不让我走。
她把俏脸紧紧贴在我的腿侧,满面焦急的说道:「海潮……小海……文哥……哥哥……雪儿的好哥哥……求你了,不要走!冰儿她年纪还小,你也别怪她……雪儿蒲柳之姿,残败之身,既然已经发下了誓言一生随你,便矢志不渝。若……若是冰儿真的想再觅良缘,也请……也请哥哥不要怪她,就让……就让雪儿替她补偿,好吗?」
我挺着身子,不理梨花带雨的希曼雪,任她抱着我的大腿不住哭泣,只是冷眼看着目瞪口呆的南冰。
南冰脸上的委屈和惊讶渐渐转变成愤怒,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细嫩的手指因为握紧拳头变得惨白,浑身瑟瑟发抖,终于大声喊道:「有钱就了不起吗?
有钱就能随意剥夺别人的尊严和权利吗?有钱就一定要让别人对你感恩戴德吗?
有钱就能让别人没有七情六欲没有自己的生活吗?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你和那帮放高利贷的有什么区别?」
我怒极反笑,笑了一阵才说道:「你说的不错,有钱没什么了不起,但你不要忘了,正是钱,让你们婆媳不用每天晚上八点钟到那个地方任男人挑挑拣拣;正是钱,让你的儿子不用和你近在咫尺却不得相见;正是钱,让你可以这样一身青春靓丽的打扮,开着名牌汽车和你的前男友到高档餐厅吃饭;正是钱,可以让你站在这样的屋檐下,这样中气十足的和我说话!」
一把推开希曼雪,我走到南冰身边,指着她的鼻子说道:「没有钱,你现在和你婆婆还在那间会所当着表子,被各式各样的男人蹂躏;没有钱,你和你婆婆还在那间破旧的居民楼里苟延残喘,度日如年,为了赎回儿子苦苦算计还要卖身多久;没有钱,你和你婆婆明明手里握着一千五百万却不敢拿出来花一分,只能穿着过去的旧衣服,冒充高贵典雅生活优渥;没有钱,你现在就应该是一脸疲倦满脸枯黄纵欲过度浑身乏力,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为了晚上被不认识的男人折磨侮辱积蓄体力,而不是站在这里神采奕奕的和我争论,有钱是不是很了不起!」
「贫穷不是原罪,穷困的人一样可以活得很快乐,但你不行!你之前既然贪图富贵嫁入豪门,怎么不见你说有钱有什么了不起?我之前出钱帮你赎回孩子,怎么没见你告诉我有钱有什么了不起?要不是我的宽容,当初没有立下字据,让你们婆媳还那三千六百万,你现在会有勇气站在这里和我讨论有钱是不是很了不起?有钱确实没什么了不起,这世界很多人都有这个资格说这句话,唯独你不行!想想你立下的誓言,摸摸这里问问你自己,」
我伸出手指,戳着南冰的胸脯,一个字一个字的崩出来一句话:「你,配,不,配!」
南冰被我一席话说得俏脸煞白,原本的愤怒变成了迷茫,手指渐渐松开,随即大声的哭了起来。
希曼雪也跪在那里嘤嘤哭泣,婆媳二人哭得我极为不耐,大声叫了一声「别哭了」,接着说道:「我不过是可怜你们骨肉分离,加上你们都惹人怜爱,这才动了恻隐之心,谁曾想,谁曾想……」
我不是圣人,花钱帮这对婆媳那点心思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此刻我的愤怒和难过却也是真实的。我重新整理了一下语言,说道:「打今天起,我和你们婆媳两不相欠,我不会再来找你们。南冰,从现在起,你可以自豪的和任何人说‘有钱有什么了不起’了。」
我蹲下身,掰开希曼雪抱着我小腿的手,轻声说了句「保重」,狠下心肠出了门。
