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别碰我!”
冷眼睁开眼睛,痴痴地看着她,“我以为你不喜欢我碰。”
“彦!”唯一再次心痛起来,这还是她认识的冷彦吗?
她抱住他,“彦,别这样,从前我不愿意的时候你不都是用强的吗?怎么现在完全变了个人,我不喜欢你这样子,让我好怕!”
冷彦也回拥了她,喃喃低语,“唯一,是我怕,我怕你会讨厌我,会离开我,所以,我不做你不喜欢的事,你要我喝牛奶我就喝,你晚上要想设计,我就不吵你,唯一,我真的怕你有一天会不喜欢我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紫衣女人
他细细的低语简直像乞求,那个号称冰山的冷彦,那个凌驾一切的冷彦,是如今这爱到卑微的人吗?爱到不遗余力取悦她?
唯一的心一阵一阵抽痛,“彦,你要我说多少次?我不会离开你,我爱你,彦,我真的很爱很爱你!”
她不知该如何表达,主动把唇送到他唇边,见他还是没反应,索性贴上他的唇,舌尖轻舔,而后滑进他嘴里。
立刻,她被他捕获。“这可是你勾引我!”冷彦手臂一紧,恨不能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去……
半夜绮丽后,两人均筋疲力尽,进入梦乡。
不知睡了多久,唯一被他打电话的声音惊醒。后来唯一认为,这是天意,否则睡在床上打雷也不醒的她,怎么会被他低低的讲话声所吵醒呢?
而她真真切切听到他在叫对方曾妈,还问她去影楼干嘛……
她心中似乎有扇墙轰然倒塌……
他说谎!他竟然说谎!他为什么要骗她?
不知曾妈对他说了什么,他大为震惊,连声音都变了,“打电话给陈医生,我马上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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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过程中,唯一一直在装睡,听着他带门出去的声音,她睡裙也没换,立刻下床悄悄跟在他身后。
花园里车灯一闪,他将开车开了出去,她知道,他只可能去一个地方——老宅。
等他的车在山道上消失得无影无踪,唯一便开着她自己那辆宝马往老宅而去,她暗自庆幸自己学会了开车,尽管她还没有驾照。
而当她真正到了老宅,看见老宅里的那一幕,她却后悔了,她忽然觉得,宁愿自己没有来过,或许就能当什么也没发生,什么也没看见……
她在陈医生后一步到达,停车时看见陈医生的背影进入冷宅,她尾随而去,上楼,眼看着陈医生进入三楼冷彦卧室隔壁的房间。
究竟是谁病了?她抚着墙壁,屏住呼吸,一步一步朝房间走去……
推开房间门,她差点晕了过去……
房间里,一个穿紫衣的女子静躺在床上,冷彦正轻轻叫着她,“静岚,静岚,对不起,我没和别人结婚……”
而地上蔓延着鲜血,紫衣女子的手腕上缠着一圈纱布,隐隐渗出血迹,曾妈坐在一边哭泣。
无数不可解释的片段在她脑中重叠,一切都有了答案。她明白了冷彦为什么说老宅要装修,为什么让她住进海边的新房子,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不归之夜,还有他在裘世买的东西究竟送给了谁……
那一刻,她平静得可怕,竟是一滴眼泪也没,任疼痛堵满胸口,她挤出一个笑容,“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
然后挺直了肩膀,优雅转身,胸口痛得喘不过气来,留在她脑海里的是冷彦见到她时惊骇的目光……
“唯一!”身后传来一声大喊,同时被他扣住了肩膀。
唯一转身,狠狠一个耳光扇在他脸上,满腔愤恨化作咬牙切齿的两个字——“无耻!”
看着他白皙的脸上五个通红的手指印,心中泛起疼痛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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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笑,她往楼下跑去,真的很想哭,哭出来或许会好受些,可是她哭不出来,那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好难受……
似乎,在她人生最难过的时候她都没有眼泪……
身后有脚步声紧追而来,在楼梯口抓住她的手腕,同时又他几乎卑微的乞怜,“唯一,你答应过,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离开我的……”
唯一心里一痛,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愤怒上涨,她狠命一甩手,从他手里挣脱,同时,重心不稳,她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痛……
翻天覆地的痛,铭心刻骨的痛……
楼梯底端,她试着爬起来,可动了一动,脚踝的疼痛直往心里钻,竟是无法再站起。
冷彦大惊失色,跑下楼抱起她,大叫着陈医生,那种声嘶力竭在黑夜里犹如兽鸣。
陈医生今天可真忙啊……
脚上打了厚厚的石膏,她无法再逃避,冷彦惨白如纸的脸就在眼前,看起来那么陌生,那么遥远。
他试着去握唯一的手,唯一嫌恶地收回。他有片刻地受伤,苍白的手指插/入黑发,“唯一,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可是,我是真的爱你,相信我……”
唯一清楚的记得,就在刚才,在楼下的房间,他对那个女人也说着对不起,那么,究竟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她分不清,也不想再分清。
“我累了,想休息。”她干涩的声音在喉间滚动时,喉咙里热热地发痛。
冷彦抬头,绝望地看着她,“我走,但你不许离开,睡好了再听我解释,好不好?”
