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垂眸就瞧见一颗黑乎乎的脑袋正埋在自己胸前,□处传来的一阵酥麻之感,让他不由自主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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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凤羽抬起头来,一双水润光华的眼睛盯着薛蟠,目光胶着,说不出的缠绵。
薛蟠天生少了根儿浪漫的筋儿,觉得徒凤羽的右手顺着自己的腰线往下探去,忍不住笑了起来,扭动着欲要躲开。
美人脸彻底黑了,这个时候了,他竟然要躲开?俯身含住薛蟠的耳垂儿,轻笑:“蟠儿太坏了……”
耳朵那是薛蟠的极度敏感之所,“啊”了一声,扭动地越发厉害了,“别闹……”
“我可没闹……”徒凤羽低低地在薛蟠耳畔笑着,一手抬起他的腰,另一只手却是飞快地扯下了薛蟠的裤子——连着亵裤一同的。
这下子,薛蟠彻底光了。
手里柔滑的质感让徒凤羽动作越发放肆起来,手口齐上,只让薛蟠想躲开又舍不得,想沉醉又带些恐惧。
“蟠儿别怕……”
徒凤羽在他耳畔呢喃,呼出的热气让薛蟠感到害怕,身下被硬物抵住的感觉更是让他想要躲开远远的。此时的薛蟠,圆溜溜的眼睛里染上了一层薄雾,嘴唇微微张着,急促地喘着气。头发早就散开了,凌乱地铺在枕上,怎么看,怎么是将要被人蹂躏的样儿,哪里还有方才说出“干你”那等豪言壮语的样子?
“到底是谁干谁呢……嗯?”徒凤羽性子里的恶劣一面全开,握住薛大爷的小弟,上下轻动。目光锁定在薛蟠的脸上,挑眉笑着,温柔又缱绻。
薛蟠都要哭了,“你……别别……别动了……”
压住他的人哪里肯听?撮唇将那胸前的红樱含住,牙齿轻轻抵着,舌尖上下滑动,很是满意地感到了那里逐渐变得硬挺,便是手中握住的小东西,也越发精神了起来……
薛蟠大口大口喘着气,眼前一阵发晕。他于风月之上,如何是徒凤羽的对手?两辈子了都没有过实战经验,说句纯白如纸也使得了。
没过了多久,徒凤羽觉得薛蟠身子一僵,原本抓着被子的手也攥的紧了些,心下了然。
手上愈加快了些,指腹滑过小小呆的前段,带给薛蟠更大的刺激。果然,薛蟠一声闷哼,泄了!
欲望纾解后,薛蟠身上已经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借着屋子里的烛光,竟是有若瓷娃娃一般。
薛蟠这会子酒算是醒的差不多了,高chao的余韵过后,看见自己从上到下还剩了一双袜子,徒凤羽却是衣衫整齐,自觉丢人,翻过身去捂住了脸。
徒凤羽爱怜无限——小呆子这副样子实在太过诱人。从他的角度看去,薛蟠侧身微蜷,腰间凹了下去,臀部却又挺翘了起来,一道弧线圆润而流畅。
略带着些急切地扯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摸出一只小小的玉盒儿,打开来在指尖沾了些许,徒凤羽伏身下去,轻声道:“小呆子,我要来了……”
薛蟠“啊”的一声便往床里边躲,只是就那么大的地方,能躲到哪里去?
终究是被徒凤羽按住了腰,拨开了臀,送进了指头,之后便是提枪上马,深入浅出,轻捣慢撞地啃了个干净。
徒凤羽将薛蟠挂在心里数年,如今一朝得逞,又岂是轻易喂得熟的?只用出百般手段,将那位薛家的大爷伺候的又哭又叫又求饶,眼看着人都有些发晕了,方才放过了手。
薛蟠伏在锦被中间,迷迷糊糊地想着,逍遥坊啊逍遥坊,倒真是个逍遥的好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先这样吧,今天实在是码不出来了。
家里正太有些小毛病,后天更新不变,就是具体时间可能没法保证,大家早睡哈。
第一卷 49本文jj首发
暮秋的早上,寒意十足。
薛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透过天水碧色的锦帐,隐约可见外边晨光熹微,耳边也有几声叽叽喳喳的鸟鸣声。
略一动身子,薛蟠呲牙了。这滚床单不光是门技术活儿,还得讲究体力和耐力!像自己这样的,明显就是不合格的!技术不过关,让人一压一亲就晕乎了不说,还没支撑到结束!