夜色渐沉,华灯初上,我大步走了出来,开了车门,满怀愁绪的看了看眼前这座高楼,长叹一声,开车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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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我真的是一副有钱就很了不起的样子,但这话从南冰的嘴里说出来,让我极为难过。把车停在路边,买了包烟,坐在车里吸了起来。
我平时极少吸烟,没几口就被呛得一阵阵的咳嗽,索性把烟扔了,坐在那里发呆。
手机突兀的响起,我赶紧拿起来一看,是希曼雪的号码。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按了接听键:「喂!」
「文哥,我是冰儿,我错了,你回来好吗?」
竟然是南冰,我有些不知所措,我预料到了希曼雪会找我,却没想到是南冰。
「文哥,你回来吧!我和……我的马蚤婆婆……已经……已经准备好了,求你了,快回来吧!」
南冰的声音吸若蚊蝇,其中的羞意,却全通过电话传了过来。
「唔……」
我不置可否,南冰得不到我的回复,有些慌了,电话那边响了几句听不清楚的话语,随即便听希曼雪说道:「雪儿的好哥哥,你快回来吧!」
「回去干吗?」
电话那头扑哧一笑,只听希曼雪温柔的说道:「回来睡觉呀!回来……cao我们婆媳俩……」
我的棒棒不争气的立了正,却仍旧嘴硬着说道:「不敢,你们是有尊严的。」
「哎呀,怎么跟个孩子似的,生气了就离家出走!」
希曼雪笑了,似乎对我又似乎是对南冰说:「就算要走,也是我们娘仨走啊!这房子是你的,什么…都是你的。行啦,别耍性子了,快回来吧!」
「那……好吧……」
我也有些犹豫,刚才闹得那么僵,现在回去,多少有些尴尬,但要是不回去,心里却又颇放不下这对婆媳。
嘴上说的好听,我心里不可能不在乎,无论是出于欲望考虑,还是出于对希曼雪的喜爱,我都没那么容易放下。如今别人给放好了台阶,还不就坡下驴,我就太不知好歹了。
车开到楼下,才看见婆媳俩正站在楼门口等我,车灯照耀着,她们便迎了过来。希曼雪穿着一件长身呢绒大衣,南冰则换了一身休闲的装束,看见我下车,脸色尴尬。
我也尴尬的假装咳嗽,希曼雪一笑,分别拉着我和南冰的手放在一起说道:「既然到了这一步,大家就把话说开了,就算真的要散,也要好聚好散不是?」
两婆媳左右拥着我上楼,傍晚时分,乘坐电梯的人不少,希曼雪也不避忌,仍旧自顾自的挽着我的手,很多人看我的眼神就充满了羡慕。
「哥哥,雪儿里面光着呢……」
电梯里的液晶电视放着广告,我们站在最后一排,见没人注意,希曼雪低声对我耳语道。
我被她说得心头火热,手伸在她的背后便撩起了大衣的下摆,果然,里面是光溜溜的大屁股。我说她怎么穿的如此怪异,原来浑身赤裸着,只穿了个长筒靴就出门了,果然够马蚤够浪。
我轻轻揉捏着她的屁股,手指放在菊蕾处来回勾勒,希曼雪身子一抖,靠在我身上耳语道:「哥哥想要雪儿这里吗?」
我轻轻点头,看着电梯门关上,没了外人,希曼雪直接腻声说道:「那今晚便遂了你的心愿……」
见南冰好奇的看着自己,希曼雪脸红红的对儿媳解释:「哥哥要玩我的屁眼呢……」
南冰也被婆婆的妖冶放浪弄得小脸通红,怯怯说道:「也要玩……我的吗?」
希曼雪点了点头,见电梯到了,便拥着我回家。希曼雪把我和南冰按在沙发上,自己到厨房忙碌,准备起晚饭来。
我把南冰搂在怀里,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南冰打破了尴尬,盈盈起身,缓缓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才又坐在我的身边,靠在我的怀里。
