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处,良心上颇有不安,加上性格确实都不算强硬,因此对我百依百顺,也在情理当中。
至于苏静,她只是没有刻意委屈自己顺从我的意思而已,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只是做着真实的自己,即便是某个时候对我柔顺之至,也是她自己的天性如此,而不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
如果眼前是苏恬楚楚可怜,我在怜香惜玉之下或许会忍一忍,但绝对是看自己的心情。换成苏静,我只能自认倒霉,刚才好不好的非要想着什么和她拉近距离,结果自己把自己装进去了。
苏静让我坐在浴缸沿上,她则在我面前坐下,将葧起的rou棒含进了嘴里。因为已经自己动手清洗过,所以她的吞吐特别的细致卖力,几乎从上到下舔了个遍。
她不时的还将双|孚仭脚踉谑种校米约核秩淼膢孚仭饺夂蛗孚仭酵反碳ui头,偶尔将rou棒夹在双|孚仭降敝衸孚仭浇唬业目旄泻褪泳跸硎茉蚋忧苛摇br />
她和苏恬唯一的不同就在于做这些动作时的表情。苏恬风马蚤冶艳,表情要多浪就能多浪;她则不同,做这些的时候她除了眼神中得探询讨好之意外,几乎没有太多的诱人表情。但正是她面容若水的淡然和眼眸深处的那份柔和,给我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快感。
她的唇舌技巧不逊于苏恬,对xing爱的理解也远非理论重于实践的姐姐可比,再加上热水极大的提高了我身体的敏感度,在她的刺激下,很快就到了she精的边缘。
我正要问她是不是射在她的嘴里,苏恬推门进来,打断了我的话。她本来只穿着我的t恤,此刻已经将其脱下,赤裸着身子走了进来,边走边说:「你们两个倒是好享受,让我一个人忙里忙外的,我饺子都包完了,你俩还没洗完呢?」
我笑着冲她伸手,苏恬乖巧的靠进我的怀里,她低头看着仍旧为我吞吐不停的妹妹,笑着说道:「小妮子真没用,这么久还没摆平他呢?」
苏静白了姐姐一眼,也不理她,继续加紧吞吐,她知道我she精在即,不想再节外生枝了。
我拍拍她的面颊,说道:「我要射了。」
苏静哪里会不知道我的意思,她闻言点了点头,也不说话,舌头的舔弄更加卖力,加大对我的刺激。
苏恬也不甘寂寞,在旁边为妹妹摇旗呐喊,轻声说道:「好哥哥,射吧,射在这小马蚤货的嘴里,射她一脸……」
苏静翻着白眼,抬手打了姐姐一下,专心致志的做着最后的努力。
她的努力最终收到了成效,我猛的站起身,双手扶着她的头,将滚烫的jing液一股股射进了她的口中。
被jing液打在喉咙上,苏静闷闷的哼了两声,待我拔出棒棒,她才起身,捂着嘴要去马桶里吐掉。
苏恬连忙拦住她,说道:「傻丫头!来,给我。」
苏静不知道姐姐的意思,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苏恬吻住了嘴唇。她这才知道姐姐是要干嘛,脸色大窘,犹豫了半天,最终耐不住苏恬的要求,将空中的jing液吐给了姐姐。
苏恬将jing液含在嘴里,冲着我摆了个媚死人的表情,笑着将白浊的液体缓缓咽下,又蹲下身子将我棒棒上残余的一点jing液清理干净,这才冲妹妹说道:「牺牲了百分之九十九,到最后百分之一功亏一篑,你不冤枉呀?」
苏静明显明白了姐姐的意思,她红着脸说道:「谁像你……呀……」
她最终没说出不要脸三个字来,那毕竟是她的亲生姐姐,她的命运本来就已经很凄惨了,自己不该雪上加霜。
苏恬知道她的意思,也不以为意,笑着说道:「要么不做,既然做了就尽善尽美,这是我的风格。好了,快去煮饺子,我都饿了!」
苏静白了她一眼:「你自己不会煮啊?」
苏恬笑道:「我煮饺子,你俩快活够了,我却累个半死?我才没那么好心呢!要快活一起快活,要忙活一起忙活,这也是我的风格,哈哈!」
「就没见你干过活儿,还好意思说。」
苏静漱了漱口,这才离开了浴室。
苏恬拿起毛巾帮我擦拭身体,说道:「看到没?之前冷若冰霜,现在热情似火了吧?我就跟你说没问题。」