唯一苦笑,她瘸着腿能走到哪里去?可是解释有必要吗?任何借口都无法将他同时拥有两个女人的事实掩饰得圆满,她,不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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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走,但是,解释就不要了,我不想再看见你!”她转过脸,听着他的脚步缓缓离去。
他关门的声音很轻很轻,可那轻轻的一声,却重重地捧在她心上,很痛,很痛……
第一百四十五章她是你什么人?
真的是很好笑的情节,唯一怎么想怎么觉得像在演电视剧。
同一栋房子,居然同时住了他两个女人,而他每天两边奔波,似乎谁也放不下,唯一第一次,从心底里鄙视这个男人。
而她,更不会是一个委曲求全的人,在她的理念里,没有了谁地球也照转不误,所以,冷彦每一次低声下气出现在她面前糟到的都是她的冷眼。
晚上,冷彦端着晚餐盘再一次出现,默默地放在唯一床前,默默地转身离去。
唯一看着他的背影,觉得自己在这样一座房子里生活一定会窒息而死。
晚餐盘里的钙骨汤散发着浓郁的香味,伤了骨,所以用骨补吗?她笑,那伤了心,用什么补?
盘子的东西,她一口也没吃……
她试着下地,单脚跳着去浴室洗浴,刚跳到门口,不慎踏上水渍,滑倒在地。
“唯一!”熟悉的臂膀将她抱起,“你要做什么就叫下我,或者叫下人啊!”他的责备还跟从前一样暖融融,可是,唯一不得不想,他对另一个女人是否也是这么说话。
“是不是要洗澡?”他询问,然后把她抱进浴室,“我帮你。”
“不要!”唯一的身体在他怀中紧张起来。
他没理会她的拒绝,开始解她的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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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双手抓紧领口,冷声说道,“把你碰过别人的脏手拿开!”
冷彦呆了呆,低声说了句,“我没碰过别人。”
唯一觉得好笑,笑得酸涩,“冷彦!我从来没发现,你居然还能睁着眼睛说瞎话!楼下那女人算什么?没碰过?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吧!”
冷彦抱着她,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她,“唯一,你听我解释好不好,我真的从来没碰过她!她有病……”
“等等!你只要告诉我她和你是什么关系就行了,我希望你说实话!”唯一听见这个“病”字便打断了他。
冷彦犹豫再三,轻声说道,“她……是我法律上的妻子。”
原来是这样……唯一终于笑不出来了,她是他妻子,因为有病不能生孩子?所以找个人代孕,是这样吗?还用他哥哥的名字和她结婚?其实完全没必要!难怪他昨天说结婚手续遇到麻烦,想必是这个叫静岚的女人不同意吧?还玩自杀?
如果她冉唯一也玩一次自杀,那他究竟会倒向哪边?可惜,她不屑!她从小就懂得安分守己,不去强求自己得不到的东西,更加不会降低尊严去乞求怜悯!
她闭上眼睛,咽了咽口水,咽喉肿胀得痛,“放我下来,你出去!”
他急忙辩解,“不,既然说了我就要说完,你不能误会我!虽然她是我妻子,但是我从来……”
“出去!”他话没说完唯一就爆发一声大吼,前所未有的暴怒,她愤恨地看着他,“如果你不想我死,你就出去!”
误会他?误会他什么?他原本就是找个代孕女不是吗?是她自己傻瓜似的丢了心,那么多人警告过她不要爱上少爷,她偏偏不听。
他想解释什么?无非就是在和她“孕育”的过程中,发现自己真正爱上了这个代孕女,然后想和原来的老婆离婚,要她给他时间,等着他,不是吗?连续剧里都是这么演的!这种男人是她最痛恨的!
冷彦被她的暴怒吓到,把她放回床上,“我另外叫人来帮你。”目光微斜,看到她的晚餐一点也没动,叮嘱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爱惜自己,好吗?”
“不需要你管!我们之间什么也不是!”唯一冷冷的脸,冷冷的声音凉得透心透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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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彦忽然把她从床上抱起,抱得紧紧的,“不!不许这么说!这个世界上,我只有你!你也只有我!我们是最亲的人!”
那一刻,唯一哭了,一直流不下来的眼泪决堤般滴落在他肩上,只为那一句,我只有你,你也只有我,我们是最亲的人。
她对他的依恋有多少,她自己也说不清,自从妈妈去世以后,她的确把他当成自己最亲的人,她天真地对他说,黑暗中只要能听见他的呼吸,她就不会孤独,可是,原来他的呼吸并不为她一人而存在……
她木然由他抱着,木然流泪,没有挣扎,没有反应,僵硬到让他害怕。
“唯一!唯一!”他伸手在她眼前挥动,眼神异常恐惧,“你别吓我!别吓我!”