心里骂着徒凤羽这个色胚子,薛蟠勉强坐了起来。腰间的酸痛和股间的锐痛交织,简直就不是能忍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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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蟠看看枕头边儿上空荡荡的位置,鼻子有些发酸。这个时候,食髓知味呀,不是应该“从此君王不早朝”么?怎么就自己走了呢?
伸手摸摸,触手处是凉的。
薛蟠怒了,这就是吃到嘴里跟没吃到的区别!
愤愤然将徒凤羽的枕头往下一扫,却是忘了自己如今的情形。一阵痛楚传来,薛蟠忍不住趴在了床上,哎呦出声。
“大爷,您醒了么?”
外边儿胡管事的声音及时地响了起来。
薛蟠将头捂在被子里,闷闷地回了一声,就听见门被推开了,一阵脚步声响,胡管事进来了。
“大爷,已经预备了热水,这会子可是要叫来?”
胡管事是原先徒凤羽手底下的,因为能干,被心疼薛蟠的徒凤羽拨过来了。他做事儿挺细致,天没亮就开始预备东西了,徒凤羽走了以后就守在门口儿,听见响动才说了话。
恁大老人家站在外边,薛蟠也不好意思晾着,从锦被中探出头来,“他呢?”
胡管事忍着笑,“今儿有大朝,主子天没亮就走了。临走时候吩咐,不让扰着大爷呢。”
薛蟠听了,心里熨帖了些,这才像话么!
“主子说了,今儿天不好,怕是要有雨雪呢,让大爷别出去了,好生躺着歇歇。主子晌午就过来。”
薛蟠翻了翻眼睛,这是什么话?
心里嗤笑了两声徒凤羽的用词,薛蟠勉勉强强地坐了起来,脸色十分难看。
想了想,这个样子还是别叫人瞧见了,便吩咐道:“叫人送水来。”
老胡出去了,不多时便带着人送了几只火盆进来,拢得炭火旺旺的,摆在了屋子里。两个小厮抬了一只大大的浴桶进来,又有两个往里注满了热水。胡管事亲手展开了六扇大屏风,又在上边搭了一条厚厚的毯子,“大爷,都预备得了,您的换洗衣裳在床头几上……”
薛蟠哼了一声,胡管事很有眼色地带了人出去,又掩上了门。
薛蟠这才从被子里爬了出来——倒也不必脱什么,浑身上下都是光溜溜的……
浸在热乎乎的水里,身上酸痛的感觉立时减轻了不少,虽然后边还有个不可说之处难以言齿,毕竟比之方才要好受些。
泡了一回,薛蟠觉得有些愈加困乏,出来胡乱擦了擦身子,套上了中衣,又缩到了 被窝里去合上了眼。
似睡非睡间觉得有人摸着自己的额头,晃晃脑袋低声道:“别闹……”
徒凤羽看看这个呆子,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今儿早朝事情不多,匆匆退了朝,指了一事便赶紧着过来了。就是这样,还看见这孩子居然裹着被子昏睡,额头发烫,竟是发起了烧。
叫人送了温水进来,扶着薛蟠起来喂了一口,轻声问:“好些了没?”
“疼……”薛蟠皱眉,菊花本来就不是干那种事的正当渠道,这头一回用,难受的紧!
徒凤羽抱着他轻声细语地哄着,“吃点东西?方才老胡说你醒了都没要东西吃。”
“吃不下……”薛蟠继续装死,“让我再睡会儿。”
徒凤羽与他相识数年,何曾见过他如此?想想之前那个时而古怪精灵时而憨傻呆直的薛蟠,不管是什么时候瞧见,起码都是或活泼泼的。这会子蔫耷耷,叫人看了好不心疼!
暗中责备了一番自己昨夜有些过火,又忙着把薛蟠塞回被子里头,唤人送了饭进来,徒凤羽生平头一遭,一手汤匙一手碗,好歹喂给薛蟠半盏粥。
看看薛蟠昏昏欲睡的样子,徒凤羽到底不放心,扬声道:“侯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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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亭颠颠儿地进来了。
“去把吴正找来。”
侯亭有心伸长脖子瞧瞧,被徒凤羽冷眼一扫,偷笑了一声,忙出去办事儿。
吴正乃是太医院院判,为人老成持重,医术没得说,关键是这人不爱说话。今儿本是轮到了他休沐,又被侯亭悄悄接到了逍遥坊来。冷不防瞧见皇帝在那里,吴正心里就是一哆嗦——这,这是怎么个回事?