「确实。」
我点点头,拿过浴巾帮她也擦了擦,又说道:「我只是奇怪,她为什么这样呢?以她的条件,要找个情人甚至换个老公,应该很轻松吧?」
「道理其实很简单。」
苏恬简单收拾了一下,偎在我怀里,两个人离开了洗手间,她才接着说道:「她眼光太高,挑三拣四的不想凑合,都这样了还非要惦记个白马王子,怎么可能有合适的?很久以前我就看穿她了,就冲她对她老公那架势,随便换个男人,只要生米煮成熟饭,再对她好,她就会自己发掘别人的优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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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说,她是个自欺型的女人,是那种可以先结婚后谈恋爱的人。」
苏恬对妹妹的了解,已经超越了姐妹关系,而是一种女人对女人的深刻认识了:「说她多爱她老公,或许是真的,但她老公也并不完美。我一直就设想,她这种人,改变生活的原动力只能是生活的变化,不然她自己是没有这个勇气跨出这一步的。」
「性格,决定命运。」
我想了想,大概只有这句话才合适了。
苏恬点点头,说道:「确实如此,性格决定了命运,每个人命运的背后,其实都是他们的性格。」
她把自己的吊带衫穿上,又套上了一条内裤,笑着对我说道:「你最好穿的整齐点儿,不然等会儿管家婆又要说你了。」
看着她性感之极的模样,我苦笑摇头,也穿上了内裤,却怎么也不肯穿其他衣服。
从卧室出来,苏静已经摆好了碗筷,饺子也已经下锅了。苏恬把三个椅子并排放在一起,自己依偎在我身边坐下。
看着我和苏恬无耻的坐在餐桌旁,看着她忙里忙外,苏静气不过,将饺子放下,伸手打了我一巴掌,气道:「两个好吃懒做的!」
我和苏恬互看了一眼,哈哈笑了起来,苏静更加气恼,说道:「还笑!」
我赶忙道歉:「对不住,对不住,实在是控制不住,控制不住,嘿嘿,嘿嘿……」
见我又说「控制不住」,苏静脸一红,狠狠瞪了在旁边幸灾乐祸的姐姐一眼,又进了厨房。
苏静又盛了一盘出来,接着把锅里剩下的几个饺子放在一个大碗里,这次没有用凉水冲,而是往里面倒上饺子汤,端着过来放在姐姐面前,然后才在我旁边坐下,气鼓鼓说道:「就会说俏皮话!你们呀,就是懒的……你那个汤热,慢点吃。」
苏恬感激的看了妹妹一眼,拿起筷子夹了一个饺子,蘸了一点酱油,放在嘴里,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边吃边说:「真好吃!我妹妹做的饺子馅儿,真的很好吃。」
说完又对我说道:「你有口福了。」
我夹了一个放在嘴里细细品尝,确实如她所说,简单的材料在苏静手里完全变了样,吃起来口感上佳,香味悠远,除了饿久了吃到的第一口饭之外,我想不出更好的比喻来。
比起希曼雪包的饺子,苏静的饺子胜在馅儿上,希曼雪则是胜在外形,我不由得有些神往,要是用苏静做的馅儿,配上希曼雪包的饺子……
第20章 白首之心
周六早晨,我是被萧沅荷的电话吵醒的。姐妹俩软玉温香的纠缠在我的身边,粉腿玉臂或搂或抱,春光旖旎,羡煞神仙。
昨晚吃完晚饭,苏静黏在我身上美其名曰要喂我吃饺子,结果饭还没吃完就变成了一场盘肠大战。苏恬破天荒的收拾了餐具,等她把厨房弄得七七八八,她的孪生妹妹已经被我按在沙发上cao得失神浪叫,获得了高嘲。
苏恬不甘示弱,接过了妹妹口中的rou棒,只是享受了一次高嘲便有些受不住,最终还是被妹妹救了下来。
姐妹俩轮番上阵,三个人缠绵了大半夜,累了就躺在一起聊天,休息好了就再来一次……就算刚和希曼雪婆媳俩相识的那几天里,我都没有这么疯狂过,一方面是希曼雪和南冰毕竟是婆媳,默契与放开程度上和苏家姐妹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另一方面,也和田木生给我的药有很大关系。