她挺着自己年轻丰满的玉|孚仭娇吭谖业纳砩希桓袅艘徊鉚 恤,触感极佳。我伸手握着她的嫩|孚仭饺嗄罅艘换崛茫礁鋈硕加行┬朔埽媳盘鹜肺饰遥骸父绺纾灰医馐鸵幌挛裁粗形缁岢鋈ィ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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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神色尴尬,想了想说道:「你想说就说吧!」
南冰点了点头,凝视着我说道:「他是我的初恋,我们是高中同学,毕业了就一直没联系,要不是昨天碰到,我都不知道他到了北京。他给我打电话,说他钱包丢了,走不了了,让我帮帮他,我就想去给他送点钱,也算认识一场。谁知道……谁知道他骗我,只是为了要见我一面……」
见我点头,南冰问我道:「他当时要抱我,我拒绝了,还打了他一耳光,他问我为什么,我告诉他……」
南冰深情的看着我,说道:「我说,‘我属于那个给了我一切的男人,属于那个在绝境中给了我希望的人’……」
她用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痴痴的看着我说道:「这些话,我一直都想告诉你,可是……可是你和我婆婆那么亲热那么好,我总感觉自己像个外人,我不敢说……」
我被她感动,不由得怜惜的说道:「傻瓜,怎么会呢?我疼你和疼你婆婆是一样的,呃,至少不会差那么多……」
被我的话逗乐,南冰笑了笑,轻松了不少,才说道:「我婆婆是个蕙质兰心的女人,你更喜爱她,我看得出来……」
「傻瓜,还记得刚认识那个晚上吗?我是先cao的你……」
「嗯,那天……没几下我就被哥哥……弄到高嘲了,那是我老……他死之后的第一次高嘲……」
「你高嘲的样子柔柔弱弱的,很惹人疼。」
我轻轻啄着她的嘴唇,感慨着,两个人情欲涌动,气氛渐渐缓和下来。
「嗯,哥哥也是他之外,唯一一个不戴套……cao冰儿的人,你不嫌冰儿身子脏,我一直都记着……」
「冰儿这么美的身子怎么会脏呢?小|孚仭酵贩勰勰鄣模饫镆舱饷捶勰郏 br />
我揉捏着南冰的丰|孚仭剑焓衷谒硐拢崆岵獯剑舷履ゲ洌盟蛔∩胍鳌br />
南冰脸色羞红,却仍旧凝视着我,喃喃的说:「哥,你知道吗?冰儿好感激你,想把所有都献给你,报答你。开始我以为这就足够了,这身子既然能让你开心,就让你彻底占有。可刚才婆婆跟我说,光这样还不够,要全身心的爱着你,要从心底里就把自己当成最下贱的表子,忘掉自己的想法和七情六欲。这样才能让你快乐,你快乐了我们才能算报了恩。婆婆还说……」
「还说你是个好人,只要我们全身心的对你,你就会全身心的疼爱我们。这时我才知道,为什么你那么疼爱婆婆,原来我只是把身子给了你,她却把灵魂都给了你。」
南冰被我弄得喘息不已,过了片刻才坚定的说道:「以后冰儿也把灵魂一起给哥哥,做哥哥的表子,马蚤货,滛妇。哥哥让冰儿光着身子出门,冰儿就光着屁股出门,只要能让哥哥开心,冰儿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我被她的表白弄得感动至极:「我……我不值得你们这样,我不是什么好人,某一天,还是要放你们走的……」
南冰嫣然一笑,说道:「只要你不赶,我就绝不走,我和婆婆都不会走。只要你愿意,无论何时何地,我们婆媳俩都会脱下衣服,把自己的身子奉献给你!」
她紧紧搂住我的脖子,主动献上自己葧起的|孚仭酵罚齑讲蛔〉那孜俏业亩钔罚粘盏乃档溃骸父绺纾酶绺纾孟氚悖帽夏悖寐稹br />
