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把他三个铐上了,可是这三个人动不了啊?”年轻警员疑惑的指着站姿奇怪的三人。
方子剑这才想起来,还没给那三个人解|岤呢,赶忙走过去说“哦,是这样的,我怕他们三个人跑了,就用祖传的针灸术给他们针麻了,我这就把他们针好”方子剑一边编者理由一边又拿出那个绣花针,在三个人|岤道里扎上针装模作样的学着其他针灸大夫那样捻着针。
方子剑收针回来时就见三个歹人“噗噗噗”的摔倒在地上,嘴里还哼哼唧唧着呻吟着。站的时间太长了,又一动不能动,|岤道一解还能站住才怪呢!
张副所长和其他几个警察看到方子剑露了这么一手大感惊讶和好奇,知道针灸能治病,但是针灸能把人麻住还是第一次见,闻所未闻啊。方子剑装作没看到他们的疑惑,把针还给瑶妮对张胜利说:“张所,这里还有他们的枪支弹药”把瑶妮背篓里面的枪支弹药匕首拿出来交给几个警察。
惊讶中的中警察压根就没想到过方子剑会点|岤和解|岤这种神马浮云!但是又不便开口想问,就押着偷猎的跟方子剑他们一起往山外走去。
出了山,下面有条土路,派出所的两辆面包警车停在那里,来到警车旁,张胜利对方子剑说:“跟我们一起走吧,去所里”。
方子剑正想一起回去。桥老爹开口道:“警察同志,让小方去我们寨子歇息一下吧,我们苗寨里有医生,正好给他看看有没有伤情”苗人的热情让桥老爹想感谢这次方子剑出手相救,要不是他们爷俩这会儿也不知道什么结果。
怎么也要带方子剑回寨子里款待一番。张胜利看了看方子剑,“方大哥,去我们寨子吧,也不远了,我阿爸很好客的”瑶妮插话道,小姑娘跟自己的阿爸有一样的想法。
方子剑不好意思的对张胜利说:“张所长谢谢你了,就不一起走了,我跟桥老爹先回寨子里休息一下,麻烦您把我的消息跟院校说一下,免得他们担心!”
“谢什么啊,你们帮我们抓住了犯罪分子,应该是我谢谢你们才对,啊,呵呵”张胜利笑着说道,“我回去就把你的情况跟上级汇报一下,你能生还是个好消息啊,呵呵,再见啊!”张胜利拉开车门回头跟方子剑道了声再见,押着三个偷猎者回派出所了!
方子剑跟着桥老爹和瑶妮来到瑶柳寨,寨子不大建在倾斜度较大的山坡上有百十户人家。抬眼望去是苗族传统建筑吊脚楼,大部分是穿斗式木结构歇山顶四榀三间。
穿过寨子来到一个五榀四间的吊脚楼前,“这就是我们的家了”瑶妮欢快的说道。这是一座五榀四间的吊脚楼底层圈养着牲畜和家禽堆放着柴草、农具。
到了第二层瑶妮嘻嘻笑着说:“这就是我们全家人活动的中心”小妮子银铃般的笑声煞是好听,挠的方大爷心里是一荡一漾的的好不晕乎。
桥老爹对瑶妮吩咐道:“阿妮,去把你阿妈叫回来,我们要款待贵客,哦,你去把我的衣服找一套来,一会儿小方冲洗一下换上”瑶妮乖巧的点了点头。
桥老爹又关切的问方子剑:“对了,小方啊,你身上有伤着的地方吗?我正好要去去买酒给你找个医生来看一下”
方子剑连忙推辞:“不用,不用,我没事,擦破点皮没事的,早就好了”
听到方子剑说身体无碍也就不再坚持,不过他心里却在想着,这小子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去竟然身体没事?就是爬下去也不可能完好无损的,刚才看他还用针刺打|岤,一定有古怪!但是又觉得这时候开口询问有点不妥,何况方子剑也不想说,就转身出去买酒去了。
瑶妮指着最里面的一个房间跟方子剑说:“方大哥,那是洗澡间,里面有太阳能,打开就有热水你洗个澡,阿爸的刮胡刀在镜子旁边,一会我把衣服放到门口,你自己取就是了”
这时方子剑红着脸慢吞吞的跟瑶妮说:“瑶妮姑娘,麻烦你件事?”,“什么事啊?”瑶妮眨着眼睛看着方子剑。