如果放在之前的我,即便是身体状态最好的时候,一天下来这么折腾,那也是二十出头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时候。这几年人朝着三十走,加上这段时间身边确实没断过女人,早些年积攒下来的老本冲蚀殆尽,前几天面对希曼雪婆媳俩更是有些力不从心。
但昨天一天我状态好的出奇,she精的时候勇猛,做完爱也没什么特别不舒服的感觉,简单休息一会儿又能继续。到昨晚的最后一次,姐妹俩都被我弄得连声告饶,就连一直不太愿意为我做口舌服务的苏静都主动提出宁可让我射在她嘴里也不想再陪我了,可见我的凶猛程度。
虽然当时特别有成就感,但我心里一直很忐忑,这可别是什么蝽药吧?西门大官人几颗大力丸送了性命,还是最凄惨的方式,我可不想步他后尘。
掀开不知道是苏恬还是苏静的大腿,我爬起身,给姐妹俩盖好,到客厅拿出放在外套里的手机,接通了电话。
萧沅荷之前摆弄我的手机,为自己设了一个最醒目的铃声,只是她平时很少主动打电话给我,偶尔主动一次,便让我胆战心惊。
我生怕是小雨荇出了什么变数,接听手机的第一句话就是问雨荇怎么样了,那边萧沅荷一愣,随即开心笑道:「没事儿,那小导弹好着呢,刚睡醒,嚷嚷着让我给她倒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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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这么早打电话干嘛?吓我一跳!」
心情一松,我说话的语气就有些埋怨,软玉温香抱满怀睡得正香的时候,被她吵醒,等会儿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补个回笼觉。
「呵呵!」
萧沅荷歉意的一笑,不过她还是为我能如此关心自己的女儿开心,耐心的解释道:「这不是有事儿嘛!没事儿我怎么会这么早吵你!」
萧沅荷明知道我这会儿是在别的女人怀里,她当然不会刻意扰我的清梦,被她这么一提醒,我才想她确实可能有什么事儿,便问她到底怎么了。萧沅荷卖了个关子,只是告诉我今天务必要来医院一趟,而且一定要在中午之前赶到,不然到时候可别怨她云云。
不知道她搞什么鬼,我打着哈欠答应了,告诉她自己要再去睡一会儿,便挂了电话。
我给自己倒了杯水,拉开客厅的窗帘,清早的晨曦洒满房间,东方一抹鱼肚白已经开始泛红,天很快就要亮了。
端着杯子进了卧室,一个声音娇滴滴说道:「我也要喝水!」
卧室拉着窗帘,黑洞洞的看不清是姐姐还是妹妹,语调又极慵懒,分不清是谁的声音。我听话的到客厅又倒了一杯,返回卧室走到床头贴近了才看清楚,要水的是苏静。
苏静的长发披散开来,床另一侧的姐姐睡梦正酣,她抱着被子的一角,不让姐姐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着凉,伸手接过了杯子,冲我嫣然一笑,习惯性的说道:「谢谢!」
我起床的时候披了睡袍,此刻见她裸露着光滑的后背,便贴身坐在她的身后,用本来就敞着的两襟将她左右包住。
我滚热的胸膛贴在她微凉的脊背上,烫的她身子一颤,随即便软倒在我怀里。
苏静柔顺的长发随着她身子的后仰倾泻在我的身体上,柔软的发丝掠过我的身体,细微的麻痒唤起了我沉睡不久的情欲。
感受到我身体的变化,苏静放下水杯不再啜吸,转过脸来嗔怪的看着我,说道:「好好说会儿话,一天净想着这个,你不累呀……」
我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本能,本能反应。坐怀不乱境界太高,我可做不到。」
苏静莞尔一笑:「你还真别说,咱俩这样真和坐怀不乱差不多……」
我细问究竟,苏静简单给我讲了坐怀不乱的典故,接着说道:「其实你们男人都一个样,干什么都追求新鲜刺激,见异思迁或许就是雄性生物的本能吧……」
「这话怎么说的呢?你们女人就不见异思迁了吗?」