美人情动,如此低声恳求,任谁铁石心肠也变成了绕指柔,何况我本来就对她百般怜惜?这番交谈,两个人原本那层淡淡的隔阂彻底消亡,两颗心从来没有如此贴近过。
「哥哥,冰儿下面湿了,想让你cao人家……」
南冰打破了心障,整个人开始放浪形骸,从拉链中解放出我的棒棒来,用湿漉漉的荫唇来回刮着我的gui头,明明已经极度渴望,嘴中却仍旧轻声呻吟,诉说着自己的恳求:「哥哥,可以让冰儿满足吗?冰儿下面的……马蚤bi好想让哥哥的……大鸡芭cao进来……」
天性的娇羞仍旧主导着她,但正是这份羞涩中的滛荡让南冰看起来极为诱人。
她热切的看着我,见我轻轻点头,便迫不及待的坐了下来,一声悠长的呻吟声响起,快乐之极。
「嗯……好舒服……哥哥的……鸡芭好硬……冰儿下面……要化了……冰儿的小马蚤bi要化了……」
我们两个人在客厅欢愉,希曼雪在厨房忙碌,孩子醒了见身边没人,便依依呀呀叫唤起来。南冰耳尖,在情欲汹涌中仍旧最先听见,她动作不停,口中喘息不已,却高声叫道:「马蚤雪儿…马蚤婆婆…南南醒了……」
希曼雪被她喊得一愣,随即释然笑了,轻声骂道:「小浪蹄子,知道孩子醒了怎么不去照看?看你那马蚤劲儿!哥哥替雪儿好好cao她!」
这一刻开始,这两婆媳才真正的成为我的女人,而她们,也从婆媳变成了一道战壕里的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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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秋水长天
万家灯火当中,一扇落地窗后,隐藏着一副动人之极的景象:一个结实的男人赤裸着身子坐在餐桌旁,怀中女子身上那件吊带丝质睡衣已被褪到了腰部,丰满的屁股也裸露在外,被男人的手掌托着缓缓起落。这女子年轻靓丽,一头秀发乌黑亮丽盘在脑后,看着高贵典雅,此刻却满脸春意,一手握着自己丰满挺拔的ru房磨蹭男人的胸膛,一手用筷子夹起一块香菇放在嘴里,接着喂给身边的男人。
两人唇齿相济,将一块香菇吃得滛靡之极。
这时从旁边的卧室里走出来一个成熟妩媚的熟妇来,她浑身不着寸缕,胸前却套着一件围裙,看男女二人吃得开心,不由得拍了一下年轻少妇的美臀,笑着骂道:「冰儿今天可真马蚤!」
这一巴掌拍起一阵肉浪,南冰撒着娇不依,身体扭动带来了更多的快感,略微喘息了一会儿才回敬到:「雪儿才马蚤呢!这几步路走过来,yin水都淌到膝盖了。」
我低头一看果不其然,便笑着点头附和道:「确实,雪儿最马蚤了,估计早就忍不住了。」
希曼雪坐在我身边,给自己盛了碗米饭,自顾自的吃起来道:「我可没你们俩马蚤,吃饭这会儿工夫都不肯放过。」
「你倒吃得开心!过来伺候着!」
我拉了一下希曼雪的胳膊,她把口中还嚼着的饭菜送过来,待我一口口吃下,她才媚笑着说道:「乖,儿子哥哥最乖了!妈再给你盛。」
「哥哥,雪儿妈妈好马蚤……」
南冰伏在我的耳畔低语,却被希曼雪听了个清楚,她又打了儿媳的屁股一下,笑骂道:「小妮子长出息了,敢说婆婆的坏话!」
说完又用嘴含了一口鸡蛋喂给我,表情马蚤媚之极。
我把空中的食物咽下,问南冰:「想不想哥哥给你出气?」
「想……哥哥……cao死雪儿妈妈这个马蚤货,给冰儿出气……」
「cao她先等一会儿。」
我抱起南冰,将她放在餐桌上,说道:「先让你出口恶气,来,雪儿,叫冰儿‘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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