“过来看看他。”
吴正近前瞧了一瞧,床上锦被之中一个少年睡在那里,白净的脸上泛着不太正常的潮红,显然是烧着的。又见皇帝陛下坐在床畔,动作轻柔地将他的手拉出来,放在枕侧预备诊脉,神色温柔,仿佛护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吴正只很不得自己没生了这双眼,忙垂下眼皮,不敢细想,过去替薛蟠诊了脉。
徒凤羽听他背了一通医书,沉声道:“有碍无碍?”
“无碍,无碍。只消吃上一剂药,退了热也便是了。”
徒凤羽挥手让侯亭带了人出去。
吴正出了屋子,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侯大人,这……”
“吴大人呐,这该看的看,该说的说,别的事情么……”侯亭拉着吴院判上了车,“其余的,就是聋子就是瞎子。”
却说薛蟠这辈子最怕的就是吃药,每每一大碗黑漆漆的汤汁,又苦又涩还重口味,捏着鼻子也灌不下去。因此药熬好了端上来他只满床打滚不肯喝,“又不是大毛病,过会子就好了!要不你拿烈酒来给我擦擦……”
徒凤羽哄了几句哄不好,放下药碗压住了他,咬牙道:“再不喝我就灌了!”
看看混不过去了,薛蟠这才委委屈屈地端着药碗喝了下去,又拿着被子蒙上了头。
俩人腻腻歪歪到了后半晌,薛蟠身上的烧也退了,人彻底清醒了,只是身上还得劲,行动未免不便。
外边天色越发阴霾,彤云低垂,雨点儿夹杂着细细的冰渣落了下来。
屋子里生着几只火盆,暖意融融。薛蟠舒舒服服地窝在徒凤羽怀里,手里剥着一只朱橘。
塞了一瓣到徒凤羽嘴里,薛蟠摸摸他唇上的两撇短须,皱眉道:“什么时候把这个剃了罢,看着怪怪的。”
他自己生的白嫩,身上的毛发都极为浅淡,再加上年纪还小,下巴上光光的。看着徒凤羽蓄起胡子,不免有些羡慕。
俩人挨着极近,他这一扭一动,徒凤羽便有些心热了。只是想着薛蟠身子到底是承受不住的,忍了又忍。将那只惹事的手握在自己掌心,轻笑:“还记得昨儿跟我说过什么吗?”
薛蟠撇撇嘴,“喝多了,哪里记得那么多?”
“你 啊……”徒凤羽无奈,“往后别随便和人家去喝酒,难道你不知道自己喝多了就爱说话?”
“啊?”薛蟠心里一动,眨眨眼,“我又说什么了?”
徒凤羽乌沉沉的眸子盯着薛蟠的眼,“你说让我赶紧着封后妃,然后让后妃省亲,给你赚银子!”
薛蟠手里的橘子差点掉了,“我这么说了?”
徒凤羽点头。
薛蟠贼眉兮兮地笑了,一勾徒凤羽的脖子,“那你说我这主意好是不好?”
亲昵地咬了咬他的鼻尖儿,徒凤羽也忍不住乐了。
这主意,当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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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愉日短,两个人经过这一次,感情越发甜洽,连带着徒凤羽在朝堂之上也时常面含笑意。
到了年底,薛蟠便听说如今的户部尚书将要告老致仕,皇帝已经下令,将扬州巡盐御史林如海调回京城,升任户部尚书。
作者有话要说:沙子基友
第一卷 50章
早春二月,林如海携女进京,出任户部尚书一职。
林家在京中也有不少故交,林如海这一回京,又是升调,陛见后自然少不了与人应酬几日。
腾出了一日的功夫,林如海带着女儿黛玉,往荣国府去拜见贾母和两位舅兄。
贾母搂了黛玉,直叫着“心肝儿肉”,“竟是这般狠心,一去这么久”。
凤姐儿在旁边儿劝着,“老太太这是做什么?林妹妹没有回来的时候,您整日里念着想着。好容易妹妹到了,正是该当高兴才是,怎么倒伤心起来?这岂不是叫妹妹也跟着伤感么?”
贾母拭了拭眼泪,看看黛玉,果然是眼圈红红的。忙敛了悲色,抚着黛玉的头,叹道:“可见我是老背晦了!”