苏静一直摩挲我大腿的玉手狠狠捏了一下我的膝盖,说道:「怎么会?男人和女人追求的东西是不同的。男人的本色是开拓是进取,女人则是守土是安定。男人只会追求更多的女人,而女人的出轨,根本就是来自于男人的追求。」
她转过头瞪了姐姐的身子一眼,补充道:「当然,也可能来自女人的算计。」
接着她又问我:「苏恬有没有告诉你我和我丈夫的事儿?」
我摇摇头,说道:「简单说起过一些,但没具体提到你丈夫的事情。」
「其实我和连成的关系并没有不好到那种程度。」
见我不解,苏静恍然,解释道:「我丈夫叫赵连成。」
她接着说:「从我们相识、相恋到结婚,经历的时间并不短,可以说我们彼此都清楚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他富有热情,有远大的理想和抱负,并且也肯为之付出自己的努力,但他的心太敏感太脆弱,经不起一点点的打击,所以他一路顺风顺水的走下来,在即将成功的时候遇到阻碍,随即便一蹶不振。」
「事实上,成功的路上有坎坷有挫折这都是很平常的,如果换一个人,或者说他这三十几年来不是那么顺利,早一些年头让他经历这样的挫败感,让他有这种面对挫折重新振作的经验,我想他不至于这么堕落。损失确实很大,但那不过是一个接受范围内的投资失败而已,他却将其放大到了关系到一生的高度上。」
「他整个人被击垮了,再也无心于自己曾经的梦想,开始庸庸碌碌,开始声色犬马。」
苏静用头发轻轻磨蹭我的下颌,喃喃道:「其实他在外面找女人的事情从来都不对我隐瞒,我也并没有当回事儿,男人们除了皮相不同,骨子里其实都是一样的。和一般女人一样,我也生气,也痛恨,也哀其不幸,也怒其不争,刚开始的时候还和他吵架,但慢慢的,我就明白了,何必呢?」
「苏恬劝我很多次,让我离婚,至不济也要找个心仪的情人,不然过得太清苦。店里常来的老顾客里面也有几个对我颇有好感的,我也想过,毕竟女人如花的年纪就那么有数的几年,过了就再也回不来了。但很多次我都是过不了自己那一关……」
苏静伸手抚摸我的面颊,笑着说道:「知道吗?有一次都和一个朋友进了宾馆,在他脱我衣服的时候我却反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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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是啊!」
苏静把被子递给我,让我放在一旁,接着说道:「我倒是从来没想过为他为婚姻守身如玉什么的,你也知道,我受西方文化影响的多,并没有传统中国女人那么保守。我只是觉得,婚姻的终结不该以这种方式完成,他的背叛来自于他的堕落,我不能和他一样的堕落。」
「那为什么……」
「为什么对你这样?」
苏静笑了,伸展了身子,躺倒在我怀里,借着客厅传进来的微弱晨光,看着我道:「这要归功于我姐,是她为我这种堕落增加了更多的意义,和你在一起,在简单的情欲满足背后,还有一份亲情。」
「她这些年吃了那么多的苦,尽管人前看起来极为风光,但我知道她的心里有多苦。」
苏静枕着我的大腿,柔软的秀发散落在我最敏感的部位周围,她侧头看姐姐的时候恰好碰到了跃跃欲试的性器。她抬起头看我,见我满脸尴尬,原本的嗔怪便变成了体贴,她伸出手来握住,用舌头温柔舔吸了几下,羞赧着道:「总是这么不老实……忍得难受吗?要是难受的话我用嘴帮你吸出来……」
她双眼迷蒙的看着我,呢喃道:「下面可不能给你了,现在还有些肿呢,早就说了不能暴饮暴食……」
我轻柔的抚摸了一下她的面颊,笑道:「不用,男人早晨葧起是很正常的现象,何况怀里有你这样又有气质又有美色的大美人。继续刚才的话题,你说你是因为苏恬才肯和我在一起的?」
苏静吐出了我的棒棒,冲我嫣然一笑,将微微发热的面颊贴在上面,轻声说道:「是啊,你到店里找我,我看你的感觉就不一样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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