“肚子有点饿先给我找点吃的,充充饥,这几天净吃些野果子,都忘了粮食什么味了?”方子剑是真的饿了。
“哈哈,你等等啊,我去给你拿糍粑去”瑶妮‘蹬蹬蹬蹬……’碎步上了三楼。
不一会儿就回来了手里捧着个碗走到方子剑面前,里面装着糍粑。
“方大哥,给你!你先吃着我去给你倒点水,别吃太多,一会儿我阿妈烧菜,她烧的菜可香了”瑶妮把糍粑递到方子剑手里,转身倒水去了。
方子剑捧着碗低下头闻了闻“好香啊!”不闻还好,这一闻肚子抗议的咕噜咕噜声响个不停。
三口两口把碗里的糍粑就吃完了,跟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就差囫囵吞了,可是最后一口吃的太急了有点噎喉。
这时瑶妮正小心翼翼的捧着个碗盛着满满一碗水慢慢走了过来,把碗往方子剑面前一递,方子剑正噎得难受,双手去接水碗正好把少女纤细嫩滑的柔荑捧在了手里。
“啊”少女发出了一声低呼,瞬间娇羞的红晕挂满似玉的脸庞,红的能滴出水来,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滴溜溜惊慌的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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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子剑痴傻的看着少女娇羞的面容,心里马蚤马蚤的,竟然鬼使神差的在少女小手上轻轻挠了两下。
“啊……呀……呀……方大哥你喝水,我去看看阿妈来了没”瑶妮迅速的把手抽出来转过身,一只手抚着小胸脯‘噔噔噔……’的迈着小碎步跑了。
方子剑这才回过神来心里责备自己有些不像话,可是一只手端着碗,却把另一只手凑到鼻子上闭眼一闻“嘿嘿,好香啊”靠,色狼!
方子剑走进洗澡间闭上门,脱下衣服拧开热水嘴里发出“啊……啊……嗯……嗯……”的声音,好舒服。
他冲着热水澡感觉人生的幸福也不过如此了,真是太爽了!浑身洗了个干净,到镜子旁拿起桥老爹的刮胡刀,皱了皱眉头,竟然是那种竖式剃刀,看到镜子里胡子拉碴的自己,轻轻叹了口气,想想自己这几天的遭遇和奇遇真是罄竹难书。
往下巴上抹好肥皂拿着剃刀比划了几下,才适应这种原始的刮胡子方式,慢慢把胡子剃完看到镜子里出现了一张年轻还略带稚气的脸。
方子剑望着镜子里的这张脸,用手摸索着眼睛、鼻子、嘴巴“这是我?好年轻啊,我年轻的时候这个样子啊,还真有点不习惯”左看看右看看脑子里还是接受不了自己已经重生的事实。
“不是在做梦吧?哎呦,呵,真疼”在脸上拧了一把还真疼,确定不是在做梦是真的。
又靠后站了站,看到镜子里映出自己年轻的体魄,没有小肚腩,没有赘肉,腹肌还是六块,一米八的个子白里透红的皮肤,想想重生前的自己,再看看现在的自己,得意的他甩了甩头发,很臭屁的大声赞扬了自己一句“方子剑你真是太帅了”。
“噗嗤”有人在门外轻轻的笑了一声,接着是温柔的敲门声“方大哥,衣服放门口了”是瑶妮在门外。
“擦,臭美的不是时候,让人听到了”方大爷不禁老脸通红,“噢,知道了,瑶妮姑娘放那吧,谢谢你啊!”
“哦,那我去做饭了,阿妈在烧菜我去帮忙去”瑶妮一边答应着还一边哧哧的笑着。
听到瑶妮走远了,方子剑走到门口,把门打开一道缝,伸手把衣服拿进来七手八脚的穿上,有点瘦,桥老爹没有自己高,衣服不大合身,不过也讲究穿啦,照照镜子,精神多了也好看多了。
方子剑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握起拳头微微一顿说:“方子剑,好好把握吧,能再活一次不容易,你行的!”