她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反应,也无力再去揣摩他的心绪,只是拭干眼泪,凄迷一笑,“不!你错了!我不是你的唯一,你还有一个人不是吗?而你,也不是我生活的全部,我有我的圈子,我的生活,有关心我的人,不要把彼此形容得太重要了。”
冷彦呆呆地看着她,眼神茫然,“可是,你说过……”
“我说过什么,我都记不得了,而且,那是在不知情的前提下说的,难道你认为我在知道你有老婆以后还能说出那样的话吗?冷彦,清醒一点吧,别说鱼翅熊掌不可兼得,就算你现在放弃她,选择我,我也不会再接受,我,要的是完美!”唯一脸上的泪痕已干,皮肤紧绷绷的,和声音一样干涩。
第一百四十六章你不要我了吗
冷彦心里一颤,声音也在发抖,“唯一,你真的不要我了吗?听我解释好不好,我和她……”
“我不要听!”唯一捂住耳朵拼命摇头。她不要听他和别人的故事,她受不了,受不了……
无论他有怎样的借口,他和那个女人是真正的夫妻,这是事实;他一直在欺骗她,这也是事实!
陈医生忽然出现在门口,虽然门是开着的,他还是轻轻敲了敲门,提醒里面两人注意。
“冷先生,夫人……不,静岚的情绪很不稳定,刚用过镇静剂,你要不要去看看?只怕她又……”陈医生看着唯一的脸色,说话不太利索。
冷彦也看着唯一,不知是在征求她的同意,还是不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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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始终没有看他一眼,嘲讽地说,“放心去吧,我不会自杀的!为你这种男人自杀,不值得!”
冷彦脸色一僵,重重叹息一声,走出房间。
虽然对自己说不在意,虽然要自己鄙视他,但唯一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一直盯着他,看着他起身向门外走去,心里还是痛得厉害。
陈医生朝唯一点点头,“夫人,我先走了。”看唯一的眼神分明是怜悯。
唯一明白,陈医生口中的第一个“夫人”不是指她,而是指楼下那个女人,因为顾及她的存在而改成了静岚,这第二次唤的夫人,确实是在叫她,可她是冷彦的夫人吗?真的很好笑!
原来全世界所有人都知道冷彦有老婆,就只有她是傻瓜,而这些人居然都帮着冷彦来欺骗她,到底是何用心?就连尹萧焯也一样,那尹子然呢?是不是也一样?如果是,那她就白交了这个死党!
她气愤之余,拿过手机,也不管这时已是晚上,拨通了尹子然的电话。
一听见尹子然的声音,她就大发雷霆,“尹子然!你这个助纣为虐的混蛋!你是不是知道冷彦所有的事不告诉我?”
这声怒吼也阻止了冷彦的脚步,他敏感地停在门口,听唯一说话。
尹子然被她骂得莫名其妙,“我知道什么呀?我只知道他用冷翊的名字跟你结婚,冷翊已经死了。”
“你真的不知道?”唯一暗自舒了口气。还好!总算还有人是真诚的。
“真的不知道啊!我哥应该知道吧,他和冷彦很铁的,你想要知道什么,我去帮你问。”尹子然很热心想要帮她打听。
“别提你哥!你哥也是坏蛋!”唯一的委屈在尹子然的声音里爆发,还是尹子然好,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副铁哥们的样子,是不是和男人在一起,做哥们比做情人好?她庆幸没有和尹子然发展成那种关系,否则说不定连朋友都不能做了!
尹子然终于听出她鼻子里的哭腔,狐疑地问,“唯一,你究竟怎么了?冷彦欺负你了?”
唯一看了看一直站在门口的冷彦,幽怨升起,不知是出于赌气还是怨恨,她对着电话委屈地嚷嚷,“子然,你来接我,我不要在这里继续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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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不想让别人对她和尹子然有所误会,所以尽可能保持与他的距离,但如今的她,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她确实不想留在这里,如果不是因为脚伤无法行走,她早就离开了!
尹子然有些意外,“唯一,你确定吗?你到底……”
“你快来啦!冷家老宅!我受伤了!走不了!”唯一冲着电话旁若无人地大喊。
尹子然一听说唯一受伤就急了,忙道,“你稍等,我就来!”
唯一放下手机,抬头,看见门口的身影明显一僵。
“你要走?”冷彦猛然回身,双后握住她的肩膀。
唯一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我不走在这儿明目张胆充当你的情人吗?如果我妈知道,会从坟墓里爬出来掐死我!冷彦,你太自私了!不想对不起她,又舍不得放我走,是不是?你这么做对她和我都是伤害,我鄙视这样的男人!”
“唯一,我就是怕伤害你,才会一直瞒着你!你为什么不愿意听我说?”冷彦也开始急躁起来,让唯一离开,是他万万做不到的事情。
“够了!冷彦!你到底还要编造多少个谎言来骗我?我不想再听了!”唯一捂住耳朵,躺倒在床上。
冷彦僵直在窗边,不敢动唯一,也不甘心就此离开,陈医生见此情景,默默摇头走开。
稍后,尹子然便急匆匆地冲了进来,见屋里情形,便问冷彦,“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唯一为什么会受伤?”
“子然!”唯一低声叫他,“我们走吧!别问了!”
尹子然看了看冷彦,也不说什么,上前准备把唯一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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