“外祖母正是春秋,并未见老。”黛玉柔声道。她在贾母身边生活数年,当初贾母待她比三个表姐妹还要好些,一应用度都是和宝玉一般无二。念及于此,黛玉看向贾母的目光更见孺慕之情。
“林妹妹还是这般会说话!”凤姐儿笑嘻嘻地过去,拉了黛玉手,上下打量着,口中啧啧赞道,“我就说呢,林妹妹原本就是个好的。回了扬州这几年,出落得越发水灵了!跟妹妹一比,我竟成了个破落户了!”
黛玉今年也有十二了,已经脱去了先前稚嫩的样子,开始拔高了身条。一袭浅黄|色绣竹叶纹的裙袄将她衬得眉目清雅,如一株早春的嫩柳一般,既是娇媚婀娜,又不失清新婉转。
听得凤姐儿这么说,黛玉抿嘴笑了,微微偏过头,“凤姐姐惯会这样,这么几年了,还只抓着我说笑?”
说话间贾赦贾政兄弟两个陪着林如海来见贾母。屋子里众人彼此见礼互相问好,又是好一通忙乱方才坐下。
贾母见林如海两鬓处微见白霜,形容清瘦,精神看起来却是不错。又问了些路上情形,林如海欠身一一答了。
贾赦贾政兄弟二人一旁相陪,贾政一向佩服这个妹夫,笑呵呵地坐在一旁,眼珠子扫过屋子,忽又想起一事,忙问凤姐儿:“宝玉呢?昨儿还告诉了他,今日你姑父表妹过来。这又是跑到哪里去了?”
“宝玉出去了。”凤姐儿笑容不变,亲手将一盏新上的热茶端给黛玉,“原是二太太年前许下的愿心,他往铁槛寺还愿去了。”
贾母听了,脸色便先有些个不好了。
这还愿,哪一日去不行?非得赶在今天林姑爷和黛玉来府里拜望去?这两年自己不理会,王氏越发上脸了!这样的日子把宝玉打发了出去,不就是不想让他瞧见黛玉?她也不想想,林家姑爷这一进京,就是正二品的户部尚书。这样的靠山,她不说上赶着让宝玉过来,反倒让人离得远远的!
本来今儿没看见宝玉,贾母还以为是跟着贾琏等人都在外头等候林如海。谁能想到王氏就真的能做出这么不给脸的事儿?宝玉也是的,什么事情,都听王氏调遣?
贾母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自己这个儿媳妇了。说她蠢吧,时常又耍些小手段小心眼。说她精明吧,大事上就要犯糊涂。自己昨儿还特意说了今天林家人过来,为的是什么?话虽然没有直说,但总归为了礼数,今儿宝玉也不应该出去!真不知道这王氏脑子装的是什么!
贾政也有些不喜,按说,亲姑父上门,宝玉怎么着也不能这个时候出去啊。
凤姐儿看他们脸色,忙笑着岔开:“老太太放心,一早儿宝兄弟出去的时候,还特特说了,必是要赶回来的。”
不管心里如何不满,当着林如海的面儿,贾母是断然不会摆着脸色。当下只是点头,笑着对林如海道:“宝玉是个实心孝顺的孩子。他太太常年吃斋念佛的。咱们府里头,从我开始,到你两个舅兄,再到那些个小辈儿,也就是宝玉能跟着她吃上些素斋,有心到庙里去跪跪经了。”
林如海含笑道:“有这样的孩子承欢膝下,也是岳母的福气。”
宝玉是贾母的心头肉,自然最是喜欢别人夸赞他。尤其这话从林如海的嘴里说出来,就是透着那么一股子更让人欢喜的意思。
“那是。”贾赦捋着两缕稀疏的胡子笑道,“宝玉自打出生便不同凡响,聪慧透彻,妹夫若是见了,必是喜欢的。”
林如海笑而不语,端着茶轻轻品了一口。聪慧?或许有点儿罢。透彻?那可就未必了。至今,他可仍旧记得上次进京时候宝玉的形容。眉眼生的倒是好,比一般的姑娘都要俊秀些,可那脾气秉性,实在不能让他恭维。
贾母命人叫了迎春姐妹三个过来拜见林如海,凤姐儿脆生生应下了,亲自带了人去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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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外边脚步声轻响,门帘子打了起来,迎春姐妹三人随着凤姐儿一同进了门。
三人过来先见过了林如海,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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