又整了整身上的衣服,对着镜子左看了看,右看了看,站在镜子前有点失神。
心里又想起这几天的遭遇,不禁为自己感到庆幸,真是塞翁失马焉知祸福。但是自己重生以后的路该怎么走呢?这个还真得好好想想,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规划者以后的路,一时也理不出个头绪。
脑子里乱哄哄,心里乱糟糟,不想了,既来之则安之,双手在脸上使劲搓了搓,摇了摇头,挥去恼人的思绪,用两个手指把两个嘴角往上一推,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走出了洗澡间。
刚迈出洗澡间,迎面看到瑶妮走了过来。
“方大哥,吃……饭……啦”瑶妮声音越说越小,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年轻男子
一张白净带着坏坏笑容的脸,两道剑眉微微上扬,彰显出雄性的朝气,五官轮廓分明,犹如希腊的雕塑,幽暗深邃的星眸子,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他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又阳光又帅气还多了一丝不羁。
“瑶妮姑娘,这么快就开饭了,瑶妮姑娘瑶妮姑娘?”,听到方子剑的问话瑶妮恍然的应者“啊,哦,什么?”瑶妮瞬间脸颊通红,低下头两只手绞在一起不敢看方子剑。
“吃饭了,方大哥,吃饭了……”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重复着,转过身来逃也似的往客厅奔去。方子剑看到瑶妮快步飞奔着跑了,摇了摇头邪邪一笑狭促的说:“哇啊哦,春天来了”。
瑶妮回到厨房里双手捧着滚烫的脸颊,使劲埋在双腿间,心里一个劲地娇嗔着自己“瑶妮,没羞没羞,哪有这样看男人的,羞死人了”。
他走进堂屋,堂屋也是迎客厅,看到此间已摆上长桌了,一桌子的酒菜,桌旁还坐着几个男人,有年轻的也有年老的,看到方子剑走进来,大家都起身站了起来,“快坐下,大家快坐下,不好意思让大家等久了”。 ()
第六章 你的脸好红哟 〖本章字数:454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14 14:02:14.0〗——
方子剑跟大家谦让了一番,各自就座,桥老爹从左手介绍起人来:
“这个是我的阿叔柳桥巴张!”
“这个是我的阿哥柳桥贡猜!”
“这个是我的阿弟柳桥卜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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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我的侄子柳桥麻俄!”
“这个我的邻居土生方跨!”
桥老爹又指着方子剑说:“这个华家郎叫方子剑,在山里认识的,当时他迷了路,是个大学生!”大家互相客气的认识了一下。
桥老爹的阿叔端起酒杯说:“来到我们苗寨,你就是尊贵的客人,卜塞说你了你在山里勇斗歹人,让我们很敬佩,让我用最甘冽的美酒表达我对客人的祝福”说罢一仰脖把酒喝进去了。
方子剑听到自己“勇斗歹徒”有点不好意思赶忙端起酒来也一口饮尽,“好烈的酒啊”他咧着嘴想到。这一碗酒得有小半斤,看到大家也跟他一样一口饮尽,脸上也是一副好酒的表情。方子剑被酒辣的赶紧吃了一口苗家老腊肉,皮色酱黄,光洁发亮,肉红如桑椹,膘白似凝脂,香味扑鼻,味长鲜美,入口之后,肥而不腻,咸淡相宜,香的方子剑差点把舌头一起嚼了。
桥老爹也端起酒碗站起来豪气的说:“来,让我们再干一碗,谢谢今天小方的出手相助”说罢咕嘟咕嘟饮了进去。方子剑看到这个喝酒法有些傻眼,一碗半斤两碗下肚就一斤酒了,豪爽也不能这样啊,自己的酒量不大,这样喝下去一会儿还不顺到桌子底下啊。
柳桥贡猜端着碗又站起来了:“我也敬小方一碗,大学生啊,这在以前就是状元,我们有幸跟状元在一个桌子上喝酒高兴啊”咕嘟咕嘟也喝了,这里的人有个规矩就是有敬酒的大家要一起陪。
三碗烈酒下肚大家脸上已经泛起了红色,呼吸有点粗重。方子剑除了感到酒烈竟没什么酒意,脸上还是白白净净没事人一般。土生方跨摇摇晃晃端着碗喘着粗气想说点什么,可是站起来却嘟囔了一句:“啥也不说了,干了吧”喝完又摇摇晃晃坐了下去。
柳桥麻俄干脆连站都没站,他好像已经站不起来了,嘴里打着吐噜:“敬……敬……高兴高兴”端起碗往嘴里倒去,酒顺着嘴角撒了有一半。
大家轮番敬酒,方子剑来者不拒,直喝到月上九天,除了桥老爹其他四人已经勾肩搭背的在大喊大叫了,结束的时候桥老爹晃晃悠悠打着酒咯的说着:“好酒……咯……好酒”回房睡觉去了。他们才你扶我我扶你的出了桥老爹的小楼。
方子剑看到桥老爹自己去睡觉了,只好下楼送走了走老老少少,回来看到瑶妮在收拾桌子,赶忙上前帮忙,瑶妮放下手中碗筷说:“不用了方大哥,你喝茶吧”,红着脸也不敢看方子剑,倒了杯茶放到茶几上。
瑶妮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说:“方大哥你酒量怎么这么大,他们都喝高了,我阿爸很少有醉酒的时候,平时酒量好大的,今天竟然醉酒了,好稀罕嗳,还麻烦你送客!”
“呵呵,没什么,可能是我喝得少吧!”方子剑心里也觉得奇怪,自己酒量怎么突然大增啊,嘴上说没多喝,但是自己在今晚喝的是最多的,怎么这么能喝了,而且才有一点点的酒意,是不是自己身体起了什么变化!
一个中年女人从里屋走了出来,瑶妮转头说:“阿妈,我阿爸睡了?”“睡了,你阿爸今天喝的好多哦”瑶妮的阿妈摇着头说。
然后到走方子剑面前看着他笑容满面的说:“你就是那个华家郎小方啊,听她阿爸说你还是个大学生啊,刚才我看你也喝了好多酒,竟然没事啊,你酒量好大哦,我们家卜塞却喝倒了!”
方子剑谦虚的又客气了一番,看到母女俩在忙活着收拾碗筷桌椅,自己在这里悠闲地喝茶,也有些不好意思就站起来道:“阿婶,你们忙,我去客房休息啦!”
听到方子剑要去客房,阿妮的妈妈吩咐女儿:“阿妮,你把小方领去客房吧,这里我收拾”瑶妮点头应道:“哦好吧,方大哥我领你去客房,这边走”。
方子剑站起身客气的说:“阿婶,那我去休息了,谢谢你今晚的招待”,“小方,这么客气干什么,我听阿妮的阿爸说你在山里迷路好几天了,一定累坏了,快去休息吧”瑶妮的妈妈摆了摆手示意方子剑不要客气。
走进客房瑶妮指着床上的两样东西说:“方大哥这是你的背包,还有你的钱夹,都给你放这里了”
看到钱夹,方子剑摇了摇头,心里想起钱夹是那个刀疤脸的,忘了交给警察了,赶忙说:“放哪就行,一会儿我自己收拾!”
方子剑心里恍然的想起来一个事儿,“哦,瑶妮,我问你个事?”
瑶妮点点头说:“嗯,什么事?方大哥你说,不用客气!”
方子剑面露疑惑的问:“刚才喝酒的那几个人怎么都叫柳桥什么的,还有个叫土生的,什么意思啊?”“哈哈……你说这个啊,是因为们这个寨子有两个族啦,一个是土生族,一个是柳桥族,都是苗族,我们这一族是柳桥族,我们的姓都带着族的名字,也就是说我们的族名就是我们的姓”瑶妮笑着回答。
“哦,哪你阿爸怎么叫桥老爹,你叫瑶妮呢?”方子剑更迷糊了,瑶妮皱了皱小瑶鼻咯咯一笑说“你们汉家是有些搞不明白,我阿爸叫柳桥卜塞,我叫柳桥瑶妮,大家都叫我阿妮”
“哦,原来是这么个意思啊”方子剑这才明白了。
方子剑打量了一下房间,房子不大,但是很洁净,就坐到了床上手一拍旁边说:“瑶妮姑娘你也坐吧,陪我说会儿话”
瑶妮大方的坐了过来说:“好啊,反正这么早也睡不着”
方子剑问瑶妮还上不上学,瑶妮说她现在刚刚高中毕业,报考的京北大学,也不知道考上了没,通知书还没到。
瑶妮问方子剑今年多大了,方子剑回答说自己今年刚好二十岁,瑶妮比方子剑小两岁今年整十八。
方子剑听到瑶妮只有十八岁,心里想自己重生以前都三十多岁了,还跟个小姑娘在这里套近乎,不由的老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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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妮看到方子剑脸颊通红,以为他喝酒上头了,抬手在方子剑的腮上摸了一下嘻嘻笑道:“刚才还以为你喝酒没事呢,现在上头了吧?还这么热”
方子剑也开玩笑的拿手在小姑娘脸上一拍说:“你没喝酒脸上怎么这么热啊?”瑶妮听到方子剑说她脸热,想也没想就抓起他的手放到自己的桃腮上嚷道:“瞎说,你摸摸,哪热啦,你……”瑶妮突然觉得这个举动好像很不妥,自己竟然抓着男人的手摸自己脸,突然不说话了。心里想到这个动作太暧昧了,脸上是真的热起来了,而且很烫。
方子剑这时也觉得这个玩笑有些过了,又看到瑶妮停住了手里的动作沉默不语,赶忙把手抽回来讪讪的说:“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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